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去医院，要你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林野的脸，拇指擦过他脸上的血和泪痕，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
林野伸手勾住沈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得更用力。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还要、再靠近一点，手指插进沈烬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喊着：“不够……沈烬……再……”
西装外套被扯掉，领带被拉开。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一颗，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车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车窗上起了一层薄雾。
“老婆，好想你......”
沈烬喟叹着。
手机又响了。
沈烬的眼睫颤了一下，他没有停。
陈助理打了不知道第几个电话。屏幕上显示着“陈助理”三个字，固执地亮着，暗了，又亮。
沈烬在接吻的间隙伸出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陈助理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你在哪儿呢？”
“诱导剂对身体有害吗？”沈烬忽略他的问题，反过来问他。
陈助理连忙回应：“诱导剂对身体有损伤，最好马上送医院。”
沈烬的手指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野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发着抖，呼吸滚烫，但还是跟小猫一样蹭着沈烬。催促着，“快点啊......”
林野伸手要扒拉沈烬，沈烬狠狠闭了一下眼睛，把他的手拿开。
他扯过自己的外套，裹住林野，帮他重新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手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林野皱着眉，难耐地蹭着他的手，嘴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别……别走……沈烬……”
“不走。”沈烬说，声音低哑，“去医院。”
林野迷迷糊糊地摇头，又对着沈烬伸出手。
“不去医院，要，要你。”
操！！！
沈烬抓住林野乱碰的手，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意志力，给林野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拉开车门下去了。
沈烬站车门外深深地吐了口气。
陈助理站在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正蹲在地上收拾那些躺着的工人。看到沈烬从后座出来，他快步走过来。
“少爷——”
“最近的医院，导航。”沈烬发动了车。
“已经设好了。”陈助理把手机递过来，看了一眼后座上蜷缩着的林野，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处理现场的烂摊子了。
车子驶出了废弃的养鸡场，颠簸了一段土路，拐上了水泥路。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昏黄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林野脸上。
林野靠在座椅上，眉头紧皱，呼吸又急又浅。他的身体还在发烫，脸和脖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还沾着两人刚才折腾的血迹。
“热……”他含混地嘟囔。
沈烬手握着方向盘，脚底油门踩到底。
“快到了。”他说。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车里的两个人，一个昏沉着，一个紧绷着，在夜色中驶向县城医院。
林野被推进急诊观察室的时候，意识已经烧成了一团浆糊。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beta，戴着口罩，只看了一眼林野的脸色，就转头对护士说：“诱导剂，准备抑制剂。”然后看向沈烬，“你怎么搞的？自己老婆不知道看好了？诱导剂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打的吗？！”
沈烬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袖口上沾着血——不知道是林野的还是别人的。
“在外面等着。”医生把他推了出去，门关上了。
沈烬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器械碰撞的金属声，还有林野压抑的哭声和急喘声。那种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像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又像婴儿找不到母亲时的哭喊，压抑着，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有人拿针扎他的心脏。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医生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不严厉但很清晰：“按住他，别让他乱动，先打抑制剂。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然后是林野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后就没声了。
走廊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人发冷。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门开了。沈烬从座椅上弹起来。护士探出头：“病人暂时稳定了，但诱导剂强度太高，需要观察。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你——”
“他头上有伤？”沈烬的声调变了。
“后脑勺，你没发现？”护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沈烬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确实没发现。他只顾着看林野身上有没有伤，有没有被打，有没有被侵犯。他看到林野衣服上都是血，扒开检查了一下，发现那些血不是林野的，是别人的，他才松了一口气。他没注意到林野后脑勺什么时候受的伤，他疯狂地自责着。
护士看着他惨白的脸，语气软了一点：“先去办住院手续吧，一会儿医生会给他处理伤口。”
沈烬木然地点头，去办了手续，又给陈助理打了电话：“送一套换洗衣服来。还有毛巾、拖鞋、水杯。牙刷，牙膏。充电器。”
“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他回到观察室门口。门又开了一条缝，林野被推了出来，躺在移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手臂上扎着留针，连着一袋透明的液体。
沈烬跟在移动床旁边走，没有说话，没有碰他，就那么走着。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到了病房。
病房是双人间，另一张床空着。护士和护工把林野从移动床挪到病床上，动作很轻，但林野还是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他什么时候能醒？”沈烬问。
“不好说，诱导剂对身体的消耗很大，让他睡吧，醒了再叫我。”护士说完又急匆匆走了。
急诊室一向很忙。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嘀——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沈烬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林野的脸。
林野伸手勾住沈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得更用力。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还要、再靠近一点，手指插进沈烬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喊着：“不够……沈烬……再……”
西装外套被扯掉，领带被拉开。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一颗，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车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车窗上起了一层薄雾。
“老婆，好想你......”
