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腿
喜欢的人这么懂他，段浪开心的内心忍不住开始吟唱：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反派懂他，以后他就是反派的忠臣，谁想杀反派，得先问过他愿不愿意，不问的，一律视为挑衅，一刀砍不死的算诈尸！
内心吟唱完，仍然亢奋的段浪问：“我配有个黄金台吗？”
江月生不明所以，但还是答：“你若是想要，我可以在我的府中给你建一个。”
江月生：以后的事以后说，现在先稳住段浪要紧！
段浪：好了，现在所有要素齐全，他段浪也是遇到明主了。
段浪一个翻身从软榻上下去，活动活动手腕，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府里面的所有侍卫暴打一顿。
看着明显不对的段浪，江月生伸手拉住段浪的手：“要下棋吗？”
“下棋？”
“你现在状态不对，最好静静心。”
而下棋，是江月生所知最具静心效果的存在。
段浪不想下棋，但看着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的美人，直接就是一个色迷心窍：“好啊，我们下棋。”
听到段浪答应，江月生松开拉着他手的手，扬声喊道：“月兰。”
“主子。”
房门被推开，段浪扭头看去，是个跟月梅穿着一样样式衣服的宫女，不同点在于月梅身上的衣服是红色的，眼前这个是蓝色。
“将我带来的棋盘和棋子拿来。”
“是。”月兰行了一礼后退下，不一会儿就拿来了江月生所要的东西。
窗边矮桌旁，两人分坐两边，段浪执黑子，江月生执白子，段浪先手。
段浪不怎么懂下棋，黑子在他手指间翻转，江月生见了，笑问：“不下？”
“下！”
段浪眼一闭，一睁，手中黑子出现在了棋盘右上角。
“选择这里作为起手吗？倒是不错。”
江月生捻起一枚白子，随意将手中棋子放到三四线交叉点，之后看向段浪：“该你了。”
看着棋盘上仅有的两枚棋子，段浪沉默许久，觑着江月生的脸色，落下一枚黑子。
这次江月生没夸他，之后也没夸，他也不知道自己下的怎么样，就只能凭着感觉一通乱下。
下了一会，江月生突然开口：“你不懂棋，为何还要应下与我下棋？”
“色迷心窍。”
段浪不信江月生才看出他不会下棋，也不信江月生没发现他刚才的色迷心窍，所以干脆坦诚说了。
江月生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罐，“你倒是坦诚。”
“是啊，我坦诚，你也坦诚一点，是不是早看出我不会下棋，故意作弄我来着？”
江月生一枚一枚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但笑不语。
他这样，段浪哪还能不明白，他轻嗤了一声，帮忙捡起棋子。
江月生捡了一手棋子，握紧，手悬在棋罐上方，棋子一枚一枚从握成拳的手中掉落，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是作弄你，却不是因你色迷心窍，而是因你拿我试毒，你这样的，在皇宫中，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最后一枚棋子掉落，江月生站起身拍拍手，转身朝桌子走去。
段浪将手里面的棋子扔到棋罐中，跟着江月生走：“情趣也要砍头？那皇宫还真是没有人情味。”
江月生哼笑一声，转身用手抵住段浪的胸口，抬头：“情趣？没有情，哪来的趣？”
“你对我没有情吗，那真是可惜，我对你可是很喜欢呢，主子——”
对上段浪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江月生余光往后一扫，确认位置后，猛地收回手后退两步。
砰的一声，凳子被带倒，在他即将倒地时，他被拉入一个怀抱。
房间外的月川听到动静，一把推开门带着两个侍卫进来，江月生的身影被段浪挡了个完全，从月川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段浪怀中露出的一点白色里衣衣角。
月川手按在刀上，有些尴尬，疑心自己打断了两人的好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迟疑唤道：“主子？”
江月生扶着段浪的胸膛站直身子，露出脸对进来的月川道：“无事，出去。”
“是！”
段浪：“送些水进来，还有伤药。”
“这……”
月川刚要质疑，就听江月生说：“按他说的做。”
“遵命。”
月川退下后，段浪低下头，眼神复杂：“满意吗？试探出来的我的反应能力。”
江月生勾唇浅笑：“尚算满意。”
段浪弯腰将站在地上的人抱起来到床边放下，之后蹲下身握住江月生的右脚踝，撸起亵裤。
露出的小腿上赫然有一道乌青的印子，段浪伸手在上面按按，“疼吗？”
对疼痛不甚敏感的江月生如是说：“还好。”
“还好就行，一会上点药过个四五天就好了。”
不一会，外边传来敲门声，段浪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是拎着药箱的月梅，月梅看着段浪，皱了皱眉：“水还要一会才能送来，我先把药箱送来，是主子受伤了吗？严重吗？可要请随行的太医前来诊治，要的话……”
段浪打断道：“是，不严重，青了一块，你家主子没要太医，不用。”
回答完月梅的问题，段浪砰地关上门，折返回床边。
看着盘腿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江月生，段浪勾起唇，这是跟小孩一样以为被子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吗？
段浪将药箱放到地上，检查了一遍，看到里面有一些用布包裹的冰块后，有些意外。
“准备的还挺齐全。”
段浪说着把手伸进被子中，找到江月生的右脚掏出来放到心口，取出用布包冰块，贴在江月生右小腿上乌青的地方。
段浪一边帮着冰敷一边说：“说真的，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用不着伤害自己，你一个皇子，身尊体贵的，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九族可就要跟我说拜拜了。”
江月生抬手托腮，对段浪的话没什么反应，而是问道：“兔子单独面对老虎，有反抗余地吗？”
“谁是兔子，谁是老虎？”
“我，你。”
段浪笑着摇头：“我可不是老虎，你才是。”
江月生揣着明白装糊涂：“何解？”
“动物没有人类的思维，也没有人类那么多规矩，所以兔子没办法不害怕老虎，也没办法完成猎食上的逆转，可我们是人，在钱权还有身份地位的差距下，地位翻转来的很容易。
所以，你是老虎，而我，才是那个被捕食的兔子。”
“跟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之后江月生没再说话，没有说话转移注意力，段浪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了手中的小腿上。
