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意外标记：失控的金属
程宿宁重新回到休息区走廊时，傅既临已经不在这里了。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信息素在慢慢消散。
程宿宁捕捉到了这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寻着气味追踪过去，直到电梯前。
电梯停在了顶层，二十五层。
二十五层是不对外的，只有一间休息室，是独属于傅既临的。
程宿宁放下心来。
二十五层的电梯卡和门卡只有傅既临才有，他手里有一份备用，其他人没可能上去陷害傅既临。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傅既临中了信息素诱导剂，得需要赶紧给他注射抑制剂和溶解剂才行。
这种紧张感和不安感在他出了二十五层电梯的时候达到了极致。
空气不对。
非常不对。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
那股平时被傅既临控制得极其精准、冷冽如古金属器的Alpha信息素，此刻正如同打破容器的水银，毫无节制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浓郁、厚重、带着灼人的热度，以及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戾感。
这不是平时的傅既临。
程宿宁的后颈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即便注射了强效抑制剂，Omega的本能依然在对这种顶级Alpha的失控信息素做出剧烈反应。他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傅总？”他伸手敲了敲傅既临的房门，试探着开口，“您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程宿宁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手里的备用卡刚刚触到感应器上，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傅既临站在门内。
程宿宁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既临。
他身上的黑色礼服西装已经脱了，随意扔在地毯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头发凌乱，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最让程宿宁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深邃、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某种剧烈的生理痛苦而收缩，眼神浑浊而锐利，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
而空气里那股金属信息素，已经浓烈到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程宿宁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傅总，您......”程宿宁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傅既临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不是平时那种冷淡平静的目光，是一种原始的被生理本能彻底驱动的注视。像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像饿极的野兽看到猎物。
程宿宁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已经晚了。
傅既临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程宿宁用力挣扎，但Alpha的力量在失控状态下是压倒性的。他被踉跄着拽进了屋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傅既临靠在墙边，呼吸粗重，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滚动的喉结和锁骨的线条。金属信息素失控地弥漫开来，浓烈、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程……助理……”傅既临的意识似乎清明了一瞬，他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出去……立刻……”
他知道自己快失控了。
诱导剂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本能，而眼前这个Omega——他熟悉的、欣赏的、潜意识里早已在意的程宿宁，身上散发出的晚香玉气息，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程宿宁没有动。
他看着傅既临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他为了保持理智而攥紧到发白的拳头，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现在开门出去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是，把这样的傅既临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实在是不忍心。
“傅总，您中了诱导剂。”程宿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您坚持一下，抑制剂和溶解剂马上就到。”
“来不及了……”傅既临猛地抬头，眼睛锁定了程宿宁，“走……快走……”
他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
Alpha的本能在咆哮，标记，占有，让这个Omega染上自己的气息。而程宿宁身上的晚香玉，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浓郁、甜腻。那是Omega被高浓度匹配度Alpha信息素诱导出的，发情期的前兆。
程宿宁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一股陌生的热意逐渐遍布全身，腿开始发软，晚香玉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不……不该这样……他和傅总的匹配度怎么会这么高？高到仅仅是信息素的接触，就能诱发他的发情期？
“程宿宁……”傅既临向前走了一步，又强行停住，身体因克制而微微颤抖，“你……快出去……”
这是他最后的理智。
程宿宁想走，可是现在的他身体也受了影响，腿软的根本走不了。
他试着向门口艰难的缓缓移动，腿刚刚迈出，就被人在身后钳制住。
他彻底走不了了。
傅既临已经完全失控。
Alpha坚实有力的臂膀环过他的前胸，紧紧将人箍在怀里朝着床拖去。
程宿宁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
还没等他爬起来，傅既临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灼热的体温，还有那股几乎要让他窒息的Alpha信息素。程宿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挣扎。
“傅既临！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嘶声喊道，双手抵在傅既临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想要推开，“我是程宿宁！你放开我！”
傅既临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低下头，脸离程宿宁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喷在程宿宁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确认。
程宿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看到了傅既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短暂的挣扎，残存的理智在与汹涌的本能对抗。
但下一秒，那点挣扎就被更深的混沌吞没了。
傅既临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粗暴地压在了程宿宁的后颈。
程宿宁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不。
不可以。
但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傅既临的牙齿刺破了他后颈的皮肤，那一瞬间的刺痛之后，是更汹涌、更无法抗拒的浪潮。
Alpha的信息素像烧红的铁水，通过被咬破的腺体，强行注入他的血液，和他的信息素系统。
永久标记。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程宿宁已经混乱的大脑。
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不是平时那种被严格控制的浅淡气息，而是浓郁的、带着雨后花园湿润感的、属于Omega发情期的味道。它本能地迎向那股入侵的金属气息，纠缠，融合，像两股注定要交汇的河流。
程宿宁的抵抗在生理的洪流面前变得微不足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傅既临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
他分不清那是因为疼痛，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那一点隐秘可悲的沉沦。
傅既临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粗暴，渐渐变得缓慢，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力度。他的嘴唇离开了程宿宁的后颈，转而吻上他的锁骨，他的颈侧，他的下巴。滚烫的吻带着咸涩的汗水味道，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金属气息一起，将程宿宁牢牢包裹。
程宿宁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太久的小船，终于放弃了与海浪的搏斗，任由自己被卷入漩涡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浪潮退尽，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信息素在慢慢消散。
