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像是个蛋？
只见一条赤白的长条形物体，有皮有肉的，夹杂在一团团鱼肚白里，有部分甚至从渔网的洞眼里钻出半截！
仔细看，还能看见五个脚趾？！
“海神在上……”靠得最近的水手乔伊倒抽一口冷气。
靠前的一个水手，拉长脖子往前，吓得手一抖，“我、我勒个去！你们看见没？脚趾头！那是人的脚趾头！”
话音一落，大家都有些惊慌。
一时间巨大的网兜卡在船舷一边，不上不下的晃悠……
-
安澈已经吐了两轮了。
他扒着冰冷的船舷，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又填满劣质棉絮的破口袋。
网兜卡住的剧烈震动让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湿滑的甲板上。
他撑着爬起来，眼前发花。
刚才还挤在附近抱怨风大或吹牛的几个水手，此刻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呼啦啦全朝着船头涌去。
“喂！等等，出什么事了？”安澈抓住一个跑过的棕发青年问。
青年激动地抓住安澈的肩膀摇晃：“兄弟！海里捞上来个大的！活的！说不定是海妖！一辈子可能就撞见这一回！”说完，他一把甩开安澈，迫不及待地挤进了人堆。
安澈靠在冰冷的桅杆上，用力拍了拍自己脸颊。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稍退，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丝。
安澈低头打量自己。
一身粗糙的亚麻水手服。
得！
得，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沉浸式全息游戏。
他真的穿越了！
他穿到了一艘海盗船上，成了一个晕船晕到灵魂出窍的菜鸟水手。
他靠在栏杆上喘气，被那边的动静吸引。
这是……在干嘛呢？
-
深海里，只有高级妖兽才能幻化成人的形状。
在这快要靠近北荒深海的鬼地方，除了冰原，连块完整的小岛都难找，海水更是接近零下！
哪只妖兽这么无聊，在冰碴子里还要耗费妖力变出个人形？！
在这风里都是冰渣子的鬼地方……如果是妖兽，那就是妖兽中的大佬级别……
水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疑不定。
那渔网因为太重，在一阵惊慌下，拉力不足以支撑，又往下滑了滑，连带着拉渔网的几个水手都往前蹭了几步！
“都愣着干什么！”
“都他妈给老子稳住！”
船长凯特的吼声如炸雷般响起。
“慌什么！管它是什么玩意儿，到了老子的船上，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咱们船上可是有法师的！怕他个鸟！”
大家这才想起来：
大副莱尼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冰系法师！虽然只是个二阶，但在这种鬼地方，足够应付大多数麻烦了。
而且，除了那条看上去有点惊悚的，像极了人腿的玩意儿。这渔网里满满的，可都是北荒海域才有的枪鱼啊！！
一网就有这么多！
这是平生仅见！
这些可都是能换金子的！！
而且是很多很多金子！
他们到这条船上卖命，无非就是为了这些金子……
“船长说得对！”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水手喊道，“拉上来！是人是鬼，上了甲板再说！”
“对！拉上来！”
“为了金子！”
“干了！”
水手们吼叫着，重新抓紧了缆绳和绞盘手柄。
-
安澈本来只是好奇，结果刚凑上去，后背就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得他差点又吐出来。
“发什么呆！新来的，过来搭把手！”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水手朝他吼道。
安澈一口老血快被拍出来了。
凯特冰冷的目光也恰在此时扫过。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甲板上每一个角落，尤其在安澈这个明显在状况外、脸色惨白的面孔上多停留了一瞬。
“上船签契约的时候都说清楚了！”凯特声如洪钟，“按出力分钱！这一趟所有收成，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分到！咱们捞上来的，是散在海里的金子！是海神赏给咱们的礼物！谁不要，现在就可以跳下去游回岸上！”
“要金子！”
“要金子！”
“要！”
“要！”
“要！”
呐喊声几乎掀翻船帆。
挤在安澈身边的水手们像打了鸡血，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拉网。
偌大一个甲板，安澈身边突然空了起来。
凯特眼风扫过。带着审视与不耐。
安澈心脏狂跳。
海盗头子在看他！
安澈撸起袖子装模作样跟着去了。
我滴个乖乖！
这可是海盗船啊！海盗船！！
他一个晕船不干活平白消耗粮食的人，第二天就会变成粮食！
