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们开始了异国恋，聊天记录翻不完。
林岑下戏窝在保姆车里一条条往上翻李行遥的消息，供暖费涨价发，半掉叶子的菩提树也发，比刷朋友圈的活人感都强，难得放松，他一一评价。
偶尔懒得打，直接甩个视频通话过去，和李行遥吐槽剧组越来越敷衍的盒饭。
下午四点柏林的天已经灰了。
李行遥骑车经过学校后面的运河，路灯还没亮，水面留着点天光，把两岸的树影拉成深色的长条。
他在桥边停下来，单车靠在栏杆，给林岑发了条语音：
“我今天写了个新东西，把粒子系统绑定在气压传感器上，刚才过桥，气压突然变了，爆成一片蓝色。”
林岑刚卸完妆敷着面膜听他停顿的下半句。
“像你上次穿的那件衬衫。”
语音里风声占了大半，自行车链条沙沙地响。
林岑把书搁在桌上，走到窗边给他录了一段视频。
李行遥搓搓手，点开那段十几秒的视频，圆圈转了一会儿才顺利播放，远处的写字楼没熄灯，背后的天空墨蓝一片，不久，熟悉的声音擦着风传出来。
“我这边也是蓝色调，和你的差不多。我也想你了。”
李行遥反复拖动进度条听了好几遍。
林岑谈起恋爱也怪黏人，有时候李行遥也招架不住，开玩笑说：“烦不烦，小心我凌晨两点打电话骚扰你。”
他说完掉头就忘，结果北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一分，林岑掐着点发过来三个字：小骗子。
李行遥正在写代码，看到消息的瞬间手指停在键盘上，他退了一步保存文件，然后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怎么还真等？我开玩笑的。”李行遥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好愧疚。
林岑那边安静了一瞬，大概翻了个身，“你说的我都信。”又怕他难过，故意打趣他：“你在报仇吗？去年电影主题晚会我让你好等。”
“猴年马月的事了，我有那么小气记仇？”李行遥的语气松快下来。
林岑也跟着笑开，说：“不一定。”
偶尔林岑收工早拨过去视频通话，李行遥在阅览室。
他总坐在二楼靠河那排第四个座位，林岑从屏幕里能看到他身后的大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玻璃上映出来灯管和书架的形状。
李行遥换了一副新眼镜，细边的银框，头发长长了，很有艺术气息。
有个年轻的男生走过来，弯腰指了指李行遥桌上的充电器，小声说了句什么，李行遥点点头，把充电器拔下来递过去。
男生走之前瞥了一眼屏幕，大概看到了林岑的脸，脚步顿了一下。
林岑在屏幕这边看着，翻动了书本的一页。
后来那男生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带不同的问题，李行遥给他讲，讲完之后那人闲聊般问屏幕对面是谁。
李行遥头都没抬，往上一撸袖子露出来腕表，回：“男朋友。”
那人“哦”了一声，第二天照样来请教问题。
林岑挂了视频去洗澡。
他闭着眼站在水流底下，任由水珠砸在他身上，拇指无意识地去搓食指第二关节，搓到皮肤发皱才停下来。
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想让李行遥觉得自己不信任他，况且连个fallback函数都搞不定的男孩不值得他花更多的时间，只不过是另一个关樾，他不能草木皆兵，要是连这点分寸都端不住，这段关系迟早要被风吹散。
但他也不打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一个周后。
下午三点半，阅览室提前亮灯，李行遥戴着耳机调代码，耳机里放着一首节奏很重的说唱，他写代码的时候喜欢听这种旋律强不需要动脑子的，干劲十足。
外面开始飘细雪，今天这里的人明显比前几天少，室内却热得要命，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灰色卫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忽然旁边阴影落下，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一杯热红酒被推到他眼前，丁香混着橙子的蒸汽往上飘，瞬间和书页的味道融合。
李行遥抬头看向来人。
林岑站在他旁边，穿了件黑色大衣，肩膀上还有没化的雪，里面是和他默契的同款灰卫衣，墨蓝的衬衫露出一角，围巾绕了两圈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李行遥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摘下耳机微张着嘴错不开眼地盯着他。
林岑轻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外面零下五度，你们图书馆的暖气太足了，一路走过来我都困了。”
刚接触的指腹很凉，李行遥盯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拍掉他肩膀上的雪，动作很轻，却没他的声音轻：“你疯了？你明天没戏吗？”
林岑说：“后天才有，我后天凌晨飞回去。”
他掏出手机给李行遥看航班，他只能在这里待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
李行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说：“飞过来要将近十个小时。”他很心疼，倒时差很痛苦。
“还好，”林岑嘴角上扬了一下，贴到他耳边说：“毕竟要飞过来逮捕你，未经允许偷走我的私人物品。”
“鹿，”李行遥说，眼睛弯了一下又收回来，“你发现了啊。”
林岑逗他：“不止，还有我的心。”
