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脾气的小野猫
-非裔司机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忙？”
林野放下菜筐，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一个窘迫的表情。
“我的车坏了，今晚回不去了。我想……能不能搭你的车回城？我可以在加油站下车，然后自己想办法回去。”
非裔司机皱了皱眉：“这不合规矩。我只是送货的。”
“求你了，”林野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我女朋友还在城里等我，她，她有点生病，我回去照顾她。你就带我一程，到了城区把我放下就行，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用不熟练的英文磕磕绊绊地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可以付你车费。”
说着，他从那个李的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十美金，塞进非裔司机手里，同时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非裔司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钞票，又抬头看了看林野那张诚恳的、焦急的脸。
“上车吧。”他说，把钱揣进口袋，“但只能到城区，我不能送你到家。”
“够了够了！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林野几乎是跳上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货车驶出了城堡的后门，沿着蜿蜒的道路朝山下开去。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城堡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被夜色吞没。
林野靠在座椅上，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被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林野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想着自己这半年的遭遇，怎么他这种NPC一般的人，也要过这么跌宕起伏人生吗？
等回了老家，打死也不出来了。
货车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远远地看见城区高楼大厦的光。
快进城了。
林野心里很激动，旁边立着一个指示牌，上面提示距离落山城区还有不到十公里。突然身后两道强烈的光芒直直地照射过来，刺的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林野心下一紧。
这时，两辆黑色宝马商务车从后面快速逼近，四个大车灯晃得非裔司机一直眯缝着眼睛。
“fuck——”非裔司机咒骂了一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想给对方让路。
但宝马车没有超车。
一辆开到货车左侧，一辆开到货车右侧，两辆车同时减速，将白色厢式货车夹在中间，然后缓缓逼停。
林野的心脏已经提起来了。
非裔司机不明所以，骂骂咧咧地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嘿！你们干什么？！想死吗——”
一声枪响。
短促、沉闷，像有人在耳边拍了一下巴掌。
非裔司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血雾在空气中散开，溅在前挡风玻璃上，也溅在林野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糊在林野的右半边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整个人僵住了。
非裔司机的身体歪向一边，靠在车门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焦距。挡风玻璃上那摊血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幅抽象画。
货车的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夜风灌进来，带着血液温热的腥味。
一只手伸进来——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银质戒指。
是亚历克斯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车门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蓝眼睛微微弯起，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绅士的、温和的微笑。
“迷路的小猫咪，”亚历克斯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该回家了。”
林野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他看着亚历克斯的笑脸，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看着他身后那两辆黑色宝马和站在车旁、手持消音手枪的黑衣人。
恐惧、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后化成了一股蛮力。
他顺手抓起了车厢里的一根钢管，那是非裔司机放在座位旁边防身用的。钢管很沉，握在手里凉得刺骨。
他攥紧了钢管，指向亚历克斯，手臂在发抖，但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决绝的、不肯认输的光。
“别过来。”他说，声音嘶哑。
亚历克斯看着那根钢管，又看了看林野的脸。
他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更浓了一些。
“有脾气的小野猫，”他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欣赏，“我喜欢。”
他举起手。
手里握着一支小巧精致的手枪，银色的，在路灯下闪着冷光。枪口对准了林野的胸口。
“但我更喜欢听话的猫咪。”亚历克斯说，歪了歪头，“所以，放下钢管，跟我回去。好吗？”
林野握着钢管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看着亚历克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真的会开枪。
不是在吓唬他，不是在威胁他。
就像刚才那个非裔司机，说杀就杀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钢管从林野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
亚历克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林野冰凉的手腕，将他从货车上拉了下来。
“乖孩子。”他说，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
林野被他拉着，走向那辆黑色宝马，他的腿在发软。
“你，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林野的声音非常干涩，“你想做什么？”
亚历克斯轻笑了一声，宝马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和血腥味。
亚历克斯坐在他旁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充满无限爱意。
“别怕宝贝，”他答非所问地说，“我不会伤害你。你这么漂亮，纯洁，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对你啊，满意极了。”
放屁！你踏马看我的眼神和看一块牛排差不多！
但林野不敢再问了，因为亚历克斯正在把玩手中那把银质小手枪，枪身冰冷的光在他手指转动中，一闪一闪地刺着林野的眼睛。
“这一次，我就当你贪玩，如果下一次再被抓到，我就会把你的腿，直接砍掉~反正，对我来说，你的腿没什么用。”
亚历克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说，好像刚刚说的是‘今天天气真好’这种话。
林野感到一阵阵胆寒，他只能点头。
车子发动了。
驶向未知的方向。
林野不敢看着亚历克斯手中的枪，只好转过头看向窗外，而就在这一瞬间，亚历克斯将一支针剂打入他体内。
林野放下菜筐，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一个窘迫的表情。