经过九八五二一一淬炼过的脑子，即便在晕船和穿越的双重debuff下，也能在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生存警报。
“要！我要金子！”安澈举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就在他一脸亢奋撸起袖子，跌跌撞撞地朝着人堆里挤去的时候，海盗头子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
好险！！捡回一条命！！！
-
高呼声一阵盖过一阵！
大家一顿嚎叫后，又来了劲！
“拉！都给老子用力拉！”大副莱尼挥着胳膊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网子沉得很——肯定是大家伙！”
“怕个鸟！”一个满脸横肉的水手朝海里啐了一口，“咱船上可是有法师的！”
大副莱尼是法师，船长是战士！这玩意儿讲不定就是个断肢！连个全乎人都拼不全，怕他个鸡毛杆杆！
拉上来再说！
于是，水手们吆喝着口号，一鼓作气，把网子拉了上来！
人多力量大。
网兜很快被拉了上来。
一个肌肉虬结的水手，一步上前，提着渔网的口子，张大，一股脑直接往甲板上倒。
呼啦啦——
“我的海神啊……”
“发财了……这次真发财了！”
船员们围拢上来。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先前那矮个子眼睛瞪得溜圆，扑到网边伸手就去抓，“是金子！全是金子！全是！”
“这次发大财了！”
“够老子娶三个老婆了！”
“哈哈哈！老福特，我看你还是先还清赌债吧！”
“去你妹的！”
“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手的金子亢奋。
突然。
“我去！”一个船员踢到了什么，触感不像鱼，“什么玩意儿？”
覆盖在上层的枪鱼被踹开……
一个苍白的身影滑了出来，手指就耷拉在安澈脚边。
“卧槽槽槽槽！！——是个全乎人！！”
船员散开。
安澈也想跑，但是他脚软。
那些散开的人群，在三步之外窃窃私语。
“这水温……是个人早冻成冰坨了！”
“妖、妖怪啊——”
妖、妖怪？
安澈脚更软了。
但是他好奇啊。
反正老子是穿越来的。
什么时候死了再回去也说不准。
死前看看妖怪长什么样，也算不亏！
于是，甲板上，一群水手中，只有他一人转过头，对着地方那摊东西仔细打量。
凯特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顿，对着另外一群水手就是一顿骂。
“都他妈给我站住！！！一具尸体慌个屁啊！”
凯特往前走。
人群被迫安静下来，缩在几步外围成半圈，伸着脖子张望。
“还、还活着……”一个水手颤声说，“它、它的胸膛在动……！”
更骇人的是那具身体，在深海中不知浸泡了多久，皮肤竟没有半点浮肿溃烂。
湿漉漉的卷发贴在颊边，宛如深海里生长的诡丽水草。
甲板上只剩下枪鱼垂死拍打的“啪啪”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个人绷紧的神经上。
“还透着气！”
“没被冻死！”
“……肯定是大妖！”
“都给我闭嘴！”
凯特蹲下身，伸出戴皮手套的手，极慢地探向那截脖颈。
还活着。
他抬头与莱尼交换了一个眼神。
莱尼眼底的惊疑渐渐被灼热取代。
他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急促道：“船长……这东西绝非寻常。若真是大妖，眼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锁妖链咱们舱底还有一副……若能活捉，妖丹、骨血、皮肉——哪一样不是天价？够我们全体上岸逍遥十辈子！”
凯特眯起眼，手套在那冰凉的皮肤上停顿片刻。
贪婪的火苗在他瞳孔深处窜起。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水手忽然惊呼：“我靠！它，它，它怀里抱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澈低头一看。
好像是个蛋？
那个水手靠近过来。
安澈还未看清，手心突然一凉！
一颗圆滚滚的，比鹌鹑蛋大一些的一个玩意儿，钻入了他的掌心。
安澈吓得一哆嗦，差点当场扔出去。
“东西呢？！”那水手已挤到跟前，目光狐疑地扫视。
“给给给！”安澈刚想给他。
“轰——！！！”
毫无征兆的巨浪如黑色高墙般凭空掀起。
船翻了！
所有人掉入海里。
安澈刚狗刨了两下，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从天而降。
他被砸死了！
-
再睁眼。
我醒了我回家了！
结果脚下还是晃的！
安澈弹坐而起，大口喘气，呛进去的全是咸腥的海风。
！！！
我为什么还在这艘破船上！！！
-
“要金子！”
“要金子！”
“要！”
“要！”
“要！”
高呼声一阵盖过一阵！
戴着水手帽的船员，看样子像个小头目，高声呼喊，“来！大家加把劲！金子马上要拉上来了！”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尼玛得！这不是刚才那一幕吗？？？！！！
