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要把你治好
小昭也发现了，往窗外看了看，“这是……去机场的路？”
沈烬还是不吭声。
“沈烬！”林野的声音拔高了，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你他妈要带我去哪儿？”
沈烬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去机场。”
“去机场干什么？”
“坐飞机。”
“坐飞机去哪儿？”
沈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沉。
“m国。”
林野愣住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和医生，”沈烬说，语气不容置疑，“那边有最好的胸外科团队，可以给你做修复手术。我说过，我一定会把你治好，治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野瞪着他，“你疯了吧？我说了我不用——”
“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沈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沈烬！”林野急了，想开车门，但车门锁着，“你停车！我不去！你听见没有？我不去！”
“你喊也没用，”沈烬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车门锁了。”
小昭坐在旁边，看看林野又看看沈烬，一脸不知所措。
林野气得胸口疼，呼吸急促起来，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
“沈烬，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沈烬没说话。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林野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你不欠我什么。”
沈烬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没有，我欠了你好多。”
车子继续往前开，机场高速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是没有尽头。
林野看着窗外，不再说话了。
他想起那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说，早点回来。
他说，知道了。
然后他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他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回头。
车子开到机场的时候，林野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的严重得多。
机场不是普通的航站楼入口，而是直接开进了停机坪。黑色的商务车穿过一道铁门，沿着一条没有标识的道路往前开，两侧是空旷的水泥地和远处停着的几架私人飞机。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
“沈烬！”他用力拍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停车！你听见没有？”
沈烬没理他。
车子在一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旁边停下。舷梯已经放下，舱门开着，地勤人员站在一旁等候。
车门打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出现在车门外。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一个人打开车门，另一个人手里推着一把折叠轮椅，已经展开了。
“下来。”沈烬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看着林野。
林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另一侧的车门。他伸手去拉门把手——锁着的。
“沈烬，”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沈烬的声音很平静，“下来。”
“我不下！”林野死死抓着座椅，“你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
“你报不了。”沈烬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弯下腰，伸手去扶林野的胳膊。林野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的动作太大，扯到了胸口的伤，一阵剧痛从肺部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捂住左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烬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别伤到他。”他对保镖说，然后自己弯下腰，一只手伸进车里，直接揽住林野的腰，把他从车里半拖半抱了出来。
“放开——”林野挣扎，但胸口的疼痛让他的力气大打折扣，连呼吸都费劲。
沈烬把他放在轮椅上。
林野一碰到轮椅就试图站起来，但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不是粗暴的那种，而是很专业地控制住他的活动范围，让他既站不起来，又不会受伤。
“沈烬！”林野扭头看他，眼睛红了，“你让我回去！我不去！你听见没有？我不去！”
沈烬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
“你要去。”他说。
然后他示意保镖走，保镖立刻推着轮椅到舷梯前，林野拼命扭头往回看——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那里，车门开着，小昭坐在后座里，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小昭！”林野喊，“报警！帮我报警！”
小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保镖已经坐上了驾驶座，车门关上了。车窗玻璃缓缓升上去，小昭的脸被挡在后面，越来越远。
林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朝周围喊：“救命！有人吗？帮帮我！他们绑架——”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是粗暴的捂法，而是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手指扣在他的脸颊上，力度刚好够让他发不出声音，但不会弄疼他。
“别喊了。”沈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轻轻捂着林野的嘴巴，目光很沉，像是深冬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
他说：“剧烈呼吸会拉扯到伤口，别再受伤了。”
林野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
沈烬看着他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了头。
“推进去吧。”他说。
沈烬松开了手，保镖推着轮椅的把手，把他推上舷梯。林野很生气，肺部的疼痛让他连喘气都困难，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
他被推进机舱。
里面的装潢奢华得不像话——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实木饰板，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林野没心思看这些。
机舱后面有两张独立的床卧，宽大柔软，铺着雪白的床品，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房间而不是飞机的座位。
保镖把轮椅推到床卧旁边，扶着他躺上去。
林野一躺下就试图坐起来，但沈烬已经走过来了。
他在另一张床卧上坐下，看着林野。
“别折腾了，”他说，“飞机马上起飞。”
“沈烬，”林野撑着身子看他，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你放我下去。求你了。”
