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还挺爽的
沈烬看着他那副紧张的表情，忽然笑了。
“好久没被你打了，我还挺爽的。”他说。
林野：“？”
“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沈烬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病就去治。
林野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了。
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沈烬在身后喊。
“回家！”
“你就这样回家？”
“关你屁事。”
林野头也不回，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几秒后又冲进来，抓起自己的手机，冲了出去，过了会儿又冲进来抓着钥匙再次冲了出去。
沈烬坐在床上看他进进出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了向下的按钮，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阿姨看了他一眼——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睡衣，脚踩一次性拖鞋，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
年轻人啊。
阿姨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给林野留出更大的空间。
林野没有注意到阿姨的眼神。他走进电梯，靠在角落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酒店大堂很大，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制服，站得笔直。几个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办入住，有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翻杂志。
所有人都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站在电梯门口，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确实应该穿好衣服出来，现在毕竟是春天不是夏天，早上还挺冷的。
他缩了缩脖子。
现在只能快点打车回家。
他掏出刚刚拿到的手机，打开叫车软件。
“先生？”一个穿制服的门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目光在林野的穿着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叫车了。”林野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好的，您可以在休息区稍等。”门童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野跟着他往休息区走，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先生！”
林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陈助理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的，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陈……陈助理？”林野诧异，“你怎么在这？”
“少爷让我来的。”陈助理把纸袋递过来，“您的衣服，昨晚洗好烘干了。”
林野接过纸袋，打开一看——他的卫衣、裤子、甚至还有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烘干机里那种热乎乎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陈助理一眼。
“您要是愿意换，就在休息区的卫生间换。要是不愿意换，我送您回去。”陈助理的语气非常公事公办，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好像他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林野毫不犹豫。
“卫生间在哪？”
陈助理给他指了路。
五分钟后，林野换好自己的衣服，从卫生间出来。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但至少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走出酒店大门，陈助理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林先生，请上车。”陈助理拉开后座的门。
林野看了一眼车里面——只有他自己。
“他呢？”
“少爷还有事要处理，今天不过去了。”陈助理说，“我要去镇上拿合同，顺路送您回去。”
林野松了口气，他现在还不想看见他，弯腰钻了进去。
车子驶出了酒店，汇入了主路的车流。市区比县城热闹得多，路两边是各种店铺和高楼，行人和电动车在缝隙里穿行。
林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陈助理。”
“嗯。”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陈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少爷想要考察这边的情况，所以我们昨晚来了县城。刚好在那条街上碰到您，您喝醉了，少爷就把你带走了。”
林野皱了皱眉：“那周明远呢？”
陈助理面不改色：“那位先生知道少爷和你认识后，就把你交给少爷了走了。”
“啊？他就这么把我扔给别人了？”
“少爷怎么会是别人呢。”陈助理讪笑。
林野想了想，想不起来。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周明远给他发了一条不咸不淡的消息，还是早上发的。
今早八点：“对了，墙纸那个单子，我把初步方案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
林野忍不住给他发消息：“明远，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喝多了，没什么印象。”
不一会儿，周明远回了消息：“昨晚？你喝多了，你朋友说送你回家，现在醒了？还好吧？”
林野看着这个消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周明远不是那种对朋友不闻不问的人，林野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自认两人是朋友关系，可他这样的态度，感觉疏远了很多。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陈助理。陈助理的表情纹丝不动，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林野打了几个字回给周明：“没事，墙纸的事回头聊。”
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小野啊，你昨晚咋没回来？”
“妈，我昨晚跟朋友吃饭，喝多了，住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周明远？”
林野思考几秒后，应下。
“嗯。”
林野妈妈有点激动：“你俩是不是在谈对象？”
陈助理的目光从后视镜里飘了过来。
林野连忙说：“没有没有！就是普通朋友！妈您别瞎想！”
“哦。”林野妈妈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行，中午给你炖排骨。”
挂了电话，林野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陈助理，陈助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一味开车。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的时候，林野推开车门，下了车。
“谢谢陈助理。”他说。
“不客气。”陈助理点了点头，“林先生慢走。”
林野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弯腰趴在车窗上。
“陈助理，要来我家吃个中饭吗？”
“不用不用，我还得去镇上拿合同，少爷在等我。”
“那行，路上慢点。”
“谢谢林先生提醒。”
陈助理正要发动车子，林野又叫住了他。
