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反感，正在接触，不要说破
这个案子，黎昕全权交给了孟栖珩事务所，非诉部分由林栖主导，姜词协助；诉讼部分由孟彦负责，程盛阳跟学。
会议结束，林栖安排姜词草拟具体方案书，交由他最终审核。
孟彦揽住林栖的肩膀，揶揄道：“还是林律师会‘合理分配’。”
林栖默默白了他一眼，抖落肩膀上的手，往办公室走。
“诶——”孟彦跟上去，并肩而行，“话说，你没从这个案子里得到点启发？黎女士以为和前夫恩爱非常，结果前夫意外猝死，所有欺骗才浮出水面。”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所以你也得找机会摸摸你家那位……傅什么来着？”
“傅亦深。”
“嚯，这名字有点耳熟。‘富一生’？豪门继承人？那家底应该挺厚实。”孟彦随口玩了个谐音梗，他对傅亦深的了解，林栖并没有给他透露太多。
林栖知道傅亦深远不止如此。破晓科技是他白手起家的产业。其实只需在搜索框输入这个名字，就能看到一串不寻常的履历。
“嗯，应该挺有钱的。”林栖也被这个谐音逗笑，顺手点开微信，将傅亦深的备注改成了【富一生】。
孟彦瞥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别转移话题，”孟彦又立刻警觉，“我是说，那位的底细你清楚吗？别到时候他那边出事，牵连到你。”
“姐姐也有这个顾虑，所以才要亲自见见。”林栖道。
孟彦一听林晚要亲自审查，瞬间放下心来：“那就好，我相信咱晚姐的眼光和判断力。”
*
破晓科技，总裁办公室。
临近下班，门被叩响。
谢池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傅亦深只扫了他一眼，继续处理出差这几天堆积的工作。
谢池毫无负担地又给傅亦深增加了工作量，他没有立即离开，笑问道：“哥，今晚还去嫂子家住吗？”
傅亦深皱眉，看了眼腕表——他已换了一块。
五点半。
“还没到下班时间，这么松散？”
谢池佯装没听见，清了清嗓子，重现昨天两人分别时的场景。
谢（嬉皮笑脸）：“表哥，今晚不留宿？”
傅（冷漠脸）：“不用。”
傅亦深放下手中的文件，闭眼揉了揉眉心。
“我看你年终奖是不想要了。”
“诶↗”谢池赶紧打断，“开个玩笑嘛，哥。”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拟定协议之前，不是说不谈感情吗？”
谢池相信傅亦深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更清楚，傅亦深对婚姻并无期待。
姑妈谢明臻和傅维谦那场貌合神离的联姻，就是前车之鉴。
现如今，谢池自己对“真爱”也持保留态度。
谢池的爸妈也是联姻，但关系相对比较稳定。
大哥谢潜与傅亦深同龄，一个至今还没讨到老婆的黄金单身汉。
“顺其自然。”傅亦深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还没到那一步，别想太多。”
深知傅亦深嘴硬（划掉）谨慎性格的谢池，在心里自动中译中：不反感，正在接触，不要说破。
“好吧，那祝你进展顺利？”谢池拱手，话题却又绕了回来，“所以，今晚到底去不去？”
傅亦深点开与林栖的聊天框，消息还停留在上午。
“不了。”他收起手机，将手上这份文件签好，剩下的整理一部分带走，“明天的日程线上发我，我先下班了。”
“这还没到点呢，这么早回去做什么？”谢池不解。
傅亦深没答，提着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总裁办的几位秘书眼睁睁看着傅总拎包早退，面面相觑。
八卦小群立马活跃起来。
【匿名A】傅总今天怎么回事？不仅迟到，还早退？？
【匿名B】有情况！
【匿名C】你们没人发现傅总手上的戒指吗！！！
【匿名A】我去，不早说
【匿名B】我去，不早说
【匿名C】而且傅总这趟出差，原本是后天才回来的吧？周一就出现了！
【匿名A】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谢池·特助】^_^
【众人】……
【谢池·特助】大家今天准时下班就行，不能早退哦~
【匿名C】谢特助，求悄悄透露一点点！你肯定知道！[卖萌]
总裁办这些人总喜欢在群里八卦，谢池不是第一次见了，平时他不怎么发言，估计让这些人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他平日里表现得极好相处，尤其是在傅总的衬托下，秘书们和他关系都不错，所以才敢大胆求证。
【谢池·特助】是刚领证，总会通知你们的，现在别外传。
傅亦深那样子也不像是想隐瞒的，谢池不急，迟早有一天要吃上喜糖。
