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暮色如墨,将庄园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书房那盏复古的黄铜台灯亮着暖光,将宴观南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孤寂,长长地投在满墙的书架之上。

许梵走到书桌前站定,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终是道出思虑整日的话:「宴哥,星凝最近已经不孕吐了,胎儿情况也很稳定。我妈和岳母商量好了,可以轮流照顾她。我们······打算明天就搬回去了。」

空气仿佛骤然冻结,灯光在宴观南深邃的眼底微微晃动,他翻阅文件的手指顿住,缓缓抬眼。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千钧重量,沉沉压在许梵心口。

「搬回去?」男人的声音低沉,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不安。

他放下文件,身体前倾,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分割出明暗交织的区域:「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佣人伺候得不周到?还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和她觉得不自在了?」

许梵急忙摇头:「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星凝的身体需要精心调养,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避免劳累。」宴观南逐条分析,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许梵最放心不下的软肋上:「回到你们的公寓,谁能保证她的一日三餐?谁又能在她稍有不适时,立刻提供最好的医疗?留在这里,一切不都是现成的、最好的吗?」

许梵避开那几乎要将他看穿的目光,硬着头皮道:「这些······我们都会想办法安排好。总不能一直打扰你。」

「打扰?」宴观南重复着这个词,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一步步走到许梵面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迫人的气势,在极近处停下,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许梵从未听过的、破碎的脆弱:「小梵,你明知道,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打扰。」

他伸出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在即将触碰到许梵衣袖时,却像被烫到般蓦地收回,无力垂落。

「留下来,好不好?」他望着许梵,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近乎哀切的恳求,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算我······求你。你想要安静,整个庄园都不会有半点声响;你想自由,我可以减少出现在你面前······只要让我知道你在这里,在我能触及的地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小梵,别走,你不在,庄园对我来说······太空了,空得让人心慌。让我觉得,即便我拥有一切,但我依然没有家······」

许梵彻底怔住。他预想过宴观南会震怒,会威胁,会用尽手段强留,却唯独没有料到,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竟会亲手撕碎所有骄傲,将最柔软的脆弱与依赖摊开在他面前。

这番话像带着无数细密倒钩的绳索,缠绕住许梵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隐秘而尖锐的刺痛与拉扯。理智在呐喊着必须离开,可面对如此示弱的宴观南,那句斩钉截铁的拒绝却卡在喉间,难以出口。

书房内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唯有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浮动。谈判的天平,在宴观南抛出这全然出乎意料的「哀求」时,已悄然倾斜。

那声「求你」像一把钝刀,狠狠锲入许梵的心房,泛起绵密而持久的痛楚。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被抽去所有支撑的男人,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感浪潮冲击下,裂开细密的纹路。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主动环住宴观南紧绷的腰身,将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高大身躯拥入怀中。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安抚意味的拥抱,试图将悬在悬崖边的人暂时拉回。

宴观南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般,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手臂紧箍得许梵骨骼生疼,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失而复得般的贪恋。

「宴哥······」许梵的声音闷在他的肩头,带着挣扎后的疲惫与一丝心软的温柔:「我们必须走,为了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他不能夹在我们三个中间,需要一个更简单、更正常的环境长大······」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抱中的躯体瞬间僵硬如石。

「但是······」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许下一个连自己都知道后患无穷的承诺:「我答应你······我会偶尔,过来看看你······」

他说得含糊其辞,甚至不敢去界定这「看看」究竟意味着什么。

宴观南猛地抬起头,那双被绝望与希冀撕裂的眼眸紧紧锁住爱人,试图分辨这其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无奈的缓兵之计。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紧,生怕怀中人下一刻便会消失。

「偶尔······」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暗流。他追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渴求:「偶尔是多久?一周?半个月?还是······一个月?」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点,来锚定这份虚无缥缈的承诺。

许梵避开具体的时限,只是重复着苍白的保证:「我会来的。」

他轻轻拍抚着宴观南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头极度不安的困兽:「我说话······一向算话。」

这个拥抱和这句模棱两可的承诺,像一剂暂时的镇痛剂,勉强抚平宴观南濒临崩溃的情绪。他没有再咄咄逼人地追问,只是将脸重新埋回那令人安心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许梵的气息,久久不愿松开,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骨血里。

最终,许梵用了些力气,才从他过于用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不敢再看宴观南那双仿佛盛满整个夜空寂寥的眼睛,低声道:「宴哥,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去收拾一下行李······」

