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沈星凝留在庄园,许梵自然也顺势重新住进那间熟悉的侧卧。

晚餐时分,巨大的水晶灯下,长桌旁坐着心思各异的三人。

许梵的全部注意力都倾注在孕妻身上,他仔细地剥着清蒸海虾的壳,将莹白的虾肉仔细蘸好酱汁,才轻轻放入沈星凝的碟中。又低声询问着她的口味,不断为她夹着营养师特意搭配的清淡菜肴,眉眼间是宴观南从未得到过的、自然而然的体贴与温柔。

沈星凝享受着丈夫的照顾,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幸福的红晕,偶尔回以依赖的甜蜜微笑。

宴观南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用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像个局外人,看着爱人将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一个怀着他骨血的女人。仿佛对眼前这幕夫妻恩爱的戏码毫不在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握着银质刀叉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胸腔里那股混合着嫉妒与暴戾的火焰,几乎要灼穿他冰冷的表象。

晚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涌的氛围中结束。许梵小心地扶着沈星凝,慢慢走回二楼的侧卧。他们丝毫不知,这间精心准备的客房里,隐藏着无数双「眼睛」。

监控室内,巨大的屏幕墙被分割成数个画面,清晰地呈现着侧卧内的每一个角落。

宴观南独自坐在黑暗中,幽蓝的屏幕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他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目光幽冷地注视着屏幕,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冰,死死锁定在中间那个最大的画面上。

屏幕中,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沈星凝依偎在许梵怀里,略带娇嗔地谈论:「老公,宴哥的庄园也太大了吧,我方向感本来就不好,感觉随时都会迷路呢。」

许梵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是宴观南从未听过的宠溺:「傻瓜,没事,要是真迷路了,立刻给我打电话,老公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奔过去找到你。」

「呜呜,老公最好了······」沈星凝感动地说着,双手捧住许梵的脸,深情地吻了上去。

画面里,两人紧紧相拥,忘情地亲吻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宴观南眼前。

「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把玩的一支金属钢笔,被他生生捏得变了形。

屏幕上那刺眼的温馨和亲密,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酸涩与尖锐的痛楚,伴随着滔天的妒火,几乎将他最后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无法忍受,一秒钟都无法再多看。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管家的号码,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上医生,现在立马去侧卧。让医生找个合适的理由,必须让许博士和那个女人分房睡!」

电话挂断,监控室内重归死寂,宴观南回到主卧的浴室,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氤氲的水汽却驱不散他心头的烦躁。

他草草擦干身体,披上睡袍走出,视线在空旷的房间里扫过——却没有那个他想见的人。

他的眉头立刻紧蹙起来,拿起内线电话打给管家,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没请许博士来我房间?」

「宴先生,我偷偷请了。」管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为难:「但许博士······坚持要我准备沈女士隔壁的侧卧,我只能将那间房收拾出来。」

「······」宴观南沉默地挂断电话,胸口那股无名火灼烧得更旺,他转身从床头柜拿出那支黑色的电子烟,紧紧攥在手里,大步流星地走向许梵的侧卧。

门紧闭着,他拧动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许梵就是在躲着他!

这个认知如同火上浇油,宴观南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重重地拍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震天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过几秒,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许梵站在门口,脸上是压制的怒火和显而易见的惊慌,他压低声音厉声质问:「宴观南?!你想干什么?星凝就在隔壁休息!」

宴观南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写满抗拒的眼睛,心底那股破坏欲更加汹涌。

他一把将许梵推进屋内,反手锁上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我想干什么?」宴观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将人抵在门板上,粗硬的阴茎抵着许梵的下腹,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乌木香气扑面而来:「宝贝,你说我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吻上许梵的唇瓣,这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吻,不容拒绝,几乎夺走对方所有的呼吸。

「唔······!」许梵用力挣扎,双手抵在宴观南坚实的胸膛上,却难以撼动分毫,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他猛地偏头挣脱开这个粗暴的吻,用力擦拭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宴观南!你够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将她带到庄园,就是······逼我就范!星凝就在隔壁,你警告你,你他妈别乱来!」

「是又怎么样?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爱人!我已经够宽容大度了!」宴观南的指尖捏住许梵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举起那支电子烟,幽蓝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他的拇指摩挲着烟身,凑近许梵的耳边,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来一起抽烟,我们会爽得忘记那个女人。」