程宿宁捕捉到了这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寻着气味追踪过去，直到电梯前。
电梯停在了顶层，二十五层。
二十五层是不对外的，只有一间休息室，是独属于傅既临的。
程宿宁放下心来。
二十五层的电梯卡和门卡只有傅既临才有，他手里有一份备用，其他人没可能上去陷害傅既临。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傅既临中了信息素诱导剂，得需要赶紧给他注射抑制剂和溶解剂才行。
这种紧张感和不安感在他出了二十五层电梯的时候达到了极致。
空气不对。
非常不对。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
那股平时被傅既临控制得极其精准、冷冽如古金属器的Alpha信息素，此刻正如同打破容器的水银，毫无节制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浓郁、厚重、带着灼人的热度，以及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戾感。
这不是平时的傅既临。
程宿宁的后颈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即便注射了强效抑制剂，Omega的本能依然在对这种顶级Alpha的失控信息素做出剧烈反应。他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傅总？”他伸手敲了敲傅既临的房门，试探着开口，“您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程宿宁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手里的备用卡刚刚触到感应器上，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傅既临站在门内。
程宿宁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既临。
他身上的黑色礼服西装已经脱了，随意扔在地毯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头发凌乱，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最让程宿宁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深邃、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某种剧烈的生理痛苦而收缩，眼神浑浊而锐利，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
而空气里那股金属信息素，已经浓烈到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程宿宁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傅总，您......”程宿宁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傅既临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不是平时那种冷淡平静的目光，是一种原始的被生理本能彻底驱动的注视。像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像饿极的野兽看到猎物。
程宿宁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已经晚了。
傅既临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程宿宁用力挣扎，但Alpha的力量在失控状态下是压倒性的。他被踉跄着拽进了屋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傅既临靠在墙边，呼吸粗重，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滚动的喉结和锁骨的线条。金属信息素失控地弥漫开来，浓烈、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程……助理……”傅既临的意识似乎清明了一瞬，他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出去……立刻……”
他知道自己快失控了。
诱导剂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本能，而眼前这个Omega——他熟悉的、欣赏的、潜意识里早已在意的程宿宁，身上散发出的晚香玉气息，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程宿宁没有动。
他看着傅既临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他为了保持理智而攥紧到发白的拳头，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现在开门出去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是，把这样的傅既临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实在是不忍心。
“傅总，您中了诱导剂。”程宿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您坚持一下，抑制剂和溶解剂马上就到。”
“来不及了……”傅既临猛地抬头，眼睛锁定了程宿宁，“走……快走……”
他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
Alpha的本能在咆哮，标记，占有，让这个Omega染上自己的气息。而程宿宁身上的晚香玉，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浓郁、甜腻。那是Omega被高浓度匹配度Alpha信息素诱导出的，发情期的前兆。
程宿宁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一股陌生的热意逐渐遍布全身，腿开始发软，晚香玉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不……不该这样……他和傅总的匹配度怎么会这么高？高到仅仅是信息素的接触，就能诱发他的发情期？
“程宿宁……”傅既临向前走了一步，又强行停住，身体因克制而微微颤抖，“你……快出去……”
这是他最后的理智。
程宿宁想走，可是现在的他身体也受了影响，腿软的根本走不了。
他试着向门口艰难的缓缓移动，腿刚刚迈出，就被人在身后钳制住。
他彻底走不了了。
傅既临已经完全失控。
Alpha坚实有力的臂膀环过他的前胸，紧紧将人箍在怀里朝着床拖去。
程宿宁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
还没等他爬起来，傅既临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灼热的体温，还有那股几乎要让他窒息的Alpha信息素。程宿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挣扎。
“傅既临！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嘶声喊道，双手抵在傅既临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想要推开，“我是程宿宁！你放开我！”
傅既临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低下头，脸离程宿宁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喷在程宿宁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确认。
程宿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看到了傅既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短暂的挣扎，残存的理智在与汹涌的本能对抗。
但下一秒，那点挣扎就被更深的混沌吞没了。
傅既临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粗暴地压在了程宿宁的后颈。
程宿宁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不。
不可以。
但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傅既临的牙齿刺破了他后颈的皮肤，那一瞬间的刺痛之后，是更汹涌、更无法抗拒的浪潮。
Alpha的信息素像烧红的铁水，通过被咬破的腺体，强行注入他的血液，和他的信息素系统。
永久标记。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程宿宁已经混乱的大脑。
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不是平时那种被严格控制的浅淡气息，而是浓郁的、带着雨后花园湿润感的、属于Omega发情期的味道。它本能地迎向那股入侵的金属气息，纠缠，融合，像两股注定要交汇的河流。
程宿宁的抵抗在生理的洪流面前变得微不足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傅既临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
他分不清那是因为疼痛，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那一点隐秘可悲的沉沦。
傅既临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粗暴，渐渐变得缓慢，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力度。他的嘴唇离开了程宿宁的后颈，转而吻上他的锁骨，他的颈侧，他的下巴。滚烫的吻带着咸涩的汗水味道，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金属气息一起，将程宿宁牢牢包裹。
程宿宁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太久的小船，终于放弃了与海浪的搏斗，任由自己被卷入漩涡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浪潮退尽，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