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偷亲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赵书记站在那里，转过身，拉着林野的手，一脸恳切。
“小林啊，我跟你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个项目，对我们镇太重要了。冷链产业园一建，能解决上千人的就业问题，带动周边好几个村的发展。我们镇穷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林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总这个人，我们之前接触过几次，一直不冷不热的。今天他主动说要和你聊，我们才知道原来他是你的朋友。”赵书记的眼睛里闪着光，“小林，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在沈总面前多说说好话，让他觉得咱们这边好，把这个项目定下来。”
林野张了张嘴，想说“我和他关系没那么好”，但看着赵书记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尽量吧。”他说。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小林！”赵书记使劲握了握他的手，“你放心，事成之后，镇上一定会感谢你的！”
林野摆摆手说不用，他也不一定能成，顶多就是试试，毕竟那么大项目，也不是他卖个脸就能让人谈下的。
赵书记却说，他愿意说点好话就行了，别的只能听天由命。实际上赵书记老狐狸，早看出沈烬对林野态度的不同，只要林野愿意，百分百事半功倍，但他不明说，还安慰林野成不成都行，别太有压力。
林野这才松了口气，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到了包间。
沈烬正和人说话，看到他回来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野坐下来，拿起筷子，发现碗里多了一块排骨。
是沈烬夹给他的。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动那块排骨。
又过了一会儿，赵书记站起来，端着酒杯，笑着说：“沈总，今天您能来我们镇考察，是我们全镇人民的荣幸。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敬您一杯。”
沈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书记又转向林野：“小林，你也敬沈总一杯吧？你是本地人，又是沈总的朋友，这杯酒该你敬。”
林野看了赵书记一眼，赵书记冲他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林野端起酒杯，站起来。
“沈总，”他说，声音不大，但包间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欢迎您来我们这里考察。我敬您。”
沈烬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谢谢。”沈烬说。
两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野仰头把酒喝了，是白酒，度数不低，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辣得他皱了皱眉。
沈烬也喝完了，放下杯子，看着林野，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整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野喝了好几杯酒，不算多，但他酒量本来就差，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头也有点晕乎乎的。他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些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有人给沈烬开门，有人帮沈烬拿包，有人还在说着“欢迎下次再来”。沈烬一一应付着，目光却一直在找林野。
林野站在台阶下面，被晚风吹得清醒了一点，正想着走路回家。
“林野，”沈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让陈助理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走吧。”沈烬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天快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几个领导也在旁边帮腔：“对啊小林，让沈总送送你，应该的应该的。”
林野还没来得及拒绝，陈助理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沈烬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着他。
林野感觉再呆下去，快被后背那些人视线烫出洞来了，最终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沈烬跟着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车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林野靠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额头，让他从酒精的眩晕中清醒了一些。
车子缓缓驶出了镇子，沿着乡村公路往老宅的方向开。
林野闭着眼睛，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酒精带来的迟钝感太重，他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沈烬慢慢挪到他身边，眼睛死死盯着他，在他明显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凑过来亲他的嘴。
“唔......”
林野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想要张开口，却被瞬间侵入，疯狂地撕。咬和搅，动。
“骚货，这么快就谈上对象了是吗？”
沈烬愤怒地啃着他的嘴，又不舍得用力咬下去，只能一边舔着他的嘴唇，一边小声地骂他。
“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陈助理开着车，车速一降再降，旁边走路散步的大爷都超过了他。
林野感觉不太舒服，他猛地睁开眼睛。
看见沈烬坐在原有的位置，转过头看他。
“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沈烬的脸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
林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应：“没，没事。”
“嗯。”
沈烬还是那么看着他，林野尴尬地往后躲了一下，但他已经靠到车窗上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沈烬问。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消息？”
“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沈烬的声音很平，但林野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你一条都没回过。”
“我换手机号了。”林野说，“那个号不用了。”
沈烬的眼睫颤了一下。
“那现在呢？”他问，“新号码多少？”
林野犹豫了。
他看到沈烬眼底的光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沈烬垂着眼，好似有点委屈的表情。
“我没别的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帮家里处理业务，我想让爷爷满意。但我对这里很不熟悉，那些人你也知道，为了推销什么话不说？我在这里只认识你，想从你这里获取点有用的信息。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该有的报酬一分不少。”
“钱倒是不用了。”林野连忙说：“你爷爷已经给了很多，我就当，帮你个忙好了。”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递给沈烬。
沈烬拿出自己的手机，林野看见这手机又愣了一下，竟然还是那个旧手机，但他很快就装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
沈烬扫了码，把手机还了回去。
林野接过手机，看见沈烬给他发了个狐狸表情包。
头像是一片黑，和林野以前的头像一样，但林野只是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说什么。
沈烬又凑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酒味。
“林野，你喜欢这个表情包吗？”
他离林野很近，近到林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他的目光从林野的眼睛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停在那里。
林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什.....什么.....”
沈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你以前，说我像这个狐狸表情包......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都失忆了……在医院里……”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暧昧。
林野的心跳快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他不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我......”
“林野......”
