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别
方嘉禾今晚格外兴奋，从方家回来的路上，小嘴就没停过，乌鸦看她笑盈盈的模样，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告知自己即将前往荷兰......
前几日她忙着会考，他一直安分守己，不曾过分亲近。今夜他格外温柔，指尖轻轻插入她细软的长发里，吻地缓慢而绵长，唇齿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落下，划过精致的锁骨处。他并未就此停住，尖牙轻轻碾过她细腻的肌肤，胡茬擦过胸口的陌生触感让方嘉禾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红，伸手怯怯推着他的头，企图阻止乌鸦的动作，喉间却控制不住溢出细碎嘤咛。乌鸦没有停，反而愈发放肆，一只手缓缓覆上另一边……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方嘉禾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仍有些不稳。乌鸦沉默良久，宽阔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后背，终究还是开了口：“我要听大佬嘅吩咐，去荷兰办事。”
方嘉禾眼底掠过一丝不舍：“吓？咁要几耐先返嚟啊？”（啊？那要多久回来啊？）
方嘉禾调整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去就去啦，不过你要应承我，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乌鸦心头一紧，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控诉：“大小姐，你就咁舍得我？呢阵时你唔系应该揽实我，同我讲唔好去咩？”（大小姐，你就这么舍得我？这个时候你不该将我抱得更紧同我讲不要去吗？）
方嘉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到：“点会舍得啫，噉你听日陪我出街玩一日，好唔好？”（怎么会舍得啊，那你明天陪我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第二天，香港日头不算烈，薄云把太阳光稀释地十分柔和。
在方嘉禾十多岁时，并不是没有幻想过以后的拍拖对象，在她的脑海中，这个男仔可能会是在英国留学时结识的中国学生，两人会在剑河旁牵手踱步，男仔还可能会深情地对她念《再别康桥》；亦或是在浪漫的咖啡厅消磨午后时光......
此时的方嘉禾正被乌鸦搭着肩膀，咬着一支冰凉的雪糕，甜香混着奶味飘在空气中，他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到的奶油，动作自然又亲昵。方嘉禾仰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虽然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心底却被填的满满当当......
暮色像泡淡的普洱茶，从太平山顶一路漫下来，傍晚时分两人结束一天的约会，沿着石板街慢慢往回走。
公寓楼下，乌鸦的心腹阿明正坐在一辆车里，手肘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嘴里叼着吸管，百无聊赖喝着一支可口可乐，看见自家大佬带着大嫂回来，赶紧吐出吸管将饮料放在一边。
“大哥、大嫂。”
方嘉禾是认得阿明的，笑着问：“阿明，你点解嚟?？”（你怎么来了？）
“阿禾，我去荷兰呢段时间，就由阿明跟住你，唔系我唔放心。”乌鸦对方嘉禾说，方嘉禾也明白乌鸦的担心：“好啊，咉样以后我出街买嘢，就有人帮我拎嘢啦。”（好啊，这样以后我出门购物就有人帮我提东西了。）
“大哥，有我喺度你放心去荷兰啦，我一定会护好大嫂。”阿明信誓旦旦。
乌鸦拍了拍阿明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22:00 启德机场
方嘉禾坚持要来送机，乌鸦拗不过只得作罢。她的手臂紧紧抱住乌鸦，向乌鸦传递着她内心的不舍。
上空的广播催促着乌鸦尽快登机，方嘉禾恋恋不舍松开了乌鸦，乌鸦看她眼眶发红、一脸委屈，伸手揽过方嘉禾吻了吻发顶安慰：“阿禾，我好快就返嚟……”（我很快就回来......）
......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冲破云层。乌鸦靠着舷窗，窗外云层翻涌，他闭上双眼，脑海里方嘉禾的身影挥之不去......
