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吻
“最近怎么愁眉不展的？”
快到清明，陆毓好不容易没有事，带了酒来，想跟赵昇畅饮一番。
“没什么，这不是二郎快及冠了。”赵昇难得吞吞吐吐，“你，你帮我看看这个做得行不行？”
说着，他掏出一支花簪。看得出打造它的人花了很多心思，花朵边缘和花蕊均是金丝掐边，整朵花为淡粉色玉石雕刻而成，炫彩夺目又不失端庄沉稳。
“这是海棠花？你自己做的？”陆毓啧啧称奇，“你有这手艺咋还娶不到媳妇呢？”
“去去去。”赵昇恼羞成怒，站起身就要赶陆毓走，“不干活就出去。”
“哎哎。”陆毓赶紧接过花簪细细查看一番，“都挺好的，不过花朵表面是不是还没打磨？看着有些粗糙。”
“我怕劲太大给花磨碎了。”赵昇嘟嘟囔囔地说着，把工具递给陆毓，“要不你来试试？”
“我？”陆毓一个激灵，吞了吞口水，“要不我去问问合阳郡主，让庆公子帮忙弄一下吧。他的手艺不是远近闻名吗。”
“也行。”赵昇叹了口气，“只要在二郎及冠前弄好就行。”
庆公子果不负期望，花簪在他的手一过，瞬间活了过来，仿佛能闻到花香。
他将簪子放在鼻下嗅了嗅，垂眼用布包好，收进盒子里藏了起来。
赵昇二十那年正跟着父亲征战沙场，冠礼自然也就耽搁了，只取了个字，现在看弟弟行冠礼，只觉得新奇得很。
“启之。”
赵昇笑容一顿，疑惑地看向赵端鸿：“父亲？”
“你来给二郎取字吧。”
赵昇一愣。按规矩，取字当由父亲来。但赵端鸿已经退到一旁，负手而立。他只好一咬牙，迎着赵忞期待的目光，向父亲抱拳道：“是。”
定了定神，他深吸口气，沉声说：“仲山甫徂齐，式遄其归。不如叫行之。”
赵忞抬起头看向赵端鸿，看见爹爹点头，这才笑着对赵昇说：“谢父亲，谢阿爹。”
赵昇欲言又止，低声说：“你生得一颗玲珑心，心思太重太细，遇事总想太多。取这个字，是盼你往后做了便做了，不必回头想另一种可能。”
赵端鸿大笑几声：“好啊，我儿出息了，书没白读！”
赵昇臊得满脸通红，不舍赵忞一直跪着，礼成便赶忙上前扶起弟弟，低头替他理了理冠上的带子。指尖擦过赵忞耳后，滚烫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片酥麻。
赵忞借着兄长的力道起身，膝盖发麻，身子微微一晃，不小心倒在了赵昇怀里。赵昇的手立刻扣住他手肘，另一手搂住后腰，稳稳托住了他。
赵忞站直了，忽然发觉自己已经能平视兄长的下巴了。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只到赵昇的肩膀。想到这，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
赵昇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退开几步，认真端详着赵忞。这些年伙食好了不少，赵忞身上长了些肉，也长高了。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唇红齿白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出了屋，赵忞还是很兴奋，蹦蹦跳跳地要赵昇给他买桂花糕，买酥饼，买糖……
“行之。”
赵忞的鼻子差点撞在赵昇的后背上。他一个急刹车，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怎么了阿兄？”
赵昇难得紧张，深吸口气，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赵忞接过来一看，盒面上凹凸不平，刻着花朵纹样。雕刻手法稚嫩，却能看出是花了很大心思在上面。他咬住下唇，揭开盖子。
“这是阿兄做的吗！”赵忞忍不住跳起来，将盒子捧到赵昇面前，笑嘻嘻地说，“阿兄给我戴上好不好？”
赵昇小心地将簪子插在弟弟的发间，忍不住自得起来。阿忞果然很适合戴花，只是现在整个人散发着鲜活明艳的气息，未免有些太招蜂引蝶了。
“阿兄什么时候做的。”赵忞还捧着盒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一阵风吹过，他揉了揉鼻子，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冷了？”赵昇将披风脱下围在他身上，伸手接过盒子，“我们回去吧。”
“不要嘛。”赵忞扯了扯他的衣袖，“好不容易出来逛一逛……”
他侧起头，看见赵昇眼尾不几条细细的纹路，挺拔而微微隆起一道驼峰的鼻梁，和饱满的唇形。
他怔了怔，声音小了许多：“阿兄还会成婚吗？”
“我都多大年纪了。”赵昇笑道，“怎么，行之想要娶媳妇了？”
“你明明知道！”赵忞鼓起腮帮，“阿兄，你是不是还拿我当小孩子？”