纤瘦的小腿，他一手可握，皮肤很嫩，手指按上去微微下陷，有一种奇异的丰腴感，段浪有些恍惚，江月生身上有这么多肉吗？
明明腰那么细，腿上的肉却这么丰满，小腿都这样了，那大腿……
段浪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上移。
冰块贴在皮肤上太久已经融化，冰水顺着小腿流下，洇湿了一片被褥，江月生皱眉：“段浪，被子湿了。”
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说话上的段浪嗯嗯点头，“我也觉得。”
回话驴头不对马嘴，江月生终于感觉到了段浪凝视的目光，眼一眯，放在段浪心口的脚用力一蹬。
“收敛着些。”
段浪生受了没有什么伤害力的一蹬，抬起看向江月生，伸手打了个响指：“打个赌，你以后一定会喜欢上我。”
“呵，你跟那些史官一样，没有自知之明。”
在段浪没有尊卑观念的发言下，江月生讲话不再端着，放开了一些，但说完，没忍住脚下又是用力一蹬。
内心吟唱完，仍然亢奋的段浪问：“我配有个黄金台吗？”
江月生不明所以，但还是答：“你若是想要，我可以在我的府中给你建一个。”
江月生：以后的事以后说，现在先稳住段浪要紧！
段浪：好了，现在所有要素齐全，他段浪也是遇到明主了。
段浪一个翻身从软榻上下去，活动活动手腕，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府里面的所有侍卫暴打一顿。
看着明显不对的段浪，江月生伸手拉住段浪的手：“要下棋吗？”
“下棋？”
“你现在状态不对，最好静静心。”
而下棋，是江月生所知最具静心效果的存在。
段浪不想下棋，但看着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的美人，直接就是一个色迷心窍：“好啊，我们下棋。”
听到段浪答应，江月生松开拉着他手的手，扬声喊道：“月兰。”
“主子。”
房门被推开，段浪扭头看去，是个跟月梅穿着一样样式衣服的宫女，不同点在于月梅身上的衣服是红色的，眼前这个是蓝色。
“将我带来的棋盘和棋子拿来。”
“是。”月兰行了一礼后退下，不一会儿就拿来了江月生所要的东西。
窗边矮桌旁，两人分坐两边，段浪执黑子，江月生执白子，段浪先手。
段浪不怎么懂下棋，黑子在他手指间翻转，江月生见了，笑问：“不下？”
“下！”
段浪眼一闭，一睁，手中黑子出现在了棋盘右上角。
“选择这里作为起手吗？倒是不错。”
江月生捻起一枚白子，随意将手中棋子放到三四线交叉点，之后看向段浪：“该你了。”
看着棋盘上仅有的两枚棋子，段浪沉默许久，觑着江月生的脸色，落下一枚黑子。
这次江月生没夸他，之后也没夸，他也不知道自己下的怎么样，就只能凭着感觉一通乱下。
下了一会，江月生突然开口：“你不懂棋，为何还要应下与我下棋？”
“色迷心窍。”
段浪不信江月生才看出他不会下棋，也不信江月生没发现他刚才的色迷心窍，所以干脆坦诚说了。
江月生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罐，“你倒是坦诚。”
“是啊，我坦诚，你也坦诚一点，是不是早看出我不会下棋，故意作弄我来着？”
江月生一枚一枚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但笑不语。
他这样，段浪哪还能不明白，他轻嗤了一声，帮忙捡起棋子。
江月生捡了一手棋子，握紧，手悬在棋罐上方，棋子一枚一枚从握成拳的手中掉落，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是作弄你，却不是因你色迷心窍，而是因你拿我试毒，你这样的，在皇宫中，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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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没有情吗，那真是可惜，我对你可是很喜欢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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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生扶着段浪的胸膛站直身子，露出脸对进来的月川道：“无事，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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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兔子，谁是老虎？”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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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没有人类的思维，也没有人类那么多规矩，所以兔子没办法不害怕老虎，也没办法完成猎食上的逆转，可我们是人，在钱权还有身份地位的差距下，地位翻转来的很容易。
所以，你是老虎，而我，才是那个被捕食的兔子。”
“跟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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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腰那么细，腿上的肉却这么丰满，小腿都这样了，那大腿……
段浪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上移。
冰块贴在皮肤上太久已经融化，冰水顺着小腿流下，洇湿了一片被褥，江月生皱眉：“段浪，被子湿了。”
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说话上的段浪嗯嗯点头，“我也觉得。”
回话驴头不对马嘴，江月生终于感觉到了段浪凝视的目光，眼一眯，放在段浪心口的脚用力一蹬。
“收敛着些。”
段浪生受了没有什么伤害力的一蹬，抬起看向江月生，伸手打了个响指：“打个赌，你以后一定会喜欢上我。”
“呵，你跟那些史官一样，没有自知之明。”
在段浪没有尊卑观念的发言下，江月生讲话不再端着，放开了一些，但说完，没忍住脚下又是用力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