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含感谢似拾寺owo的深水加更):想要什么奖励?

位于深山里的宅邸,哪怕太阳出来也是安静的,没人会来打扰。

住在这里的也都是鬼,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必须求个温饱才能活下去。

鬼舞辻无惨追求自己住得舒服,又要防止那些鬼聚集起来背刺他,便只安排些实力不高但足够听话的下属放在宅邸里伺候。

如果不是长年累月的饥饿感一直在煎熬着理智,他或许会拟态成普通人的模样,独自藏身于人类之间,任谁也找不到他。

而不是独自待在远离人烟的地方。

这栋宅邸以外的所有鬼都被鬼舞辻无惨零散安置在各地,禁止群聚。

珠世是个例外,他需要珠世在医术上的才能,为他研究出克服阳光的办法。

前几日那个会呼吸法的剑士也是例外,他没想到对方吸收了他的血后,竟然需要花费数日时间才能完全转化,便顺手将他带了回来。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以平等的姿态主动邀请对方成为鬼,怎么说也不好直接将人丢下不管。

除此以外,鬼舞辻无惨从不在宅邸内举行宴会,也不会邀请乐伎或琴师来此表演。

偌大的宅邸总是冷清的。

鉴于无惨大人脾性的喜怒不定,鬼仆们都是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分内工作。

只要无惨大人不吩咐,他们绝不敢多问一句话,多做一件事。

今日也是如此。

负责清扫的末子等到夕阳彻底落下后,与往常同样,准时前往无惨大人的寝殿。

无惨大人平时不乐意见到他们,安排的住所都在宅邸的角落位置。

但怎么说呢,这个到处都在打打杀杀的世道已经够动乱了,能变成再生能力超强还不老不死的鬼,末子竟然感到十分安心。

畏惧太阳也没关系,只要躲在阴影处就没事了。

据说有持刀的剑士在四处讨伐恶鬼,但她反正也长期待在宅邸里,那些人伤不到她。

就是饥饿感有些麻烦,她又不愿吃曾经的同胞……好在也不是不能忍耐。

听外出采买的世平说,有些鬼不愿杀人又不想饿肚子,会特意去找厮杀过的战场,那里总是不缺少尸体的。

如果她有需要,他甚至可以帮忙带些回来,保证新鲜。

末子无语又纠结,半晌还是过不了心理那一关,便婉拒了。

而且,无惨大人似乎很厌恶闻到人类的血腥味。

她之前有次擦洗游廊的地板时,正好遇到有没见过的鬼前来向无惨大人禀报消息,带着一身新鲜的血腥味。

无惨大人的脸色始终沉得可怕,那股压抑着的暴虐情绪近乎要化作锋利冰冷的刀,自内部割穿他们的喉咙。

那个鬼浑身冷汗津津,离开时险些连滚带爬,狼狈得要命。

自那以后,所有鬼前来见无惨大人时,都会先去旁边的河里冲洗许久,直到身上闻不出血腥味为止。

大家都推测是不是无惨大人格外爱干净,不喜欢粗俗鲁莽的蠢货。

他们这些长期待在宅邸里的,行动也更加小心翼翼。

偶尔有同僚出门觅个食,简直像做贼一样,去战场捡两口吃的就飞速逃回来,还得先洗一通巨量的澡。

大多都是忍饥挨饿的,能不吃就不吃,生怕身份与行踪暴露,被专门猎杀鬼的那帮剑士找上门来。

到那时,喜爱清净的无惨大人肯定第一个不饶过他们哇…!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样经常忍耐饥饿的,假如能读他们心的无惨大人某天突然把他们召集在一起,是不是会听见此起彼伏的“饿饿饿饿饿饿饿”……

末子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给逗得噗嗤一声,又赶紧心虚似的东张西望,确定无惨大人没有在附近才放心。

她先去河边打满了一桶水,再通过长长的回廊前往无惨大人的寝殿。

这是她例行的职责之一,每日都是这个固定的时间去进行清理工作。

每次推开门时,无惨大人要么已经前往珠世大人所在的研究室,要么穿着绣纹精致的暗色单衣坐在屋脊上晒月亮,非常方便她干活,不用直面可怕的老板。

但今天……情况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拎着水桶的末子只走到了游廊的半途,被强化过的五感便闻到了一缕极其诱人的香味。

脚步陡然停住。

太香了,香得可怕,瞬间搅得她思绪空白一片,脉搏急促鼓动,仿佛已醉倒在这世上最香醇的酒池深处。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辨这缕气味的来源,口水已泛滥到反复不断吞咽的程度。

是稀血,是人类中罕见的稀血!

从无惨大人的寝殿方向隐隐约约的飘了过来!

