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们......是朋友
林野小小点了头，然后看向站在面前的沈烬。
沈烬又长高了一些，已经快超185了，他似乎总是比别人发育晚一些。
“你……怎么在这？”林野终于挤出一句话。
沈烬笑了笑，比刚刚的客套笑容多了一些真实感。
“来考察。”沈烬说，指了指身后那群人，“这边要建一个冷链产业园，沈氏集团投资的，我负责这个项目。”
林野这才注意到，沈烬身后跟过来的那几个领导，都穿着挺括的夹克，胸口别着工作牌，上面写着“某某镇人民政府”“某某县招商局”之类的字样。他们看着林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突然出现的金矿。
“这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领导走上前，脸上堆着笑，目光在林野和沈烬之间来回打量。
“以前打工时的老板。”林野生怕沈烬乱说，于是抢在沈烬前面说。
沈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对，”沈烬说，语气随意，“后来……成了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从沈烬嘴里说出来，林野觉得有点不真实。
“原来是这样，”那个领导笑得更灿烂了，“沈总，您这位朋友是我们本地人啊，那可真是太巧了。林——林——”
“林野。”林野说。
“林野同志，”领导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欢迎回家乡发展啊！我们这边政策好，环境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
林野被握得手疼，只能“嗯嗯”地点头。
沈烬站在旁边，看着林野被一群领导围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的光一直在微微跳动。
“林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你既然是本地人，不如给我介绍一下这边的情况？我第一次来，不太熟悉。”
林野愣了一下：“啊？我？我不懂这些。”
“不用懂，”沈烬说，语气温和，“就是随便聊聊。这边的风土人情，大家的生活情况，都可以说。”
那几个领导的眼睛立刻亮了，纷纷给林野使眼色——那个头发花白的领导甚至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求求你了”的手势。
林野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
“……行吧。”他说。
“太好了！”那个领导一脸激动，“那这样，我们找了一家本地特色的饭店，边吃边聊。沈总，您看——”
沈烬点了点头。
一群人开始往停车的方向走。林野被裹挟在人群中间，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周明远还在后面。
他回过头，周明远站在田埂上，手里还拿着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小野花，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明远，”林野快步走回去，“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我后面联系你。”
周明远看了看远处那群人，又看了看林野，笑了笑：“没事，你去吧。那个……你朋友啊？”
“嗯，以前认识的。”林野说，“我先走了，回头聊。”
他转身要走，周明远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林野。”
林野回过头。
“晚上还回来吗？”周明远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神不太随意。
林野没有多想：“肯定回，就是吃个饭。我先走了啊，下次我再约你。”
他小跑着追上了人群。沈烬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正等着他。但是看他和陌生beta亲密的样子，脸上笑消失殆尽，眼睛紧紧盯着林野，直到看到他朝着自己跑过来，那冰冷的气息才缓缓消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吧。”沈烬说，侧身让林野先上车。
林野弯腰钻了进去，沈烬跟着坐了进来，就坐在他旁边。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和人声。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林野靠在座椅上，余光能看到沈烬的侧脸。他瘦了太多，下颌线锋利得有些不真实，喉结突出，锁骨下方的领口里隐约能看到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
是枪伤。
林野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刚才那个人是谁？”沈烬突然问。
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野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那个。”沈烬说，“和你一起的。”
“朋友。”林野说。
“什么朋友？”
林野转过头，看着沈烬。沈烬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普通朋友。”林野说。
沈烬没有再问了。
他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像是在发消息。林野没有在意，车子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说是饭店，其实就是镇上最好的那家酒楼，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招牌上写着“迎宾楼”三个烫金大字。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车队停下来，小跑着迎上来，脸上的笑容能夹死苍蝇。
一群人簇拥着沈烬进了饭店，进了二楼最大的那个包间。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桌布是暗红色的，椅子套着金色的椅套，看起来很隆重。
林野被安排在了沈烬旁边。
他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那些领导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敬酒，说的都是些“欢迎沈总”“感谢沈氏集团”“预祝项目圆满成功”之类的话。沈烬一一回应，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林野坐在旁边，看着沈烬的侧脸，觉得他很陌生，像换了个人。
沈烬耐心地听每一个人的发言，适时地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像个真正的、成熟的、见过世面的企业管理者。
酒过三巡，那个头发花白的领导——林野后来知道他姓赵，是镇上的党委书记，悄悄走到林野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小林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林野看了沈烬一眼，沈烬正在和旁边一个副县长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
林野点点头站起来，跟着赵书记走出了包间。
沈烬又长高了一些，已经快超185了，他似乎总是比别人发育晚一些。
“你……怎么在这？”林野终于挤出一句话。
