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宴
“家宴？”
纪倾辞站在老宅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缓缓转过头看向萧凌宇。
萧凌宇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你问我？我问谁？
纪倾辞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
纪承彬那个狗东西，说好的“老爷子想见你们”，结果呢？这叫“见见”？这分明是“全家围观赏物”！
院子里停满了车，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客厅里人影攒动，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佣人们端着托盘穿梭其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活脱脱一出豪门夜宴。
“走。”纪倾辞抬脚就往里走。
萧凌宇跟上，低声问：“你不生气？”
纪倾辞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生气有什么用？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头跑吧。再说了——”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萧凌宇一眼，眼尾微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待会儿有好戏看，你信不信？”
萧凌宇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有些同情今晚在场的纪家人。
这人要搞事情。
而且是大搞特搞。
两人刚踏入客厅，原本热闹的氛围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看好戏的。
纪倾辞面不改色，甚至还朝最近的一位远房表姑笑了笑，笑得人家一愣一愣的，这废物点心今天怎么笑得这么好看？
“哟，这不是倾辞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央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露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他大约三十出头，五官还算周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相，看人的时候眼珠往上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恩赐。
纪西宸。
纪家这一辈的二少爷，原主的堂哥，也是派张妈监视纪倾辞的幕后黑手。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纪倾辞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萧凌宇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你把张妈辞了？”他停在纪倾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嫌她伺候得不好？要不要堂哥给你换个更好的？”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天真：“不用了吧，堂哥你自己留着用呗。”
纪西宸一愣：“什么？”
“我说，”纪倾辞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自己留着用啊。张妈伺候人确实有一套，堂哥你工作这么辛苦，身边正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人。要不这样，我帮你去跟张妈说说，让她回来伺候你？”
纪西宸的脸僵了一瞬。
旁边传来几声低低的笑，有人赶紧低头喝酒掩饰。
纪西宸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眼神一沉，目光转向萧凌宇，转移话题道：“这位就是咱们纪家的赘婿吧？怎么，今天舍得带出来见人了？”
他故意把“赘婿”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生怕别人听不清。
萧凌宇面色不变，仿佛说的不是他。
纪倾辞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堂哥你记性真好，是是是，这就是咱们纪家的赘婿。”
他顿了顿，忽然一脸天真地凑近纪西宸，压低声音说：“堂哥你是不是羡慕啊？羡慕的话你也找一个呗。不过你这条件……”
他上下打量了纪西宸一眼，欲言又止。
纪西宸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纪倾辞摆摆手，笑容灿烂，“就是觉得堂哥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比萧凌宇更好的赘婿。毕竟……”
他顿了顿，目光在纪西宸脸上转了一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但那一眼，什么都说了。
纪西宸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周围的笑声更明显了。
“纪倾辞！”纪西宸咬着牙，“你今天是来找事的？”
纪倾辞一脸无辜：“没有啊，是爷爷叫我来家宴的吗？我有孝心来吃饭，你怎么说我是来找事的？”
纪西宸冷笑，“你也有资格来参加家宴？”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挽住纪西宸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纪倾辞，目光里满是嫌弃。
“西宸，你跟他说什么？一个废物点心，也配跟你说话？”
这是纪西宸的母亲，纪家二房的太太，原主的二婶，出了名的势利眼。
纪倾辞在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刻薄大妈2.0版。
二婶的目光又转向萧凌宇，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赘婿也带来了？倾辞啊，不是二婶说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带出来不是丢纪家的脸吗？”
萧凌宇眼神微暗，却什么都没说。
纪倾辞眨眨眼，忽然凑到二婶面前，一脸天真地问：“二婶，你是不是也觉得萧凌宇长得太帅了，抢了你儿子的风头？”
二婶一愣：“什么？”
“不然你怎么老针对他呢？”纪倾辞歪着头，一脸无辜，“你看，他长得帅，身材好，气质佳，往这儿一站，堂哥就没人看了。二婶你心疼儿子，我理解的。”
二婶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纪西宸的脸色更黑了。
纪倾辞却仿佛没看见，继续说：“二婶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其实堂哥也挺帅的，就是……嗯……”
他又开始欲言又止。
二婶气得发抖：“就是什么？”
纪倾辞叹了口气，一脸真诚：“就是跟萧凌宇站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怎么说呢……相形见绌。不过这不是堂哥的错，是萧凌宇长得太超标了。二婶你别往心里去啊。”
二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纪西宸一把扶住她，恶狠狠地瞪着纪倾辞：“纪倾辞，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堂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从进门到现在，是你们一直在说萧凌宇吧？说他上不了台面，说他是赘婿，说他是废物。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他长得帅，这也有错？”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妖冶的脸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再说了，萧凌宇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你们说他，不就是说我吗？我说他几句好话，怎么就成了过分了？”