回到公寓，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独属于乌鸦的淡淡烟草气息，窗外的香江夜色璀璨，她却觉得空落落的，越想心揪的越紧。窗外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方嘉禾就这么抱着对乌鸦的满腔思念，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远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运河交错，风里带着清冷的湿气。乌鸦落地后并没有停歇，与前来接应的阿虎碰头，处理社团交代的事务......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嘉禾慢慢习惯了没有乌鸦在身边的日子。她不再整日闷在屋里，只是路过一起去过的茶餐厅、一起走过的街角时，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阿明总会准时开车等在公寓楼下，见方嘉禾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保持着小弟对大嫂应有的距离，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乱瞟。
方嘉禾去茶餐厅吃早茶，他只站在一旁，帮她拉开椅子、倒好茶水，绝不主动落座，她点的食物也一概推辞，说自己不饿，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守着，一副尽职尽责保镖的模样。
方嘉禾看他紧绷的样子，主动把菠萝油掰了一半递过去，温声说：“一齐食啦，你成日企喺度，我都唔自在。”阿明这才挠挠头坐下。（一起吃吧，你一直站着，我也不自在。）
逛街的时候，他更是寸步不离，方嘉禾手里刚提上购物袋，他立刻上前接过，拎着所有东西，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她问一句“依个好睇嘛？”（这个好看吗？）
他就小声回一句“好睇，”绝不额外多说一个字。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方嘉禾性子温和，总是顾及着他的感受，买饮品会顺手给他带一杯，小吃也会主动分他一半。
阿明渐渐放下拘谨，骨子里爱说笑的本性慢慢露了出来。
再见面他会主动露出笑脸打招呼：“大嫂，今日天气好，要唔要去旺角行下？”
吃早茶时也不再刻意推辞，会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点心：“大嫂，呢间菠萝油比隔篱嗰间松化，我上次同大佬一齐嚟过。”（大嫂，这家菠萝油比隔壁那家酥，我上次跟着大哥来过。）
逛街时他依旧抢着拎所有东西，却不再沉默寡言。方嘉禾试戴发夹，他会认真看两眼，实在好看就真心夸赞，遇上不合适的，也会憋着笑小声说：“大嫂，呢个好似唔多衬你，换第二个啦。”（大嫂，这个好像不太衬你，换一个吧。）
天气炎热时方嘉禾会买两支绿豆冰，他接过咬上一口，忍不住感叹：“跟住大嫂，比起跟住大佬轻松好多?啦。”
阿明不再是冷冰冰的保镖，而是成为一个可以陪她吃喝玩乐的、逗她开心的朋友，让方嘉禾独自等待的日子变得不再难熬。
前几日她忙着会考，他一直安分守己，不曾过分亲近。今夜他格外温柔，指尖轻轻插入她细软的长发里，吻地缓慢而绵长，唇齿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落下，划过精致的锁骨处。他并未就此停住，尖牙轻轻碾过她细腻的肌肤，胡茬擦过胸口的陌生触感让方嘉禾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红，伸手怯怯推着他的头，企图阻止乌鸦的动作，喉间却控制不住溢出细碎嘤咛。乌鸦没有停，反而愈发放肆，一只手缓缓覆上另一边……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方嘉禾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仍有些不稳。乌鸦沉默良久，宽阔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后背，终究还是开了口：“我要听大佬嘅吩咐，去荷兰办事。”
方嘉禾眼底掠过一丝不舍：“吓？咁要几耐先返嚟啊？”（啊？那要多久回来啊？）
方嘉禾调整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去就去啦，不过你要应承我，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乌鸦心头一紧，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控诉：“大小姐，你就咁舍得我？呢阵时你唔系应该揽实我，同我讲唔好去咩？”（大小姐，你就这么舍得我？这个时候你不该将我抱得更紧同我讲不要去吗？）
方嘉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到：“点会舍得啫，噉你听日陪我出街玩一日，好唔好？”（怎么会舍得啊，那你明天陪我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第二天，香港日头不算烈，薄云把太阳光稀释地十分柔和。
在方嘉禾十多岁时，并不是没有幻想过以后的拍拖对象，在她的脑海中，这个男仔可能会是在英国留学时结识的中国学生，两人会在剑河旁牵手踱步，男仔还可能会深情地对她念《再别康桥》；亦或是在浪漫的咖啡厅消磨午后时光......
此时的方嘉禾正被乌鸦搭着肩膀，咬着一支冰凉的雪糕，甜香混着奶味飘在空气中，他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到的奶油，动作自然又亲昵。方嘉禾仰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虽然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心底却被填的满满当当......
