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赢了，获得豪华大餐
艾尔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扣子。
指甲一下一下刮过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从一开始他就这么告诉自己的。
林深跟谁走得近，关他什么事？
可真看到林深踮起脚往厉庭深面前凑的那一刻。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那张薄薄的纸片隔在两人嘴唇之间，近得几乎等于没有。
厉庭深垂着眼，睫毛在林深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深往后踉跄的时候，厉庭深抬手挡了他后背一把。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艾尔把目光挪开，盯住自己脚边地上的一截胶带印子。
胸口闷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又酸又胀，像吞了一口没嚼碎的话梅。
是喜欢吗？
不对。他跟自己说，这不叫喜欢。
这叫占有欲。
看见本来围着自己转的人，忽然跑去跟别人贴那么近。
换谁心里也得咯噔一下。
可那个“本来围着自己转”的人，好像从来也没真围过他。
他捻着袖口的扣子，一下，又一下。
扣子边缘的线头被他扯得起了毛，缠在指尖上。
他低下头，盯着那根线头发呆。
“艾尔？”
黄庭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艾尔手一松，扣子弹回袖口，啪嗒一声轻响。
“没事，”他抬起脸，扯出一个笑，“看游戏呢，挺有意思的。”
黄庭寒没接话，只是顺着艾尔刚才的目光，往林深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深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正踮着脚尖越过黄景的肩头，伸长脖子往导演那边张望。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急切，急了半天终于憋不住喊出来：“导演，到底谁赢了？赶紧公布，别吊人胃口！”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脑袋，手里举着一张手写的计分卡。
清了清嗓子，表情努力摆出庄重。
但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出卖了他。
好歹把这场游戏顺顺利利录完了，命保住了。
“最终胜利的是——”他故意拖了个长音，眼珠子扫了一圈，终于良心发现没再卖关子，“厉庭深、林深组，恭喜获得第一名！”
他顿了顿，声调拔高半度，像饭店跑堂报菜名似的往下念：“奖品——海鲜大餐一份！”
林深还没来得及高兴，导演又接上：“第二名，林浩、黄景组，获得豪华大餐一份。第三名，王莹莹、玄彩儿组，获得中餐一份。”
他放下计分卡，抬起眼来，语气平了八度，快得像在打发人：“夜珏因无人配对，泡面套餐一份。”
场边工作人员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袋子孤零零的，里面是便利店那种最便宜的桶装泡面。
塑料叉子还插在塑料袋外面，连碗正经盒饭都不如。
夜珏盯着那个纸袋看了两秒，脸颊上的肌肉绷了又松。
抬头时硬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导演，这样不太公平吧？总得有个人落单，这规则本身就有问题。”
导演没看他。低头翻着台本。
拿笔帽在纸页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咸不淡的：“行啊，那我给你个机会——你邀请一个朋友过来跟你配对，找得到人就行。”
说完把台本一合，拿在手里当扇子扇风。
从头到尾眼神都没落在夜珏身上。
工作人员在旁边憋着笑，假装调试灯架。
【哈哈哈哈导演这波绝杀！】
【嘴上说给你机会，实际上的意思：你叫得到人算我输。】
【这节目组谁还敢跟夜珏做朋友啊，自己把路走绝了。】
【深宝现在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他的粉丝也跑得差不多了吧。】
【跑什么跑，脑残粉不还在弹幕里蹦跶吗，刚才还举报呢。】
【深宝稳住，千万别心软，千万别回头！】
黄景靠在林浩肩膀上，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
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跟课堂上抢答似的：“导演，你没搞错吧？”
他朝夜珏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表情嫌弃得像看到了过期食品。
“这种道德败坏的，直接开除不就完事了？
我们几个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你作证，还怕他闹？”
说完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林浩，想寻求认可。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胳膊肘，没躲。
