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人勾魂
网兜被拉上来，打开。
哗啦啦——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全是金子啊！”
“这次发大财了！”
安澈站在人群中，“……………………”请让我去死。
“我去！”一个船员踢到了什么，触感不像鱼，“这什么玩意儿？”
覆盖在上层的枪鱼被踹开……
“卧槽槽槽槽！——是个全乎人！！”那人惊叫。
“你眼花了吧？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鬼地方飘着？！”
安澈：此地不宜久留！
他脚步刚动，手心骤然一凉！
水手的衣服破破烂烂，但袖子很长。
这次没人看见那东西凭空飞进了他的手心。
安澈一个激灵，立刻交出蛋！
“给你！”
被强塞一颗蛋的水手甲一脸莫名，“啥玩意儿？鱼卵？这么大？”
话音未落——
“呜——！！！”
毫无征兆的狂风如同巨兽的咆哮，从海平面尽头猛扑而来！
狂风大作。
安澈掉入海里，被不知何物砸中头顶。
剧痛。
黑暗。
再醒来。
他一脸生无可恋。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安澈：蛋来了蛋来了，蛋蛋马上又要来了……
网兜被拉上来，打开。
哗啦啦——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全是金子啊！”
“这次发大财了！”
安澈站在人群中，“……………………”蛋来！
蛋来了。
蛋，真的来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捏住了蛋蛋！
那玩意儿竟然蹭了蹭他的手心。
安澈，“………………”
敌不动我不动。
狂风没有袭来。
巨浪没有拍下。
好了。
过关了。
我没死！
“你！”船长凯特粗粝的手指隔空点来，落在他鼻尖前，“对，就你！愣头青那个！把这东西给我拖到船尾底舱看起来！少一根头发，老子拿你是问！”
安澈左看看右看看，才确定那海盗头子点的是自己。
“我？”
凯特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你小子有意见？”
想起前几次动不动嗝屁重来的景象，安澈敢怒不敢言。
这地方有妖气啊！！！！
顺着NPC的命令才能苟活！
“没！绝对没意见！保证看好！”
苟活第一条！
说话也要狗里狗气。
瞧。
非常有效果。
凯特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
底舱内。
安澈的背，紧紧贴着门板。
这里是和那具尸体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
他瞪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那本破连环画后面到底画了什么？我怎么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他正在回忆。
手指尖却一痛！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抬手。
他这才发现手里的蛋，碎了！
“我去！”不会又要淹死了吧？
他慌忙摊开手掌。
一手的蛋壳……掉了一地。
他的拇指上多了两个红点，红点正在渗血……
安澈凑近看了看。
看不出是啥。
蛋壳能弄成这样？
……还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越想越毛骨悚然！
打住！
别想了！
不能想！
他深呼吸，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撑。
指尖碰到一个东西。
凉凉的。
滑滑的……
他低头。
就着微弱的光，看见自己手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像是麻绳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动？！
“我勒个去——！！！”他惊叫一声，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弹开，顺便把那玩意儿扫远了！
蛇啊！！！
惊吼声已经到嗓子口了。
“别喊。”
一个微弱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
虽然气息微弱，却在空寂逼仄的空间里，狠狠的吓了安澈一跳。
惊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安澈这才发现，那具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尸体，竟然……坐起来了！
凌乱潮湿的长发下，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望着他。
尸体……活了！
我去你妈的鬼故事！！
“我、我我我不好吃的！”安澈手已经在门把手上了。
还没动作，房间猛烈一晃！
啊啊啊啊啊！
又来？！
我不想再被淹死啊！！
一个白白的东西在角落一晃而过。
是刚才那截会动的麻绳！
安澈刚才窜开时摸到的石头还在手里。
