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入职纪念日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六，程宿宁醒来时，发现身边是空的。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晨晨还在婴儿床里熟睡。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是傅既临的笔迹：
“早餐在厨房，我出门办点事，十点前回来。今天有安排，穿得舒服些。——傅”
字条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程宿宁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晚香玉的造型，花瓣上镶着细小的钻石，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他拿起吊坠，手指抚过精致的纹路。晚香玉，他的信息素，他的花。傅既临很少送这么浪漫的礼物，更多的是实用性的东西：按摩仪因为他腰不好，保温杯因为他总忘了喝水，加湿器因为秋冬干燥。
但今天是纪念日。
不是结婚纪念日，不是晨晨的生日，是程宿宁入职傅氏四周年的日子。四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走进傅氏大楼，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出汗，在电梯里一遍遍默念自我介绍。
而四年后的今天，他是傅氏的副总，是“静园育儿”平台的创始人，是傅既临的伴侣，是晨晨的父亲。
程宿宁把项链戴好，铂金贴着皮肤，微凉。他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去厨房。保温箱里是傅既临准备的早餐：虾饺、烧麦、还有他喜欢的皮蛋瘦肉粥。旁边又有一张字条：“全部吃完，你最近又瘦了。”
程宿宁无奈地笑，但还是坐下来认真吃。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在餐桌上切出温暖的光斑。
八点，晨晨醒了。程宿宁喂完奶，给他换了身舒服的棉质连体衣。小家伙今天特别精神，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小手一直想去抓爸爸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爸爸送的。”程宿宁把吊坠拿起来给晨晨看，“好看吗？”
晨晨抓住吊坠，往嘴里塞。程宿宁赶紧拿开：“这个不能吃，宝贝。”
九点半，门铃响了。程宿宁以为是傅既临回来了，开门却看到沈征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医疗箱。
“沈征？”程宿宁惊讶，“你怎么来了？”
“受人之托。”沈征笑着进门，“傅既临让我来给你做个全面的产后复查。他说你平台上线后忙得脚不沾地，肯定没按时复查。”
程宿宁心里一暖：“他太小题大做了。”
“不是小题大做。”沈征正色道，“男性Omega的产后恢复本来就更复杂，必须重视。来，躺下，我给你检查。”
检查在客厅进行。晨晨躺在爬行垫上自己玩，沈征一边检查一边问问题：“有什么不适吗？哺乳顺利吗？情绪怎么样？有没有突然想哭或者烦躁的时候？”
程宿宁一一回答。沈征记录完，收起听诊器：“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劳逸结合。傅既临让我盯着你，以后每月我来复查一次。”
“搞这么麻烦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程宿宁哭笑不得。
“不麻烦。”沈征帮他整理好衣服，“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真的。”
送走沈征，刚好十点。傅既临准时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身上带着室外的凉意。
“沈征来过了？”他问。
“嗯，刚走。”程宿宁帮他接过外套，“你让他来的？”
“嗯。”傅既临很自然地承认，“你总是不记得照顾自己。”他打量了一下程宿宁，“项链戴上了？很适合你。”
程宿宁摸了摸吊坠：“谢谢，很漂亮。”
“还有这个。”傅既临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素描画，画的是程宿宁坐在书房窗前，低头看书，侧脸线条柔和。画得并不专业，但笔触认真，连他睫毛的弧度都仔细勾勒出来。
“你画的？”程宿宁惊讶。
“学了两个月。”傅既临有些不好意思，“老师说我没什么天赋，但至少能看出是你。”
程宿宁仔细看着画。画里的他看起来很平静，很安宁，是傅既临眼里的他。
“我很喜欢。”他轻声说，“真的。”
傅既临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就好。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出门。”
“晨晨呢？”
“张阿姨十一点来，带他到晚上。”傅既临说，“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
程宿宁给晨晨准备好一天的用品，写了详细的注意事项给张阿姨。十一点，张阿姨准时到达，傅既临把车开了出来。
“我们去哪？”程宿宁系好安全带。
“到了你就知道。”
车驶向城外，在一个温泉度假村停下。这里很安静，中式庭院设计，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傅既临显然提前预订了，服务员直接带他们去独立的温泉套房。
“这里......”程宿宁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私汤温泉，“太奢侈了。”
