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起来
车厢瞬间一静。
沈烬的脸也开始红，又慌又恼，压低声音道：“这，这种事你也能在车里说？！”
“那在哪儿说？”林野有点莫名其妙，对着沈烬露出后颈受伤的位置，“看看你给我咬成啥样了！一抽一抽的疼，你是狗吗？”
“你——”沈烬眼神扫过他脖子，又快速挪开视线，胸口起伏，急得话都有点结巴，“你......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
林野看着他这副又气又说不明白的样子，更莫名其妙了。
“我不过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临时标记我了，这很难回答吗？”
沈烬瞪着他，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只能狠狠回了一句：“对！真是不可理喻！”说完气呼呼地转回头，死死盯着窗外。
林野皱眉，小声嘀咕：“有毛病一样，说了不就完了。”
俩人一路沉默到机场。
沈烬全程冷着脸走在前面，刻意和林野拉开距离。林野不紧不慢跟着，乐得清静。
贵宾休息室里，沈烬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低头刷手机。林野在对面坐下，靠在沙发背上闭眼休息。
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昨晚几乎没合眼，今天又被拽着到处跑，这会儿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登机的时候，是被沈烬踢醒的。
沈烬踢他的椅子。
“喂，走了。”
林野睁开眼，揉了揉脖子——一动，又扯到后脖颈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沈烬已经转身往登机口走了，脚步很快。
林野坐在原地，感觉很累，想到后面还要和这个脾气又大又拐的男人相处一段时间又厌烦不行，但想想只要解了蛊毒回来能拿到一笔赔偿，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一些，算了，忍忍。
林野站起来小跑着跟了上去。
头等舱，两人挨着坐。沈烬靠窗，林野靠过道。
空姐过来问候，沈烬要了杯橙汁，然后戴上耳机，全程没看林野一眼。
林野要了杯水，喝完就靠在椅背上闭眼。
飞机起飞，平稳升空。
困意彻底压上来，他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野感觉肩膀一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一看——沈烬的脑袋歪在他肩上，睡着了。
眉头还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相不太安稳。
林野愣了两秒。
他动了动肩膀，想把沈烬弄醒。但沈烬睡得沉，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又靠回原位，睫毛颤了颤，没醒。
林野停了动作。
算了。
他重新闭上眼，由着沈烬靠着。
等空姐轻声提醒飞机即将降落时，沈烬才醒过来。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枕在林野肩上，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红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直，慌乱地整理衣服，抓起平板假装在看。
林野揉了揉眼睛，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烬绷着脸盯了会儿平板，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你怎么不叫醒我？”
沈烬突如其来的发疯，林野林野感觉莫名其妙：“空姐不是叫你了？”
沈烬哽住，有点气急败坏提高了嗓门：“我说的是，我靠你身上，你怎么不叫醒我！你不会以为我靠着你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他声音大的四周人都扭头看了过来，沈烬突然噤声，有些尴尬地低着头，小声咒骂了一句。
林野无语，只在心里疯狂翻白眼，告诫自己不和傻逼一般见识，再忍忍。
飞机落地。
出了机场，一辆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候。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黝黑男人，看见沈烬迎上来：“二少，老爷让我来接你们。”
说着司机又把一个包递给沈烬，“这是现金，进了山坳里不太方便线上支付，是李管家特意吩咐给您的。”
沈烬接过包点头上车，林野跟着坐进后座。
车子很快驶入进山的路。柏油路变石子路，越来越颠簸。
林野被颠得东倒西歪，抓着扶手，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山林，心里有点没底。
到底要开到哪里？他们会不会骗自己？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轻信别人，他们说啥就是啥啊。
林野这会想东想西，越来越焦躁不安，连带着信息素都抑制不住地开始蔓延，只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太淡，还未被察觉。
沈烬沉默了一路，忽然开口。
“喂！”
林野侧头看他。
“我跟你说清楚。”沈烬坐得笔直，语气正式又疏离，“解蛊这段时间，我们配合，但只是合作关系，别的没有。”
林野点头：“行。”
“蛊一解完，立刻分开，各走各的。”
“哦。”
“昨晚的事、还有蛊的事，你必须保密，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林野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那我的补偿呢？”
沈烬皱眉：“什么补偿？”
“这段时间的误工费啊。”林野说得理所当然，“我本来在江城跑单，一天能挣一百多，现在跟着你进山，这钱谁补给我？”
沈烬脸色一沉：“我爷爷不是说了事后会给你补偿？！你还敢跟我要钱？”
“那不一样，我现在没活一点收入也没有可不行。”林野有点烦了，“是你把虫子扔我身上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我好好跑着单，突然就被你拽进这事里，耽误工作，还——”他指了指自己后脖颈，“还疼成这样。”
沈烬脸又红了，又恼又急：“你怎么老提这事！我、我那是失控！又不是故意的！”
“失控也是你造成的。”林野看着他，“我就是个跑外卖的，不像你们家有钱，我一天没收入我心里不得劲！”
沈烬被堵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厌烦地扭着头：“钱钱钱，你这人怎么就知道钱！俗不可耐！”
林野笑了：“是是是，我俗不可耐，不像某些大少爷会给人下蛊，还想搞强制，真是高雅脱俗有品味啊！”
沈烬恼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死？！”
“来啊，狗东西，你弄死我！我他妈忍你很久了，你这个任性妄为的傻逼！你以为整个世界都以你为中心吗？！”
沈烬的脸也开始红，又慌又恼，压低声音道：“这，这种事你也能在车里说？！”
