第118章 大少爷真美
日子一天天过，苏州的秋天越来越深。
桂花开了又谢，院子里那棵树上的金黄渐渐少了，但香气好像融进了砖缝里，风一吹，还是能闻见淡淡的甜。
夏清的身体彻底好了。
她能自己逛菜市场，能做饭，能跟着巷子里的阿姨们学打太极。脸色红润起来，眼睛里也有了神采，笑起来的时候，和夏弦有七分像。
夏弦的变化更大。
或者说，不是变化，是恢复——恢复成本该有的样子。
严寒声把他养得很好。
一日三餐按时吃，营养均衡，荤素搭配。早上雷打不动一杯温牛奶，晚上睡前必有一碗安神汤。每周三次去老中医那里针灸调理，风雨无阻。
这么养了两个月，效果显著。
夏弦长肉了。
不是胖，是那种健康的、匀称的增重。脸颊有了柔和的弧度，手腕不再细得吓人，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肉感。腰还是细，但不再是那种一折就断的脆弱，有了柔韧的线条。
气色更是翻天覆地。
以前那种病态的苍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的、透着淡粉的好肤色。眼睛更亮，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清澈见底，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振翅。
最明显的是神态。
不再紧绷，不再警惕，不再随时准备躲避什么。整个人放松下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漂亮得惊人。
连巷子口卖豆浆的大妈都看出来了，有次夏弦去买早餐，大妈拉着他说：“小伙子越长越俊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夏弦当时耳朵就红了，没说话，拿着豆浆就跑。
回来跟严寒声说，严寒声笑着揉他头发：“大妈眼光不错。”
夏弦瞪他：“你还笑。”
“怎么不能笑？”严寒声把他拉进怀里，“我家大少爷就是好看，还不让人说了？”
夏弦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肩上。
耳朵还是红的。
---
但漂亮，有时候也是种折磨。
对严寒声来说，尤其如此。
晚上睡觉成了甜蜜的煎熬。
夏弦怕冷，入秋后就不肯一个人睡。两人还是一张床，夏弦睡里面，严寒声睡外面。一开始是各盖各的被子，但夏弦半夜总会钻过来，手脚冰凉地往严寒声怀里贴。
严寒声就把他搂住，用体温捂热。
后来干脆换了一床大被子，两人盖一床。
这样更暖和，也更……煎熬。
夏弦睡觉不老实。
睡着了会往严寒声身上蹭，脑袋枕在他肩上，手搭在他腰上，腿还要缠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扒着就不放。
而且他睡觉穿得少。
就一件真丝睡衣，深蓝色的，料子滑得跟水似的。翻身的时候衣摆会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腰，和更下面的、若隐若现的线条。
严寒声每晚都得忍着。
忍着他无意识的蹭，忍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忍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忍得浑身发僵。
有次实在没忍住，半夜起来去冲冷水澡。
冲完回来，夏弦迷迷糊糊醒了，揉着眼睛问：“你去哪儿了？”
“上厕所。”严寒声撒谎。
“哦。”夏弦往他怀里钻，“冷，抱。”
严寒声就抱住他。
抱得紧紧的，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
这天晚上，又是个考验。
白天下了场雨，晚上气温骤降。夏弦洗了澡出来，穿着那件真丝睡衣，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钻。
“冷死了。”他抱怨。
“让你多穿点不听。”严寒声关了灯，躺到他身边。
夏弦立刻贴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你暖和。”他说，声音带着困意。
严寒声叹了口气，把他圈进怀里。
夏弦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严寒声怀里。一只手搭在严寒声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着。
严寒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
夏弦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睡衣领口敞开着，锁骨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再往下……
严寒声闭了闭眼。
不能想。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数羊，数到第一百只的时候，夏弦动了一下。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但腿往后一勾，搭在了严寒声腿上。
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得更高，几乎到了大腿根。光滑的皮肤贴着严寒声的腿，温热的，柔软的。
严寒声呼吸一滞。
他轻轻把夏弦的腿挪开，往旁边退了退。
但夏弦不乐意。
睡梦中皱了皱眉，又往后靠，整个人贴上来。
这次更过分。
手往后一伸，搭在了严寒声小腹上。
严寒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抓住夏弦的手腕，想把它挪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夏弦又动了动。
手指往下滑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
刚好碰到。
“！！！”
夏弦猛地睁开眼睛。
睡意瞬间消散。
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温度。
他僵住了。
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
但严寒声握住了他的手腕。
握得很紧，没让他逃。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夏弦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能感觉到严寒声身体的紧绷，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严…严…严寒声。”他小声叫，声音发颤。
“嗯。”严寒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夏弦咬了咬嘴唇，“你……难受吗？”
废话。
当然难受。
难受得要炸了。
但严寒声没说。
