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让萧凌宇咬你
纪西宸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人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点心。
“你、你……”二婶指着纪倾辞，手指都在抖，“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二婶，人总是会变的嘛。再说了，我以前什么样，你们真的知道吗？”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应该一直那样？”
二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远房表叔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倾辞啊，你也别太冲，你二婶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纪倾辞转头看向他，笑眯眯地问，“表叔，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说我老公上不了台面，是为我好？”
表叔被堵得一愣。
纪倾辞继续说：“要不这样，表叔你把你老婆叫出来，我也说她几句上不了台面，你看看是不是为你好的？”
表叔的脸瞬间涨红：“你！”
“我怎么了？”纪倾辞一脸无辜，“我就是学学表叔你的为人处世之道啊。怎么，你做得，我做不得？”
表叔气得直哆嗦，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又一个亲戚站了出来，是个远房表姑，一脸慈眉善目：“倾辞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长辈说你几句，你就听着呗，顶什么嘴？这不是没教养吗？”
纪倾辞眨眨眼，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萧凌宇。
萧凌宇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挑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纪倾辞冲他招招手：“萧凌宇，过来。”
萧凌宇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纪倾辞指着那个表姑，对萧凌宇说：“记住这个人了吗？”
萧凌宇：“……记住了。”
“好。”纪倾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表姑，笑眯眯地说，“表姑，我劝你别再说了。你要是再叽叽歪歪，我就让他咬你。”
全场寂静。
萧凌宇：“……”
表姑：“……什么？”
纪倾辞一本正经地说：“咬你啊，我家萧凌宇牙口好，咬人可疼了。你要是再说我没教养，我就让他咬你，咬完了还不打狂犬疫苗。”
表姑的脸都绿了：“你、你这是什么话！”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人话啊。表姑你听不懂吗？要不要我翻译成狗语？汪汪汪？”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有人低头捂嘴，有人转过身去肩膀直抖，还有人干脆不装了，端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
表姑的脸由绿转红，由红转紫，精彩极了。
纪西宸的脸色更黑，二婶气得直翻白眼，表叔指着纪倾辞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纪倾辞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拉着萧凌宇就往里走：“走了走了，找个地方坐，站着多累。”
萧凌宇被他拽着走，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这人……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咬人”？“狂犬疫苗”？“翻译成狗语”？
他是怎么想出这些的？
两人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纪倾辞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香槟，优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忽然低声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怕得罪人？”
纪倾辞放下酒杯，斜睨了他一眼，笑容狡黠：“得罪就得罪呗，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待见我。再说了。”
他顿了顿，凑近萧凌宇，压低声音说：“你信不信，现在那些人表面上气得要死，心里反而开始忌惮我了？”
萧凌宇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按套路出牌啊。”纪倾辞眨眨眼，“以前的我唯唯诺诺，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现在呢？我一上来就怼天怼地，还说要让你咬人，你说他们怕不怕？”
萧凌宇沉默了一瞬：“他们真的会怕吗？”
“怕不怕不重要，”纪倾辞笑得眉眼弯弯，“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我下一步会干什么。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萧凌宇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问：“那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纪倾辞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你猜？”
萧凌宇看着他，没说话。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灵动。嘴角噙着笑，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萧凌宇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别喝太多，”纪倾辞忽然说，“待会儿老爷子要见你，喝醉了不好。”
萧凌宇动作微顿：“你怎么知道待会儿要见？”
“猜的。”纪倾辞眨眨眼，“这么大的阵仗，总不可能就是为了让这群人围观我们吧。老爷子肯定在后面等着呢。”
萧凌宇看着他，目光微深。
这人，有时候看起来没心没肺，有时候又敏锐得可怕。
“对了，”纪倾辞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我刚才说要让你咬人，你没生气吧？”
萧凌宇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心虚的眼睛，淡淡道：“没有。”
纪倾辞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真让你咬啊。”
萧凌宇唇角微微扬起：“我知道。”
纪倾辞眨眨眼，总觉得他这笑别有深意，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继续喝着香槟。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咬牙切齿的纪西宸身上，又收回来，落在身旁这张妖冶的脸上。
咬人吗？
他唇角又弯了弯。
如果是为这个人的话……
咬一下，也不是不行。
……
不远处，纪西宸狠狠灌了一口酒，盯着角落里的两人，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你看他那个得意样！”他咬着牙对二婶说。
二婶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压低声音说：“别冲动，老爷子还在后面呢。等他见了老爷子，有他好看的！”
纪西宸冷笑一声：“就他那废物样，见了老爷子又能怎样？”
二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纪倾辞，和以前那个废物点心，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人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点心。