李行遥的脸迅速涨红，连带着心也砰砰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朝思暮想的人好不容易来了，可不能在阅览室浪费时间，他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合上笔记本，把充电线绕了两圈塞进书包侧袋，动作很快。
林岑从他手里接过来书包背上，从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递给他。
是几块山楂锅盔。
林岑揽了一下他肩膀，避开楼梯上行的人群，说：“前天你说想吃山楂就给你带了，没带太多，先给你带几个解解馋。”
李行遥拿起来咬了一口，酸得眯眼，剩下半个塞回林岑嘴里。
李行遥咂巴嘴，喃喃地说了句“完了”。
“什么完了？”
“以后每次来图书馆我都会想你会不会突然出现了。”
“那很好啊，人就是得有盼头。”林岑说，“走，再带我去逛逛校园吧，你常去的地方，这样下次想起我的时候地点能多一些。”
他们逛了很久，从门廊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石板路的雪被人踩脏，李行遥的手揣在林岑的大衣兜里，被人紧握着，从小拇指摸到大拇指。
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林岑也不是大明星，没有镜头，全然放松，他们只是校园里普通的一对情侣，在别人眼里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恍惚间两人没有年龄差，只是这所校园刚结束自习的同班生。
林岑美其名曰为了留下更多记忆点，不害臊地偷摸拉着李行遥在每一个角落交换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
“你冷不冷？”林岑问他，怕他冻疮再犯，细心检查。
“不冷，我穿得比你多，而且我习惯了。”李行遥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今天出门前围巾手套都带着，不然林岑未免又要说教。
“可你上次视频的时候和我说零下三度就受不了了。”
“那是因为那天早上我没吃早饭。”
“为什么没吃？”林岑问。
“额……”李行遥难得磕绊，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因为前一晚想他想得睡不着错过了早晨的闹钟，含糊其辞：“起晚了，没来得及。”
李行遥带他去的那条街在校园东侧，两侧都是老建筑，底层开了几家小酒吧，很有氛围，有几家队伍排到拐弯。
林岑看了两秒，问：“喝一杯？”
李行遥带他拐进旁边另一家，推门进去，“那来这儿吧，我感觉比排那几个排队爆火的好。”
这家门口没排队，但推门进去才看清里面也坐满了，只剩角落一张圆桌，他俩走过去坐下，一个短发女生过来点单，林岑让李行遥代劳点了两杯，李行遥还多点一份薯条。
酒上来得很快，装在厚底玻璃杯里，林岑那杯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片干橙子。
碰杯的时候玻璃发出短促的脆响。
李行遥喝了两口啤酒，嘴唇沾上一层薄薄的泡沫，他伸出舌尖舔掉，虎牙在动作中露了一下。林岑看着他，没说话，低头喝了口热红酒。
酒吧里有人开始弹吉他，不是正经弹，是坐在吧台边随手拨的那种，弦没调准，偶尔几个音连在一起勉强成调。周围的说话声没停，但音量自觉往下压了压。
“岑哥，你来我特别开心，但这样你太累了。”李行遥突然开口。
其实也不算突然，从见到林岑的第一秒，他的心情先是震惊，再是开心，接着就是绵延的担心难过，他不想林岑这么累。
林岑握住他的手，说：“刚下飞机确实累，但见到你的那一刻就不累了，我实在太想见你了。”
薯条上来了，装在铁皮小篮子里，上面撒着粗盐粒和碎欧芹，李行遥拿起一根递到他嘴边，他吃了一半，剩下的又推回去。
他们又喝了几杯，薯条吃了一多半，李行遥的眼神就泡软了，变得黏黏糊糊的，粘在林岑身上下不来。
打包的披萨做好了，林岑把他的空杯子拿到自己这边，和自己的杯子并排放，“别喝了，走。”
林岑订的酒店很近，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屋里的暖气没开，和走廊一样冷，他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暖气才开始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开到几？”林岑问。
李行遥边脱外套边说：“五就行，开太高我睡不着。”
林岑把旋钮扭到五，转身看见李行遥就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圆眼睛在酒店房间的灯下显得特别亮，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你在等什么？”林岑走过去，伸手蹭了一下他的颧骨。
“我也不知道。”李行遥说得很慢，睫毛颤了一下，偏头把脸往他掌心里又送了一点。
“我不是来做这档子事的。”林岑说。
“我知道，”林岑卫衣的两边抽绳不一样长，李行遥帮他拽齐，“你来是因为你想我。”
“那你……”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李行遥说，“你来，我非常非常非常开心。”
林岑手搭在他肩上，低头轻轻地亲了他一下，掌心下隔着衣服都能试着骨头的棱角。
“睡吧，”林岑说：“一起。”
李行遥紧紧地抱住他，脸埋进衣服，深吸一口气：“醒了再说。”
林岑的手从他肩上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发根，软乎乎的，他轻柔地顺毛，笑了一声，“好，醒了再说。”
他们相拥着睡了个久违的好觉。