“不行。”
沈烬还是不吭声。
“沈烬！”林野的声音拔高了，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你他妈要带我去哪儿？”
沈烬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去机场。”
“去机场干什么？”
“坐飞机。”
“坐飞机去哪儿？”
沈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沉。
“m国。”
林野愣住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和医生，”沈烬说，语气不容置疑，“那边有最好的胸外科团队，可以给你做修复手术。我说过，我一定会把你治好，治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野瞪着他，“你疯了吧？我说了我不用——”
“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沈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沈烬！”林野急了，想开车门，但车门锁着，“你停车！我不去！你听见没有？我不去！”
“你喊也没用，”沈烬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车门锁了。”
小昭坐在旁边，看看林野又看看沈烬，一脸不知所措。
林野气得胸口疼，呼吸急促起来，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
“沈烬，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沈烬没说话。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林野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你不欠我什么。”
沈烬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没有，我欠了你好多。”
车子继续往前开，机场高速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是没有尽头。
林野看着窗外，不再说话了。
他想起那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说，早点回来。
他说，知道了。
然后他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他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回头。
车子开到机场的时候，林野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的严重得多。
机场不是普通的航站楼入口，而是直接开进了停机坪。黑色的商务车穿过一道铁门，沿着一条没有标识的道路往前开，两侧是空旷的水泥地和远处停着的几架私人飞机。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
“沈烬！”他用力拍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停车！你听见没有？”
沈烬没理他。
车子在一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旁边停下。舷梯已经放下，舱门开着，地勤人员站在一旁等候。
车门打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出现在车门外。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一个人打开车门，另一个人手里推着一把折叠轮椅，已经展开了。
“下来。”沈烬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看着林野。
林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另一侧的车门。他伸手去拉门把手——锁着的。
“沈烬，”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沈烬的声音很平静，“下来。”
“我不下！”林野死死抓着座椅，“你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
“你报不了。”沈烬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弯下腰，伸手去扶林野的胳膊。林野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的动作太大，扯到了胸口的伤，一阵剧痛从肺部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捂住左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烬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别伤到他。”他对保镖说，然后自己弯下腰，一只手伸进车里，直接揽住林野的腰，把他从车里半拖半抱了出来。
“放开——”林野挣扎，但胸口的疼痛让他的力气大打折扣，连呼吸都费劲。
沈烬把他放在轮椅上。
林野一碰到轮椅就试图站起来，但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不是粗暴的那种，而是很专业地控制住他的活动范围，让他既站不起来，又不会受伤。
“沈烬！”林野扭头看他，眼睛红了，“你让我回去！我不去！你听见没有？我不去！”
沈烬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
“你要去。”他说。
然后他示意保镖走，保镖立刻推着轮椅到舷梯前，林野拼命扭头往回看——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那里，车门开着，小昭坐在后座里，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小昭！”林野喊，“报警！帮我报警！”
小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保镖已经坐上了驾驶座，车门关上了。车窗玻璃缓缓升上去，小昭的脸被挡在后面，越来越远。
林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朝周围喊：“救命！有人吗？帮帮我！他们绑架——”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是粗暴的捂法，而是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手指扣在他的脸颊上，力度刚好够让他发不出声音，但不会弄疼他。
“别喊了。”沈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轻轻捂着林野的嘴巴，目光很沉，像是深冬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
他说：“剧烈呼吸会拉扯到伤口，别再受伤了。”
林野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
沈烬看着他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了头。
“推进去吧。”他说。
沈烬松开了手，保镖推着轮椅的把手，把他推上舷梯。林野很生气，肺部的疼痛让他连喘气都困难，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
他被推进机舱。
里面的装潢奢华得不像话——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实木饰板，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林野没心思看这些。
机舱后面有两张独立的床卧，宽大柔软，铺着雪白的床品，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房间而不是飞机的座位。
保镖把轮椅推到床卧旁边，扶着他躺上去。
林野一躺下就试图坐起来，但沈烬已经走过来了。
他在另一张床卧上坐下，看着林野。
“别折腾了，”他说，“飞机马上起飞。”
“沈烬，”林野撑着身子看他，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你放我下去。求你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