许梵想起两次抽宴观南的电子烟的经历,每一次性欲和理智就会失控。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那递到唇边的烟嘴。

「要抽你抽,我他妈再也不碰这玩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也试图用更尖锐的言语筑起防线,羞辱对方,也刺痛自己:「宴观南,你就这么饥渴?巴巴地想被男人上?要不我出钱,给你买根电动玩具你自己来,别一天天就知道来纠缠我!」

昏暗的光线下,宴观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许梵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只想让你上。」

话音未落,他吸了一口电子烟,不等许梵反应,便再次强势地堵住对方的唇。冰冷的烟雾混合着宴观南独有的气息,被渡入口中,许梵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挣脱,却被对方的手臂牢牢锁住,那带着奇异甜香的烟雾被迫滑入喉咙。

「咳咳······!」 许梵猝不及防呛入肺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生理性地泛红。他用手背狠狠擦过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声音因愤怒和一丝无助而颤抖:「宴观南,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帮你······用手解决,总行了吧?!」

他吼出这个屈辱的提议,他是沈星凝的丈夫,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避免一次又一次出轨的最后底线。

宴观南的动作停下来,幽深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他并没有立刻接受或拒绝,只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电子烟的金属外壳。

「随你······」他终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讨论天气:「你想怎么玩弄我的身体,我都可以接受。」

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吻,瞬间点燃许梵的羞耻。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强调:「你他妈搞清楚!不是我想玩你,是我没招了!只想让你快点完事滚蛋!」

他吼出这句话,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只要沈星凝还在庄园里,寄人篱下,他就永远没有办法,只能一次次低头就范。

宴观南没有再说话,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欲望,在阴影里无声地凝视着他。

许梵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像奔赴刑场一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伸出手,将男人推到一旁的双人沙发上。

他的指尖在接触到对方睡袍腰带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一下,扯开那柔软的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一咬牙撩开睡袍,摸上宴观南的性器,过程中,他始终偏着头,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里那片模糊的黑暗,不敢去看宴观南的脸,更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只有那只手,在机械地、带着厌恶地上下撸动着对方的性器。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许梵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令他作呕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酷刑。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只盼着这噩梦般的折磨尽快结束。而宴观南目不转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无形的鞭子,不断抽打着他仅存的自尊。

空气中弥漫着电子烟甜腻的果香,宴观南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那支泛着幽蓝光晕的电子烟,自始至终沉默着,不断吞云吐雾。看着许梵的双眼彻底无视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副视死如归的屈辱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而黑暗的情绪,目光愈发幽深。

许梵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手上的动作机械而带着隐忍的抗拒,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灼烧他的尊严。他的手腕很快撸得开始发酸,可他手中宴观南的性器,坚硬而灼热,青筋纵横、脉络清晰,却丝毫没有高潮射精的征兆。

宴观南慵懒地半阖着眼,享受着许梵的服务,却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合作」。快感是有的,但想射精却远远不够。长期依赖特制药剂带来的强烈神经刺激,使得寻常的抚慰,早已难以触及他的高潮阈值。

许梵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腕已经酸得不行,可掌中的硬物,依旧没有半分要射精的意思。他抬起眼,对上宴观南那双带着某种更深沉渴望的眼睛,一种无可奈何的焦躁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宴观南的一条腿,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眼神中,吐了一些唾沫在指尖,毫不犹豫地将中指探入那紧窒温热的入口。

「呃······」宴观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想到许梵会用这种方式给他快感,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许梵的手指在肠道模拟性器抽插,指尖不时在内壁摸索着,隔着皮肉寻找传说中那个敏感的腺体,动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粗暴和急切,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然而,即使加入指奸的刺激,宴观南依旧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腰肢难耐地扭动,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却依然无法达到快感的顶点。

他仰靠在沙发里,黑发凌乱,眼尾泛红,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老公······不够······我射不出来······亲亲我······或许······我就可以射出来了······」

听到「老公」两个字,许梵的身体猛地一僵,看着宴观南那张因情欲而更加色情的脸,以及那微微张开、邀请意味十足的唇瓣,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混蛋!闭嘴!」他俯下身,狠狠堵住那张总是吐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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