李行遥先醒过来，身后的人胳膊搭在他腰上，松松地圈着，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窗外的街道安静，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
李行遥慢慢把那只手抬起来，放到嘴边轻吻了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对他。
林岑的眉眼轮廓很深，李行遥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顺着视线描绘，经过眼窝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轻微的颤动。
林岑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在李行遥腰上收紧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李行遥的鼻子撞到林岑的锁骨，问：“醒了？”
林岑没睁眼，声音是刚睡醒的那种粗粝和低沉：“没有，还没醒。”
简直胡说八道。
“那你说话？”
“梦话。”
李行遥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那块皮肤，轻轻咬了一口。
林岑的呼吸瞬间变了节奏，把人捞起来亲吻。
“别动。”
李行遥不听，整个人趴在林岑身上，皮贴着皮肉贴着肉，感受结实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紧又松开。
他把自己往下挪了挪，下巴擦过林岑的胸口、腹肌，然后他咬起来内裤的一角往下褪。
“行遥……别……”
林岑已经半硬，李行遥的头埋得更低，试探着舔了一下顶端，被弹到鼻头，是还算热情的回应。他张大了嘴一点点往里吞，舌头紧贴在下面，给更粗的部分腾出空间，直到适应了才开始舔弄。
整个过程很慢，林岑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就是放着，低头看他每次吞咽。李行遥每次都是尽力吞到底再退出去，舌尖绕着冠沟的边儿转一圈再往里吞，用喉咙的最深处挤压龟头，一次比一次吞得深，包不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抬眼看向自己。
“行了。”
林岑突然卡着他下巴把人从下面捞起来，手护着他后脑勺搂着他翻了个身。
他低头看李行遥，李行遥陷在枕头里，柔软的头发散开，嘴唇刚才被不算温柔地撑开，下唇那道裂口渗出了一点血丝，颜色很淡，混着唾液的反光。
“疼吗？”他问。
“不疼。”李行遥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没清干净，“你亲的时候别咬就行。”
林岑按住他，手指顺着身体往上游走，嘴唇却逆着向下亲，摸到胸口特地停住，乳尖已经硬了小小的一个突起，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要韧。
林岑揉搓着往里按了一下，李行遥就受不了挺腰，鼻子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和按门铃一样，特别好玩。
“你心跳很快。”林岑把他的乳头裹在掌心，呼吸全喷在他小腹上。
“看来我教你的锻炼很有效，腹肌线条这么明显。”林岑说着，在突起的皮肤上用力吸吮。
李行遥不说话。
林岑顺着向下，嘴唇找到李行遥已经硬的阴茎，从侧面一点点吃进去，舌面贴着柱身往上走。
“嗯哈……”
林岑含得很深，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吃到最深，两三分钟，李行遥就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抬。
“要射了？”林岑吐出来，问。
“……嗯。”
“那就射。”说完他又低下头，这次他换了个角度，舌尖顶住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拨弄。
李行遥腰眼一酸，颤抖着射了，“嗯哼……啊……”
林岑吞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流出来，顺着李行遥的小腹往下淌，林岑把那些抹开涂在他身上，手指经过会阴的时候感觉到后穴周围的皮肤已经湿了。
“啊……”
林岑刚探入一个指节，李行遥就叫出声，精液干得太快，他们有段时间没做，还是要李行遥更放松情动才行。
林岑耐心地亲他的敏感处，夸他好看，说他的身体里面好烫，夹得好紧手抽不出来，很快，李行遥就能够轻松吞下他的手指，甚至想要更多。
酒店的套尺寸太小，李行遥说不戴了，林岑摘了套捅进去。
没有那层膜隔着，触感更直接，入口最紧的圈被撑开细微地向内翻卷着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肠壁的温度，彼此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被另一个人进入，两人以一种最亲密的方式结合。
全部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下缓了会儿。
李行遥好久没做，进来的感觉太清晰，他咬住枕头角，腿根止不住地抖。
“疼？”林岑停下。
过了十几秒，李行遥的腿才慢慢缠上他的腰，和他对视，“你动一下。”
林岑才开始动作，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李行遥的脸，“遥遥，看着我。”
“你只能看着我。”林岑说。
“流氓。”
“嗯。”
林岑把李行遥的腿从腰上拿下来，扛在肩上操，扣住他的脚腕在脚脖内侧咬出一个又一个齿印，下身缓慢又重地往里撞，一遍遍地确认床上的这个人是自己的。