书房里黄铜台灯的光晕,将宴观南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孤寂。

「既然你明天要走,今晚陪陪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尾音里的绝望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许梵的心脏。

许梵望着眼前这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眼中流露出孤注一掷的乞求,拒绝的话语在唇齿间辗转,终究无法说出口。他知道自己又心软了,又一次踏入这罪恶的泥沼。

「好······」许梵的声音干涩,避开宴观南骤然亮起的目光:「我去拿点东西,你去主卧等我。」

「好,我去洗个澡······」宴观南立刻点头,那些关乎巨额利益的文件,被他毫不留恋地扔下。他深深地看许梵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许梵心惊——有欲望,有脆弱,还有恋恋不舍难舍难分。

随即,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间带着仓促的急切。

许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回到暂住的侧卧。他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早已备好、包装严密的纸盒。

这是他犹豫再三后,鬼使神差买下的情趣用品。或许潜意识里,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无法推拒的时刻,但他已经不想一次又一次背叛妻子出轨,直接去和宴观南发生直接肉体关系。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一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主动权,或者说,是一种迟来的、扭曲的「报复」。

夜色深沉,主卧里只余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宴观南带着一身湿润水汽、和清冽的沐浴露味道从主卧浴室走出,许梵穿着浴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而床头上,赫然摆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在暖黄光线下泛着暧昧色泽。

宴观南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件尺寸堪称狰狞的电动阴茎上,眉头微蹙瞪大双眼,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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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让这些玩意进入我的身体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本能的排斥,他的抗拒源于他绝对掌控的性格,和对自身领域的捍卫。

「宴哥······」尽管指尖有些发凉,许梵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诱哄意味:「乖,我保证······让你舒服,你躺下享受就好了,你不想和我试试吗?」

这句「乖」和带着承诺意味的腔调,像一把奇特的钥匙。宴观南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那眼神里有纠结,有一丝无奈,但最终,化为全然的纵容。

他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行吧,舍命陪君子,随你玩。」

说完,他脱了睡袍依言躺下,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许梵面前,这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信任。

许梵看着宴观南,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这是一具蕴含强大力量的成熟男性躯体,此刻却如此驯服地躺在自己身下,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奇异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翻起那个SM套装大箱子,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一副金属手铐——这立刻让他回想起不久前,自己是如何被一副冰冷的警用手铐锁住手腕,在警察和医生面前尊严尽失。

报复的念头和想要颠覆掌控的冲动,瞬间占据上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铐,动作带着狠劲,「咔哒」两声,将宴观南肌肉线条流畅的腕部,牢牢锁在沉重的床头柱上。接着,他又拿起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完全遮蔽宴观南那双总是能看透他心思的深邃眼眸。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宴观南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纵横半生,警惕心早已融入骨髓,甚至睡觉时,床头柜暗格里常年都要放着上着膛的枪。他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将视线的掌控权和行动的自由,一并交到另一个人手中。

黑暗带来本能的警惕,但鼻尖萦绕着属于许梵的干净气息,以及手腕上冰冷的触感是来自爱人这个认知,让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肌肉缓缓松弛,将自己完全交付。

许梵开始尝试那些小玩意儿,冰凉的乳夹带着锯齿,夹上乳头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刺激感,宴观南的呼吸微微重了些,指尖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

还没等他缓过来,许梵又拿出一个造型流畅的飞机杯,当飞机杯被缓缓推向他早已狰狞的阴茎时,他整个人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嗯······」

许梵又拿出那个尺寸惊人的电动阴茎,冰凉的润滑剂倒在手心里,凉得他微微一颤。当他将那带着润滑剂的玩具,触碰到宴观南滚烫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屏住一瞬呼吸。

狰狞的电动阴茎被缓缓推入,宴观南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因为今天没有使用特制的电子烟,他的感官格外清醒,每一种触感都被放大,他甚至能感受到玩具上面一颗颗坚硬的凸起,狠狠碾过他每一寸肠肉,羞耻感与陌生的快感交织攀升。

许梵开始握着电动阴茎开始抽插,起初带着试探极为缓慢。他能通过手中的器物,观察宴观南身体的反应,模糊地感知到插进去时内里的紧致、与每一次被撑开肠肉摩擦时、身下男人的细微痉挛。

宴观南的呼吸不再是平日那种游刃有余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种失控边缘的、野兽般的粗喘,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他被束缚在头顶的手,紧紧抓着手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臂和肩胛的肌肉虬结隆起,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许梵看着身下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因他濒临失控。一种混合着报复性快感和隐隐掌控感的情绪,在心底滋生。他打开了玩具的震动功能,并且加快手中肏弄的节奏和力道。