下一刻,近乎卡壳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想起世平曾经向她做过的介绍。

绝大多数人类的血液气味都很普通,即便有所波动,也只在一个大致的区间范围内。

给予他们提升实力的帮助也是有限的。

但人类里有一种特殊的少见存在,不仅血液的气味非常吸引他们,吃下一人更是能顶约一百人的份量,被他们称为“稀血”。

站在原地,末子吃惊得瞪圆眼睛。

这栋从来不曾进过人类的宅邸,竟然传来了属于人类的稀血气味!

而且,真的好香,太香了。

末子的理智还没来得及约束自身,脚下已不自觉挪动,朝稀血飘来的方向靠近。

也越来越接近鬼舞辻无惨的寝殿。

下一刻,脑海里忽然闯入一道鲜明而短促的怒音,声线沙哑,但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

【滚…!】

伴随这道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强烈刺痛。

它持续笔直刺入大脑最深处,激得末子下意识抬手紧紧按住脑袋一侧,神色却惊慌无比。

是无惨大人的声音,直接通过注入她体内的血液连接,向她下达了指令!

而且,听起来还特别的暴怒!

末子哪里还敢闻着稀血气味继续找上去,全身恐惧催促着她转身就跑,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来回捯饬。

脚步声迅速远离。

——另一侧的寝殿内,羽原雅之侧耳倾听了一会,笑着望向身下的鬼舞辻无惨。

“没有听见你出声,对方就离开了。好可惜,我还以为你会紧张自己被看见呢,就像以前那样。”

鬼舞辻无惨趴伏在榻榻米上,正在狼狈的大口喘息。

原先残缺的肢体此刻已经长好,散乱绷带下的肌肤表面却仍残留一道接一道的伤痕,交错遍布在全身,皆是之前被继国缘一挥刀砍到的位置。

经过白日翻来覆去的持续折腾,此刻的他勉强半撑起身体,肌肉兀自在不住地痉挛。

身下的床褥在挣扎间早已凌乱不堪,又湿透了大片,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

【缚狱】的咒法实在好用,羽原雅之甚至开发出了新玩法。

只要调整到适当的威力,就既能让鬼舞辻无惨保留有一定的恢复能力,又不至于让那体质超过普通人太多。

再加上重伤导致的极度饥饿,食欲本能强烈贪求着自他伤口处涌出的每一滴血,疯狂近乎要冲破理智。

偏偏在这种时候,羽原雅之不准他将血吞咽下去。

刚听到这条指令时,鬼舞辻无惨骤然瞪大眼,仿佛对这个男人的变态程度感到难以置信。

他都这样……这样忍耐了六百年没有进食,还被突然找上门的怪物剑士砍成了重伤。

混账神官不想着赶紧让他饱餐一顿,竟然还要求他含着不准咽?

怎样变态的恶鬼才能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招数?!

本就虚弱的鬼舞辻无惨,当时气得大脑都快变得七荤八素的。

再加上那个剑士的可疑血脉,他真想狠狠咒骂一通眼前这个可恶的、该死的、将他独自丢下了六百年的混账神官!

最好骂得他再次羞愧自尽!

凭什么是先给他惩罚,不应该先给他奖励才对吗!

只是,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依然卡在鬼舞辻无惨喉咙深处,令他只能大张着嘴,伴随那一点咽射反应造成的、仿佛气泡破裂的轻微呛音,恶狠狠瞪着说出这句话的羽原雅之。

被杀伤力恐怖的鬼王用这种刀子剐肉的视线盯着,羽原雅之依然云淡风轻。

“你好像忘记一件事情了啊,月彦。”

他笑着慢慢抚摸鬼舞辻无惨的面颊,就像在抚摸属于自己的精致人偶。

“虽然你能够忍耐食欲这件事值得嘉奖,但你竟敢不经过许可就擅自离开我的身边,害我找得很辛苦,还要分出精力给你收拾烂摊子。”

鬼舞辻无惨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准确的音节,只能挤出一点闷闷的、模糊的冷哼,像是根本没有在反省的模样。

他承认自己当时屠杀宴会上那帮可恶公卿时没有考虑后果,也为了自由而没怎么犹豫就选择离开。

但退一步来说,这个变态难道没有错吗?

不,根本就是他动不动就找各种理由折腾自己一通,控制欲又强得不讲道理的错!

鬼舞辻无惨瞪向羽原雅之的剐刀子视线,开始掺入咬牙切齿的杀意。

真是半点也不会反省自己。

羽原雅之笑了,“很高兴看见你没有丝毫变化,亲爱的。”

——他将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顶,成功刺激到咽喉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反射,连带逼出了鬼舞辻无惨眼里的点滴水光。

“我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爱你了。你也一定,会为我做到这些的吧?”