“偶尔奢侈一次没关系。”傅既临放下行李，“而且，你值得。”
午餐是在套房的小院里吃的。简单的西餐，但食材新鲜，摆盘精致。他们坐在廊下，眼前是枯山水庭院。
午饭后，他们泡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程宿宁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傅既临坐在他旁边，手在水下握住他的手。
“舒服吗？”傅既临问。
“嗯。”程宿宁轻声应道，“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以后我们经常来。”傅既临说，“或者，等晨晨大一点，我们带他一起来。家庭温泉。”
程宿宁想象那个场景。晨晨套着小泳圈在水里扑腾，他和傅既临在旁边看着，阳光，水汽，笑声。很美好的画面。
泡完温泉，两人在套房的床上相拥而眠。没有情欲，只是温暖的拥抱，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程宿宁在傅既临怀里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有。
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阳光西斜，透过纸门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该回去了。”程宿宁说。
“嗯。”傅既临应道，但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再躺五分钟。”
五分钟变成十分钟，十分钟变成二十分钟。最后是程宿宁先起来：“再不走，晨晨该想我们了。”
回程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程宿宁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景色。
“傅既临，”他忽然说，“如果是在我入职那天，或者是更早的学生时期，你就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们会怎么样？”
傅既临想了想：“可能会谈一场校园恋爱，毕业后转为办公室恋情，然后因为公司规定，其中一个人要调岗。或者被董事会施压，被迫分开。又或者顶住压力在一起，但会很难。”
“所以现在这样最好。”程宿宁说，“我们各自成长，各自经历，然后在对的时间相遇。”
“不。”傅既临摇头，“不是在对的时间相遇，是我们创造了对的时间。如果我没有去西南找你，如果我们没有选择原谅和重新开始，就没有现在。”
车驶入市区，华灯初上。
程宿宁看着傅既临的侧脸，忽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了我。”程宿宁轻声说。
傅既临笑了，在红灯时转头看他：“应该是我谢你，谢谢你爱我。”
红灯转绿，车继续前行。城市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温柔的光海。
到家时已经七点。张阿姨说晨晨下午睡得很好，喂了两次奶，换了一次尿布，现在刚醒。
程宿宁抱起儿子，晨晨闻到爸爸的味道，立刻把小脸贴上去，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想爸爸了吗？”程宿宁亲了亲他的额头。
晨晨咿咿呀呀地回应，小手抓着爸爸的衣领。傅既临也凑过来，晨晨看到另一个爸爸，又伸出另一只手。
“看来两个都想了。”傅既临笑着握住那只小手。
晚餐是傅既临下厨。简单的面条，但汤底熬了很久，味道鲜美。程宿宁抱着晨晨坐在餐桌边，看着傅既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满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凡，温暖，真实。
晚上，晨晨睡下后，程宿宁在书房整理今天的礼物。项链放进首饰盒，素描画摆在书桌上。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墨绿色的孕期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3021年11月4日，晴。入职傅氏四周年纪念日。傅既临带我去泡温泉，送我晚香玉项链和一张他画的素描。他说‘我们创造了对的时间’。我想他说得对，不是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是我们选择了彼此，然后用爱把相遇变成了注定。”
“从仰望到并肩，从暗恋到相爱，从一个人到三个人。很奇妙的旅程，但幸好，我们走到了这里。”
“而未来，还很长。晨晨会长大，平台会发展，我们会变老。但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纪念日。”
写完后，程宿宁合上日记。傅既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在写什么？”他问。
“记录今天。”程宿宁接过牛奶，温度刚好。
傅既临在他身边坐下，两人安静地喝牛奶。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黑暗。
“傅既临，”程宿宁忽然说，“等晨晨一岁了，我们带他去旅行吧。不用太远，就找个有海的地方。”
“好。”傅既临点头，“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然后等他三岁，送他去幼儿园。我们要一起去参加亲子活动。”
“好。”
“等他十岁，告诉他我们的故事。不美化，不隐瞒。”
“好。”
“等我们老了。”程宿宁顿了顿，“就在静园种满晚香玉。你打理花园，我看书，晨晨......可能已经有自己的家了。但周末会回来吃饭，带着他的伴侣和孩子。”