他只是松开夏弦的手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他说，声音还是哑的，“我没事。”
夏弦看着他的背影。
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腰背，在夜色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但他知道，这座山在颤抖。
在压抑。
因为不想伤害他。
夏弦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严寒声。
脸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严寒声。”他轻声说。
“嗯。”
“你转过来。”
“……”
“转过来。”
严寒声没动。
夏弦就自己翻过去，钻到他怀里，仰头看他。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对视。
夏弦能看见严寒声眼里翻涌的欲望，深得像海，烫得像火。
但他也能看见，那欲望底下，是小心翼翼的克制。
是怕伤到他的心疼。
“我身体好了。”夏弦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真的好了。中医上星期说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严寒声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但……不急。”
“你不急。”夏弦看着他，“但我急。”
严寒声愣了一下。
“你急什么？”
“急……”夏弦耳朵红了，但还是看着他，“急你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我可以帮你。”
说完这句话，夏弦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严寒声的眼睛。
但手没缩回去。
严寒声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夏弦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夏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
“夏弦。”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干什么吗？”
“知道。”夏弦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星，“我在说，我想帮你。”
“为什么？”
“因为……”夏弦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对我好，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想要我。”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心窝里掏出来的。
“我不想你忍着。”他继续说，“不想你半夜去冲冷水澡，不想你背对着我睡，不想你……这么难受。”
严寒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夏弦以为他生气了，想把手缩回来。
但严寒声没让。
他低下头，吻住了夏弦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
是激烈的，滚烫的，带着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情感的吻。像暴风雨，瞬间席卷了夏弦所有的感官。
夏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睡衣。
吻了很久，严寒声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夏弦。”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嗯。”夏弦点头，眼睛湿漉漉的，“确定。”
严寒声又吻了他一下。
然后，他拉着夏弦的手往下。
夏弦的手很小，很软。但他很乖，很认真。
黑暗中，喘息声越来越重。
严寒声的吻落在夏弦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在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夏弦……”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像叹息，像咒语。
夏弦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很快。
喘息声渐渐平息。
他靠在严寒声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
“累吗？”严寒声问，声音还是哑的。
“不累。”夏弦摇头。
其实手有点酸。
但他没说。
严寒声也没再问。
他拉起夏弦的手，“脏了。”他说。
“没事。”夏弦想抽回手，“我去洗。”
“等会儿。”严寒声没让。
他低下头，吻了吻夏弦的手心。
吻得很轻，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夏弦的指尖颤了颤。
“严寒声。”他小声叫。
“嗯。”
“你……舒服吗？”
严寒声笑了。
笑得胸腔震动，笑得夏弦耳朵发麻。
“舒服。”他说，很诚实，“很舒服。”
夏弦的耳朵又红了。
他把脸埋进严寒声怀里，不说话。
严寒声抱着他，抱了很久。
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夏弦擦手。
擦干净了，又给自己擦了擦。
做完这些，他才躺回床上，把夏弦重新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嗯。”夏弦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手环着他的腰。
这次，他没再乱动。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严寒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的大少爷。”他低声说，像自言自语，“你怎么……这么好。”
夏弦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往他怀里蹭了蹭。
像在回应。
严寒声笑了。
他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正好。
桂花香从窗缝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
像这个夜晚。
像怀里这个人。
像所有，刚刚开始的温柔。
