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昨晚大战了三百回合
“不过搬家后，我可以调整到八点四十五和你一起出门。”傅亦深见他沉默，主动让步。
林栖抬眸：“不会迟到吗？”
“不会。”
他是老板，他又不用打卡。傅亦深在心里补充。
“那就好。”林栖暗自松了口气，愉悦地将最后一口豆奶喝完，“我平时很少在家吃早餐，今天时间比较充裕。”
至于为什么“充裕”，傅亦深心知肚明。
傅亦深也解决了自己的那份，自然地端起盘子走向厨房。
“那就多谢林律师款待，让我蹭了两顿饭。”
林栖没拦着，觉得这样分工很完美——做饭的人都不太喜欢洗碗。
他起身回房换好正装，再出来时，傅亦深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一同出门，步入清冷的晨光里。
林栖看着电梯镜面中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觉得那份关于婚后生活的朦胧想象，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具体地映照了出来。
就该如此。
*
小区门口。
司机老郑半个多小时前收到老板的消息，让他再等等。他索性下车买了笼包子，解决了早餐。
此刻包子早已吃完，他在车里刷了会儿手机，才见老板不紧不慢地从小区里走出来。
他下车给老板开车门，才注意到老板身后还跟着林律师。
老郑是见过林栖的，这两人领证那天，也是他开的车。
傅亦深示意老郑回驾驶座，自己则扶着车门，让林栖先坐进去。
林栖对老郑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待两人在后座坐定，老郑才回到驾驶位。
“先去孟栖珩律师事务所。”傅亦深道。
“好的。”
低调的黑色奥迪平稳滑入早高峰的牛马车队，随即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林栖看着窗外近乎凝固的车流：“……这还不如坐地铁。”
傅亦深：“……”
失算了，他平时出门早，而且市中心的交通也没这么堵。
最终的结果是，林栖难得早起一次，反而还迟到了。
好在问题不大。律师的工作性质本就灵活，事务所对坐班时间并无严苛规定。
前台的辛馨第一个注意他，笑着打招呼：“林律，早啊~”
“早。”林栖点头，顺势问道，“之前听说小微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辛馨有个五岁的女儿，名叫贺知微。
“早好啦！小孩子肠胃弱，在幼儿园拉肚子了，回家吃顿我做的饭就好了。”辛馨笑容爽朗。
要不是林栖提起，辛馨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她请假那天，林栖过完生日就是发热期，连着四天没来律所。
“倒是林律你，发热期都不多休息几天，肯定又在家加班了。”辛馨自事务所刚建立那会儿就加入了，共事八年，自认为很了解律所的每一个人。
林栖没有否认。
“对了，补两份礼物。”辛馨从前台柜子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林栖接过：“为什么是两份？”
“生日礼物和新婚礼物。”辛馨冲他眨眨眼，语气促狭，“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见咱们林大律师的对象呢？”
林栖笑了：“当然，到时候辛姐可别再‘不巧’了。”
“嘿嘿，肯定不会！记得早点拆礼物哈。”
道谢后，林栖拿着礼盒回到办公室。
他先拆开生日礼物，是一支设计简约的钢笔。
他日常就能用得上，便将其放在办公桌笔筒旁。
接着是新婚礼物——一家高级餐厅的双人晚餐券。
这家餐厅林栖听辛馨提过，是她和丈夫常去的约会地点，她给出的评价很高。
林栖将餐券仔细收进公文包内层。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安排一次“约会”，作为对傅亦深赠送香水礼物的回馈，同时也是增进彼此了解的机会。
辛馨的这个礼物，正好能派上用场。
“叩叩。”
办公室门被敲响，孟彦探身进来：“准备一下黎昕女士案件的材料，十点半开会。”
“好。”林栖应下。
孟彦却没立刻离开，倚在门边，笑容里带着惯常的调侃：“林律师今天是不是‘稍微’迟到了点？休息四天，生物钟没倒过来？”
他以为林栖是难得的睡过了头，特意过来讨嫌。
林栖早已习惯，平静解释：“傅亦深昨晚回来了，今早坐他车，堵在路上了。”
孟彦：“……谁？”
林栖：“我丈夫。”
孟彦：“……”
他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套歪曲的逻辑推演：林栖迟到 → 因为丈夫回来了 → 所以……