暮色像泡淡的普洱茶，从太平山顶一路漫下来，傍晚时分两人结束一天的约会，沿着石板街慢慢往回走。
公寓楼下，乌鸦的心腹阿明正坐在一辆车里，手肘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嘴里叼着吸管，百无聊赖喝着一支可口可乐，看见自家大佬带着大嫂回来，赶紧吐出吸管将饮料放在一边。
“大哥、大嫂。”
方嘉禾是认得阿明的，笑着问：“阿明，你点解嚟?？”（你怎么来了？）
“阿禾，我去荷兰呢段时间，就由阿明跟住你，唔系我唔放心。”乌鸦对方嘉禾说，方嘉禾也明白乌鸦的担心：“好啊，咉样以后我出街买嘢，就有人帮我拎嘢啦。”（好啊，这样以后我出门购物就有人帮我提东西了。）
“大哥，有我喺度你放心去荷兰啦，我一定会护好大嫂。”阿明信誓旦旦。
乌鸦拍了拍阿明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22:00 启德机场
方嘉禾坚持要来送机，乌鸦拗不过只得作罢。她的手臂紧紧抱住乌鸦，向乌鸦传递着她内心的不舍。
上空的广播催促着乌鸦尽快登机，方嘉禾恋恋不舍松开了乌鸦，乌鸦看她眼眶发红、一脸委屈，伸手揽过方嘉禾吻了吻发顶安慰：“阿禾，我好快就返嚟……”（我很快就回来......）
......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冲破云层。乌鸦靠着舷窗，窗外云层翻涌，他闭上双眼，脑海里方嘉禾的身影挥之不去......
回到公寓，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独属于乌鸦的淡淡烟草气息，窗外的香江夜色璀璨，她却觉得空落落的，越想心揪的越紧。窗外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方嘉禾就这么抱着对乌鸦的满腔思念，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远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运河交错，风里带着清冷的湿气。乌鸦落地后并没有停歇，与前来接应的阿虎碰头，处理社团交代的事务......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嘉禾慢慢习惯了没有乌鸦在身边的日子。她不再整日闷在屋里，只是路过一起去过的茶餐厅、一起走过的街角时，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阿明总会准时开车等在公寓楼下，见方嘉禾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保持着小弟对大嫂应有的距离，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乱瞟。
方嘉禾去茶餐厅吃早茶，他只站在一旁，帮她拉开椅子、倒好茶水，绝不主动落座，她点的食物也一概推辞，说自己不饿，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守着，一副尽职尽责保镖的模样。
方嘉禾看他紧绷的样子，主动把菠萝油掰了一半递过去，温声说：“一齐食啦，你成日企喺度，我都唔自在。”阿明这才挠挠头坐下。（一起吃吧，你一直站着，我也不自在。）
逛街的时候，他更是寸步不离，方嘉禾手里刚提上购物袋，他立刻上前接过，拎着所有东西，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她问一句“依个好睇嘛？”（这个好看吗？）
他就小声回一句“好睇，”绝不额外多说一个字。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方嘉禾性子温和，总是顾及着他的感受，买饮品会顺手给他带一杯，小吃也会主动分他一半。
阿明渐渐放下拘谨，骨子里爱说笑的本性慢慢露了出来。
再见面他会主动露出笑脸打招呼：“大嫂，今日天气好，要唔要去旺角行下？”
吃早茶时也不再刻意推辞，会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点心：“大嫂，呢间菠萝油比隔篱嗰间松化，我上次同大佬一齐嚟过。”（大嫂，这家菠萝油比隔壁那家酥，我上次跟着大哥来过。）
逛街时他依旧抢着拎所有东西，却不再沉默寡言。方嘉禾试戴发夹，他会认真看两眼，实在好看就真心夸赞，遇上不合适的，也会憋着笑小声说：“大嫂，呢个好似唔多衬你，换第二个啦。”（大嫂，这个好像不太衬你，换一个吧。）
天气炎热时方嘉禾会买两支绿豆冰，他接过咬上一口，忍不住感叹：“跟住大嫂，比起跟住大佬轻松好多?啦。”
阿明不再是冷冰冰的保镖，而是成为一个可以陪她吃喝玩乐的、逗她开心的朋友，让方嘉禾独自等待的日子变得不再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