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林野，林野！
另一边，M国某私人机场。
沈烬站在一架湾流G650ER的舷梯下，夜风吹得他的衬衫猎猎作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的东西，让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
身后站着十二个雇佣兵，全副武装，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命令。
“航线申请下来了？”沈烬问。
陈助理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快速翻看着信息：“申请下来了，但……不能降落目标岛屿，那是私人的，需要主人允许才行。我们只能申请到一条从附近海域经过的航线，距离目标岛屿大约还有十五海里。”
“那就强行降落。”沈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少爷，私人领地，有独立的防空识别区。强行降落的话——”
“我说了，强行降落。”沈烬转过头，看着陈助理，眼神冷得像冰，“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陈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沈烬登上飞机，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全是林野的脸。
林野笑的时候，林野生气的时候，林野在他怀里发抖的时候，林野说“你做梦”的时候——
还有林野在纸条上写的那行字。
“我不想当你的玩具。”
沈烬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决绝。
林野。
林野！
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姑姑。”沈烬说。
电话那头，沈烬的姑姑——嫁入欧洲皇室、如今贵为王妃的沈清晚——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阿烬？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姑姑，我需要你帮忙。”
沈清晚沉默了一秒：“你爷爷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在外面闯了大祸。”
“我不是闯祸。”沈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失控的人，“我只是要去找一个人。”
“找人？值得你带雇佣兵闯私人岛屿？”
“值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阿烬，”沈清晚的声音放柔了，“姑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你要想清楚，你这一去，后果可能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沈家和那些人的关系，沈家在这边的生意，还有你自己——你想过这些吗？”
“我不管。”
沈清晚叹了口气。
“你真是被宠坏了，算了，我已经联系了你爷爷在维和部队的老战友，他在M国政府有熟人。如果事情闹大了，至少能保证你安全回来。但是阿烬，姑姑求你一件事——不要乱杀人。不管发生什么，不要闹出人命，事情会更好解决一些。”
沈烬没有回答。
“你听到没有？！”沈清晚的声音非常严肃。
“嗯。”沈烬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机的引擎开始轰鸣，机身微微震动，舷窗外，跑道的灯光在夜色中延伸向远方。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升空。
窗外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点，被云层吞没。
沈烬不知道的是，在他起飞的同时，沈辞正在大洋彼岸的办公室里，快速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邮件的附件是一份关于某个国际邪教组织的调查报告，厚达三百多页，里面详细记录了该组织的架构、成员名单、活动地点以及……受害者名单。
沈辞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沈辞的声音很低，“那个岛……背后牵涉到的势力，不是我们能轻易触碰的。”
“阿烬已经出发了。”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知道。我已经让M国那边的分公司暂停了所有业务，正在做资产隔离，尽量减少损失。另外，我联系了几个朋友，他们可以帮忙在政府层面斡旋。”
“这个兔崽子……”老爷子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担忧，“我这辈子真是欠他的，能闹出 这么大的动静。”
“爷爷，”沈辞顿了顿，“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如果我没帮林野联系周云，也许——”
“别说了。”老爷子打断了他，“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做好你的事，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电话挂断了。
沈辞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是M国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他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周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林野已经离开了城堡。”
后面还有一条，是六个小时前发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沈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林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拘谨、警惕、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他想起林野叫他“沈少爷”时的语气，疏离而客气。
他想起林野低头喝燕窝时皱起的眉头，和那句口是心非的“还可以，谢谢”。
他本不该插手的。
沈家的事，沈烬的事，林野的事——说到底，都和他没有关系。
可他还是插手了。
或许是因为同情林野 ，又或许是不想让沈烬继续沉沦，还有，作为沈家的养子，要为沈家尽的义务.......