“岑……岑哥，好爽……嗯啊……”
林岑的节奏加快，每次都碾过那个点，逼得李行遥手从床单上挣脱出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下来亲吻。
他们在接吻和喘息中彼此交换着混乱的呼吸，林岑舌头乱蹿的时候李行遥咬了他一下。
“嗯……”林岑闷哼一声，掐着腰把人翻转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李行遥的脖子立马就红了。
他的腰被人用力按了一下趴得更低，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他都感觉林岑的那根东西要穿透自己的胃从喉咙里捅出来，他咬紧自己的下嘴唇，“唔……”
射精的欲望来得又猛又强，李行遥想伸出手向下抚慰，被林岑拦住反手背在身后，拿床边的衬衫系住。
“遥遥，别想偷懒，今天操射你。”
林岑俯下身，火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也因姿势变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林岑想听他的声音，想听他同样因情欲操控而不受控制的呻吟，于是亲他的脸颊，“叫出来，宝贝。”
李行遥缓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嗯……啊……”
林岑的动作在他的声音里彻底失去控制，均匀的浪潮突然变成凶猛的海啸，操弄得更深更重更快，每一下都让李行遥往前耸动半厘米，床单被弄成一团褶皱。
林岑的手从腰间滑到前面，紧抓住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你的，和我的心跳，是一样的。”说完，又连续猛肏几下。
“嗯……嗯啊……哈……”
李行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仰着脖子，下颌到锁骨一下子绷紧了，他快爽得升天了，林岑把自己的名字一遍遍从他的嘴里一遍遍逼出来，后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间隔越来越短，幅度越来越大。
林岑感觉到了那个节奏的变化，把自己埋在最深处猛地肏干，右手从李行遥胸口往下移，握住他前面那根东西。
只握了一下顶端就湿了，下一秒，液体从马眼喷射出来，沿着柱体往下淌，淌到林岑的手指缝里，又浓又多。
“嗯……啊……”
林岑等他射完之后才把自己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给他解开手腕，脏了的衬衫扔到床下。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红得发紫，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林岑往后靠在床头上，呼吸还没平，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肌肉因为呼吸的节奏在皮肤底下一隐一现。
林岑还没释放，本想让李行遥用手帮他解决，可李行遥竟直接膝盖撑着床垫跨坐在他身上，没有用手去扶，直接用湿润泥泞的后穴抵住，直直地坐下去。
“啊……嗯哈……进，进来了……”
林岑没有动，让他坐在上面，等他适应，伸手拨开他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手指顺着额头滑到下巴，拇指按进嘴唇里。
李行遥看着他，偏头含住，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林岑的眼神一下子暗下来，不再放任李行遥温吞的磨人，一把扣住他的胯骨带着他上下动。
李行遥自己动会慢会浅，林岑则用手掌压着他的腰往下按，逼他坐到底，五指压进屁股肉里陷进去几个深窝。
“嗯哼……啊……好深……”李行遥的肚子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前栽，双手撑在林岑的胸口，手指蜷缩，指尖在他胸口留下几道痕。
“你来柏林的这段时间，”林岑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胸口在李行遥感的手掌底下震动，每个字的震动频率都不一样，“有没有想我？”
李行遥这艘小船抵抗不了这么剧烈的风浪，顾不上回答只能胡乱点头。
“说话，遥遥。”林岑放慢速度，趁他松懈，再用力往上一顶。
“想，”李行遥的声音碎了，“每天都在想。”
“想什么？”
“想你……想你这样。”李行遥的眼睛很亮，眼尾一挑，看过来的眼神特别勾人。
“我也是，”林岑说：“每天都在想。”
他坐起来，李行遥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嘴唇迫不及待地找到对方的，每次换位置都发出很小“啵”的一声，一分开拉扯出很细的丝。
高潮慢慢从尾椎往上爬，攀到后脑勺的时候李行遥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能咬着林岑的肩膀，“唔……”
林岑感受到肩膀的痛意和李行遥突然较紧的痉挛，卯足劲儿顶了最后几十下才射。
“遥遥，”林岑亲昵地喊他。
“从机场坐大巴来市区的路上，窗外的一切都很陌生，但刚拐进那条街，我看到了你经常说的那条运河，看到了你说变蓝的那座桥，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也没那么陌生。”
他紧拥着怀里的爱人，轻叹了一口气，像是珍惜，像是不舍，“时间过得再快点吧，我的宝贝，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来。”
精液缓缓从身体里流失，可李行遥已经被爱填满。