“你们昨晚住一起的？”
“嗯。”
“睡一起了？”
“没有。”
“那你这话说得，像是你们昨晚大战了三百回合，今早才起不来迟到了似的。”孟彦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
一个笔记本精准地飞了过去。
“明明是你说话有歧义。”孟彦笑着接住，嘴上还在犯贱，“这是害羞了？既然人回来了，必须安排我们见一面。”
林栖懒得跟他扯：“嗯，我问问他时间。我们还得去我姐家一趟。”
“那正好一起啊？我也好久没见晚晚姐了，带着书珩一起。这周末？”孟彦提议。
林栖看了眼日历：“我周六搬家，暂定周日吧，不过我还没跟他商量。”
他顺手点开微信，给傅亦深发消息。
【07】我周六搬家吧。
【07】周日那天你有空吗？我姐姐说想见你。她也在A市。
【07】还有我两个朋友也一起。
“搬家？你搬哪儿去？”孟彦愣住，“现在这房子不是住得好好的？”
“他还没给我发地址。”林栖看着手机屏幕。
【07】对了，新房子地址发我一下，我提前联系搬家公司。
“什么？”孟彦这才真的破防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和他同居？跟那个姓傅的？”
“我们领证了，不住一起才奇怪吧？”林栖不解地看向他。
“可是……”孟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能接受被一个不熟的人标记？”
在他看来，对方和林栖闪婚，必有图谋。
这个世界本就对Omega不公平，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而Alpha却不受限制。
AO在力量上的悬殊，更是让Omega在关系中常处弱势，太多悲剧由此滋生。
“总要试试，目前我们相处得还不错。”林栖明白孟彦担忧是出于关心，“等你们见了面，你对他的印象或许会改观。”
此刻他再怎么辩解都显得很苍白。
“行吧。”孟彦叹了口气，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度了，“定了时间告诉我和书珩。你先忙，十点半开会。”
林栖又看了眼手机，傅亦深回复了。
【傅】好
【傅】周日有空 我来安排？
【傅】你提前收拾好就行 搬家的事我来处理
林栖见他每条都认真回复了，便也逐一回应。
【07】不用特意安排，直接去姐姐家就好。
【07】好，那就麻烦你了。[拜托]
【傅】嗯
放下手机，林栖收敛心神，正式投入工作。
林栖抬眸：“不会迟到吗？”
“不会。”
他是老板，他又不用打卡。傅亦深在心里补充。
“那就好。”林栖暗自松了口气，愉悦地将最后一口豆奶喝完，“我平时很少在家吃早餐，今天时间比较充裕。”
至于为什么“充裕”，傅亦深心知肚明。
傅亦深也解决了自己的那份，自然地端起盘子走向厨房。
“那就多谢林律师款待，让我蹭了两顿饭。”
林栖没拦着，觉得这样分工很完美——做饭的人都不太喜欢洗碗。
他起身回房换好正装，再出来时，傅亦深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一同出门，步入清冷的晨光里。
林栖看着电梯镜面中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觉得那份关于婚后生活的朦胧想象，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具体地映照了出来。
就该如此。
*
小区门口。
司机老郑半个多小时前收到老板的消息，让他再等等。他索性下车买了笼包子，解决了早餐。
此刻包子早已吃完，他在车里刷了会儿手机，才见老板不紧不慢地从小区里走出来。
他下车给老板开车门，才注意到老板身后还跟着林律师。
老郑是见过林栖的，这两人领证那天，也是他开的车。
傅亦深示意老郑回驾驶座，自己则扶着车门，让林栖先坐进去。
林栖对老郑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待两人在后座坐定，老郑才回到驾驶位。
“先去孟栖珩律师事务所。”傅亦深道。
“好的。”
低调的黑色奥迪平稳滑入早高峰的牛马车队，随即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林栖看着窗外近乎凝固的车流：“……这还不如坐地铁。”
傅亦深：“……”
失算了，他平时出门早，而且市中心的交通也没这么堵。
最终的结果是，林栖难得早起一次，反而还迟到了。
好在问题不大。律师的工作性质本就灵活，事务所对坐班时间并无严苛规定。
前台的辛馨第一个注意他，笑着打招呼：“林律，早啊~”
“早。”林栖点头，顺势问道，“之前听说小微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辛馨有个五岁的女儿，名叫贺知微。
