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义关系
一夜未眠。
允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领证的事情，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明天要和纪韫朗一起去民政局，要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他就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他和纪韫朗，说过的话屈指可数，现在却要直接领证，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甚至不知道，明天见到纪韫朗，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是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地喊“纪先生”，还是要改称呼？
可让他喊别的，他又喊不出口。
天快亮的时候，允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没睡多久，就又醒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简单又干净，衬得他身形越发纤细，眉眼精致。
下楼的时候，林管家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早餐也摆在餐桌上，比平时更加丰盛。
“小少爷，早上好。”林管家走上前，温声说，“先生已经在餐厅等您了。”
允桑的心猛地一跳，脚步微微一顿。
纪韫朗在等他？
这是纪韫朗第一次等他吃饭，也是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
允桑心里越发紧张，双手微微攥紧，慢慢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纪韫朗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还是难得的浅色系，少了穿西装时的冷冽，多了一丝生活化的温和，却依旧气场强大，眉眼淡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允桑身上。
允桑站在餐厅门口，不敢走过去，脸颊微微泛红，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他规规矩矩地站着，小声喊了一句：“纪先生。”
纪韫朗淡淡应了一声：“过来吃饭。”
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情绪，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允桑点点头，慢慢走到餐桌旁，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不敢看他。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管家让人把早餐端上来，轻声说：“先生，小少爷，早餐准备好了，两位慢用。”
说完，便识趣地退出了餐厅，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有允桑喜欢的甜口面包、果酱，还有牛奶、粥品。
可允桑没什么胃口，紧张得喉咙发紧，连水都喝不下去。
他拿起勺子喝粥，目光一直盯着碗里的粥，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纪韫朗。
纪韫朗吃饭很安静，速度不快不慢，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允桑，仿佛对面坐的不是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一顿饭，吃得拘谨又压抑。
允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就放下了勺子：“我吃饱了。”
纪韫朗抬眸看了他一眼：“吃这么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允桑说无关紧要的话。
允桑连忙回答：“我不饿。”
纪韫朗没再多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好。”允桑点点头，连忙起身，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和纪韫朗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实在太压抑了，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慢慢走下楼。
纪韫朗已经在玄关处等着了，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他下来，没说话，径直往门口走去。
允桑连忙跟上去，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像个小尾巴一样。
坐进车里，允桑身体微微紧绷，不敢乱动，目光看着窗外，不敢看身边的纪韫朗。
纪韫朗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出郊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允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纪韫朗。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凌厉，五官精致，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冷冽气场，看着竟然有一丝好看。
允桑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不敢再看。
他心里默默想着，纪韫朗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淡了。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纪韫朗停好车，率先下车，允桑连忙跟上去，跟在他身后，走进民政局。
显然是他提前打过招呼，有人专门接待，流程走得很快，不用排队。
填表、签字、拍照，一系列流程，一气呵成。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两人靠近一点，笑一笑。
纪韫朗面无表情，身体微微靠近了一些，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
允桑紧张得脸颊发红，嘴角微微抿着，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看着镜头。
照片拍出来，纪韫朗冷着脸，允桑一脸紧张，两个人坐在一起，明明是夫妻照，却透着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允桑看着红色的本子，上面印着他和纪韫朗的名字，还有两人的合照，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就这样，结婚了。
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周，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纪韫朗接过结婚证，随手放进公文包里，没有多看一眼，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他看着允桑，淡淡开口：“证已经领了，以后你就是纪家的人，安心住在家里，有任何事找林管家。”
明确地划清界限。
意思很明显，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各过各的，不要干涉他的生活。
允桑点点头，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却也在意料之中。
纪韫朗大概只是迫于爷爷的压力，才答应结婚，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好态度。
能给他一个安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
纪韫朗看着他百依百顺的样子，没再多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走吧，送你回家。我还要回公司开会。”
允桑跟在他身后，默默坐上车子。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一路沉默。
车子抵达纪家别墅，允桑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纪先生。”
纪韫朗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他下车，便直接发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开去，没有丝毫停留。
允桑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进别墅。
林管家连忙迎上来，笑着问：“小少爷，证领好了吗？”
允桑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那本结婚证，红色的本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领好了。”
名义上的夫妻，终究不是真正的家人。
他回到房间，把结婚证放在抽屉里，轻轻关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越发落寞。
允桑坐在书桌前，拿起画笔，想画画平复心情，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领证的画面，全是纪韫朗事不关己的眼神，根本静不下心。
他泄下气，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
或许，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很久很久。
而他和纪韫朗，大概会一直这么凑合下去。