“我的车坏了，今晚回不去了。我想……能不能搭你的车回城？我可以在加油站下车，然后自己想办法回去。”
非裔司机皱了皱眉：“这不合规矩。我只是送货的。”
“求你了，”林野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我女朋友还在城里等我，她，她有点生病，我回去照顾她。你就带我一程，到了城区把我放下就行，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用不熟练的英文磕磕绊绊地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可以付你车费。”
说着，他从那个李的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十美金，塞进非裔司机手里，同时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非裔司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钞票，又抬头看了看林野那张诚恳的、焦急的脸。
“上车吧。”他说，把钱揣进口袋，“但只能到城区，我不能送你到家。”
“够了够了！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林野几乎是跳上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货车驶出了城堡的后门，沿着蜿蜒的道路朝山下开去。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城堡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被夜色吞没。
林野靠在座椅上，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被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林野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想着自己这半年的遭遇，怎么他这种NPC一般的人，也要过这么跌宕起伏人生吗？
等回了老家，打死也不出来了。
货车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远远地看见城区高楼大厦的光。
快进城了。
林野心里很激动，旁边立着一个指示牌，上面提示距离落山城区还有不到十公里。突然身后两道强烈的光芒直直地照射过来，刺的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林野心下一紧。
这时，两辆黑色宝马商务车从后面快速逼近，四个大车灯晃得非裔司机一直眯缝着眼睛。
“fuck——”非裔司机咒骂了一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想给对方让路。
但宝马车没有超车。
一辆开到货车左侧，一辆开到货车右侧，两辆车同时减速，将白色厢式货车夹在中间，然后缓缓逼停。
林野的心脏已经提起来了。
非裔司机不明所以，骂骂咧咧地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嘿！你们干什么？！想死吗——”
一声枪响。
短促、沉闷，像有人在耳边拍了一下巴掌。
非裔司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血雾在空气中散开，溅在前挡风玻璃上，也溅在林野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糊在林野的右半边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整个人僵住了。
非裔司机的身体歪向一边，靠在车门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焦距。挡风玻璃上那摊血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幅抽象画。
货车的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夜风灌进来，带着血液温热的腥味。
一只手伸进来——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银质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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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亚历克斯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车门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蓝眼睛微微弯起，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绅士的、温和的微笑。
“迷路的小猫咪，”亚历克斯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该回家了。”
林野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他看着亚历克斯的笑脸，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看着他身后那两辆黑色宝马和站在车旁、手持消音手枪的黑衣人。
恐惧、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后化成了一股蛮力。
他顺手抓起了车厢里的一根钢管，那是非裔司机放在座位旁边防身用的。钢管很沉，握在手里凉得刺骨。
他攥紧了钢管，指向亚历克斯，手臂在发抖，但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决绝的、不肯认输的光。
“别过来。”他说，声音嘶哑。
亚历克斯看着那根钢管，又看了看林野的脸。
他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更浓了一些。
“有脾气的小野猫，”他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欣赏，“我喜欢。”
他举起手。
手里握着一支小巧精致的手枪，银色的，在路灯下闪着冷光。枪口对准了林野的胸口。
“但我更喜欢听话的猫咪。”亚历克斯说，歪了歪头，“所以，放下钢管，跟我回去。好吗？”
林野握着钢管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看着亚历克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真的会开枪。
不是在吓唬他，不是在威胁他。
就像刚才那个非裔司机，说杀就杀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钢管从林野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
亚历克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林野冰凉的手腕，将他从货车上拉了下来。
“乖孩子。”他说，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
林野被他拉着，走向那辆黑色宝马，他的腿在发软。
“你，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林野的声音非常干涩，“你想做什么？”
亚历克斯轻笑了一声，宝马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和血腥味。
亚历克斯坐在他旁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充满无限爱意。
“别怕宝贝，”他答非所问地说，“我不会伤害你。你这么漂亮，纯洁，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对你啊，满意极了。”
放屁！你踏马看我的眼神和看一块牛排差不多！
但林野不敢再问了，因为亚历克斯正在把玩手中那把银质小手枪，枪身冰冷的光在他手指转动中，一闪一闪地刺着林野的眼睛。
“这一次，我就当你贪玩，如果下一次再被抓到，我就会把你的腿，直接砍掉~反正，对我来说，你的腿没什么用。”
亚历克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说，好像刚刚说的是‘今天天气真好’这种话。
林野感到一阵阵胆寒，他只能点头。
车子发动了。
驶向未知的方向。
林野不敢看着亚历克斯手中的枪，只好转过头看向窗外，而就在这一瞬间，亚历克斯将一支针剂打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