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追求者转合伙人
“瑞克斯艺术模特经纪公司”所在的创意园区Loft里，今天气氛有些微妙。
肖潇胳膊上打着显眼的石膏，吊在胸前，却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面色平静、身姿挺拔的沈听岚。
他径直将沈听岚带到了合伙人陈明轩的办公室。
“明轩，给你介绍一下，” 肖潇语气轻快，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指了指身后的沈听岚。
“沈听岚，沈总。从今天起，他暂时担任我的私人特助，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尤其是运营管理、财务法务这些头疼的事儿，以后都可以找他汇报商量。他在这方面是专家，比我俩靠谱多了。”
沈听岚闻言，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平静，对着面露惊讶的陈明轩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沉稳：“陈先生，幸会。肖潇手不方便，我只是暂时过来帮忙一下，处理些杂务。公司具体事务，还是以你们二位为主。”
他刻意强调了“暂时”和“帮衬”，划清界限的意图明显。
肖潇软磨硬泡了三天，还打电话去沈听岚公司，帮他把那份市场总监的工作辞掉了，让他来帮他。沈听岚很不情愿，说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廷枫哥。
肖潇反问：“你不会在吃醋吧？你对我还有意思？”
沈听岚瞪他：“没有！”
肖潇继续激将法：“没有就得了，廷枫哥也是同意的，除非你心里有鬼不肯来帮我！我手都被他你摔断了，你再怎么不想看到我也要负责到底吧……”
沈听岚无奈，只好以一个月为期。
陈明轩的目光在肖潇和沈听岚之间转了个来回，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
他很快露出得体的商业笑容，伸出手与沈听岚握了握：“沈总，久仰大名。您能来帮忙，那真是太好了！有您坐镇，我和肖潇可就放心多了。快请坐！”
沈听岚礼貌地应了一声，没有立刻坐下，目光扫过这间充满艺术气息又不乏现代感的办公室，最后落在肖潇那张带着点小得意和期待的脸上，眼神微沉，没说什么。
简单寒暄几句，沈听岚被肖潇以“熟悉环境”为由，暂时支开去肖潇办公室看公司近期的业务报表和合同文件。
办公室门一关上，陈明轩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些，一把将肖潇拉到靠窗的角落，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失落：
“什么情况？他不是你前夫吗？你们……和好了？”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肖潇，“那我怎么办？潇潇，我对你……”
肖潇看着陈明轩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和受伤，心里叹了口气。
陈明轩对他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也明确拒绝过。只是陈明轩始终以朋友和合伙人的身份陪伴，未曾越界，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但眼下，既然决定要“追回”沈听岚，有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坦诚，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明轩，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支持。但是，对不起。我在努力，把他追回来。”
他看着陈明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补充道，“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也是真心想和你一起把公司做好。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很抱歉。”
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残忍。但肖潇知道，拖泥带水、给予不切实际的希望，才是对陈明轩更大的伤害。
陈明轩沉默了几秒，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了一下，随即又挺直。
他推了推眼镜，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失落：“我就知道……其实这段时间看你对他那副又作又离不开的样子，还有你‘点男模’却从不越界的作态，我就该明白了。你看着散漫自由，对感情却比谁都较真，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能让我做你的合伙人，愿意和我一起做事，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是真的很看重你的才华，潇潇，希望我们能把公司做好。”
肖潇心里一松，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谢谢你，明轩。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合伙人。”
陈明轩摆摆手，示意他别煽情。随即，他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狡黠和“同谋”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他弄来当‘特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真想让他给你打工吧？”
肖潇也来了精神，同样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小算计：“我打算，把经纪公司，还有‘观澜’画廊那边的事，都交到他手上。他这个人，责任心重，能力又强，一旦接手了，就不会轻易甩手不管。这样……他就没有理由不管我了……”
他眨眨眼，“你可别吓跑他，他赚钱很厉害的，有他在，咱俩才能继续当甩手掌柜，专心搞艺术。”
陈明轩失笑，捶了他肩膀一下：“我就知道！你这小狐狸！我难道看不出来之前那几份惊艳的活动方案是他写的？就凭你我那烧钱不眨眼、对管理一窍不通的德行，这公司，没几个月就能被咱俩败光了！有沈听岚这么一尊大佛坐镇，我可真是求之不得，放心多了！”
“画廊那边你答应过让我入股的，不可以食言！”陈明轩很看好肖潇的艺术天分，既然做不成情侣，做合伙人也可以。
“我绝对说话算话。”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达成了“密谋留下沈听岚”的共识。
陈明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你这手……医生不是说几个星期就能好吗？石膏一拆，他这‘特助’的名头，还站得住脚吗？到时候他要走，你可没理由拦了。”
肖潇闻言，也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看向陈明轩，眼神亮得惊人：“你说……如果我不小心，再把腿摔断一下呢？是不是就能多留他一段时间了？”
陈明轩先是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他：“肖潇！你疯了？！为了留人，自残啊？！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也不是真摔断，可以‘不小心’扭伤嘛，或者……看起来严重一点？” 肖潇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你们在聊什么？”
一个低沉平静，却莫名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响起。
肖潇和陈明轩正挨着头，嘀嘀咕咕，突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两颗脑袋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分开。