允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领证的事情，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明天要和纪韫朗一起去民政局，要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他就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他和纪韫朗，说过的话屈指可数，现在却要直接领证，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甚至不知道，明天见到纪韫朗，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是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地喊“纪先生”，还是要改称呼？
可让他喊别的，他又喊不出口。
天快亮的时候，允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没睡多久，就又醒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简单又干净，衬得他身形越发纤细，眉眼精致。
下楼的时候，林管家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早餐也摆在餐桌上，比平时更加丰盛。
“小少爷，早上好。”林管家走上前，温声说，“先生已经在餐厅等您了。”
允桑的心猛地一跳，脚步微微一顿。
纪韫朗在等他？
这是纪韫朗第一次等他吃饭，也是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
允桑心里越发紧张，双手微微攥紧，慢慢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纪韫朗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还是难得的浅色系，少了穿西装时的冷冽，多了一丝生活化的温和，却依旧气场强大，眉眼淡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允桑身上。
允桑站在餐厅门口，不敢走过去，脸颊微微泛红，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他规规矩矩地站着，小声喊了一句：“纪先生。”
纪韫朗淡淡应了一声：“过来吃饭。”
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情绪，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允桑点点头，慢慢走到餐桌旁，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不敢看他。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管家让人把早餐端上来，轻声说：“先生，小少爷，早餐准备好了，两位慢用。”
说完，便识趣地退出了餐厅，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有允桑喜欢的甜口面包、果酱，还有牛奶、粥品。
可允桑没什么胃口，紧张得喉咙发紧，连水都喝不下去。
他拿起勺子喝粥，目光一直盯着碗里的粥，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纪韫朗。
纪韫朗吃饭很安静，速度不快不慢，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允桑，仿佛对面坐的不是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一顿饭，吃得拘谨又压抑。
允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就放下了勺子：“我吃饱了。”
纪韫朗抬眸看了他一眼：“吃这么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允桑说无关紧要的话。
允桑连忙回答：“我不饿。”
纪韫朗没再多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好。”允桑点点头，连忙起身，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
和纪韫朗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实在太压抑了，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慢慢走下楼。
纪韫朗已经在玄关处等着了，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他下来，没说话，径直往门口走去。
允桑连忙跟上去，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像个小尾巴一样。
坐进车里，允桑身体微微紧绷，不敢乱动，目光看着窗外，不敢看身边的纪韫朗。
纪韫朗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出郊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允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纪韫朗。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凌厉，五官精致，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冷冽气场，看着竟然有一丝好看。
允桑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不敢再看。
他心里默默想着，纪韫朗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淡了。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纪韫朗停好车，率先下车，允桑连忙跟上去，跟在他身后，走进民政局。
显然是他提前打过招呼，有人专门接待，流程走得很快，不用排队。
填表、签字、拍照，一系列流程，一气呵成。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两人靠近一点，笑一笑。
纪韫朗面无表情，身体微微靠近了一些，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
允桑紧张得脸颊发红，嘴角微微抿着，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看着镜头。
照片拍出来，纪韫朗冷着脸，允桑一脸紧张，两个人坐在一起，明明是夫妻照，却透着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允桑看着红色的本子，上面印着他和纪韫朗的名字，还有两人的合照，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就这样，结婚了。
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周，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纪韫朗接过结婚证，随手放进公文包里，没有多看一眼，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他看着允桑，淡淡开口：“证已经领了，以后你就是纪家的人，安心住在家里，有任何事找林管家。”
明确地划清界限。
意思很明显，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各过各的，不要干涉他的生活。
允桑点点头，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却也在意料之中。
纪韫朗大概只是迫于爷爷的压力，才答应结婚，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好态度。
能给他一个安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
纪韫朗看着他百依百顺的样子，没再多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走吧，送你回家。我还要回公司开会。”
允桑跟在他身后，默默坐上车子。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一路沉默。
车子抵达纪家别墅，允桑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纪先生。”
纪韫朗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他下车，便直接发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开去，没有丝毫停留。
允桑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进别墅。
林管家连忙迎上来，笑着问：“小少爷，证领好了吗？”
允桑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那本结婚证，红色的本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领好了。”
名义上的夫妻，终究不是真正的家人。
他回到房间，把结婚证放在抽屉里，轻轻关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越发落寞。
允桑坐在书桌前，拿起画笔，想画画平复心情，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领证的画面，全是纪韫朗事不关己的眼神，根本静不下心。
他泄下气，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
或许，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很久很久。
而他和纪韫朗，大概会一直这么凑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