沈烬喟叹着。
手机又响了。
沈烬的眼睫颤了一下，他没有停。
陈助理打了不知道第几个电话。屏幕上显示着“陈助理”三个字，固执地亮着，暗了，又亮。
沈烬在接吻的间隙伸出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陈助理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你在哪儿呢？”
“诱导剂对身体有害吗？”沈烬忽略他的问题，反过来问他。
陈助理连忙回应：“诱导剂对身体有损伤，最好马上送医院。”
沈烬的手指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野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发着抖，呼吸滚烫，但还是跟小猫一样蹭着沈烬。催促着，“快点啊......”
林野伸手要扒拉沈烬，沈烬狠狠闭了一下眼睛，把他的手拿开。
他扯过自己的外套，裹住林野，帮他重新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手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林野皱着眉，难耐地蹭着他的手，嘴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别……别走……沈烬……”
“不走。”沈烬说，声音低哑，“去医院。”
林野迷迷糊糊地摇头，又对着沈烬伸出手。
“不去医院，要，要你。”
操！！！
沈烬抓住林野乱碰的手，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意志力，给林野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拉开车门下去了。
沈烬站车门外深深地吐了口气。
陈助理站在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正蹲在地上收拾那些躺着的工人。看到沈烬从后座出来，他快步走过来。
“少爷——”
“最近的医院，导航。”沈烬发动了车。
“已经设好了。”陈助理把手机递过来，看了一眼后座上蜷缩着的林野，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处理现场的烂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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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了废弃的养鸡场，颠簸了一段土路，拐上了水泥路。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昏黄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林野脸上。
林野靠在座椅上，眉头紧皱，呼吸又急又浅。他的身体还在发烫，脸和脖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还沾着两人刚才折腾的血迹。
“热……”他含混地嘟囔。
沈烬手握着方向盘，脚底油门踩到底。
“快到了。”他说。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车里的两个人，一个昏沉着，一个紧绷着，在夜色中驶向县城医院。
林野被推进急诊观察室的时候，意识已经烧成了一团浆糊。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beta，戴着口罩，只看了一眼林野的脸色，就转头对护士说：“诱导剂，准备抑制剂。”然后看向沈烬，“你怎么搞的？自己老婆不知道看好了？诱导剂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打的吗？！”
沈烬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袖口上沾着血——不知道是林野的还是别人的。
“在外面等着。”医生把他推了出去，门关上了。
沈烬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器械碰撞的金属声，还有林野压抑的哭声和急喘声。那种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像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又像婴儿找不到母亲时的哭喊，压抑着，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有人拿针扎他的心脏。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医生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不严厉但很清晰：“按住他，别让他乱动，先打抑制剂。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然后是林野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后就没声了。
走廊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人发冷。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门开了。沈烬从座椅上弹起来。护士探出头：“病人暂时稳定了，但诱导剂强度太高，需要观察。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你——”
“他头上有伤？”沈烬的声调变了。
“后脑勺，你没发现？”护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沈烬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确实没发现。他只顾着看林野身上有没有伤，有没有被打，有没有被侵犯。他看到林野衣服上都是血，扒开检查了一下，发现那些血不是林野的，是别人的，他才松了一口气。他没注意到林野后脑勺什么时候受的伤，他疯狂地自责着。
护士看着他惨白的脸，语气软了一点：“先去办住院手续吧，一会儿医生会给他处理伤口。”
沈烬木然地点头，去办了手续，又给陈助理打了电话：“送一套换洗衣服来。还有毛巾、拖鞋、水杯。牙刷，牙膏。充电器。”
“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他回到观察室门口。门又开了一条缝，林野被推了出来，躺在移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手臂上扎着留针，连着一袋透明的液体。
沈烬跟在移动床旁边走，没有说话，没有碰他，就那么走着。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到了病房。
病房是双人间，另一张床空着。护士和护工把林野从移动床挪到病床上，动作很轻，但林野还是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他什么时候能醒？”沈烬问。
“不好说，诱导剂对身体的消耗很大，让他睡吧，醒了再叫我。”护士说完又急匆匆走了。
急诊室一向很忙。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嘀——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沈烬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林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