林岑下戏窝在保姆车里一条条往上翻李行遥的消息，供暖费涨价发，半掉叶子的菩提树也发，比刷朋友圈的活人感都强，难得放松，他一一评价。
偶尔懒得打，直接甩个视频通话过去，和李行遥吐槽剧组越来越敷衍的盒饭。
下午四点柏林的天已经灰了。
李行遥骑车经过学校后面的运河，路灯还没亮，水面留着点天光，把两岸的树影拉成深色的长条。
他在桥边停下来，单车靠在栏杆，给林岑发了条语音：
“我今天写了个新东西，把粒子系统绑定在气压传感器上，刚才过桥，气压突然变了，爆成一片蓝色。”
林岑刚卸完妆敷着面膜听他停顿的下半句。
“像你上次穿的那件衬衫。”
语音里风声占了大半，自行车链条沙沙地响。
林岑把书搁在桌上，走到窗边给他录了一段视频。
李行遥搓搓手，点开那段十几秒的视频，圆圈转了一会儿才顺利播放，远处的写字楼没熄灯，背后的天空墨蓝一片，不久，熟悉的声音擦着风传出来。
“我这边也是蓝色调，和你的差不多。我也想你了。”
李行遥反复拖动进度条听了好几遍。
林岑谈起恋爱也怪黏人，有时候李行遥也招架不住，开玩笑说：“烦不烦，小心我凌晨两点打电话骚扰你。”
他说完掉头就忘，结果北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一分，林岑掐着点发过来三个字：小骗子。
李行遥正在写代码，看到消息的瞬间手指停在键盘上，他退了一步保存文件，然后拨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怎么还真等？我开玩笑的。”李行遥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好愧疚。
林岑那边安静了一瞬，大概翻了个身，“你说的我都信。”又怕他难过，故意打趣他：“你在报仇吗？去年电影主题晚会我让你好等。”
“猴年马月的事了，我有那么小气记仇？”李行遥的语气松快下来。
林岑也跟着笑开，说：“不一定。”
偶尔林岑收工早拨过去视频通话，李行遥在阅览室。
他总坐在二楼靠河那排第四个座位，林岑从屏幕里能看到他身后的大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玻璃上映出来灯管和书架的形状。
李行遥换了一副新眼镜，细边的银框，头发长长了，很有艺术气息。
有个年轻的男生走过来，弯腰指了指李行遥桌上的充电器，小声说了句什么，李行遥点点头，把充电器拔下来递过去。
男生走之前瞥了一眼屏幕，大概看到了林岑的脸，脚步顿了一下。
林岑在屏幕这边看着，翻动了书本的一页。
后来那男生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带不同的问题，李行遥给他讲，讲完之后那人闲聊般问屏幕对面是谁。
李行遥头都没抬，往上一撸袖子露出来腕表，回：“男朋友。”
那人“哦”了一声，第二天照样来请教问题。
林岑挂了视频去洗澡。
他闭着眼站在水流底下，任由水珠砸在他身上，拇指无意识地去搓食指第二关节，搓到皮肤发皱才停下来。
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想让李行遥觉得自己不信任他，况且连个fallback函数都搞不定的男孩不值得他花更多的时间，只不过是另一个关樾，他不能草木皆兵，要是连这点分寸都端不住，这段关系迟早要被风吹散。
但他也不打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一个周后。
下午三点半，阅览室提前亮灯，李行遥戴着耳机调代码，耳机里放着一首节奏很重的说唱，他写代码的时候喜欢听这种旋律强不需要动脑子的，干劲十足。
外面开始飘细雪，今天这里的人明显比前几天少，室内却热得要命，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灰色卫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忽然旁边阴影落下，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一杯热红酒被推到他眼前，丁香混着橙子的蒸汽往上飘，瞬间和书页的味道融合。
李行遥抬头看向来人。
林岑站在他旁边，穿了件黑色大衣，肩膀上还有没化的雪，里面是和他默契的同款灰卫衣，墨蓝的衬衫露出一角，围巾绕了两圈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李行遥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摘下耳机微张着嘴错不开眼地盯着他。
林岑轻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外面零下五度，你们图书馆的暖气太足了，一路走过来我都困了。”
刚接触的指腹很凉，李行遥盯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拍掉他肩膀上的雪，动作很轻，却没他的声音轻：“你疯了？你明天没戏吗？”
林岑说：“后天才有，我后天凌晨飞回去。”
他掏出手机给李行遥看航班，他只能在这里待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
李行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说：“飞过来要将近十个小时。”他很心疼，倒时差很痛苦。
“还好，”林岑嘴角上扬了一下，贴到他耳边说：“毕竟要飞过来逮捕你，未经允许偷走我的私人物品。”
“鹿，”李行遥说，眼睛弯了一下又收回来，“你发现了啊。”
林岑逗他：“不止，还有我的心。”