纪倾辞站在老宅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缓缓转过头看向萧凌宇。
萧凌宇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你问我？我问谁？
纪倾辞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
纪承彬那个狗东西，说好的“老爷子想见你们”，结果呢？这叫“见见”？这分明是“全家围观赏物”！
院子里停满了车，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客厅里人影攒动，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佣人们端着托盘穿梭其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活脱脱一出豪门夜宴。
“走。”纪倾辞抬脚就往里走。
萧凌宇跟上，低声问：“你不生气？”
纪倾辞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生气有什么用？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头跑吧。再说了——”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萧凌宇一眼，眼尾微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待会儿有好戏看，你信不信？”
萧凌宇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有些同情今晚在场的纪家人。
这人要搞事情。
而且是大搞特搞。
两人刚踏入客厅，原本热闹的氛围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看好戏的。
纪倾辞面不改色，甚至还朝最近的一位远房表姑笑了笑，笑得人家一愣一愣的，这废物点心今天怎么笑得这么好看？
“哟，这不是倾辞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央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露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他大约三十出头，五官还算周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相，看人的时候眼珠往上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恩赐。
纪西宸。
纪家这一辈的二少爷，原主的堂哥，也是派张妈监视纪倾辞的幕后黑手。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纪倾辞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萧凌宇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你把张妈辞了？”他停在纪倾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嫌她伺候得不好？要不要堂哥给你换个更好的？”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天真：“不用了吧，堂哥你自己留着用呗。”
纪西宸一愣：“什么？”
“我说，”纪倾辞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自己留着用啊。张妈伺候人确实有一套，堂哥你工作这么辛苦，身边正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人。要不这样，我帮你去跟张妈说说，让她回来伺候你？”
纪西宸的脸僵了一瞬。
旁边传来几声低低的笑，有人赶紧低头喝酒掩饰。
纪西宸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眼神一沉，目光转向萧凌宇，转移话题道：“这位就是咱们纪家的赘婿吧？怎么，今天舍得带出来见人了？”
他故意把“赘婿”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生怕别人听不清。
萧凌宇面色不变，仿佛说的不是他。
纪倾辞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堂哥你记性真好，是是是，这就是咱们纪家的赘婿。”
他顿了顿，忽然一脸天真地凑近纪西宸，压低声音说：“堂哥你是不是羡慕啊？羡慕的话你也找一个呗。不过你这条件……”
他上下打量了纪西宸一眼，欲言又止。
纪西宸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纪倾辞摆摆手，笑容灿烂，“就是觉得堂哥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比萧凌宇更好的赘婿。毕竟……”
他顿了顿，目光在纪西宸脸上转了一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但那一眼，什么都说了。
纪西宸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周围的笑声更明显了。
“纪倾辞！”纪西宸咬着牙，“你今天是来找事的？”
纪倾辞一脸无辜：“没有啊，是爷爷叫我来家宴的吗？我有孝心来吃饭，你怎么说我是来找事的？”
纪西宸冷笑，“你也有资格来参加家宴？”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挽住纪西宸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纪倾辞，目光里满是嫌弃。
“西宸，你跟他说什么？一个废物点心，也配跟你说话？”
这是纪西宸的母亲，纪家二房的太太，原主的二婶，出了名的势利眼。
纪倾辞在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刻薄大妈2.0版。
二婶的目光又转向萧凌宇，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赘婿也带来了？倾辞啊，不是二婶说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带出来不是丢纪家的脸吗？”
萧凌宇眼神微暗，却什么都没说。
纪倾辞眨眨眼，忽然凑到二婶面前，一脸天真地问：“二婶，你是不是也觉得萧凌宇长得太帅了，抢了你儿子的风头？”
二婶一愣：“什么？”
“不然你怎么老针对他呢？”纪倾辞歪着头，一脸无辜，“你看，他长得帅，身材好，气质佳，往这儿一站，堂哥就没人看了。二婶你心疼儿子，我理解的。”
二婶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纪西宸的脸色更黑了。
纪倾辞却仿佛没看见，继续说：“二婶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其实堂哥也挺帅的，就是……嗯……”
他又开始欲言又止。
二婶气得发抖：“就是什么？”
纪倾辞叹了口气，一脸真诚：“就是跟萧凌宇站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怎么说呢……相形见绌。不过这不是堂哥的错，是萧凌宇长得太超标了。二婶你别往心里去啊。”
二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纪西宸一把扶住她，恶狠狠地瞪着纪倾辞：“纪倾辞，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堂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从进门到现在，是你们一直在说萧凌宇吧？说他上不了台面，说他是赘婿，说他是废物。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他长得帅，这也有错？”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妖冶的脸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再说了，萧凌宇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你们说他，不就是说我吗？我说他几句好话，怎么就成了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