亲昵的气音贴着耳畔,有柔软的轻吻落在上面。

鬼眸无力的半睁半闭,鬼舞辻无惨的视线汇不成焦点,虚虚落在空中。

什么【爱】不【爱】的,真是一句愚蠢到家的话……

他根本不需要爱,不需要那种从幼时起就没有得到过的,那种软弱的、虚伪的东西……

在语速不急不缓的、蛊惑般的话语中,锋利的犬齿咬破肌肤,争先恐后的血落在口腔里,一滴也没有洒落出去。

也没有吞咽。

身体克制食欲到在强烈颤抖,用尽了全部气力去违逆生物的存活本能,抵抗“想要吞咽”这项分明短暂到连一秒钟也用不上的肌肉反射动作。

没错,只需要他放松身体,做出“吞下去”的行为,腹中那股灼烧到绞痛的强烈食欲,一定会立刻减轻。

他没必要让自己吃苦,也根本不需要听从变态的指示……

只需要咽下去,肯定会立刻达到六百年不曾再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呜咕……”

鬼舞辻无惨没有动,只从鼻尖发出了一点悲鸣似的吐息。

明明羽原雅之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掌下这具身体好似已提前预演即将受到的连锁刺激,战栗得愈发厉害。

忍耐的阈值被不断推到极限,再推到下一秒的新极限。

哪怕他的身体急需能量来修复,哪怕他的呼吸已经掺入呜咽般的苦闷。

哪怕唾液泛滥到已经自嘴角大量溢出,夹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痕迹——也是宝贵的、散发着极诱人香气的食物。

在极致的强忍下,猫似的瞳孔早已涣散,身体的伤口也在崩开,往外渗血。

已经差不多要到彻底失控的边缘了。

羽原雅之为此露出由衷愉悦的笑意,终于抽出手指,下达奖励的指令。

“——可以了。”

“…………”

刚接收到来自羽原雅之的声音时,鬼舞辻无惨的大脑甚至没有余力去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仍然在循着强制忍耐的本能。

而后,抽出的手指终于令他条件反射抿起嘴,将口中的食物尽数咽下去。

终于得到填补的食欲爆发出巨大的喜悦与神经强烈震颤的刺激,令鬼舞辻无惨空茫睁大了眼睛,似乎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刻,他再抬起小臂时,缺损的肢体已迅速长出骨骼、肌肉、血管、神经以及皮肤——

只是,当那新生的五指重新按在床面上时,却是撑起身体,脑袋无力低垂着,为席卷全身感官的无上快乐而发出艰涩的、急促的闷声喘息。

上一次汲取的氧气还没来得及送入肺部,下一次的吐息已然接上。

愈合伤口时产生了细微麻痒,似乎也生成出某种古怪的、难以忍耐的催化剂。

一次比一次更急促,鬼舞辻无惨甚至不需要羽原雅之再多触碰,便已在那饶有兴味的含笑注视中,令床褥濡湿出大片的深痕。

根本不用羽原雅之付出多少力气,已经忍耐六百年的身体在强烈渴求着来自他的快乐。

连一口吞下去的血液,也能轻易令鬼舞辻无惨发出狼狈的喘息。

即使它根本不足以填满叫嚣着饥饿的身体,反而导致理智被食欲烧灼得更厉害。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恍惚,连带沁入汗水的视野也跟着晃动,散成大片的重影。

想要……更多的血……或者,别的食物也可以……

“不愧是这具身体,只需要一点血就能恢复如初啊。”

鬼舞辻无惨听见羽原雅之这么笑着赞叹道。

接着,另一样食物被塞入他张开的嘴唇,撑开柔软湿热的口腔,又慢慢碾过殷红的舌面,逼迫它不断退让,却依然只能紧紧贴着,无路可逃。

本就正贪求氧气的身体,此刻被硬生生堵塞气管,呛出一点挣扎的窒息气音。

方才给予的,仿佛只是真正戏码到来前的预演。

“让我们开始第二次吧,要注意听我的声音。”

真正恶鬼的低笑在他上方响起。

一轮接一轮的惩罚与奖励,仿佛将鬼舞辻无惨拉回了六百年前,那个总是昏暗的、浮动着草药气味的寝殿里。

他被对方的咒法控制住身体,又接连引发被残忍训练出的连锁生理反应,在苦闷与快乐里不断耗尽力气又恢复,好似一颗反复雕琢的玉石,被工匠的掌心捂得滚烫。

殿外照进来的天光,又亮转暗。

“不行…不要了……我已经……太多次……”

鬼舞辻无惨已经被羽原雅之折腾得不行,浑身笼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昏昏沉沉趴在早就被自己弄脏到一塌糊涂的床褥上。

有气无力搭在枕头上的指尖也在轻微抽搐,又被属于另一人的五指压上去,拢住。

“你看起来还是饿坏了呢,月彦。”

羽原雅之吻着那早已湿漉漉的发丝,笑语晏晏,仍旧从容不迫,兴致高得很。

“说起来,怎么变成了白色的长发?”