赵昇叹了口气。其实刚刚说出娶媳妇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也在隐隐不安，听到赵忞的话踏实了许多，只是终归是举棋不定，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这样做。
“阿兄，你肯定看得出我喜欢你是不是。”
赵忞上一秒脸上还挂着笑，下一秒就泫然欲泣。赵昇慌张地掏出帕子，干巴巴地说：“对。我。不对……”
“阿兄若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也可以找别人。还是说阿兄嫌弃我是残疾之身，不愿与我——”
“你敢。”赵昇捏住赵忞的胳膊，怕力气太大捏疼弟弟，又赶紧压着火气放开。他调整了下情绪，缓和语气道：“谁嫌弃你了。怎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那你怎么不同意。”赵忞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让爹爹和大家发现不就好了。阿兄……哥哥……你就从了我吧。”
赵昇头疼地捏着眉心，思考赵端鸿的教育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导致兄弟二人都不正常。但光是想象弟弟在别人怀里的模样，就足够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假想出的人砍成臊子。
“阿兄，我在醉仙楼定了间上房。”
赵忞见赵昇态度软化，连忙抱住阿兄的胳膊，一双漂亮的眼睛期期艾艾地望着他。
赵昇真是头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掰过赵忞的脸，严肃问道：“谁教你的这套。”
赵忞眼珠乱转，最终还是耐不住赵昇压迫感太强，老实交代道：“是阿垣寄来的话本上教的。”
“话本上还教别的了吧。”赵昇冷笑一声，舔了舔嘴唇，“走吧，我来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赵忞暗道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赵昇来到了醉仙楼。
赵昇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从小习武，长大后又跟赵端鸿四处打仗，手上全是厚厚的茧子。刚摸到大腿，赵忞就不行了，哆嗦着求哥哥快一点。
……
赵昇将他的胳膊扯下，喘着气说：“叫出来好不好？阿忞……二郎……妹妹……摸一摸阿兄。”
赵忞哪里抵挡得住赵昇这般请求，忍不住挺腰又泄了一次。他半张着嘴喘气，水润的眼睛望向赵昇：“你刚叫我什么？”
“太喜欢了才……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昇抿了抿嘴，有些后悔地解释道。
“我知道了。”赵忞接受了这个解释，哼的一声倒了回去，“阿兄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你叫声夫君听听。”赵昇慢慢揉搓着，低声哄道。
赵忞又伸手去推赵昇的手臂，哪里推得动。他偏过脸，羞得不敢看阿兄，呐呐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叫什么都行呀……阿兄……夫君……”
赵昇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放在赵忞手上。
赵忞臊得满脸通红。
……
一夜欢愉，赵忞餍足地躺在床上，洗得干干净净，伸出手要阿兄抱。
他理所应当地趴在赵昇怀里，用鼻尖去蹭他的嘴唇：“阿兄现在爱上我了吗？”
赵昇拍了下他的屁股，声音还有些暗哑：“一直都很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赵忞忍不住翘起嘴角，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赵昇瞥了他一眼：“从你和陆垣分别那天。”
赵忞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醋味，赶紧捂着还痛的屁股撒娇道：“哦哦，阿兄，我困了，睡吧睡吧。”
赵昇无奈地摇摇头，将赵忞放在身侧，掖了掖被子，嗅着他发顶温柔的香气，合上了眼。
兄弟俩老吃家来的😶🌫️
暂时把那段隐藏了
快到清明，陆毓好不容易没有事，带了酒来，想跟赵昇畅饮一番。
“没什么，这不是二郎快及冠了。”赵昇难得吞吞吐吐，“你，你帮我看看这个做得行不行？”
说着，他掏出一支花簪。看得出打造它的人花了很多心思，花朵边缘和花蕊均是金丝掐边，整朵花为淡粉色玉石雕刻而成，炫彩夺目又不失端庄沉稳。
