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去医院
林野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幸亏林野因为要出去干活，怕不会做饭的沈烬饿死，给他买了一堆营养剂，这三天，俩人都靠这些营养剂熬过来。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动了动，浑身酸得像被人拿棍子敲了一遍。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后颈那个地方又麻又疼，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啃过。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一个人怀里。
沈烬的胳膊搭在他腰上，眼睛下青黑一片，呼吸均匀，还没醒，没日没夜整了三天，哪怕是铁人都吃不消，何况沈烬还拖着残腿，简直.......禽兽不如啊！
林野拍着脑袋，尴尬的要死。
那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他跪在地上，他抓沈烬的手，他打掉抑制剂，他扑上去......还有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
林野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沈烬的胳膊挪开。刚一动，腰就软了一下，酸得他差点哼出声。
沈烬的胳膊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林野不敢动了。
他盯着墙上的裂缝，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叫什么事？
俩人都还失忆，还没确定之前什么关系就，这样了......
林野胡思乱想之际，沈烬那边传来动静，似乎是要醒了，林野心里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腿刚沾地，就软了。
他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稳住，差点跪在地上。一把手将他腰横拦住，林野回头，看见刚醒的沈烬，眼睛还眯着，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皱着眉嘟囔：“去哪儿……”
林野嗓子有点干：“做早饭。”
沈烬眼睛都没睁开，把脸贴到他后腰，林野身体猛地挺直了，“别做了……再睡会儿……”
林野清了清嗓子：“今天要去医院，你忘了？”
沈烬的手顿了一下。
过了两秒，他睁开眼睛，眼神慢慢聚焦，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借了老周的三轮车，说好了今天送你去复查拆石膏。”
沈烬看着他，没说话，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林野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干嘛？”
沈烬摇摇头，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下来，露出他半边肩膀，上面有几道红痕，像是被指甲抓的。
林野看见了，脸又热起来，赶紧移开视线。
沈烬伸了个懒腰，说：“不在家里吃了，去县城吃顿好的。”
林野点点头：“行，拆完石膏咱俩去逛逛，给你买两件衣服。”
沈烬还粘着林野，手不舍得松开，声音带着喑哑，勾着林野，“谢谢老婆。”
搞的他更像那个被信息素影响，离不开alpha的omega,林野反而感受良好，没有那么强烈的依赖感。
但林野听到这样的称呼后，心里好像被一条猫尾巴扫到了，麻麻赖赖的，特别不得劲。他拉开了沈烬的手，没敢回头，胡乱地说着：“那，我去把车开过来！”
然后赶紧起身走了。
沈烬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床单上乱七八糟的褶皱，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忍不住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傻笑起来。
林野给老周打电话，打完之后就在村口等着，老周很快把三轮车开了过来，俩人闲聊了几句，老周问他怎么样了，那三天发情期，他给大壮请假说重感冒，身体没力气，现在老周一问起来，他就想起那荒唐的三天，脸都红了，老周还以为他没好，说既然他们去医院，不如也给自己开点感冒药。
林野随口答应着，开上三轮车赶紧跑了。
九月的早晨，天很高，很蓝，有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动慢慢平复下来。
算了，不想了。
他转身回屋，准备拿点东西。推开里屋的门，沈烬正站在那个破镜子前，对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沈烬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对着镜子。
“家里有创可贴吗？”
林野走过去，看见沈烬脖子上有几道红痕，深深浅浅的，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领口里面。
他愣了一下。
沈烬从镜子里看他，嘴角又弯起来：“你昨晚挠的。”
林野的脸腾地红了。
他别开眼，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创可贴，递给沈烬。
沈烬接过来，撕开一个，对着镜子往脖子上贴。贴了两下，没贴正，皱着眉撕下来重贴。
林野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我来。”
沈烬把手放下，由着他贴。
林野凑近，把创可贴撕开，对准那几道红痕，轻轻按上去。他贴得很认真，指尖按在创可贴边缘，压了压，让它粘牢。
贴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好了。”
沈烬对着镜子照了照，点点头，然后突然转头看他。
林野被他看得一愣。
沈烬指了指他脖子：“你自己也照照。”
林野愣了一下，转身看向那面破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好几个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领口里面，还有几个特别深的，在喉结旁边，像是被反复吮吸过留下的。
他愣住了。
沈烬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你自己咬的？我可没那个角度。”
林野的脸红透了，又气又急：“你，你放屁！”
他低头翻了翻，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创可贴，对着镜子往脖子上贴。他贴得很快，有点手忙脚乱，贴完一个又一个，总算把那些显眼的痕迹都盖住了。
沈烬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也不说话，就是笑。
林野贴完，回头瞪他：“笑什么？”
沈烬摇摇头，收起笑，但眼睛里还亮亮的。
“没什么。”他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林野坐上驾驶座，拧钥匙，三轮车突突突地响起来。沈烬爬上后面的车斗，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坐稳了。”林野回头喊了一声。
“稳了稳了，快走，饿死了。”
林野拧了一下油门，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土路，往镇上开。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烬坐在车斗里，看着林野的背影，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他后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创可贴。
风吹过来，带着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着阳光和露水的味道。
沈烬靠在车帮上，眯起眼睛。
他想，他的omega其实挺好看的。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动了动，浑身酸得像被人拿棍子敲了一遍。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后颈那个地方又麻又疼，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啃过。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一个人怀里。
沈烬的胳膊搭在他腰上，眼睛下青黑一片，呼吸均匀，还没醒，没日没夜整了三天，哪怕是铁人都吃不消，何况沈烬还拖着残腿，简直.......禽兽不如啊！
林野拍着脑袋，尴尬的要死。
那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他跪在地上，他抓沈烬的手，他打掉抑制剂，他扑上去......还有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
林野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沈烬的胳膊挪开。刚一动，腰就软了一下，酸得他差点哼出声。
沈烬的胳膊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林野不敢动了。
他盯着墙上的裂缝，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叫什么事？
俩人都还失忆，还没确定之前什么关系就，这样了......