李行遥的脸迅速涨红，连带着心也砰砰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朝思暮想的人好不容易来了，可不能在阅览室浪费时间，他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合上笔记本，把充电线绕了两圈塞进书包侧袋，动作很快。
林岑从他手里接过来书包背上，从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递给他。
是几块山楂锅盔。
林岑揽了一下他肩膀，避开楼梯上行的人群，说：“前天你说想吃山楂就给你带了，没带太多，先给你带几个解解馋。”
李行遥拿起来咬了一口，酸得眯眼，剩下半个塞回林岑嘴里。
李行遥咂巴嘴，喃喃地说了句“完了”。
“什么完了？”
“以后每次来图书馆我都会想你会不会突然出现了。”
“那很好啊，人就是得有盼头。”林岑说，“走，再带我去逛逛校园吧，你常去的地方，这样下次想起我的时候地点能多一些。”
他们逛了很久，从门廊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石板路的雪被人踩脏，李行遥的手揣在林岑的大衣兜里，被人紧握着，从小拇指摸到大拇指。
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林岑也不是大明星，没有镜头，全然放松，他们只是校园里普通的一对情侣，在别人眼里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恍惚间两人没有年龄差，只是这所校园刚结束自习的同班生。
林岑美其名曰为了留下更多记忆点，不害臊地偷摸拉着李行遥在每一个角落交换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
“你冷不冷？”林岑问他，怕他冻疮再犯，细心检查。
“不冷，我穿得比你多，而且我习惯了。”李行遥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今天出门前围巾手套都带着，不然林岑未免又要说教。
“可你上次视频的时候和我说零下三度就受不了了。”
“那是因为那天早上我没吃早饭。”
“为什么没吃？”林岑问。
“额……”李行遥难得磕绊，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因为前一晚想他想得睡不着错过了早晨的闹钟，含糊其辞：“起晚了，没来得及。”
李行遥带他去的那条街在校园东侧，两侧都是老建筑，底层开了几家小酒吧，很有氛围，有几家队伍排到拐弯。
林岑看了两秒，问：“喝一杯？”
李行遥带他拐进旁边另一家，推门进去，“那来这儿吧，我感觉比排那几个排队爆火的好。”
这家门口没排队，但推门进去才看清里面也坐满了，只剩角落一张圆桌，他俩走过去坐下，一个短发女生过来点单，林岑让李行遥代劳点了两杯，李行遥还多点一份薯条。
酒上来得很快，装在厚底玻璃杯里，林岑那杯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片干橙子。
碰杯的时候玻璃发出短促的脆响。
李行遥喝了两口啤酒，嘴唇沾上一层薄薄的泡沫，他伸出舌尖舔掉，虎牙在动作中露了一下。林岑看着他，没说话，低头喝了口热红酒。
酒吧里有人开始弹吉他，不是正经弹，是坐在吧台边随手拨的那种，弦没调准，偶尔几个音连在一起勉强成调。周围的说话声没停，但音量自觉往下压了压。
“岑哥，你来我特别开心，但这样你太累了。”李行遥突然开口。
其实也不算突然，从见到林岑的第一秒，他的心情先是震惊，再是开心，接着就是绵延的担心难过，他不想林岑这么累。
林岑握住他的手，说：“刚下飞机确实累，但见到你的那一刻就不累了，我实在太想见你了。”
薯条上来了，装在铁皮小篮子里，上面撒着粗盐粒和碎欧芹，李行遥拿起一根递到他嘴边，他吃了一半，剩下的又推回去。
他们又喝了几杯，薯条吃了一多半，李行遥的眼神就泡软了，变得黏黏糊糊的，粘在林岑身上下不来。
打包的披萨做好了，林岑把他的空杯子拿到自己这边，和自己的杯子并排放，“别喝了，走。”
林岑订的酒店很近，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屋里的暖气没开，和走廊一样冷，他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暖气才开始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开到几？”林岑问。
李行遥边脱外套边说：“五就行，开太高我睡不着。”
林岑把旋钮扭到五，转身看见李行遥就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圆眼睛在酒店房间的灯下显得特别亮，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你在等什么？”林岑走过去，伸手蹭了一下他的颧骨。
“我也不知道。”李行遥说得很慢，睫毛颤了一下，偏头把脸往他掌心里又送了一点。
“我不是来做这档子事的。”林岑说。
“我知道，”林岑卫衣的两边抽绳不一样长，李行遥帮他拽齐，“你来是因为你想我。”
“那你……”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李行遥说，“你来，我非常非常非常开心。”
林岑手搭在他肩上，低头轻轻地亲了他一下，掌心下隔着衣服都能试着骨头的棱角。
“睡吧，”林岑说：“一起。”
李行遥紧紧地抱住他，脸埋进衣服，深吸一口气：“醒了再说。”
林岑的手从他肩上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发根，软乎乎的，他轻柔地顺毛，笑了一声，“好，醒了再说。”
他们相拥着睡了个久违的好觉。
李行遥先醒过来，身后的人胳膊搭在他腰上，松松地圈着，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窗外的街道安静，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