沈烬又小声喊了一下。
脸又凑近了一瞬，再近一点点，他们就贴一块了。
“小林啊，我跟你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个项目，对我们镇太重要了。冷链产业园一建，能解决上千人的就业问题，带动周边好几个村的发展。我们镇穷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林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总这个人，我们之前接触过几次，一直不冷不热的。今天他主动说要和你聊，我们才知道原来他是你的朋友。”赵书记的眼睛里闪着光，“小林，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在沈总面前多说说好话，让他觉得咱们这边好，把这个项目定下来。”
林野张了张嘴，想说“我和他关系没那么好”，但看着赵书记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尽量吧。”他说。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小林！”赵书记使劲握了握他的手，“你放心，事成之后，镇上一定会感谢你的！”
林野摆摆手说不用，他也不一定能成，顶多就是试试，毕竟那么大项目，也不是他卖个脸就能让人谈下的。
赵书记却说，他愿意说点好话就行了，别的只能听天由命。实际上赵书记老狐狸，早看出沈烬对林野态度的不同，只要林野愿意，百分百事半功倍，但他不明说，还安慰林野成不成都行，别太有压力。
林野这才松了口气，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到了包间。
沈烬正和人说话，看到他回来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野坐下来，拿起筷子，发现碗里多了一块排骨。
是沈烬夹给他的。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动那块排骨。
又过了一会儿，赵书记站起来，端着酒杯，笑着说：“沈总，今天您能来我们镇考察，是我们全镇人民的荣幸。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敬您一杯。”
沈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书记又转向林野：“小林，你也敬沈总一杯吧？你是本地人，又是沈总的朋友，这杯酒该你敬。”
林野看了赵书记一眼，赵书记冲他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林野端起酒杯，站起来。
“沈总，”他说，声音不大，但包间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欢迎您来我们这里考察。我敬您。”
沈烬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谢谢。”沈烬说。
两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野仰头把酒喝了，是白酒，度数不低，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辣得他皱了皱眉。
沈烬也喝完了，放下杯子，看着林野，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整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野喝了好几杯酒，不算多，但他酒量本来就差，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头也有点晕乎乎的。他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些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有人给沈烬开门，有人帮沈烬拿包，有人还在说着“欢迎下次再来”。沈烬一一应付着，目光却一直在找林野。
林野站在台阶下面，被晚风吹得清醒了一点，正想着走路回家。
“林野，”沈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让陈助理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走吧。”沈烬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天快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几个领导也在旁边帮腔：“对啊小林，让沈总送送你，应该的应该的。”
林野还没来得及拒绝，陈助理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沈烬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着他。
林野感觉再呆下去，快被后背那些人视线烫出洞来了，最终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沈烬跟着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车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林野靠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额头，让他从酒精的眩晕中清醒了一些。
车子缓缓驶出了镇子，沿着乡村公路往老宅的方向开。
林野闭着眼睛，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酒精带来的迟钝感太重，他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沈烬慢慢挪到他身边，眼睛死死盯着他，在他明显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凑过来亲他的嘴。
“唔......”
林野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想要张开口，却被瞬间侵入，疯狂地撕。咬和搅，动。
“骚货，这么快就谈上对象了是吗？”
沈烬愤怒地啃着他的嘴，又不舍得用力咬下去，只能一边舔着他的嘴唇，一边小声地骂他。
“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陈助理开着车，车速一降再降，旁边走路散步的大爷都超过了他。
林野感觉不太舒服，他猛地睁开眼睛。
看见沈烬坐在原有的位置，转过头看他。
“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沈烬的脸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
林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应：“没，没事。”
“嗯。”
沈烬还是那么看着他，林野尴尬地往后躲了一下，但他已经靠到车窗上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沈烬问。
林野愣了一下：“什么消息？”
“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沈烬的声音很平，但林野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你一条都没回过。”
“我换手机号了。”林野说，“那个号不用了。”
沈烬的眼睫颤了一下。
“那现在呢？”他问，“新号码多少？”
林野犹豫了。
他看到沈烬眼底的光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沈烬垂着眼，好似有点委屈的表情。
“我没别的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帮家里处理业务，我想让爷爷满意。但我对这里很不熟悉，那些人你也知道，为了推销什么话不说？我在这里只认识你，想从你这里获取点有用的信息。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该有的报酬一分不少。”
“钱倒是不用了。”林野连忙说：“你爷爷已经给了很多，我就当，帮你个忙好了。”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递给沈烬。
沈烬拿出自己的手机，林野看见这手机又愣了一下，竟然还是那个旧手机，但他很快就装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
沈烬扫了码，把手机还了回去。
林野接过手机，看见沈烬给他发了个狐狸表情包。
头像是一片黑，和林野以前的头像一样，但林野只是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说什么。
沈烬又凑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酒味。
“林野，你喜欢这个表情包吗？”
他离林野很近，近到林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他的目光从林野的眼睛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停在那里。
林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什.....什么.....”
沈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你以前，说我像这个狐狸表情包......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都失忆了……在医院里……”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暧昧。
林野的心跳快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他不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我......”
“林野......”
沈烬又小声喊了一下。
脸又凑近了一瞬，再近一点点，他们就贴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