桂花开了又谢，院子里那棵树上的金黄渐渐少了，但香气好像融进了砖缝里，风一吹，还是能闻见淡淡的甜。
夏清的身体彻底好了。
她能自己逛菜市场，能做饭，能跟着巷子里的阿姨们学打太极。脸色红润起来，眼睛里也有了神采，笑起来的时候，和夏弦有七分像。
夏弦的变化更大。
或者说，不是变化，是恢复——恢复成本该有的样子。
严寒声把他养得很好。
一日三餐按时吃，营养均衡，荤素搭配。早上雷打不动一杯温牛奶，晚上睡前必有一碗安神汤。每周三次去老中医那里针灸调理，风雨无阻。
这么养了两个月，效果显著。
夏弦长肉了。
不是胖，是那种健康的、匀称的增重。脸颊有了柔和的弧度，手腕不再细得吓人，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肉感。腰还是细，但不再是那种一折就断的脆弱，有了柔韧的线条。
气色更是翻天覆地。
以前那种病态的苍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的、透着淡粉的好肤色。眼睛更亮，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清澈见底，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振翅。
最明显的是神态。
不再紧绷，不再警惕，不再随时准备躲避什么。整个人放松下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漂亮得惊人。
连巷子口卖豆浆的大妈都看出来了，有次夏弦去买早餐，大妈拉着他说：“小伙子越长越俊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夏弦当时耳朵就红了，没说话，拿着豆浆就跑。
回来跟严寒声说，严寒声笑着揉他头发：“大妈眼光不错。”
夏弦瞪他：“你还笑。”
“怎么不能笑？”严寒声把他拉进怀里，“我家大少爷就是好看，还不让人说了？”
夏弦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肩上。
耳朵还是红的。
---
但漂亮，有时候也是种折磨。
对严寒声来说，尤其如此。
晚上睡觉成了甜蜜的煎熬。
夏弦怕冷，入秋后就不肯一个人睡。两人还是一张床，夏弦睡里面，严寒声睡外面。一开始是各盖各的被子，但夏弦半夜总会钻过来，手脚冰凉地往严寒声怀里贴。
严寒声就把他搂住，用体温捂热。
后来干脆换了一床大被子，两人盖一床。
这样更暖和，也更……煎熬。
夏弦睡觉不老实。
睡着了会往严寒声身上蹭，脑袋枕在他肩上，手搭在他腰上，腿还要缠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扒着就不放。
而且他睡觉穿得少。
就一件真丝睡衣，深蓝色的，料子滑得跟水似的。翻身的时候衣摆会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腰，和更下面的、若隐若现的线条。
严寒声每晚都得忍着。
忍着他无意识的蹭，忍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忍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忍得浑身发僵。
有次实在没忍住，半夜起来去冲冷水澡。
冲完回来，夏弦迷迷糊糊醒了，揉着眼睛问：“你去哪儿了？”
“上厕所。”严寒声撒谎。
“哦。”夏弦往他怀里钻，“冷，抱。”
严寒声就抱住他。
抱得紧紧的，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
这天晚上，又是个考验。
白天下了场雨，晚上气温骤降。夏弦洗了澡出来，穿着那件真丝睡衣，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钻。
“冷死了。”他抱怨。
“让你多穿点不听。”严寒声关了灯，躺到他身边。
夏弦立刻贴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你暖和。”他说，声音带着困意。
严寒声叹了口气，把他圈进怀里。
夏弦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严寒声怀里。一只手搭在严寒声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着。
严寒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
夏弦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睡衣领口敞开着，锁骨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再往下……
严寒声闭了闭眼。
不能想。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数羊，数到第一百只的时候，夏弦动了一下。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但腿往后一勾，搭在了严寒声腿上。
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得更高，几乎到了大腿根。光滑的皮肤贴着严寒声的腿，温热的，柔软的。
严寒声呼吸一滞。
他轻轻把夏弦的腿挪开，往旁边退了退。
但夏弦不乐意。
睡梦中皱了皱眉，又往后靠，整个人贴上来。
这次更过分。
手往后一伸，搭在了严寒声小腹上。
严寒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抓住夏弦的手腕，想把它挪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夏弦又动了动。
手指往下滑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
刚好碰到。
“！！！”
夏弦猛地睁开眼睛。
睡意瞬间消散。
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温度。
他僵住了。
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
但严寒声握住了他的手腕。
握得很紧，没让他逃。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夏弦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能感觉到严寒声身体的紧绷，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严…严…严寒声。”他小声叫，声音发颤。
“嗯。”严寒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夏弦咬了咬嘴唇，“你……难受吗？”
废话。
当然难受。
难受得要炸了。
但严寒声没说。
他只是松开夏弦的手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他说，声音还是哑的，“我没事。”