李行遥慢慢把那只手抬起来，放到嘴边轻吻了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对他。
林岑的眉眼轮廓很深，李行遥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顺着视线描绘，经过眼窝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轻微的颤动。
林岑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在李行遥腰上收紧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李行遥的鼻子撞到林岑的锁骨，问：“醒了？”
林岑没睁眼，声音是刚睡醒的那种粗粝和低沉：“没有，还没醒。”
简直胡说八道。
“那你说话？”
“梦话。”
李行遥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那块皮肤，轻轻咬了一口。
林岑的呼吸瞬间变了节奏，把人捞起来亲吻。
“别动。”
李行遥不听，整个人趴在林岑身上，皮贴着皮肉贴着肉，感受结实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紧又松开。
他把自己往下挪了挪，下巴擦过林岑的胸口、腹肌，然后他咬起来内裤的一角往下褪。
“行遥……别……”
林岑已经半硬，李行遥的头埋得更低，试探着舔了一下顶端，被弹到鼻头，是还算热情的回应。他张大了嘴一点点往里吞，舌头紧贴在下面，给更粗的部分腾出空间，直到适应了才开始舔弄。
整个过程很慢，林岑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就是放着，低头看他每次吞咽。李行遥每次都是尽力吞到底再退出去，舌尖绕着冠沟的边儿转一圈再往里吞，用喉咙的最深处挤压龟头，一次比一次吞得深，包不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抬眼看向自己。
“行了。”
林岑突然卡着他下巴把人从下面捞起来，手护着他后脑勺搂着他翻了个身。
他低头看李行遥，李行遥陷在枕头里，柔软的头发散开，嘴唇刚才被不算温柔地撑开，下唇那道裂口渗出了一点血丝，颜色很淡，混着唾液的反光。
“疼吗？”他问。
“不疼。”李行遥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没清干净，“你亲的时候别咬就行。”
林岑按住他，手指顺着身体往上游走，嘴唇却逆着向下亲，摸到胸口特地停住，乳尖已经硬了小小的一个突起，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要韧。
林岑揉搓着往里按了一下，李行遥就受不了挺腰，鼻子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和按门铃一样，特别好玩。
“你心跳很快。”林岑把他的乳头裹在掌心，呼吸全喷在他小腹上。
“看来我教你的锻炼很有效，腹肌线条这么明显。”林岑说着，在突起的皮肤上用力吸吮。
李行遥不说话。
林岑顺着向下，嘴唇找到李行遥已经硬的阴茎，从侧面一点点吃进去，舌面贴着柱身往上走。
“嗯哈……”
林岑含得很深，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吃到最深，两三分钟，李行遥就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抬。
“要射了？”林岑吐出来，问。
“……嗯。”
“那就射。”说完他又低下头，这次他换了个角度，舌尖顶住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拨弄。
李行遥腰眼一酸，颤抖着射了，“嗯哼……啊……”
林岑吞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流出来，顺着李行遥的小腹往下淌，林岑把那些抹开涂在他身上，手指经过会阴的时候感觉到后穴周围的皮肤已经湿了。
“啊……”
林岑刚探入一个指节，李行遥就叫出声，精液干得太快，他们有段时间没做，还是要李行遥更放松情动才行。
林岑耐心地亲他的敏感处，夸他好看，说他的身体里面好烫，夹得好紧手抽不出来，很快，李行遥就能够轻松吞下他的手指，甚至想要更多。
酒店的套尺寸太小，李行遥说不戴了，林岑摘了套捅进去。
没有那层膜隔着，触感更直接，入口最紧的圈被撑开细微地向内翻卷着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肠壁的温度，彼此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被另一个人进入，两人以一种最亲密的方式结合。
全部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下缓了会儿。
李行遥好久没做，进来的感觉太清晰，他咬住枕头角，腿根止不住地抖。
“疼？”林岑停下。
过了十几秒，李行遥的腿才慢慢缠上他的腰，和他对视，“你动一下。”
林岑才开始动作，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李行遥的脸，“遥遥，看着我。”
“你只能看着我。”林岑说。
“流氓。”
“嗯。”
林岑把李行遥的腿从腰上拿下来，扛在肩上操，扣住他的脚腕在脚脖内侧咬出一个又一个齿印，下身缓慢又重地往里撞，一遍遍地确认床上的这个人是自己的。
“岑……岑哥，好爽……嗯啊……”