傅既临放下杯子，把他搂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静园的书房里，两个相爱的人靠在一起，规划着很远很远的未来。
而那些未来，一定会实现。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晨晨还在婴儿床里熟睡。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是傅既临的笔迹：
“早餐在厨房，我出门办点事，十点前回来。今天有安排，穿得舒服些。——傅”
字条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程宿宁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晚香玉的造型，花瓣上镶着细小的钻石，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他拿起吊坠，手指抚过精致的纹路。晚香玉，他的信息素，他的花。傅既临很少送这么浪漫的礼物，更多的是实用性的东西：按摩仪因为他腰不好，保温杯因为他总忘了喝水，加湿器因为秋冬干燥。
但今天是纪念日。
不是结婚纪念日，不是晨晨的生日，是程宿宁入职傅氏四周年的日子。四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走进傅氏大楼，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出汗，在电梯里一遍遍默念自我介绍。
而四年后的今天，他是傅氏的副总，是“静园育儿”平台的创始人，是傅既临的伴侣，是晨晨的父亲。
程宿宁把项链戴好，铂金贴着皮肤，微凉。他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去厨房。保温箱里是傅既临准备的早餐：虾饺、烧麦、还有他喜欢的皮蛋瘦肉粥。旁边又有一张字条：“全部吃完，你最近又瘦了。”
程宿宁无奈地笑，但还是坐下来认真吃。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在餐桌上切出温暖的光斑。
八点，晨晨醒了。程宿宁喂完奶，给他换了身舒服的棉质连体衣。小家伙今天特别精神，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小手一直想去抓爸爸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爸爸送的。”程宿宁把吊坠拿起来给晨晨看，“好看吗？”
晨晨抓住吊坠，往嘴里塞。程宿宁赶紧拿开：“这个不能吃，宝贝。”
九点半，门铃响了。程宿宁以为是傅既临回来了，开门却看到沈征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医疗箱。
“沈征？”程宿宁惊讶，“你怎么来了？”
“受人之托。”沈征笑着进门，“傅既临让我来给你做个全面的产后复查。他说你平台上线后忙得脚不沾地，肯定没按时复查。”
程宿宁心里一暖：“他太小题大做了。”
“不是小题大做。”沈征正色道，“男性Omega的产后恢复本来就更复杂，必须重视。来，躺下，我给你检查。”
检查在客厅进行。晨晨躺在爬行垫上自己玩，沈征一边检查一边问问题：“有什么不适吗？哺乳顺利吗？情绪怎么样？有没有突然想哭或者烦躁的时候？”
程宿宁一一回答。沈征记录完，收起听诊器：“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劳逸结合。傅既临让我盯着你，以后每月我来复查一次。”
“搞这么麻烦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程宿宁哭笑不得。
“不麻烦。”沈征帮他整理好衣服，“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真的。”
送走沈征，刚好十点。傅既临准时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身上带着室外的凉意。
“沈征来过了？”他问。
“嗯，刚走。”程宿宁帮他接过外套，“你让他来的？”
“嗯。”傅既临很自然地承认，“你总是不记得照顾自己。”他打量了一下程宿宁，“项链戴上了？很适合你。”
程宿宁摸了摸吊坠：“谢谢，很漂亮。”
“还有这个。”傅既临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素描画，画的是程宿宁坐在书房窗前，低头看书，侧脸线条柔和。画得并不专业，但笔触认真，连他睫毛的弧度都仔细勾勒出来。
“你画的？”程宿宁惊讶。
“学了两个月。”傅既临有些不好意思，“老师说我没什么天赋，但至少能看出是你。”
程宿宁仔细看着画。画里的他看起来很平静，很安宁，是傅既临眼里的他。
“我很喜欢。”他轻声说，“真的。”
傅既临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就好。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出门。”
“晨晨呢？”
“张阿姨十一点来，带他到晚上。”傅既临说，“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
程宿宁给晨晨准备好一天的用品，写了详细的注意事项给张阿姨。十一点，张阿姨准时到达，傅既临把车开了出来。
“我们去哪？”程宿宁系好安全带。
“到了你就知道。”
车驶向城外，在一个温泉度假村停下。这里很安静，中式庭院设计，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傅既临显然提前预订了，服务员直接带他们去独立的温泉套房。
“这里......”程宿宁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私汤温泉，“太奢侈了。”
“偶尔奢侈一次没关系。”傅既临放下行李，“而且，你值得。”
午餐是在套房的小院里吃的。简单的西餐，但食材新鲜，摆盘精致。他们坐在廊下，眼前是枯山水庭院。
