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名字的确认
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头顶洒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飞溅、流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肖潇被沈听岚紧紧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身前是对方滚烫坚硬的胸膛，身后是避无可避的沁凉，冷与热的两重夹击让他止不住地战栗。
沈听岚的吻毫无章法，充满了酒意、高热催生出的蛮横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欲。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毁灭什么，舌尖粗暴地撬开肖潇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走。
肖潇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徒劳地抵在沈听岚湿透的、紧绷的胸膛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混乱中，他感觉到沈听岚的手离开了他的腰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探去。冰凉的瓷砖刺激着皮肤。
混沌的意识里掠过一丝惊慌。他想挣扎，想推开，可沈听岚的吻更重了，将他所有抗议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呜……” 肖潇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
他结婚三年，和沈听岚真正亲密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
印象最深的，是领证那晚，沈听岚小心翼翼，却还是弄疼了他，他在极度的不适和迷茫中，下意识地喊了沈廷枫的名字。
自那以后，沈听岚就很少再碰他，即便有时气氛到了，沈听岚的吻变得危险而充满欲望，最后也总是强行停下，用别的方式帮他解决，自己则去冲冷水澡，或者背对着他沉默到天亮。
肖潇对情事本就懵懂，欲望也淡，见沈听岚如此，便也以为对方不甚热衷，或者……是对他没什么兴趣。
此刻，沈听岚的动作虽然因为醉意和高烧而显得笨拙急躁，甚至有些粗暴，但那其中蕴含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和占有欲，却是肖潇从未感受过的。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克制的停顿，只有一片灼热的、不容拒绝的混沌浪潮，要将他彻底淹没。
“疼……” 眼泪混着水流滑下。他疼得吸气，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沈听岚手臂的肌肉里。
沈听岚的动作顿住了。
即使在神志不清的高热中，他似乎也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份痛苦。他喘息着，额头抵着肖潇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错。
他手臂紧紧环着肖潇的腰，将他箍在怀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带走一部分痛楚，也带来更清晰的、肌肤相贴的感知。肖潇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感觉到沈听岚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以及那紧绷的、濒临极限的欲望。
他抬眼，对上沈听岚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浑浊的水汽、高热催生的血丝，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渴望。
他看着他，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看着即将永别的幻影。
这样的眼神，比任何言语的控诉或哀求，都更让肖潇心悸。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颤抖着，抚上了沈听岚被水流打湿、滚烫的脸颊。动作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沈听岚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啊——！” 肖潇痛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冰冷的瓷砖，滚烫的身体，激烈的水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肖潇最初还因为疼痛而僵硬，但渐渐地，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
水流溅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耳边是沈听岚粗重滚烫的喘息，和自己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他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沈听岚不是在和他做最亲密的事，而是想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这样，他就再也跑不掉了，再也……不会属于别人了。
这想法让他害怕，但害怕之余，竟诡异地滋生出几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他像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明知危险，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巨大的力量裹挟、抛起、落下，在灭顶的浪潮中沉浮。
“听岚……” 肖潇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呜咽，破碎的音节混在水声里。
沈听岚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肖潇湿漉漉的眼皮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确认：“……叫我什么？”
肖潇茫然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被情欲和痛苦扭曲的、却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折的脸。身体里那灭顶的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抬起手臂，环住了沈听岚汗湿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上去，颤抖着、清晰地，又唤了一声：
“沈听岚……”
带着情动时特有的软糯和依赖。
这三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听岚心底最深处、锁了三年甚至更久的猛兽。
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满足又痛苦的喟叹，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肖潇的唇，将他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与此同时，像是要将过去三年所有的克制、隐忍、求而不得的痛苦，都在这一场混乱的、水汽弥漫的纠缠中，尽数宣泄、索取、确认。
他绷紧脚背，手指深深陷入沈听岚后背的皮肉，彻底丢盔弃甲。
然而沈听岚并未停止。他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肖潇从水幕下抱了出来，甚至来不及擦干，就这么湿淋淋地、踉踉跄跄地，从浴室走向不远处空旷的主卧。
肖潇被扔在冰冷的、没有床单的床垫上，短暂的清醒中，只看到沈听岚覆下来的、充满掠夺气息的身影，和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燃烧着未熄火焰的眼睛。
又是一轮新的、更加持久的征伐。
肖潇像是暴风雨夜海面上的一片浮木，被一次又一次抛上令人眩晕的浪尖，又狠狠摔下。意识涣散的间隙，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颠三倒四的念头：