也没搭腔，只是抬手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了下去。
【黄景你是我的嘴替！！！】
【这小子今天杀疯了，一句比一句狠。】
【说真的，夜珏在这儿真格格不入，走了大家都清净。】
【黄景怼夜珏已经怼出肌肉记忆了属于是。】
【夜珏滚出去夜珏滚出去夜珏滚出去！】
【有病吧你们？哥哥又没杀人放火，该还的也还了！】
【我们不说话当不存在是吧？不许再欺负哥哥！】
【还呢？还了什么？还了个寂寞。】
【脑残粉别刷了，越刷你家哥哥越凉。】
两拨弹幕又掐成一团，屏幕上的字叠得都快看不清人脸了。
林深对那些弹幕没兴趣，也没往夜珏那边看一眼。
他乖乖地举起手，五根手指头并得整整齐齐。
像小学生跟老师打报告：“导演，我能不能不吃海鲜大餐？”
他舔了下嘴唇，声音里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商量，“给我换份海鲜粥就行，我胃还没好利索。”
说完他下意识把手贴在胃部，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
刚才粥灌下去是缓过来不少。
但要真的上一桌白灼虾蒜蓉扇贝，他怕自己得当场进医院。
黄景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从林浩身边弹了起来：“你不吃给我啊！”
他咽口水的动静大得连导演都听见了。
“海鲜粥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点外卖，你把那大餐让给我。”
林深看着他发小那副快要流哈喇子的模样，嘴角抽了一下。
他叹口气，手从胃上拿开，摆了摆：“算了算了，就按原来的来吧。”
黄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晃了两下：“我就知道，深宝最好了！”
【深宝对发小是真的宠啊。】
【这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不一样的。】
【可惜了，我还偷偷嗑过他俩的cp。】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人家二哥和发小是一对好吗！】
【林浩：你在说谁和谁一对？】
【哈哈哈哈林浩的黄景雷达响了。】
【话说回来，艾尔刚才的样子有点可怜诶，他到底喜欢谁啊？】
【从之前的表现看，他看深宝的眼神不对劲。】
【黄庭寒也是，别以为我没注意。】
【这节目干脆改名叫《深宝和他的男人们》吧。】
【还有看走眼的那个渣男，拉出来鞭尸。】
【夜珏：我泡面还没吃呢你们礼貌吗。】
指甲一下一下刮过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从一开始他就这么告诉自己的。
林深跟谁走得近，关他什么事？
可真看到林深踮起脚往厉庭深面前凑的那一刻。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那张薄薄的纸片隔在两人嘴唇之间，近得几乎等于没有。
厉庭深垂着眼，睫毛在林深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深往后踉跄的时候，厉庭深抬手挡了他后背一把。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艾尔把目光挪开，盯住自己脚边地上的一截胶带印子。
胸口闷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又酸又胀，像吞了一口没嚼碎的话梅。
是喜欢吗？
不对。他跟自己说，这不叫喜欢。
这叫占有欲。
看见本来围着自己转的人，忽然跑去跟别人贴那么近。
换谁心里也得咯噔一下。
可那个“本来围着自己转”的人，好像从来也没真围过他。
他捻着袖口的扣子，一下，又一下。
扣子边缘的线头被他扯得起了毛，缠在指尖上。
他低下头，盯着那根线头发呆。
“艾尔？”
黄庭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艾尔手一松，扣子弹回袖口，啪嗒一声轻响。
“没事，”他抬起脸，扯出一个笑，“看游戏呢，挺有意思的。”
黄庭寒没接话，只是顺着艾尔刚才的目光，往林深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深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正踮着脚尖越过黄景的肩头，伸长脖子往导演那边张望。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急切，急了半天终于憋不住喊出来：“导演，到底谁赢了？赶紧公布，别吊人胃口！”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脑袋，手里举着一张手写的计分卡。
清了清嗓子，表情努力摆出庄重。
但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出卖了他。
好歹把这场游戏顺顺利利录完了，命保住了。
“最终胜利的是——”他故意拖了个长音，眼珠子扫了一圈，终于良心发现没再卖关子，“厉庭深、林深组，恭喜获得第一名！”