恶向胆边生，他抡起石头就砸：“妈的！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来啊——！！”
“请别伤害他。”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声音还挺好听。
鉴于两秒内自己没有毙命。安澈决定继续冒险。
反正都死两回了。
大不了再死再来！！！
他往角落看去。
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然后。
他看到了一个……大美人！！！
非常非常美！
很难形容的美。
是现代医学都仿制不出来的美。
超越了人类的认知界限……
因为太美。安澈都忘记了应该全神戒备。
他瞪着眼睛发呆。
明星都没有这么漂亮的。
“请别伤害他。”美人儿又说了一句。
这次安澈听进去了。
“他？”安澈实名疑惑。
什么他？
哪个他？
他她它？
这么小的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这又是什么鬼故事？！
“他不会伤害你。”美人说。
安澈，“……”你在睁眼说瞎话啊亲。这叫持靓行凶！
“不咬人？那我手指上这个血窟窿是什么玩意儿？”安澈举起手指。
这么远的距离，角落里的美人应该看不见。但他也不想凑近。
我有证据。
你在说谎！
但美人好像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你被咬了？”
然后伸出手掌，“给我看看。”
安澈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摊开的手掌。
光线透过本就很小的窗户，落在那手掌上，那掌纹看上去，非常浅淡，几乎看不清！
不知为何，一阵凉意又贴着脊梁骨往上窜……
破船。
光线昏暗的屋子。
白着脸的美人。
一条神出鬼没的毒蛇。
……就算是在做梦，也是噩梦，结局惨淡的那种！
啪啪啪——
他拍打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个梦醒不来啊？！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仙人靠着角落，看着他的目光中一片讶异。
那条白色的麻绳不知道从哪个草堆里游了出来，竖在仙人和他当中。
……蛇！！！
还是个三角小头的蛇！！！！
那蛇眨着米粒大小黑洞洞的眼珠子，幽幽地盯着他……
一片诡异的安静！
我要死了！！！
-
一日后。
参与这次捕捞的几位船员，和另外几个没参与的，趁着休息，聚集在某单间的角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一位光头船员：“听说这次除了大把大把的枪鱼，还捞上来一个妖物？”
另一个多事的，跟着兴奋，“我还听说，那妖不简单！也不知是男是女，还带了一颗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啊哈哈！”一群人哄笑。
光头消息渠道很多，笑了一阵，又起头，“听说那蛋，后来找不到了，在场有个多嘴的家伙，后来倒了大霉！”
边上正好还有个知情的，“我也听说，今早天还没亮，眼珠子就被挖走了，然后走路不慎，落了海！”
“……”
“……”
角落里一片死寂。
也不知是谁小声说了句，“听说那两位之前是海盗。被五洲通缉的那种。”
“嘘！”光头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心说话。咱们只是来干活的，这一趟结束，拿了金子走人就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该说的，就烂死在肚子里！刚刚才死了个人，这么快就忘了？！”
又一阵长久的死寂。
“………………………………”
海风吹在窗棱上，透过关不严的缝隙漏进来，像是怨鬼在嘶叫！
一个船员打了个冷颤，“我草！太他么吓人！”
然后。
没有然后。
“我还听说，妖物化人，都非常非常的漂亮！”有人忍不住寂寞，开口说道。
光头也想缓解气氛，跟着说，语气轻佻，“哦？是有多漂亮？”
“小吉米凑的前，他应该看见了。”
被称为小吉米的船员看着非常年轻，稚嫩的脸庞看着可能还未成年，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就从人缝里看了一眼……”
另一人也非常感兴趣，凑上前，问，“看见了？怎么样？怎么样？”
只看到一眼的小吉米红着脸，“嗯……就是很难形容。”
“有多难形容？”光头船员推搡着他，挤眉弄眼的，“小吉米呀小吉米，你倒是说说看，那是美呀，还是不美呢？”
“是啊，快说快说！我们都靠在老后面了，什么鬼都没看见！”
小吉米回想当时场景，一脸青涩的向往仰慕，“啊，那真的是太美了，无法形容的美！你知道，人还昏迷着，但就是这样，都已经觉得……”
说到这里他大叹一口气，看着非常忧伤，“哎……”
光头挤着眼睛，暧昧的笑：“哎呦哎呦！有情况，咱们的小吉米终于长大了，开窍了啊！哈哈哈”
另一人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我看是被美人勾去了魂儿。”
年轻的小吉米这几天确实害起了相思病，被他俩一提，顿时恼羞成怒，“去你俩的！”
“哈哈！”
“哈哈哈——”
气氛一时间很轻松，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早上有一个人，刚刚送了命。