我……我这三年……到底为什么……没有和沈听岚做这件事……
这他妈的……太爽了……
爽得他魂飞魄散，又甘之如饴。
肖潇被沈听岚紧紧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身前是对方滚烫坚硬的胸膛，身后是避无可避的沁凉，冷与热的两重夹击让他止不住地战栗。
沈听岚的吻毫无章法，充满了酒意、高热催生出的蛮横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欲。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毁灭什么，舌尖粗暴地撬开肖潇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走。
肖潇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徒劳地抵在沈听岚湿透的、紧绷的胸膛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混乱中，他感觉到沈听岚的手离开了他的腰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探去。冰凉的瓷砖刺激着皮肤。
混沌的意识里掠过一丝惊慌。他想挣扎，想推开，可沈听岚的吻更重了，将他所有抗议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呜……” 肖潇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
他结婚三年，和沈听岚真正亲密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
印象最深的，是领证那晚，沈听岚小心翼翼，却还是弄疼了他，他在极度的不适和迷茫中，下意识地喊了沈廷枫的名字。
自那以后，沈听岚就很少再碰他，即便有时气氛到了，沈听岚的吻变得危险而充满欲望，最后也总是强行停下，用别的方式帮他解决，自己则去冲冷水澡，或者背对着他沉默到天亮。
肖潇对情事本就懵懂，欲望也淡，见沈听岚如此，便也以为对方不甚热衷，或者……是对他没什么兴趣。
此刻，沈听岚的动作虽然因为醉意和高烧而显得笨拙急躁，甚至有些粗暴，但那其中蕴含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和占有欲，却是肖潇从未感受过的。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克制的停顿，只有一片灼热的、不容拒绝的混沌浪潮，要将他彻底淹没。
“疼……” 眼泪混着水流滑下。他疼得吸气，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沈听岚手臂的肌肉里。
沈听岚的动作顿住了。
即使在神志不清的高热中，他似乎也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份痛苦。他喘息着，额头抵着肖潇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错。
他手臂紧紧环着肖潇的腰，将他箍在怀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带走一部分痛楚，也带来更清晰的、肌肤相贴的感知。肖潇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感觉到沈听岚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以及那紧绷的、濒临极限的欲望。
他抬眼，对上沈听岚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浑浊的水汽、高热催生的血丝，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渴望。
他看着他，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看着即将永别的幻影。
这样的眼神，比任何言语的控诉或哀求，都更让肖潇心悸。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颤抖着，抚上了沈听岚被水流打湿、滚烫的脸颊。动作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沈听岚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啊——！” 肖潇痛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冰冷的瓷砖，滚烫的身体，激烈的水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肖潇最初还因为疼痛而僵硬，但渐渐地，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
水流溅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耳边是沈听岚粗重滚烫的喘息，和自己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他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沈听岚不是在和他做最亲密的事，而是想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这样，他就再也跑不掉了，再也……不会属于别人了。
这想法让他害怕，但害怕之余，竟诡异地滋生出几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他像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明知危险，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巨大的力量裹挟、抛起、落下，在灭顶的浪潮中沉浮。
“听岚……” 肖潇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呜咽，破碎的音节混在水声里。
沈听岚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肖潇湿漉漉的眼皮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确认：“……叫我什么？”
肖潇茫然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被情欲和痛苦扭曲的、却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折的脸。身体里那灭顶的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抬起手臂，环住了沈听岚汗湿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上去，颤抖着、清晰地，又唤了一声：
“沈听岚……”
带着情动时特有的软糯和依赖。
这三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听岚心底最深处、锁了三年甚至更久的猛兽。
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满足又痛苦的喟叹，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肖潇的唇，将他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与此同时，像是要将过去三年所有的克制、隐忍、求而不得的痛苦，都在这一场混乱的、水汽弥漫的纠缠中，尽数宣泄、索取、确认。
他绷紧脚背，手指深深陷入沈听岚后背的皮肉，彻底丢盔弃甲。
然而沈听岚并未停止。他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肖潇从水幕下抱了出来，甚至来不及擦干，就这么湿淋淋地、踉踉跄跄地，从浴室走向不远处空旷的主卧。
肖潇被扔在冰冷的、没有床单的床垫上，短暂的清醒中，只看到沈听岚覆下来的、充满掠夺气息的身影，和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燃烧着未熄火焰的眼睛。
又是一轮新的、更加持久的征伐。
肖潇像是暴风雨夜海面上的一片浮木，被一次又一次抛上令人眩晕的浪尖，又狠狠摔下。意识涣散的间隙，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颠三倒四的念头：
我……我这三年……到底为什么……没有和沈听岚做这件事……
这他妈的……太爽了……
爽得他魂飞魄散，又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