好像方才还是黑色的短发,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长至胸口的通透银白,好似他天生就该是这发色。

羽原雅之还挺喜欢的,搭配梅红色的鬼瞳相当漂亮。

听到这种重点跑偏的问题,鬼舞辻无惨慢慢转过脑袋,自下而上的,很没有威慑力的恨恨瞥了他一眼。

“重伤…加……精力消耗过度……又没得到……足够的补充……唔嗯……!”

再度发力的羽原雅之俯下身,仍渗着血的手指勾着鬼舞辻无惨合不拢的那张嘴,拇指擦过那片吞咽不及的晶莹。

“竟然是我的错吗?”

他笑着道,“那我该努力些才行。”

鬼舞辻无惨会信他的鬼话才有鬼,可身体已被带着兴奋起来,根本不受理性的操控。

数百年的漫长忍耐与压制,在骤然反弹时,会爆发出更强烈的渴望与贪婪。

已经要被对方彻底玩坏了,像拧不紧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各种液体,又不停地摄入根本填不饱肚子的食物份量。

一边在补充,一边在消耗。

体内的血受到对方咒法的持续性发动,滚烫的灼烧痛意夹杂被要求忍耐的极乐,却又同时获得食欲上的满足。

鬼舞辻无惨的理性被羽原雅之搅得仿佛混乱成雪花似的斑点,在眼前胡乱闪烁,最终化作乱七八糟的呆茫一片。

虚弱的重伤状态,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话虽如此,这副每一寸地方都趋于完美的身体却依然是对羽原雅之彻底打开的,没有任何阻碍。

这是属于他的、合格的妻子。

羽原雅之欣然弯唇,正要说什么,忽然偏了下头。

他听见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

似乎拎着不轻的东西,踩得木制地板也吱呀作响。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也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羽原雅之了然——以他的出身,住在如此大的宅邸里,怎么会缺少照顾生活起居的仆从呢。

倒是挺有意思,对方会直接拉开障子门进来吗?

羽原雅之倒是不介意这点,反正他可以设下隐藏视线的结界,令对方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而且,鬼舞辻无惨的羞耻心在这方面格外明显,总是会为此变得很紧张。

以前在产屋敷宅邸时,羽原雅之还这样捉弄过他好几次,每次都会收获气急败坏的凶狠瞪视与咒骂。

但此刻,鬼舞辻无惨只是自他的身下勉强撑起些脑袋,朝门外有气无力的扫过去一眼。

那阵脚步声便密集的响起来,朝反方向噔噔噔跑远了。

羽原雅之来了兴趣。

在表达完他的可惜后,羽原雅之又钳住鬼舞辻无惨的下颚,迫使后者狼狈的仰起头来,连带上半身都跟着抬高几分。

“怎么做到的?你对那人下命令了吗?”

他的动作却没停,始终以一种温吞的频率在进行着。

这是属于羽原雅之的享受时间,却令鬼舞辻无惨被吊得不上不下,本就抵达的身体又总在遭受反复的刺激,肌肉不时便会剧烈痉挛着片刻,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更别提此刻姿态被强迫改变,再加上呼吸又受阻,鬼舞辻无惨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好像又被连带着刺激到哪里。

缓慢眨动湿透的睫毛,终于平复过来的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点依然气不过的冷哼。

“说出来……有什么奖励?”

还是那只会跟他讨价还价、绝不吃半点亏的恶猫。

羽原雅之笑了,捞起散在对方肩背处的一绺白发把玩。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不介意鬼舞辻无惨想要喊停,毕竟对方看起来确实很难再坚持下去的虚弱模样,早就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纯粹是在被动承受。

然而,当羽原雅之主动放开鬼舞辻无惨后。

浑身上下沾满各种了狼藉液体,湿淋淋到仿佛从水里捞上来的虚弱鬼王,却选择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

紧接着,他伸出仍然布满剑刃伤痕的手臂,圈住羽原雅之的肩背。

脑袋也恰好能抵在羽原雅之的颈侧,用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面慢慢舔舐那片完好细腻的皮肤,又用那对猫似的尖牙抵住。

仿佛饥饿的野兽寻觅许久,终于瞄准了它心仪的猎物。

那双拥有梅红裂纹的鬼化虹膜中央,瞳孔几乎竖成一道锋利的、贪婪的细线。

“再咬一口。”

鬼舞辻无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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