林岑的节奏加快，每次都碾过那个点，逼得李行遥手从床单上挣脱出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下来亲吻。
他们在接吻和喘息中彼此交换着混乱的呼吸，林岑舌头乱蹿的时候李行遥咬了他一下。
“嗯……”林岑闷哼一声，掐着腰把人翻转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李行遥的脖子立马就红了。
他的腰被人用力按了一下趴得更低，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他都感觉林岑的那根东西要穿透自己的胃从喉咙里捅出来，他咬紧自己的下嘴唇，“唔……”
射精的欲望来得又猛又强，李行遥想伸出手向下抚慰，被林岑拦住反手背在身后，拿床边的衬衫系住。
“遥遥，别想偷懒，今天操射你。”
林岑俯下身，火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也因姿势变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林岑想听他的声音，想听他同样因情欲操控而不受控制的呻吟，于是亲他的脸颊，“叫出来，宝贝。”
李行遥缓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嗯……啊……”
林岑的动作在他的声音里彻底失去控制，均匀的浪潮突然变成凶猛的海啸，操弄得更深更重更快，每一下都让李行遥往前耸动半厘米，床单被弄成一团褶皱。
林岑的手从腰间滑到前面，紧抓住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你的，和我的心跳，是一样的。”说完，又连续猛肏几下。
“嗯……嗯啊……哈……”
李行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仰着脖子，下颌到锁骨一下子绷紧了，他快爽得升天了，林岑把自己的名字一遍遍从他的嘴里一遍遍逼出来，后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间隔越来越短，幅度越来越大。
林岑感觉到了那个节奏的变化，把自己埋在最深处猛地肏干，右手从李行遥胸口往下移，握住他前面那根东西。
只握了一下顶端就湿了，下一秒，液体从马眼喷射出来，沿着柱体往下淌，淌到林岑的手指缝里，又浓又多。
“嗯……啊……”
林岑等他射完之后才把自己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给他解开手腕，脏了的衬衫扔到床下。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红得发紫，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林岑往后靠在床头上，呼吸还没平，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肌肉因为呼吸的节奏在皮肤底下一隐一现。
林岑还没释放，本想让李行遥用手帮他解决，可李行遥竟直接膝盖撑着床垫跨坐在他身上，没有用手去扶，直接用湿润泥泞的后穴抵住，直直地坐下去。
“啊……嗯哈……进，进来了……”
林岑没有动，让他坐在上面，等他适应，伸手拨开他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手指顺着额头滑到下巴，拇指按进嘴唇里。
李行遥看着他，偏头含住，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林岑的眼神一下子暗下来，不再放任李行遥温吞的磨人，一把扣住他的胯骨带着他上下动。
李行遥自己动会慢会浅，林岑则用手掌压着他的腰往下按，逼他坐到底，五指压进屁股肉里陷进去几个深窝。
“嗯哼……啊……好深……”李行遥的肚子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前栽，双手撑在林岑的胸口，手指蜷缩，指尖在他胸口留下几道痕。
“你来柏林的这段时间，”林岑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胸口在李行遥感的手掌底下震动，每个字的震动频率都不一样，“有没有想我？”
李行遥这艘小船抵抗不了这么剧烈的风浪，顾不上回答只能胡乱点头。
“说话，遥遥。”林岑放慢速度，趁他松懈，再用力往上一顶。
“想，”李行遥的声音碎了，“每天都在想。”
“想什么？”
“想你……想你这样。”李行遥的眼睛很亮，眼尾一挑，看过来的眼神特别勾人。
“我也是，”林岑说：“每天都在想。”
他坐起来，李行遥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嘴唇迫不及待地找到对方的，每次换位置都发出很小“啵”的一声，一分开拉扯出很细的丝。
高潮慢慢从尾椎往上爬，攀到后脑勺的时候李行遥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能咬着林岑的肩膀，“唔……”
林岑感受到肩膀的痛意和李行遥突然较紧的痉挛，卯足劲儿顶了最后几十下才射。
“遥遥，”林岑亲昵地喊他。
“从机场坐大巴来市区的路上，窗外的一切都很陌生，但刚拐进那条街，我看到了你经常说的那条运河，看到了你说变蓝的那座桥，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也没那么陌生。”
他紧拥着怀里的爱人，轻叹了一口气，像是珍惜，像是不舍，“时间过得再快点吧，我的宝贝，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来。”
精液缓缓从身体里流失，可李行遥已经被爱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