仔细看，还能看见五个脚趾？！
“海神在上……”靠得最近的水手乔伊倒抽一口冷气。
靠前的一个水手，拉长脖子往前，吓得手一抖，“我、我勒个去！你们看见没？脚趾头！那是人的脚趾头！”
话音一落，大家都有些惊慌。
一时间巨大的网兜卡在船舷一边，不上不下的晃悠……
-
安澈已经吐了两轮了。
他扒着冰冷的船舷，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又填满劣质棉絮的破口袋。
网兜卡住的剧烈震动让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湿滑的甲板上。
他撑着爬起来，眼前发花。
刚才还挤在附近抱怨风大或吹牛的几个水手，此刻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呼啦啦全朝着船头涌去。
“喂！等等，出什么事了？”安澈抓住一个跑过的棕发青年问。
青年激动地抓住安澈的肩膀摇晃：“兄弟！海里捞上来个大的！活的！说不定是海妖！一辈子可能就撞见这一回！”说完，他一把甩开安澈，迫不及待地挤进了人堆。
安澈靠在冰冷的桅杆上，用力拍了拍自己脸颊。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稍退，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丝。
安澈低头打量自己。
一身粗糙的亚麻水手服。
得！
得，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沉浸式全息游戏。
他真的穿越了！
他穿到了一艘海盗船上，成了一个晕船晕到灵魂出窍的菜鸟水手。
他靠在栏杆上喘气，被那边的动静吸引。
这是……在干嘛呢？
-
深海里，只有高级妖兽才能幻化成人的形状。
在这快要靠近北荒深海的鬼地方，除了冰原，连块完整的小岛都难找，海水更是接近零下！
哪只妖兽这么无聊，在冰碴子里还要耗费妖力变出个人形？！
在这风里都是冰渣子的鬼地方……如果是妖兽，那就是妖兽中的大佬级别……
水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疑不定。
那渔网因为太重，在一阵惊慌下，拉力不足以支撑，又往下滑了滑，连带着拉渔网的几个水手都往前蹭了几步！
“都愣着干什么！”
“都他妈给老子稳住！”
船长凯特的吼声如炸雷般响起。
“慌什么！管它是什么玩意儿，到了老子的船上，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咱们船上可是有法师的！怕他个鸟！”
大家这才想起来：
大副莱尼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冰系法师！虽然只是个二阶，但在这种鬼地方，足够应付大多数麻烦了。
而且，除了那条看上去有点惊悚的，像极了人腿的玩意儿。这渔网里满满的，可都是北荒海域才有的枪鱼啊！！
一网就有这么多！
这是平生仅见！
这些可都是能换金子的！！
而且是很多很多金子！
他们到这条船上卖命，无非就是为了这些金子……
“船长说得对！”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水手喊道，“拉上来！是人是鬼，上了甲板再说！”
“对！拉上来！”
“为了金子！”
“干了！”
水手们吼叫着，重新抓紧了缆绳和绞盘手柄。
-
安澈本来只是好奇，结果刚凑上去，后背就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得他差点又吐出来。
“发什么呆！新来的，过来搭把手！”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水手朝他吼道。
安澈一口老血快被拍出来了。
凯特冰冷的目光也恰在此时扫过。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甲板上每一个角落，尤其在安澈这个明显在状况外、脸色惨白的面孔上多停留了一瞬。
“上船签契约的时候都说清楚了！”凯特声如洪钟，“按出力分钱！这一趟所有收成，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分到！咱们捞上来的，是散在海里的金子！是海神赏给咱们的礼物！谁不要，现在就可以跳下去游回岸上！”
“要金子！”
“要金子！”
“要！”
“要！”
“要！”
呐喊声几乎掀翻船帆。
挤在安澈身边的水手们像打了鸡血，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拉网。
偌大一个甲板，安澈身边突然空了起来。
凯特眼风扫过。带着审视与不耐。
安澈心脏狂跳。
海盗头子在看他！
安澈撸起袖子装模作样跟着去了。
我滴个乖乖！
这可是海盗船啊！海盗船！！
他一个晕船不干活平白消耗粮食的人，第二天就会变成粮食！
经过九八五二一一淬炼过的脑子，即便在晕船和穿越的双重debuff下，也能在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生存警报。