午饭后，他们泡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程宿宁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傅既临坐在他旁边，手在水下握住他的手。
“舒服吗？”傅既临问。
“嗯。”程宿宁轻声应道，“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以后我们经常来。”傅既临说，“或者，等晨晨大一点，我们带他一起来。家庭温泉。”
程宿宁想象那个场景。晨晨套着小泳圈在水里扑腾，他和傅既临在旁边看着，阳光，水汽，笑声。很美好的画面。
泡完温泉，两人在套房的床上相拥而眠。没有情欲，只是温暖的拥抱，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程宿宁在傅既临怀里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有。
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阳光西斜，透过纸门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该回去了。”程宿宁说。
“嗯。”傅既临应道，但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再躺五分钟。”
五分钟变成十分钟，十分钟变成二十分钟。最后是程宿宁先起来：“再不走，晨晨该想我们了。”
回程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程宿宁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景色。
“傅既临，”他忽然说，“如果是在我入职那天，或者是更早的学生时期，你就告诉我你喜欢我，我们会怎么样？”
傅既临想了想：“可能会谈一场校园恋爱，毕业后转为办公室恋情，然后因为公司规定，其中一个人要调岗。或者被董事会施压，被迫分开。又或者顶住压力在一起，但会很难。”
“所以现在这样最好。”程宿宁说，“我们各自成长，各自经历，然后在对的时间相遇。”
“不。”傅既临摇头，“不是在对的时间相遇，是我们创造了对的时间。如果我没有去西南找你，如果我们没有选择原谅和重新开始，就没有现在。”
车驶入市区，华灯初上。
程宿宁看着傅既临的侧脸，忽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了我。”程宿宁轻声说。
傅既临笑了，在红灯时转头看他：“应该是我谢你，谢谢你爱我。”
红灯转绿，车继续前行。城市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温柔的光海。
到家时已经七点。张阿姨说晨晨下午睡得很好，喂了两次奶，换了一次尿布，现在刚醒。
程宿宁抱起儿子，晨晨闻到爸爸的味道，立刻把小脸贴上去，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想爸爸了吗？”程宿宁亲了亲他的额头。
晨晨咿咿呀呀地回应，小手抓着爸爸的衣领。傅既临也凑过来，晨晨看到另一个爸爸，又伸出另一只手。
“看来两个都想了。”傅既临笑着握住那只小手。
晚餐是傅既临下厨。简单的面条，但汤底熬了很久，味道鲜美。程宿宁抱着晨晨坐在餐桌边，看着傅既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满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凡，温暖，真实。
晚上，晨晨睡下后，程宿宁在书房整理今天的礼物。项链放进首饰盒，素描画摆在书桌上。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墨绿色的孕期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3021年11月4日，晴。入职傅氏四周年纪念日。傅既临带我去泡温泉，送我晚香玉项链和一张他画的素描。他说‘我们创造了对的时间’。我想他说得对，不是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是我们选择了彼此，然后用爱把相遇变成了注定。”
“从仰望到并肩，从暗恋到相爱，从一个人到三个人。很奇妙的旅程，但幸好，我们走到了这里。”
“而未来，还很长。晨晨会长大，平台会发展，我们会变老。但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纪念日。”
写完后，程宿宁合上日记。傅既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在写什么？”他问。
“记录今天。”程宿宁接过牛奶，温度刚好。
傅既临在他身边坐下，两人安静地喝牛奶。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黑暗。
“傅既临，”程宿宁忽然说，“等晨晨一岁了，我们带他去旅行吧。不用太远，就找个有海的地方。”
“好。”傅既临点头，“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然后等他三岁，送他去幼儿园。我们要一起去参加亲子活动。”
“好。”
“等他十岁，告诉他我们的故事。不美化，不隐瞒。”
“好。”
“等我们老了。”程宿宁顿了顿，“就在静园种满晚香玉。你打理花园，我看书，晨晨......可能已经有自己的家了。但周末会回来吃饭，带着他的伴侣和孩子。”
傅既临放下杯子，把他搂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静园的书房里，两个相爱的人靠在一起，规划着很远很远的未来。
而那些未来，一定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