【匿名C】收到！∠(°ゝ°)嘿嘿嘿~期待见到总裁夫人来探班的一天！
【匿名A】∠(°ゝ°)+1
【匿名B】∠(°ゝ°)+1
*
电梯下行至地下停车场，金属门无声滑开。
傅亦深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坐进车里。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老郑从后视镜望来：“回景茂吗？老板。”
傅亦深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将编辑好的信息发送。
【傅】几点下班？
回复来得很快。
【07】六点，不过今天要加会儿班。
【傅】去接你
【07】不用吧，我不确定要忙到什么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傅】嗯
律所办公室内，
林栖看着对话框，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点了点。
是今晚还住他家的意思吗？
但他这几天杂事比较多，都没办法按时下班。
林栖选择实话实说，委婉拒绝了傅亦深的接送服务。
【傅】好
傅亦深收起手机，屏幕的光从他眼底消失。
“回景茂。”
老郑从后视镜里悄然观察了一眼老板的神情，默默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入暮色渐浓的车流。
抵达位于景茂顶层的公寓，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
门开，暖黄的光线流泻而出，傅亦深脚步一顿。
谢明臻正慵懒地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果切，电视里播着热闹的综艺节目。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杵在门口当门神？”谢明臻叉了一块哈密瓜，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玄关，“吃饭了没？”
她探身朝傅亦深身后望去，空空如也。
“小林没跟你一起回来？”
会议结束，林栖安排姜词草拟具体方案书，交由他最终审核。
孟彦揽住林栖的肩膀，揶揄道：“还是林律师会‘合理分配’。”
林栖默默白了他一眼，抖落肩膀上的手，往办公室走。
“诶——”孟彦跟上去，并肩而行，“话说，你没从这个案子里得到点启发？黎女士以为和前夫恩爱非常，结果前夫意外猝死，所有欺骗才浮出水面。”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所以你也得找机会摸摸你家那位……傅什么来着？”
“傅亦深。”
“嚯，这名字有点耳熟。‘富一生’？豪门继承人？那家底应该挺厚实。”孟彦随口玩了个谐音梗，他对傅亦深的了解，林栖并没有给他透露太多。
林栖知道傅亦深远不止如此。破晓科技是他白手起家的产业。其实只需在搜索框输入这个名字，就能看到一串不寻常的履历。
“嗯，应该挺有钱的。”林栖也被这个谐音逗笑，顺手点开微信，将傅亦深的备注改成了【富一生】。
孟彦瞥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别转移话题，”孟彦又立刻警觉，“我是说，那位的底细你清楚吗？别到时候他那边出事，牵连到你。”
“姐姐也有这个顾虑，所以才要亲自见见。”林栖道。
孟彦一听林晚要亲自审查，瞬间放下心来：“那就好，我相信咱晚姐的眼光和判断力。”
*
破晓科技，总裁办公室。
临近下班，门被叩响。
谢池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傅亦深只扫了他一眼，继续处理出差这几天堆积的工作。
谢池毫无负担地又给傅亦深增加了工作量，他没有立即离开，笑问道：“哥，今晚还去嫂子家住吗？”
傅亦深皱眉，看了眼腕表——他已换了一块。
五点半。
“还没到下班时间，这么松散？”
谢池佯装没听见，清了清嗓子，重现昨天两人分别时的场景。
谢（嬉皮笑脸）：“表哥，今晚不留宿？”
傅（冷漠脸）：“不用。”
傅亦深放下手中的文件，闭眼揉了揉眉心。
“我看你年终奖是不想要了。”
“诶↗”谢池赶紧打断，“开个玩笑嘛，哥。”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拟定协议之前，不是说不谈感情吗？”
谢池相信傅亦深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更清楚，傅亦深对婚姻并无期待。