夏弦看着他的背影。
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腰背，在夜色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但他知道，这座山在颤抖。
在压抑。
因为不想伤害他。
夏弦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严寒声。
脸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严寒声。”他轻声说。
“嗯。”
“你转过来。”
“……”
“转过来。”
严寒声没动。
夏弦就自己翻过去，钻到他怀里，仰头看他。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对视。
夏弦能看见严寒声眼里翻涌的欲望，深得像海，烫得像火。
但他也能看见，那欲望底下，是小心翼翼的克制。
是怕伤到他的心疼。
“我身体好了。”夏弦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真的好了。中医上星期说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严寒声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但……不急。”
“你不急。”夏弦看着他，“但我急。”
严寒声愣了一下。
“你急什么？”
“急……”夏弦耳朵红了，但还是看着他，“急你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我可以帮你。”
说完这句话，夏弦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严寒声的眼睛。
但手没缩回去。
严寒声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抓住夏弦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夏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
“夏弦。”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干什么吗？”
“知道。”夏弦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星，“我在说，我想帮你。”
“为什么？”
“因为……”夏弦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对我好，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想要我。”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心窝里掏出来的。
“我不想你忍着。”他继续说，“不想你半夜去冲冷水澡，不想你背对着我睡，不想你……这么难受。”
严寒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夏弦以为他生气了，想把手缩回来。
但严寒声没让。
他低下头，吻住了夏弦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
是激烈的，滚烫的，带着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情感的吻。像暴风雨，瞬间席卷了夏弦所有的感官。
夏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睡衣。
吻了很久，严寒声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夏弦。”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嗯。”夏弦点头，眼睛湿漉漉的，“确定。”
严寒声又吻了他一下。
然后，他拉着夏弦的手往下。
夏弦的手很小，很软。但他很乖，很认真。
黑暗中，喘息声越来越重。
严寒声的吻落在夏弦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在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夏弦……”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像叹息，像咒语。
夏弦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很快。
喘息声渐渐平息。
他靠在严寒声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
“累吗？”严寒声问，声音还是哑的。
“不累。”夏弦摇头。
其实手有点酸。
但他没说。
严寒声也没再问。
他拉起夏弦的手，“脏了。”他说。
“没事。”夏弦想抽回手，“我去洗。”
“等会儿。”严寒声没让。
他低下头，吻了吻夏弦的手心。
吻得很轻，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夏弦的指尖颤了颤。
“严寒声。”他小声叫。
“嗯。”
“你……舒服吗？”
严寒声笑了。
笑得胸腔震动，笑得夏弦耳朵发麻。
“舒服。”他说，很诚实，“很舒服。”
夏弦的耳朵又红了。
他把脸埋进严寒声怀里，不说话。
严寒声抱着他，抱了很久。
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夏弦擦手。
擦干净了，又给自己擦了擦。
做完这些，他才躺回床上，把夏弦重新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嗯。”夏弦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手环着他的腰。
这次，他没再乱动。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严寒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的大少爷。”他低声说，像自言自语，“你怎么……这么好。”
夏弦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往他怀里蹭了蹭。
像在回应。
严寒声笑了。
他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正好。
桂花香从窗缝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
像这个夜晚。
像怀里这个人。
像所有，刚刚开始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