只见沈听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陈明轩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肖潇有些心虚的脸上。
“沈、沈总，” 陈明轩反应快，立刻换上职业笑容，清了清嗓子，“我们在聊下星期那个国际新锐模特大赛的事。我打算带我们公司签的几个新人去碰碰运气，正在和肖潇商量带谁去比较好呢。”
沈听岚的目光落在肖潇脸上，肖潇连忙点头，努力做出“对对对，我们在认真工作”的表情。
“挑模特？” 沈听岚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迈步走进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陈明轩的办公桌上，然后转向肖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几不可查地沉了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挑选模特的事，还是我来吧。毕竟，‘特助’也需要熟悉公司核心业务。”
他顿了顿，看向陈明轩，“陈先生，麻烦你把这次计划参赛的模特资料，以及公司所有签约模特的详细档案，送到我办公室。我初步筛选一下。”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肖潇，那眼神淡淡的，却带着明确的指令：“你，手上有伤，就待在这里休息，别到处乱跑添乱。”
肖潇站起来：“其实我也可以一起看看的，我眼光……”
“你待着。” 沈听岚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目光扫过肖潇吊着的胳膊，意思很明显——你一个伤员，老实点。
肖潇刚要反驳，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沈听岚这是……不想让他“看”那些年轻英俊的男模？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认知让肖潇心里那点不情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甜滋滋的雀跃。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顺从和不易察觉的撒娇：
“行吧……那你来挑。你眼光好，我听你的。”
沈听岚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乖顺”，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陈明轩的办公室，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直到沈听岚的脚步声远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肖潇才猛地转向陈明轩，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声地咧开了嘴，交换了一个“密谋得逞”般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看来，沈总对你那些‘男模’，意见不小啊。” 陈明轩压低声音，调侃道。
“这说明他在乎！” 肖潇眼睛亮晶晶的，抱着没受伤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他越是这样，越说明有戏！”
陈明轩笑着摇摇头，对他这副陷入“爱情”的傻样没辙。看来情侣是没有机会的了，合伙人兼好基友的身份还是可以巩固一下的。
不过，能看到肖潇重新露出这样鲜活、带着期待的笑容，他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那……‘不小心’摔断腿的计划，还实行吗？” 陈明轩揶揄地问。
肖潇想了想，狡黠一笑：“暂时……观望。看看沈总‘挑模特’挑得怎么样再说。万一他挑得我不满意，或者……挑得太‘满意’了，我再‘不小心’一下也不迟。”
两人又是一阵低笑。
肖潇胳膊上打着显眼的石膏，吊在胸前，却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面色平静、身姿挺拔的沈听岚。
他径直将沈听岚带到了合伙人陈明轩的办公室。
“明轩，给你介绍一下，” 肖潇语气轻快，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指了指身后的沈听岚。
“沈听岚，沈总。从今天起，他暂时担任我的私人特助，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尤其是运营管理、财务法务这些头疼的事儿，以后都可以找他汇报商量。他在这方面是专家，比我俩靠谱多了。”
沈听岚闻言，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平静，对着面露惊讶的陈明轩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沉稳：“陈先生，幸会。肖潇手不方便，我只是暂时过来帮忙一下，处理些杂务。公司具体事务，还是以你们二位为主。”
他刻意强调了“暂时”和“帮衬”，划清界限的意图明显。
肖潇软磨硬泡了三天，还打电话去沈听岚公司，帮他把那份市场总监的工作辞掉了，让他来帮他。沈听岚很不情愿，说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廷枫哥。
肖潇反问：“你不会在吃醋吧？你对我还有意思？”
沈听岚瞪他：“没有！”
肖潇继续激将法：“没有就得了，廷枫哥也是同意的，除非你心里有鬼不肯来帮我！我手都被他你摔断了，你再怎么不想看到我也要负责到底吧……”
沈听岚无奈，只好以一个月为期。
陈明轩的目光在肖潇和沈听岚之间转了个来回，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
他很快露出得体的商业笑容，伸出手与沈听岚握了握：“沈总，久仰大名。您能来帮忙，那真是太好了！有您坐镇，我和肖潇可就放心多了。快请坐！”
沈听岚礼貌地应了一声，没有立刻坐下，目光扫过这间充满艺术气息又不乏现代感的办公室，最后落在肖潇那张带着点小得意和期待的脸上，眼神微沉，没说什么。
简单寒暄几句，沈听岚被肖潇以“熟悉环境”为由，暂时支开去肖潇办公室看公司近期的业务报表和合同文件。
办公室门一关上，陈明轩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些，一把将肖潇拉到靠窗的角落，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失落：
“什么情况？他不是你前夫吗？你们……和好了？”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肖潇，“那我怎么办？潇潇，我对你……”
肖潇看着陈明轩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和受伤，心里叹了口气。
陈明轩对他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也明确拒绝过。只是陈明轩始终以朋友和合伙人的身份陪伴，未曾越界，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但眼下，既然决定要“追回”沈听岚，有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坦诚，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明轩，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支持。但是，对不起。我在努力，把他追回来。”
他看着陈明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补充道，“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也是真心想和你一起把公司做好。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很抱歉。”