姑妈谢明臻和傅维谦那场貌合神离的联姻，就是前车之鉴。
现如今，谢池自己对“真爱”也持保留态度。
谢池的爸妈也是联姻，但关系相对比较稳定。
大哥谢潜与傅亦深同龄，一个至今还没讨到老婆的黄金单身汉。
“顺其自然。”傅亦深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还没到那一步，别想太多。”
深知傅亦深嘴硬（划掉）谨慎性格的谢池，在心里自动中译中：不反感，正在接触，不要说破。
“好吧，那祝你进展顺利？”谢池拱手，话题却又绕了回来，“所以，今晚到底去不去？”
傅亦深点开与林栖的聊天框，消息还停留在上午。
“不了。”他收起手机，将手上这份文件签好，剩下的整理一部分带走，“明天的日程线上发我，我先下班了。”
“这还没到点呢，这么早回去做什么？”谢池不解。
傅亦深没答，提着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总裁办的几位秘书眼睁睁看着傅总拎包早退，面面相觑。
八卦小群立马活跃起来。
【匿名A】傅总今天怎么回事？不仅迟到，还早退？？
【匿名B】有情况！
【匿名C】你们没人发现傅总手上的戒指吗！！！
【匿名A】我去，不早说
【匿名B】我去，不早说
【匿名C】而且傅总这趟出差，原本是后天才回来的吧？周一就出现了！
【匿名A】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谢池·特助】^_^
【众人】……
【谢池·特助】大家今天准时下班就行，不能早退哦~
【匿名C】谢特助，求悄悄透露一点点！你肯定知道！[卖萌]
总裁办这些人总喜欢在群里八卦，谢池不是第一次见了，平时他不怎么发言，估计让这些人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他平日里表现得极好相处，尤其是在傅总的衬托下，秘书们和他关系都不错，所以才敢大胆求证。
【谢池·特助】是刚领证，总会通知你们的，现在别外传。
傅亦深那样子也不像是想隐瞒的，谢池不急，迟早有一天要吃上喜糖。
【匿名C】收到！∠(°ゝ°)嘿嘿嘿~期待见到总裁夫人来探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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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下行至地下停车场，金属门无声滑开。
傅亦深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坐进车里。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老郑从后视镜望来：“回景茂吗？老板。”
傅亦深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将编辑好的信息发送。
【傅】几点下班？
回复来得很快。
【07】六点，不过今天要加会儿班。
【傅】去接你
【07】不用吧，我不确定要忙到什么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傅】嗯
律所办公室内，
林栖看着对话框，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点了点。
是今晚还住他家的意思吗？
但他这几天杂事比较多，都没办法按时下班。
林栖选择实话实说，委婉拒绝了傅亦深的接送服务。
【傅】好
傅亦深收起手机，屏幕的光从他眼底消失。
“回景茂。”
老郑从后视镜里悄然观察了一眼老板的神情，默默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入暮色渐浓的车流。
抵达位于景茂顶层的公寓，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
门开，暖黄的光线流泻而出，傅亦深脚步一顿。
谢明臻正慵懒地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果切，电视里播着热闹的综艺节目。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杵在门口当门神？”谢明臻叉了一块哈密瓜，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玄关，“吃饭了没？”
她探身朝傅亦深身后望去，空空如也。
“小林没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