而且消失的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哗啦啦——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全是金子啊！”
“这次发大财了！”
安澈站在人群中，“……………………”请让我去死。
“我去！”一个船员踢到了什么，触感不像鱼，“这什么玩意儿？”
覆盖在上层的枪鱼被踹开……
“卧槽槽槽槽！——是个全乎人！！”那人惊叫。
“你眼花了吧？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鬼地方飘着？！”
安澈：此地不宜久留！
他脚步刚动，手心骤然一凉！
水手的衣服破破烂烂，但袖子很长。
这次没人看见那东西凭空飞进了他的手心。
安澈一个激灵，立刻交出蛋！
“给你！”
被强塞一颗蛋的水手甲一脸莫名，“啥玩意儿？鱼卵？这么大？”
话音未落——
“呜——！！！”
毫无征兆的狂风如同巨兽的咆哮，从海平面尽头猛扑而来！
狂风大作。
安澈掉入海里，被不知何物砸中头顶。
剧痛。
黑暗。
再醒来。
他一脸生无可恋。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一二，三，嘿哈——”
安澈：蛋来了蛋来了，蛋蛋马上又要来了……
网兜被拉上来，打开。
哗啦啦——
“哇，这么多枪鱼！”
“太值钱了！”
“全是金子啊！”
“这次发大财了！”
安澈站在人群中，“……………………”蛋来！
蛋来了。
蛋，真的来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捏住了蛋蛋！
那玩意儿竟然蹭了蹭他的手心。
安澈，“………………”
敌不动我不动。
狂风没有袭来。
巨浪没有拍下。
好了。
过关了。
我没死！
“你！”船长凯特粗粝的手指隔空点来，落在他鼻尖前，“对，就你！愣头青那个！把这东西给我拖到船尾底舱看起来！少一根头发，老子拿你是问！”
安澈左看看右看看，才确定那海盗头子点的是自己。
“我？”
凯特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你小子有意见？”
想起前几次动不动嗝屁重来的景象，安澈敢怒不敢言。
这地方有妖气啊！！！！
顺着NPC的命令才能苟活！
“没！绝对没意见！保证看好！”
苟活第一条！
说话也要狗里狗气。
瞧。
非常有效果。
凯特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
底舱内。
安澈的背，紧紧贴着门板。
这里是和那具尸体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
他瞪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那本破连环画后面到底画了什么？我怎么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他正在回忆。
手指尖却一痛！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抬手。
他这才发现手里的蛋，碎了！
“我去！”不会又要淹死了吧？
他慌忙摊开手掌。
一手的蛋壳……掉了一地。
他的拇指上多了两个红点，红点正在渗血……
安澈凑近看了看。
看不出是啥。
蛋壳能弄成这样？
……还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越想越毛骨悚然！
打住！
别想了！
不能想！
他深呼吸，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撑。
指尖碰到一个东西。
凉凉的。
滑滑的……
他低头。
就着微弱的光，看见自己手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像是麻绳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动？！
“我勒个去——！！！”他惊叫一声，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弹开，顺便把那玩意儿扫远了！
蛇啊！！！
惊吼声已经到嗓子口了。
“别喊。”
一个微弱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
虽然气息微弱，却在空寂逼仄的空间里，狠狠的吓了安澈一跳。
惊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安澈这才发现，那具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尸体，竟然……坐起来了！
凌乱潮湿的长发下，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望着他。
尸体……活了！
我去你妈的鬼故事！！
“我、我我我不好吃的！”安澈手已经在门把手上了。
还没动作，房间猛烈一晃！
啊啊啊啊啊！
又来？！
我不想再被淹死啊！！
一个白白的东西在角落一晃而过。
是刚才那截会动的麻绳！
安澈刚才窜开时摸到的石头还在手里。
恶向胆边生，他抡起石头就砸：“妈的！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来啊——！！”