“那在哪儿说？”林野有点莫名其妙，对着沈烬露出后颈受伤的位置，“看看你给我咬成啥样了！一抽一抽的疼，你是狗吗？”
“你——”沈烬眼神扫过他脖子，又快速挪开视线，胸口起伏，急得话都有点结巴，“你......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
林野看着他这副又气又说不明白的样子，更莫名其妙了。
“我不过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临时标记我了，这很难回答吗？”
沈烬瞪着他，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只能狠狠回了一句：“对！真是不可理喻！”说完气呼呼地转回头，死死盯着窗外。
林野皱眉，小声嘀咕：“有毛病一样，说了不就完了。”
俩人一路沉默到机场。
沈烬全程冷着脸走在前面，刻意和林野拉开距离。林野不紧不慢跟着，乐得清静。
贵宾休息室里，沈烬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低头刷手机。林野在对面坐下，靠在沙发背上闭眼休息。
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昨晚几乎没合眼，今天又被拽着到处跑，这会儿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登机的时候，是被沈烬踢醒的。
沈烬踢他的椅子。
“喂，走了。”
林野睁开眼，揉了揉脖子——一动，又扯到后脖颈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沈烬已经转身往登机口走了，脚步很快。
林野坐在原地，感觉很累，想到后面还要和这个脾气又大又拐的男人相处一段时间又厌烦不行，但想想只要解了蛊毒回来能拿到一笔赔偿，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一些，算了，忍忍。
林野站起来小跑着跟了上去。
头等舱，两人挨着坐。沈烬靠窗，林野靠过道。
空姐过来问候，沈烬要了杯橙汁，然后戴上耳机，全程没看林野一眼。
林野要了杯水，喝完就靠在椅背上闭眼。
飞机起飞，平稳升空。
困意彻底压上来，他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野感觉肩膀一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一看——沈烬的脑袋歪在他肩上，睡着了。
眉头还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相不太安稳。
林野愣了两秒。
他动了动肩膀，想把沈烬弄醒。但沈烬睡得沉，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又靠回原位，睫毛颤了颤，没醒。
林野停了动作。
算了。
他重新闭上眼，由着沈烬靠着。
等空姐轻声提醒飞机即将降落时，沈烬才醒过来。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枕在林野肩上，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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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直，慌乱地整理衣服，抓起平板假装在看。
林野揉了揉眼睛，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烬绷着脸盯了会儿平板，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你怎么不叫醒我？”
沈烬突如其来的发疯，林野林野感觉莫名其妙：“空姐不是叫你了？”
沈烬哽住，有点气急败坏提高了嗓门：“我说的是，我靠你身上，你怎么不叫醒我！你不会以为我靠着你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他声音大的四周人都扭头看了过来，沈烬突然噤声，有些尴尬地低着头，小声咒骂了一句。
林野无语，只在心里疯狂翻白眼，告诫自己不和傻逼一般见识，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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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司机又把一个包递给沈烬，“这是现金，进了山坳里不太方便线上支付，是李管家特意吩咐给您的。”
沈烬接过包点头上车，林野跟着坐进后座。
车子很快驶入进山的路。柏油路变石子路，越来越颠簸。
林野被颠得东倒西歪，抓着扶手，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山林，心里有点没底。
到底要开到哪里？他们会不会骗自己？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轻信别人，他们说啥就是啥啊。
林野这会想东想西，越来越焦躁不安，连带着信息素都抑制不住地开始蔓延，只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太淡，还未被察觉。
沈烬沉默了一路，忽然开口。
“喂！”
林野侧头看他。
“我跟你说清楚。”沈烬坐得笔直，语气正式又疏离，“解蛊这段时间，我们配合，但只是合作关系，别的没有。”
林野点头：“行。”
“蛊一解完，立刻分开，各走各的。”
“哦。”
“昨晚的事、还有蛊的事，你必须保密，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林野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那我的补偿呢？”
沈烬皱眉：“什么补偿？”
“这段时间的误工费啊。”林野说得理所当然，“我本来在江城跑单，一天能挣一百多，现在跟着你进山，这钱谁补给我？”
沈烬脸色一沉：“我爷爷不是说了事后会给你补偿？！你还敢跟我要钱？”
“那不一样，我现在没活一点收入也没有可不行。”林野有点烦了，“是你把虫子扔我身上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我好好跑着单，突然就被你拽进这事里，耽误工作，还——”他指了指自己后脖颈，“还疼成这样。”
沈烬脸又红了，又恼又急：“你怎么老提这事！我、我那是失控！又不是故意的！”
“失控也是你造成的。”林野看着他，“我就是个跑外卖的，不像你们家有钱，我一天没收入我心里不得劲！”
沈烬被堵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厌烦地扭着头：“钱钱钱，你这人怎么就知道钱！俗不可耐！”
林野笑了：“是是是，我俗不可耐，不像某些大少爷会给人下蛊，还想搞强制，真是高雅脱俗有品味啊！”
沈烬恼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死？！”
“来啊，狗东西，你弄死我！我他妈忍你很久了，你这个任性妄为的傻逼！你以为整个世界都以你为中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