“陈助理。”
“好久没被你打了，我还挺爽的。”他说。
林野：“？”
“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沈烬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病就去治。
林野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了。
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沈烬在身后喊。
“回家！”
“你就这样回家？”
“关你屁事。”
林野头也不回，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几秒后又冲进来，抓起自己的手机，冲了出去，过了会儿又冲进来抓着钥匙再次冲了出去。
沈烬坐在床上看他进进出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了向下的按钮，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阿姨看了他一眼——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睡衣，脚踩一次性拖鞋，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
年轻人啊。
阿姨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给林野留出更大的空间。
林野没有注意到阿姨的眼神。他走进电梯，靠在角落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酒店大堂很大，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制服，站得笔直。几个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办入住，有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翻杂志。
所有人都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站在电梯门口，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确实应该穿好衣服出来，现在毕竟是春天不是夏天，早上还挺冷的。
他缩了缩脖子。
现在只能快点打车回家。
他掏出刚刚拿到的手机，打开叫车软件。
“先生？”一个穿制服的门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目光在林野的穿着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叫车了。”林野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好的，您可以在休息区稍等。”门童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野跟着他往休息区走，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先生！”
林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陈助理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的，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陈……陈助理？”林野诧异，“你怎么在这？”
“少爷让我来的。”陈助理把纸袋递过来，“您的衣服，昨晚洗好烘干了。”
林野接过纸袋，打开一看——他的卫衣、裤子、甚至还有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烘干机里那种热乎乎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陈助理一眼。
“您要是愿意换，就在休息区的卫生间换。要是不愿意换，我送您回去。”陈助理的语气非常公事公办，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好像他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林野毫不犹豫。
“卫生间在哪？”
陈助理给他指了路。
五分钟后，林野换好自己的衣服，从卫生间出来。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但至少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走出酒店大门，陈助理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林先生，请上车。”陈助理拉开后座的门。
林野看了一眼车里面——只有他自己。
“他呢？”
“少爷还有事要处理，今天不过去了。”陈助理说，“我要去镇上拿合同，顺路送您回去。”
林野松了口气，他现在还不想看见他，弯腰钻了进去。
车子驶出了酒店，汇入了主路的车流。市区比县城热闹得多，路两边是各种店铺和高楼，行人和电动车在缝隙里穿行。
林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陈助理。”
“嗯。”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陈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少爷想要考察这边的情况，所以我们昨晚来了县城。刚好在那条街上碰到您，您喝醉了，少爷就把你带走了。”
林野皱了皱眉：“那周明远呢？”
陈助理面不改色：“那位先生知道少爷和你认识后，就把你交给少爷了走了。”
“啊？他就这么把我扔给别人了？”
“少爷怎么会是别人呢。”陈助理讪笑。
林野想了想，想不起来。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周明远给他发了一条不咸不淡的消息，还是早上发的。
今早八点：“对了，墙纸那个单子，我把初步方案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
林野忍不住给他发消息：“明远，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喝多了，没什么印象。”
不一会儿，周明远回了消息：“昨晚？你喝多了，你朋友说送你回家，现在醒了？还好吧？”
林野看着这个消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周明远不是那种对朋友不闻不问的人，林野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自认两人是朋友关系，可他这样的态度，感觉疏远了很多。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陈助理。陈助理的表情纹丝不动，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林野打了几个字回给周明：“没事，墙纸的事回头聊。”
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小野啊，你昨晚咋没回来？”
“妈，我昨晚跟朋友吃饭，喝多了，住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周明远？”
林野思考几秒后，应下。
“嗯。”
林野妈妈有点激动：“你俩是不是在谈对象？”
陈助理的目光从后视镜里飘了过来。
林野连忙说：“没有没有！就是普通朋友！妈您别瞎想！”
“哦。”林野妈妈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行，中午给你炖排骨。”
挂了电话，林野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陈助理，陈助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一味开车。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的时候，林野推开车门，下了车。
“谢谢陈助理。”他说。
“不客气。”陈助理点了点头，“林先生慢走。”
林野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弯腰趴在车窗上。
“陈助理，要来我家吃个中饭吗？”
“不用不用，我还得去镇上拿合同，少爷在等我。”
“那行，路上慢点。”
“谢谢林先生提醒。”
陈助理正要发动车子，林野又叫住了他。
“陈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