「呃啊啊啊!」宴观南的闷哼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许梵的动作微微迎合,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追逐。紧绷的脊柱像一道即将崩断的弧线,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极致的兴奋状态。

看着宴观南逐渐泛红的皮肤和隐忍的表情,一种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许梵恶劣地,一点点加大电动阴茎震动的强度。

「呃啊······小梵······关、关小一点······」宴观南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开始承受不住挣扎,手腕上的金属与床柱碰撞出细碎声响。

许梵却像没听见,反而怕隔壁的妻子听到动静,拿起一个口塞球,不容拒绝地塞进宴观南试图抗议的嘴里,将皮带系好,将所有的呻吟与哀求都堵回去。

宴观南强烈怀疑身体里这深埋的玩具漏电,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疯狂得窜遍四肢百骸,被束缚、被掌控、被如此「玩弄」的屈辱感,与生理上强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就在濒临射精的极限时刻,那股潜藏在他体内、经由常年严酷拳击训练、和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恐怖爆发力,终于冲破理智的枷锁!

他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猛然暴起,被情趣手铐锁住的手腕肌肉贲张,伴随着一声金属不堪重负的刺耳「嘎吱」声,那看似坚固的情趣手铐,被他硬生生从中扯断!

他一只手猛地扯下眼罩,那双骤然重见光明的眼睛里,充满被逼到极致的、浓稠如实质的欲望。而另一只手,扯掉束缚着他性器的可笑飞机杯。

如同沉睡的雄狮骤然苏醒,他瞬间翻身,以绝对的力量,将惊愕当场的许梵,狠狠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扒掉了他的内裤,动作迅猛而精准。

灼热的、蓄势待发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抵在许梵因惊吓而紧绷的腿根处。

「宴、宴哥!」许梵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徒劳地挣扎:「你想干什么!?」

宴观南没有回答,也因嘴里咬着口枷而无法回答,只用行动宣告主导权的瞬间回归。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按住许梵的后颈,禁锢着身下的人。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就着那狭窄而湿热的股缝,坚硬的阴茎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抽插着许梵的腿心和股缝。

他俯视着身下身体紧绷、惊魂未定的许梵,眼神黑暗而复杂,那里有未散的滔天欲望,有被挑衅权威后的隐怒,但更深处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近乎认命般的纵容——他允许许梵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留下痕迹,允许他的「冒犯」和试探,只因这个人是许梵。

这短暂的「失控」与随之而来的绝对掌控,是他们之间扭曲关系最真实的底色。

腿心肉棒火热的摩擦给许梵带来一阵战栗,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要被那坚硬如子弹般的龟头顶碎了,敏感的腿心很快被蹭破,宴观南蒸腾的汗水,不断滴在他的身上,火辣辣得疼。

后穴里电动按摩棒还在不停「嗡嗡」工作,隔着肠肉刺激着宴观南的前列腺,而性器不断抽插着爱人的腿心。这种前后共同的刺激,带来滔天的快感。哪怕没有依靠电子烟,在一次格外深入的顶弄后,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他咬着口球,发出一声沉闷而沙哑的低吼,绷紧的腰腹猛地深肏下去,一时将许梵浑圆得臀肉都彻底压扁了。他一股股得射精,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的气息。

他将后穴的电动阴茎拔出穴口,随手一扔,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重重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他并没有真正进入许梵,但那强势的姿态,和喷涌在许梵穴口的灼热白浊,像烙印般宣告今晚这场「游戏」的最终结局。

许梵真怕宴观南不管不顾直接干进来,吓得浑身肌肉紧绷,手心也全是汗,心跳如擂鼓,此刻也终于放松下来。他回头看着宴观南汗湿的、短暂失去了所有防备的脸,他垂首沉默地擦拭腿心粘稠的白浊,正准备起身离开,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宴观南扯下嘴里的口枷,声音因刚才的极致体验而沙哑不堪,带着一丝事后罕见的脆弱,低低地、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别走······」

这简短的两个字,比之前任何一次强势的挽留都更具分量,沉甸甸地砸在许梵的心上。他僵在原地,看着那只紧紧攥住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汗意和高潮后的余颤。

许梵抬头望着宴观南深情的眼神,明白有些羁绊不是物理距离能够切断的。他重新躺下,将头埋在男人汗湿的肩膀,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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