“早好啦！小孩子肠胃弱，在幼儿园拉肚子了，回家吃顿我做的饭就好了。”辛馨笑容爽朗。
要不是林栖提起，辛馨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她请假那天，林栖过完生日就是发热期，连着四天没来律所。
“倒是林律你，发热期都不多休息几天，肯定又在家加班了。”辛馨自事务所刚建立那会儿就加入了，共事八年，自认为很了解律所的每一个人。
林栖没有否认。
“对了，补两份礼物。”辛馨从前台柜子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林栖接过：“为什么是两份？”
“生日礼物和新婚礼物。”辛馨冲他眨眨眼，语气促狭，“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见咱们林大律师的对象呢？”
林栖笑了：“当然，到时候辛姐可别再‘不巧’了。”
“嘿嘿，肯定不会！记得早点拆礼物哈。”
道谢后，林栖拿着礼盒回到办公室。
他先拆开生日礼物，是一支设计简约的钢笔。
他日常就能用得上，便将其放在办公桌笔筒旁。
接着是新婚礼物——一家高级餐厅的双人晚餐券。
这家餐厅林栖听辛馨提过，是她和丈夫常去的约会地点，她给出的评价很高。
林栖将餐券仔细收进公文包内层。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安排一次“约会”，作为对傅亦深赠送香水礼物的回馈，同时也是增进彼此了解的机会。
辛馨的这个礼物，正好能派上用场。
“叩叩。”
办公室门被敲响，孟彦探身进来：“准备一下黎昕女士案件的材料，十点半开会。”
“好。”林栖应下。
孟彦却没立刻离开，倚在门边，笑容里带着惯常的调侃：“林律师今天是不是‘稍微’迟到了点？休息四天，生物钟没倒过来？”
他以为林栖是难得的睡过了头，特意过来讨嫌。
林栖早已习惯，平静解释：“傅亦深昨晚回来了，今早坐他车，堵在路上了。”
孟彦：“……谁？”
林栖：“我丈夫。”
孟彦：“……”
他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套歪曲的逻辑推演：林栖迟到 → 因为丈夫回来了 → 所以……
“你们昨晚住一起的？”
“嗯。”
“睡一起了？”
“没有。”
“那你这话说得，像是你们昨晚大战了三百回合，今早才起不来迟到了似的。”孟彦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
一个笔记本精准地飞了过去。
“明明是你说话有歧义。”孟彦笑着接住，嘴上还在犯贱，“这是害羞了？既然人回来了，必须安排我们见一面。”
林栖懒得跟他扯：“嗯，我问问他时间。我们还得去我姐家一趟。”
“那正好一起啊？我也好久没见晚晚姐了，带着书珩一起。这周末？”孟彦提议。
林栖看了眼日历：“我周六搬家，暂定周日吧，不过我还没跟他商量。”
他顺手点开微信，给傅亦深发消息。
【07】我周六搬家吧。
【07】周日那天你有空吗？我姐姐说想见你。她也在A市。
【07】还有我两个朋友也一起。
“搬家？你搬哪儿去？”孟彦愣住，“现在这房子不是住得好好的？”
“他还没给我发地址。”林栖看着手机屏幕。
【07】对了，新房子地址发我一下，我提前联系搬家公司。
“什么？”孟彦这才真的破防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和他同居？跟那个姓傅的？”
“我们领证了，不住一起才奇怪吧？”林栖不解地看向他。
“可是……”孟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能接受被一个不熟的人标记？”
在他看来，对方和林栖闪婚，必有图谋。
这个世界本就对Omega不公平，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而Alpha却不受限制。
AO在力量上的悬殊，更是让Omega在关系中常处弱势，太多悲剧由此滋生。
“总要试试，目前我们相处得还不错。”林栖明白孟彦担忧是出于关心，“等你们见了面，你对他的印象或许会改观。”
此刻他再怎么辩解都显得很苍白。
“行吧。”孟彦叹了口气，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度了，“定了时间告诉我和书珩。你先忙，十点半开会。”
林栖又看了眼手机，傅亦深回复了。
【傅】好
【傅】周日有空 我来安排？
【傅】你提前收拾好就行 搬家的事我来处理
林栖见他每条都认真回复了，便也逐一回应。
【07】不用特意安排，直接去姐姐家就好。
【07】好，那就麻烦你了。[拜托]
【傅】嗯
放下手机，林栖收敛心神，正式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