他顿了顿，声调拔高半度，像饭店跑堂报菜名似的往下念：“奖品——海鲜大餐一份！”
林深还没来得及高兴，导演又接上：“第二名，林浩、黄景组，获得豪华大餐一份。第三名，王莹莹、玄彩儿组，获得中餐一份。”
他放下计分卡，抬起眼来，语气平了八度，快得像在打发人：“夜珏因无人配对，泡面套餐一份。”
场边工作人员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袋子孤零零的，里面是便利店那种最便宜的桶装泡面。
塑料叉子还插在塑料袋外面，连碗正经盒饭都不如。
夜珏盯着那个纸袋看了两秒，脸颊上的肌肉绷了又松。
抬头时硬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导演，这样不太公平吧？总得有个人落单，这规则本身就有问题。”
导演没看他。低头翻着台本。
拿笔帽在纸页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咸不淡的：“行啊，那我给你个机会——你邀请一个朋友过来跟你配对，找得到人就行。”
说完把台本一合，拿在手里当扇子扇风。
从头到尾眼神都没落在夜珏身上。
工作人员在旁边憋着笑，假装调试灯架。
【哈哈哈哈导演这波绝杀！】
【嘴上说给你机会，实际上的意思：你叫得到人算我输。】
【这节目组谁还敢跟夜珏做朋友啊，自己把路走绝了。】
【深宝现在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他的粉丝也跑得差不多了吧。】
【跑什么跑，脑残粉不还在弹幕里蹦跶吗，刚才还举报呢。】
【深宝稳住，千万别心软，千万别回头！】
黄景靠在林浩肩膀上，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
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跟课堂上抢答似的：“导演，你没搞错吧？”
他朝夜珏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表情嫌弃得像看到了过期食品。
“这种道德败坏的，直接开除不就完事了？
我们几个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你作证，还怕他闹？”
说完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林浩，想寻求认可。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胳膊肘，没躲。
也没搭腔，只是抬手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了下去。
【黄景你是我的嘴替！！！】
【这小子今天杀疯了，一句比一句狠。】
【说真的，夜珏在这儿真格格不入，走了大家都清净。】
【黄景怼夜珏已经怼出肌肉记忆了属于是。】
【夜珏滚出去夜珏滚出去夜珏滚出去！】
【有病吧你们？哥哥又没杀人放火，该还的也还了！】
【我们不说话当不存在是吧？不许再欺负哥哥！】
【还呢？还了什么？还了个寂寞。】
【脑残粉别刷了，越刷你家哥哥越凉。】
两拨弹幕又掐成一团，屏幕上的字叠得都快看不清人脸了。
林深对那些弹幕没兴趣，也没往夜珏那边看一眼。
他乖乖地举起手，五根手指头并得整整齐齐。
像小学生跟老师打报告：“导演，我能不能不吃海鲜大餐？”
他舔了下嘴唇，声音里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商量，“给我换份海鲜粥就行，我胃还没好利索。”
说完他下意识把手贴在胃部，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
刚才粥灌下去是缓过来不少。
但要真的上一桌白灼虾蒜蓉扇贝，他怕自己得当场进医院。
黄景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从林浩身边弹了起来：“你不吃给我啊！”
他咽口水的动静大得连导演都听见了。
“海鲜粥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点外卖，你把那大餐让给我。”
林深看着他发小那副快要流哈喇子的模样，嘴角抽了一下。
他叹口气，手从胃上拿开，摆了摆：“算了算了，就按原来的来吧。”
黄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晃了两下：“我就知道，深宝最好了！”
【深宝对发小是真的宠啊。】
【这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不一样的。】
【可惜了，我还偷偷嗑过他俩的cp。】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人家二哥和发小是一对好吗！】
【林浩：你在说谁和谁一对？】
【哈哈哈哈林浩的黄景雷达响了。】
【话说回来，艾尔刚才的样子有点可怜诶，他到底喜欢谁啊？】
【从之前的表现看，他看深宝的眼神不对劲。】
【黄庭寒也是，别以为我没注意。】
【这节目干脆改名叫《深宝和他的男人们》吧。】
【还有看走眼的那个渣男，拉出来鞭尸。】
【夜珏：我泡面还没吃呢你们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