林野胡思乱想之际，沈烬那边传来动静，似乎是要醒了，林野心里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腿刚沾地，就软了。
他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稳住，差点跪在地上。一把手将他腰横拦住，林野回头，看见刚醒的沈烬，眼睛还眯着，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皱着眉嘟囔：“去哪儿……”
林野嗓子有点干：“做早饭。”
沈烬眼睛都没睁开，把脸贴到他后腰，林野身体猛地挺直了，“别做了……再睡会儿……”
林野清了清嗓子：“今天要去医院，你忘了？”
沈烬的手顿了一下。
过了两秒，他睁开眼睛，眼神慢慢聚焦，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借了老周的三轮车，说好了今天送你去复查拆石膏。”
沈烬看着他，没说话，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林野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干嘛？”
沈烬摇摇头，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下来，露出他半边肩膀，上面有几道红痕，像是被指甲抓的。
林野看见了，脸又热起来，赶紧移开视线。
沈烬伸了个懒腰，说：“不在家里吃了，去县城吃顿好的。”
林野点点头：“行，拆完石膏咱俩去逛逛，给你买两件衣服。”
沈烬还粘着林野，手不舍得松开，声音带着喑哑，勾着林野，“谢谢老婆。”
搞的他更像那个被信息素影响，离不开alpha的omega,林野反而感受良好，没有那么强烈的依赖感。
但林野听到这样的称呼后，心里好像被一条猫尾巴扫到了，麻麻赖赖的，特别不得劲。他拉开了沈烬的手，没敢回头，胡乱地说着：“那，我去把车开过来！”
然后赶紧起身走了。
沈烬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床单上乱七八糟的褶皱，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忍不住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傻笑起来。
林野给老周打电话，打完之后就在村口等着，老周很快把三轮车开了过来，俩人闲聊了几句，老周问他怎么样了，那三天发情期，他给大壮请假说重感冒，身体没力气，现在老周一问起来，他就想起那荒唐的三天，脸都红了，老周还以为他没好，说既然他们去医院，不如也给自己开点感冒药。
林野随口答应着，开上三轮车赶紧跑了。
九月的早晨，天很高，很蓝，有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动慢慢平复下来。
算了，不想了。
他转身回屋，准备拿点东西。推开里屋的门，沈烬正站在那个破镜子前，对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沈烬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对着镜子。
“家里有创可贴吗？”
林野走过去，看见沈烬脖子上有几道红痕，深深浅浅的，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领口里面。
他愣了一下。
沈烬从镜子里看他，嘴角又弯起来：“你昨晚挠的。”
林野的脸腾地红了。
他别开眼，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创可贴，递给沈烬。
沈烬接过来，撕开一个，对着镜子往脖子上贴。贴了两下，没贴正，皱着眉撕下来重贴。
林野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我来。”
沈烬把手放下，由着他贴。
林野凑近，把创可贴撕开，对准那几道红痕，轻轻按上去。他贴得很认真，指尖按在创可贴边缘，压了压，让它粘牢。
贴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好了。”
沈烬对着镜子照了照，点点头，然后突然转头看他。
林野被他看得一愣。
沈烬指了指他脖子：“你自己也照照。”
林野愣了一下，转身看向那面破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好几个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领口里面，还有几个特别深的，在喉结旁边，像是被反复吮吸过留下的。
他愣住了。
沈烬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你自己咬的？我可没那个角度。”
林野的脸红透了，又气又急：“你，你放屁！”
他低头翻了翻，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创可贴，对着镜子往脖子上贴。他贴得很快，有点手忙脚乱，贴完一个又一个，总算把那些显眼的痕迹都盖住了。
沈烬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也不说话，就是笑。
林野贴完，回头瞪他：“笑什么？”
沈烬摇摇头，收起笑，但眼睛里还亮亮的。
“没什么。”他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林野坐上驾驶座，拧钥匙，三轮车突突突地响起来。沈烬爬上后面的车斗，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坐稳了。”林野回头喊了一声。
“稳了稳了，快走，饿死了。”
林野拧了一下油门，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土路，往镇上开。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烬坐在车斗里，看着林野的背影，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他后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创可贴。
风吹过来，带着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着阳光和露水的味道。
沈烬靠在车帮上，眯起眼睛。
他想，他的omega其实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