“这是海棠花？你自己做的？”陆毓啧啧称奇，“你有这手艺咋还娶不到媳妇呢？”
“去去去。”赵昇恼羞成怒，站起身就要赶陆毓走，“不干活就出去。”
“哎哎。”陆毓赶紧接过花簪细细查看一番，“都挺好的，不过花朵表面是不是还没打磨？看着有些粗糙。”
“我怕劲太大给花磨碎了。”赵昇嘟嘟囔囔地说着，把工具递给陆毓，“要不你来试试？”
“我？”陆毓一个激灵，吞了吞口水，“要不我去问问合阳郡主，让庆公子帮忙弄一下吧。他的手艺不是远近闻名吗。”
“也行。”赵昇叹了口气，“只要在二郎及冠前弄好就行。”
庆公子果不负期望，花簪在他的手一过，瞬间活了过来，仿佛能闻到花香。
他将簪子放在鼻下嗅了嗅，垂眼用布包好，收进盒子里藏了起来。
赵昇二十那年正跟着父亲征战沙场，冠礼自然也就耽搁了，只取了个字，现在看弟弟行冠礼，只觉得新奇得很。
“启之。”
赵昇笑容一顿，疑惑地看向赵端鸿：“父亲？”
“你来给二郎取字吧。”
赵昇一愣。按规矩，取字当由父亲来。但赵端鸿已经退到一旁，负手而立。他只好一咬牙，迎着赵忞期待的目光，向父亲抱拳道：“是。”
定了定神，他深吸口气，沉声说：“仲山甫徂齐，式遄其归。不如叫行之。”
赵忞抬起头看向赵端鸿，看见爹爹点头，这才笑着对赵昇说：“谢父亲，谢阿爹。”
赵昇欲言又止，低声说：“你生得一颗玲珑心，心思太重太细，遇事总想太多。取这个字，是盼你往后做了便做了，不必回头想另一种可能。”
赵端鸿大笑几声：“好啊，我儿出息了，书没白读！”
赵昇臊得满脸通红，不舍赵忞一直跪着，礼成便赶忙上前扶起弟弟，低头替他理了理冠上的带子。指尖擦过赵忞耳后，滚烫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片酥麻。
赵忞借着兄长的力道起身，膝盖发麻，身子微微一晃，不小心倒在了赵昇怀里。赵昇的手立刻扣住他手肘，另一手搂住后腰，稳稳托住了他。
赵忞站直了，忽然发觉自己已经能平视兄长的下巴了。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只到赵昇的肩膀。想到这，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
赵昇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退开几步，认真端详着赵忞。这些年伙食好了不少，赵忞身上长了些肉，也长高了。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唇红齿白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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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赵忞接受了这个解释，哼的一声倒了回去，“阿兄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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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忞臊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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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愉，赵忞餍足地躺在床上，洗得干干净净，伸出手要阿兄抱。
他理所应当地趴在赵昇怀里，用鼻尖去蹭他的嘴唇：“阿兄现在爱上我了吗？”
赵昇拍了下他的屁股，声音还有些暗哑：“一直都很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赵忞忍不住翘起嘴角，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赵昇瞥了他一眼：“从你和陆垣分别那天。”
赵忞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醋味，赶紧捂着还痛的屁股撒娇道：“哦哦，阿兄，我困了，睡吧睡吧。”
赵昇无奈地摇摇头，将赵忞放在身侧，掖了掖被子，嗅着他发顶温柔的香气，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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