所以他联系了周云。
可他没想到，周云会把他带到那种地方。
邪教、献祭、人肉、吃人的仪式——
沈辞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他说，“周云，前国内艺人，现居M国。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背景资料，尤其是她和某个组织的关联，越快越好。”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年轻的、冷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脸。
但他内心却涌出一股迟来的、无力的、于事无补的后悔。
沈烬站在一架湾流G650ER的舷梯下，夜风吹得他的衬衫猎猎作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的东西，让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
身后站着十二个雇佣兵，全副武装，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命令。
“航线申请下来了？”沈烬问。
陈助理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快速翻看着信息：“申请下来了，但……不能降落目标岛屿，那是私人的，需要主人允许才行。我们只能申请到一条从附近海域经过的航线，距离目标岛屿大约还有十五海里。”
“那就强行降落。”沈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少爷，私人领地，有独立的防空识别区。强行降落的话——”
“我说了，强行降落。”沈烬转过头，看着陈助理，眼神冷得像冰，“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陈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沈烬登上飞机，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全是林野的脸。
林野笑的时候，林野生气的时候，林野在他怀里发抖的时候，林野说“你做梦”的时候——
还有林野在纸条上写的那行字。
“我不想当你的玩具。”
沈烬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决绝。
林野。
林野！
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姑姑。”沈烬说。
电话那头，沈烬的姑姑——嫁入欧洲皇室、如今贵为王妃的沈清晚——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阿烬？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姑姑，我需要你帮忙。”
沈清晚沉默了一秒：“你爷爷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在外面闯了大祸。”
“我不是闯祸。”沈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失控的人，“我只是要去找一个人。”
“找人？值得你带雇佣兵闯私人岛屿？”
“值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阿烬，”沈清晚的声音放柔了，“姑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你要想清楚，你这一去，后果可能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沈家和那些人的关系，沈家在这边的生意，还有你自己——你想过这些吗？”
“我不管。”
沈清晚叹了口气。
“你真是被宠坏了，算了，我已经联系了你爷爷在维和部队的老战友，他在M国政府有熟人。如果事情闹大了，至少能保证你安全回来。但是阿烬，姑姑求你一件事——不要乱杀人。不管发生什么，不要闹出人命，事情会更好解决一些。”
沈烬没有回答。
“你听到没有？！”沈清晚的声音非常严肃。
“嗯。”沈烬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机的引擎开始轰鸣，机身微微震动，舷窗外，跑道的灯光在夜色中延伸向远方。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升空。
窗外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点，被云层吞没。
沈烬不知道的是，在他起飞的同时，沈辞正在大洋彼岸的办公室里，快速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邮件的附件是一份关于某个国际邪教组织的调查报告，厚达三百多页，里面详细记录了该组织的架构、成员名单、活动地点以及……受害者名单。
沈辞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沈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沈辞的声音很低，“那个岛……背后牵涉到的势力，不是我们能轻易触碰的。”
“阿烬已经出发了。”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知道。我已经让M国那边的分公司暂停了所有业务，正在做资产隔离，尽量减少损失。另外，我联系了几个朋友，他们可以帮忙在政府层面斡旋。”
“这个兔崽子……”老爷子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担忧，“我这辈子真是欠他的，能闹出 这么大的动静。”
“爷爷，”沈辞顿了顿，“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如果我没帮林野联系周云，也许——”
“别说了。”老爷子打断了他，“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做好你的事，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电话挂断了。
沈辞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是M国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他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周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林野已经离开了城堡。”
后面还有一条，是六个小时前发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沈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林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拘谨、警惕、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他想起林野叫他“沈少爷”时的语气，疏离而客气。
他想起林野低头喝燕窝时皱起的眉头，和那句口是心非的“还可以，谢谢”。
他本不该插手的。
沈家的事，沈烬的事，林野的事——说到底，都和他没有关系。
可他还是插手了。
或许是因为同情林野 ，又或许是不想让沈烬继续沉沦，还有，作为沈家的养子，要为沈家尽的义务.......
所以他联系了周云。
可他没想到，周云会把他带到那种地方。
邪教、献祭、人肉、吃人的仪式——
沈辞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他说，“周云，前国内艺人，现居M国。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背景资料，尤其是她和某个组织的关联，越快越好。”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年轻的、冷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脸。
但他内心却涌出一股迟来的、无力的、于事无补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