“请别伤害他。”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声音还挺好听。
鉴于两秒内自己没有毙命。安澈决定继续冒险。
反正都死两回了。
大不了再死再来！！！
他往角落看去。
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然后。
他看到了一个……大美人！！！
非常非常美！
很难形容的美。
是现代医学都仿制不出来的美。
超越了人类的认知界限……
因为太美。安澈都忘记了应该全神戒备。
他瞪着眼睛发呆。
明星都没有这么漂亮的。
“请别伤害他。”美人儿又说了一句。
这次安澈听进去了。
“他？”安澈实名疑惑。
什么他？
哪个他？
他她它？
这么小的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这又是什么鬼故事？！
“他不会伤害你。”美人说。
安澈，“……”你在睁眼说瞎话啊亲。这叫持靓行凶！
“不咬人？那我手指上这个血窟窿是什么玩意儿？”安澈举起手指。
这么远的距离，角落里的美人应该看不见。但他也不想凑近。
我有证据。
你在说谎！
但美人好像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你被咬了？”
然后伸出手掌，“给我看看。”
安澈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摊开的手掌。
光线透过本就很小的窗户，落在那手掌上，那掌纹看上去，非常浅淡，几乎看不清！
不知为何，一阵凉意又贴着脊梁骨往上窜……
破船。
光线昏暗的屋子。
白着脸的美人。
一条神出鬼没的毒蛇。
……就算是在做梦，也是噩梦，结局惨淡的那种！
啪啪啪——
他拍打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个梦醒不来啊？！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仙人靠着角落，看着他的目光中一片讶异。
那条白色的麻绳不知道从哪个草堆里游了出来，竖在仙人和他当中。
……蛇！！！
还是个三角小头的蛇！！！！
那蛇眨着米粒大小黑洞洞的眼珠子，幽幽地盯着他……
一片诡异的安静！
我要死了！！！
-
一日后。
参与这次捕捞的几位船员，和另外几个没参与的，趁着休息，聚集在某单间的角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一位光头船员：“听说这次除了大把大把的枪鱼，还捞上来一个妖物？”
另一个多事的，跟着兴奋，“我还听说，那妖不简单！也不知是男是女，还带了一颗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啊哈哈！”一群人哄笑。
光头消息渠道很多，笑了一阵，又起头，“听说那蛋，后来找不到了，在场有个多嘴的家伙，后来倒了大霉！”
边上正好还有个知情的，“我也听说，今早天还没亮，眼珠子就被挖走了，然后走路不慎，落了海！”
“……”
“……”
角落里一片死寂。
也不知是谁小声说了句，“听说那两位之前是海盗。被五洲通缉的那种。”
“嘘！”光头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心说话。咱们只是来干活的，这一趟结束，拿了金子走人就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该说的，就烂死在肚子里！刚刚才死了个人，这么快就忘了？！”
又一阵长久的死寂。
“………………………………”
海风吹在窗棱上，透过关不严的缝隙漏进来，像是怨鬼在嘶叫！
一个船员打了个冷颤，“我草！太他么吓人！”
然后。
没有然后。
“我还听说，妖物化人，都非常非常的漂亮！”有人忍不住寂寞，开口说道。
光头也想缓解气氛，跟着说，语气轻佻，“哦？是有多漂亮？”
“小吉米凑的前，他应该看见了。”
被称为小吉米的船员看着非常年轻，稚嫩的脸庞看着可能还未成年，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就从人缝里看了一眼……”
另一人也非常感兴趣，凑上前，问，“看见了？怎么样？怎么样？”
只看到一眼的小吉米红着脸，“嗯……就是很难形容。”
“有多难形容？”光头船员推搡着他，挤眉弄眼的，“小吉米呀小吉米，你倒是说说看，那是美呀，还是不美呢？”
“是啊，快说快说！我们都靠在老后面了，什么鬼都没看见！”
小吉米回想当时场景，一脸青涩的向往仰慕，“啊，那真的是太美了，无法形容的美！你知道，人还昏迷着，但就是这样，都已经觉得……”
说到这里他大叹一口气，看着非常忧伤，“哎……”
光头挤着眼睛，暧昧的笑：“哎呦哎呦！有情况，咱们的小吉米终于长大了，开窍了啊！哈哈哈”
另一人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我看是被美人勾去了魂儿。”
年轻的小吉米这几天确实害起了相思病，被他俩一提，顿时恼羞成怒，“去你俩的！”
“哈哈！”
“哈哈哈——”
气氛一时间很轻松，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早上有一个人，刚刚送了命。
而且消失的悄无声息，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