“要！我要金子！”安澈举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就在他一脸亢奋撸起袖子，跌跌撞撞地朝着人堆里挤去的时候，海盗头子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
好险！！捡回一条命！！！
-
高呼声一阵盖过一阵！
大家一顿嚎叫后，又来了劲！
“拉！都给老子用力拉！”大副莱尼挥着胳膊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网子沉得很——肯定是大家伙！”
“怕个鸟！”一个满脸横肉的水手朝海里啐了一口，“咱船上可是有法师的！”
大副莱尼是法师，船长是战士！这玩意儿讲不定就是个断肢！连个全乎人都拼不全，怕他个鸡毛杆杆！
拉上来再说！
于是，水手们吆喝着口号，一鼓作气，把网子拉了上来！
人多力量大。
网兜很快被拉了上来。
一个肌肉虬结的水手，一步上前，提着渔网的口子，张大，一股脑直接往甲板上倒。
呼啦啦——
“我的海神啊……”
“发财了……这次真发财了！”
船员们围拢上来。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先前那矮个子眼睛瞪得溜圆，扑到网边伸手就去抓，“是金子！全是金子！全是！”
“这次发大财了！”
“够老子娶三个老婆了！”
“哈哈哈！老福特，我看你还是先还清赌债吧！”
“去你妹的！”
“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手的金子亢奋。
突然。
“我去！”一个船员踢到了什么，触感不像鱼，“什么玩意儿？”
覆盖在上层的枪鱼被踹开……
一个苍白的身影滑了出来，手指就耷拉在安澈脚边。
“卧槽槽槽槽！！——是个全乎人！！”
船员散开。
安澈也想跑，但是他脚软。
那些散开的人群，在三步之外窃窃私语。
“这水温……是个人早冻成冰坨了！”
“妖、妖怪啊——”
妖、妖怪？
安澈脚更软了。
但是他好奇啊。
反正老子是穿越来的。
什么时候死了再回去也说不准。
死前看看妖怪长什么样，也算不亏！
于是，甲板上，一群水手中，只有他一人转过头，对着地方那摊东西仔细打量。
凯特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顿，对着另外一群水手就是一顿骂。
“都他妈给我站住！！！一具尸体慌个屁啊！”
凯特往前走。
人群被迫安静下来，缩在几步外围成半圈，伸着脖子张望。
“还、还活着……”一个水手颤声说，“它、它的胸膛在动……！”
更骇人的是那具身体，在深海中不知浸泡了多久，皮肤竟没有半点浮肿溃烂。
湿漉漉的卷发贴在颊边，宛如深海里生长的诡丽水草。
甲板上只剩下枪鱼垂死拍打的“啪啪”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个人绷紧的神经上。
“还透着气！”
“没被冻死！”
“……肯定是大妖！”
“都给我闭嘴！”
凯特蹲下身，伸出戴皮手套的手，极慢地探向那截脖颈。
还活着。
他抬头与莱尼交换了一个眼神。
莱尼眼底的惊疑渐渐被灼热取代。
他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急促道：“船长……这东西绝非寻常。若真是大妖，眼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锁妖链咱们舱底还有一副……若能活捉，妖丹、骨血、皮肉——哪一样不是天价？够我们全体上岸逍遥十辈子！”
凯特眯起眼，手套在那冰凉的皮肤上停顿片刻。
贪婪的火苗在他瞳孔深处窜起。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水手忽然惊呼：“我靠！它，它，它怀里抱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澈低头一看。
好像是个蛋？
那个水手靠近过来。
安澈还未看清，手心突然一凉！
一颗圆滚滚的，比鹌鹑蛋大一些的一个玩意儿，钻入了他的掌心。
安澈吓得一哆嗦，差点当场扔出去。
“东西呢？！”那水手已挤到跟前，目光狐疑地扫视。
“给给给！”安澈刚想给他。
“轰——！！！”
毫无征兆的巨浪如黑色高墙般凭空掀起。
船翻了！
所有人掉入海里。
安澈刚狗刨了两下，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从天而降。
他被砸死了！
-
再睁眼。
我醒了我回家了！
结果脚下还是晃的！
安澈弹坐而起，大口喘气，呛进去的全是咸腥的海风。
！！！
我为什么还在这艘破船上！！！
-
“要金子！”
“要金子！”
“要！”
“要！”
“要！”
高呼声一阵盖过一阵！
戴着水手帽的船员，看样子像个小头目，高声呼喊，“来！大家加把劲！金子马上要拉上来了！”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尼玛得！这不是刚才那一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