“你、你……”二婶指着纪倾辞，手指都在抖，“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二婶，人总是会变的嘛。再说了，我以前什么样，你们真的知道吗？”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应该一直那样？”
二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远房表叔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倾辞啊，你也别太冲，你二婶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纪倾辞转头看向他，笑眯眯地问，“表叔，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说我老公上不了台面，是为我好？”
表叔被堵得一愣。
纪倾辞继续说：“要不这样，表叔你把你老婆叫出来，我也说她几句上不了台面，你看看是不是为你好的？”
表叔的脸瞬间涨红：“你！”
“我怎么了？”纪倾辞一脸无辜，“我就是学学表叔你的为人处世之道啊。怎么，你做得，我做不得？”
表叔气得直哆嗦，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又一个亲戚站了出来，是个远房表姑，一脸慈眉善目：“倾辞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长辈说你几句，你就听着呗，顶什么嘴？这不是没教养吗？”
纪倾辞眨眨眼，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萧凌宇。
萧凌宇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挑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纪倾辞冲他招招手：“萧凌宇，过来。”
萧凌宇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纪倾辞指着那个表姑，对萧凌宇说：“记住这个人了吗？”
萧凌宇：“……记住了。”
“好。”纪倾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表姑，笑眯眯地说，“表姑，我劝你别再说了。你要是再叽叽歪歪，我就让他咬你。”
全场寂静。
萧凌宇：“……”
表姑：“……什么？”
纪倾辞一本正经地说：“咬你啊，我家萧凌宇牙口好，咬人可疼了。你要是再说我没教养，我就让他咬你，咬完了还不打狂犬疫苗。”
表姑的脸都绿了：“你、你这是什么话！”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人话啊。表姑你听不懂吗？要不要我翻译成狗语？汪汪汪？”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有人低头捂嘴，有人转过身去肩膀直抖，还有人干脆不装了，端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
表姑的脸由绿转红，由红转紫，精彩极了。
纪西宸的脸色更黑，二婶气得直翻白眼，表叔指着纪倾辞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纪倾辞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拉着萧凌宇就往里走：“走了走了，找个地方坐，站着多累。”
萧凌宇被他拽着走，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这人……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咬人”？“狂犬疫苗”？“翻译成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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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想出这些的？
两人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纪倾辞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香槟，优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忽然低声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怕得罪人？”
纪倾辞放下酒杯，斜睨了他一眼，笑容狡黠：“得罪就得罪呗，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待见我。再说了。”
他顿了顿，凑近萧凌宇，压低声音说：“你信不信，现在那些人表面上气得要死，心里反而开始忌惮我了？”
萧凌宇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按套路出牌啊。”纪倾辞眨眨眼，“以前的我唯唯诺诺，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现在呢？我一上来就怼天怼地，还说要让你咬人，你说他们怕不怕？”
萧凌宇沉默了一瞬：“他们真的会怕吗？”
“怕不怕不重要，”纪倾辞笑得眉眼弯弯，“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我下一步会干什么。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萧凌宇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问：“那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纪倾辞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你猜？”
萧凌宇看着他，没说话。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灵动。嘴角噙着笑，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萧凌宇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别喝太多，”纪倾辞忽然说，“待会儿老爷子要见你，喝醉了不好。”
萧凌宇动作微顿：“你怎么知道待会儿要见？”
“猜的。”纪倾辞眨眨眼，“这么大的阵仗，总不可能就是为了让这群人围观我们吧。老爷子肯定在后面等着呢。”
萧凌宇看着他，目光微深。
这人，有时候看起来没心没肺，有时候又敏锐得可怕。
“对了，”纪倾辞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我刚才说要让你咬人，你没生气吧？”
萧凌宇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心虚的眼睛，淡淡道：“没有。”
纪倾辞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真让你咬啊。”
萧凌宇唇角微微扬起：“我知道。”
纪倾辞眨眨眼，总觉得他这笑别有深意，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继续喝着香槟。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咬牙切齿的纪西宸身上，又收回来，落在身旁这张妖冶的脸上。
咬人吗？
他唇角又弯了弯。
如果是为这个人的话……
咬一下，也不是不行。
……
不远处，纪西宸狠狠灌了一口酒，盯着角落里的两人，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你看他那个得意样！”他咬着牙对二婶说。
二婶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压低声音说：“别冲动，老爷子还在后面呢。等他见了老爷子，有他好看的！”
纪西宸冷笑一声：“就他那废物样，见了老爷子又能怎样？”
二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纪倾辞，和以前那个废物点心，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