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残忍。但肖潇知道，拖泥带水、给予不切实际的希望，才是对陈明轩更大的伤害。
陈明轩沉默了几秒，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了一下，随即又挺直。
他推了推眼镜，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失落：“我就知道……其实这段时间看你对他那副又作又离不开的样子，还有你‘点男模’却从不越界的作态，我就该明白了。你看着散漫自由，对感情却比谁都较真，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能让我做你的合伙人，愿意和我一起做事，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是真的很看重你的才华，潇潇，希望我们能把公司做好。”
肖潇心里一松，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谢谢你，明轩。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合伙人。”
陈明轩摆摆手，示意他别煽情。随即，他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狡黠和“同谋”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他弄来当‘特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真想让他给你打工吧？”
肖潇也来了精神，同样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小算计：“我打算，把经纪公司，还有‘观澜’画廊那边的事，都交到他手上。他这个人，责任心重，能力又强，一旦接手了，就不会轻易甩手不管。这样……他就没有理由不管我了……”
他眨眨眼，“你可别吓跑他，他赚钱很厉害的，有他在，咱俩才能继续当甩手掌柜，专心搞艺术。”
陈明轩失笑，捶了他肩膀一下：“我就知道！你这小狐狸！我难道看不出来之前那几份惊艳的活动方案是他写的？就凭你我那烧钱不眨眼、对管理一窍不通的德行，这公司，没几个月就能被咱俩败光了！有沈听岚这么一尊大佛坐镇，我可真是求之不得，放心多了！”
“画廊那边你答应过让我入股的，不可以食言！”陈明轩很看好肖潇的艺术天分，既然做不成情侣，做合伙人也可以。
“我绝对说话算话。”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达成了“密谋留下沈听岚”的共识。
陈明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你这手……医生不是说几个星期就能好吗？石膏一拆，他这‘特助’的名头，还站得住脚吗？到时候他要走，你可没理由拦了。”
肖潇闻言，也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看向陈明轩，眼神亮得惊人：“你说……如果我不小心，再把腿摔断一下呢？是不是就能多留他一段时间了？”
陈明轩先是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他：“肖潇！你疯了？！为了留人，自残啊？！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也不是真摔断，可以‘不小心’扭伤嘛，或者……看起来严重一点？” 肖潇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你们在聊什么？”
一个低沉平静，却莫名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响起。
肖潇和陈明轩正挨着头，嘀嘀咕咕，突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两颗脑袋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分开。
只见沈听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陈明轩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肖潇有些心虚的脸上。
“沈、沈总，” 陈明轩反应快，立刻换上职业笑容，清了清嗓子，“我们在聊下星期那个国际新锐模特大赛的事。我打算带我们公司签的几个新人去碰碰运气，正在和肖潇商量带谁去比较好呢。”
沈听岚的目光落在肖潇脸上，肖潇连忙点头，努力做出“对对对，我们在认真工作”的表情。
“挑模特？” 沈听岚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迈步走进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陈明轩的办公桌上，然后转向肖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几不可查地沉了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挑选模特的事，还是我来吧。毕竟，‘特助’也需要熟悉公司核心业务。”
他顿了顿，看向陈明轩，“陈先生，麻烦你把这次计划参赛的模特资料，以及公司所有签约模特的详细档案，送到我办公室。我初步筛选一下。”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肖潇，那眼神淡淡的，却带着明确的指令：“你，手上有伤，就待在这里休息，别到处乱跑添乱。”
肖潇站起来：“其实我也可以一起看看的，我眼光……”
“你待着。” 沈听岚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目光扫过肖潇吊着的胳膊，意思很明显——你一个伤员，老实点。
肖潇刚要反驳，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沈听岚这是……不想让他“看”那些年轻英俊的男模？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认知让肖潇心里那点不情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甜滋滋的雀跃。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顺从和不易察觉的撒娇：
“行吧……那你来挑。你眼光好，我听你的。”
沈听岚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乖顺”，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陈明轩的办公室，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直到沈听岚的脚步声远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肖潇才猛地转向陈明轩，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声地咧开了嘴，交换了一个“密谋得逞”般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看来，沈总对你那些‘男模’，意见不小啊。” 陈明轩压低声音，调侃道。
“这说明他在乎！” 肖潇眼睛亮晶晶的，抱着没受伤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他越是这样，越说明有戏！”
陈明轩笑着摇摇头，对他这副陷入“爱情”的傻样没辙。看来情侣是没有机会的了，合伙人兼好基友的身份还是可以巩固一下的。
不过，能看到肖潇重新露出这样鲜活、带着期待的笑容，他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那……‘不小心’摔断腿的计划，还实行吗？” 陈明轩揶揄地问。
肖潇想了想，狡黠一笑：“暂时……观望。看看沈总‘挑模特’挑得怎么样再说。万一他挑得我不满意，或者……挑得太‘满意’了，我再‘不小心’一下也不迟。”
两人又是一阵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