沈烬笑了笑，比刚刚的客套笑容多了一些真实感。
“来考察。”沈烬说，指了指身后那群人，“这边要建一个冷链产业园，沈氏集团投资的，我负责这个项目。”
林野这才注意到，沈烬身后跟过来的那几个领导，都穿着挺括的夹克，胸口别着工作牌，上面写着“某某镇人民政府”“某某县招商局”之类的字样。他们看着林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突然出现的金矿。
“这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领导走上前，脸上堆着笑，目光在林野和沈烬之间来回打量。
“以前打工时的老板。”林野生怕沈烬乱说，于是抢在沈烬前面说。
沈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对，”沈烬说，语气随意，“后来……成了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从沈烬嘴里说出来，林野觉得有点不真实。
“原来是这样，”那个领导笑得更灿烂了，“沈总，您这位朋友是我们本地人啊，那可真是太巧了。林——林——”
“林野。”林野说。
“林野同志，”领导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欢迎回家乡发展啊！我们这边政策好，环境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
林野被握得手疼，只能“嗯嗯”地点头。
沈烬站在旁边，看着林野被一群领导围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的光一直在微微跳动。
“林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你既然是本地人，不如给我介绍一下这边的情况？我第一次来，不太熟悉。”
林野愣了一下：“啊？我？我不懂这些。”
“不用懂，”沈烬说，语气温和，“就是随便聊聊。这边的风土人情，大家的生活情况，都可以说。”
那几个领导的眼睛立刻亮了，纷纷给林野使眼色——那个头发花白的领导甚至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求求你了”的手势。
林野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
“……行吧。”他说。
“太好了！”那个领导一脸激动，“那这样，我们找了一家本地特色的饭店，边吃边聊。沈总，您看——”
沈烬点了点头。
一群人开始往停车的方向走。林野被裹挟在人群中间，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周明远还在后面。
他回过头，周明远站在田埂上，手里还拿着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小野花，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明远，”林野快步走回去，“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我后面联系你。”
周明远看了看远处那群人，又看了看林野，笑了笑：“没事，你去吧。那个……你朋友啊？”
“嗯，以前认识的。”林野说，“我先走了，回头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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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要走，周明远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林野。”
林野回过头。
“晚上还回来吗？”周明远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神不太随意。
林野没有多想：“肯定回，就是吃个饭。我先走了啊，下次我再约你。”
他小跑着追上了人群。沈烬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正等着他。但是看他和陌生beta亲密的样子，脸上笑消失殆尽，眼睛紧紧盯着林野，直到看到他朝着自己跑过来，那冰冷的气息才缓缓消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吧。”沈烬说，侧身让林野先上车。
林野弯腰钻了进去，沈烬跟着坐了进来，就坐在他旁边。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和人声。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林野靠在座椅上，余光能看到沈烬的侧脸。他瘦了太多，下颌线锋利得有些不真实，喉结突出，锁骨下方的领口里隐约能看到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
是枪伤。
林野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刚才那个人是谁？”沈烬突然问。
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野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那个。”沈烬说，“和你一起的。”
“朋友。”林野说。
“什么朋友？”
林野转过头，看着沈烬。沈烬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普通朋友。”林野说。
沈烬没有再问了。
他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像是在发消息。林野没有在意，车子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说是饭店，其实就是镇上最好的那家酒楼，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招牌上写着“迎宾楼”三个烫金大字。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车队停下来，小跑着迎上来，脸上的笑容能夹死苍蝇。
一群人簇拥着沈烬进了饭店，进了二楼最大的那个包间。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桌布是暗红色的，椅子套着金色的椅套，看起来很隆重。
林野被安排在了沈烬旁边。
他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那些领导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敬酒，说的都是些“欢迎沈总”“感谢沈氏集团”“预祝项目圆满成功”之类的话。沈烬一一回应，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林野坐在旁边，看着沈烬的侧脸，觉得他很陌生，像换了个人。
沈烬耐心地听每一个人的发言，适时地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像个真正的、成熟的、见过世面的企业管理者。
酒过三巡，那个头发花白的领导——林野后来知道他姓赵，是镇上的党委书记，悄悄走到林野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小林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林野看了沈烬一眼，沈烬正在和旁边一个副县长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
林野点点头站起来，跟着赵书记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