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播赘婿
味源食品公司最近的气氛，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过年了。
自从那条视频火了之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生产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李有福带着几个徒弟三班倒，眼睛熬得通红，嘴角却一直咧到耳后根。
前台大姐的电话从早响到晚，她练就了一手夹着电话接另一台的绝技，偶尔还能抽空嗑个瓜子。
仓库那边更夸张，发货的小哥每天开着叉车进进出出，活像一只勤劳的土拨鼠。
这天下午，纪倾辞难得没有摸鱼，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
当然，他看不太懂。
那些数字在他眼里就像天书，密密麻麻的，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周经理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咳咳。”
纪倾辞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故作镇定地坐直：“啊，周经理啊，有事？”
周经理假装没看见，递上一份文件：“纪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您过目。”
纪倾辞接过来，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周经理心里一紧。
这位爷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敏锐的，难道报表有什么问题？
他正想解释，就听见纪倾辞开口了：“这个数字……”
周经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赚了多少来着？”
周经理：“……”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其中一行说：“这里是净利润，一共三百七十二万。”
纪倾辞眨眨眼，又眨眨眼。
三百七十二万？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所以，”他看向周经理，“咱们赚钱了？”
周经理用力点头：“赚钱了！而且是大赚！”
纪倾辞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卧槽！赚钱了！”
他冲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大喊：“同志们！咱们赚钱了！”
整个公司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前台大姐第一个尖叫起来，紧接着是市场部的小王，技术部的小李，仓库的土拨鼠小哥……
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激动得直拍桌子，有人抱着同事转圈圈，还有人手舞足蹈地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
纪倾辞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终于有了点真实感。
这家公司，真的是他的了。
虽然当初接下它只是想混日子，虽然辣条火了纯粹是运气，虽然他现在还是看不懂财务报表——
但这一刻，他真的很开心。
......
半小时后，纪倾辞把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互相交头接耳，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纪倾辞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是个好日子。”
底下有人接话：“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哄堂大笑。
纪倾辞也笑了，等笑声停下来，他继续说：“公司能起死回生，全靠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李师傅加班加点，周经理统筹全局，小王跑市场跑断腿，前台大姐接电话接到手软，仓库小哥开叉车开出职业病了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以，我决定——”
众人屏住呼吸。
“这个月的利润，”纪倾辞大手一挥，“拿出百分之六十，给大家发奖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前台大姐第一个冲上来，抓住纪倾辞的手使劲晃：“纪总！您说的是真的吗！百分之六十！”
纪倾辞被晃得头晕：“真的真的，别晃了要吐了……”
市场部小王眼眶都红了：“纪总，我跟着您干定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技术部小李激动得语无伦次：“纪总！我！我给您做牛做马！”
仓库小哥挤到前面，憨厚地笑着：“纪总，我、我开叉车更有劲了！”
李有福站在人群后面，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这些年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想起那些被边缘化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值了。
周经理走到纪倾辞身边，压低声音说：“纪总，百分之六十是不是有点多？咱们还得留点流动资金……”
纪倾辞摆摆手：“没事没事，赚了钱就要分，这是规矩。”
周经理还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这位爷高兴就好。
反正公司是他做主。
......
热闹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下班时间，大家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纪倾辞瘫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动。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探头进来，是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姓刘，大家叫他小刘。
“纪总，”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忐忑，“我、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纪倾辞坐直身体：“说啊，随便说。”
小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最近直播卖货很火，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纪倾辞眨眨眼：“直播卖货？”
小刘点点头，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就是在抖音上开直播，现场卖辣条。我看好多品牌都这么干，效果还不错。咱们现在热度挺高的，要是能趁热打铁……”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纪倾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刘啊，”他站起身，走到小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想法，很好！”
小刘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光：“真的吗纪总！”
“当然是真的！”纪倾辞一脸认真，“直播卖货，多好的主意！咱们味源辣条现在可是网红产品，不直播可惜了！”
小刘激动得脸都红了：“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纪倾辞想了想：“先开会讨论一下，看看谁来做主播合适。”
......
第二天，会议室。
纪倾辞把“直播卖货”的提议抛出来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主播肯定要长得好看的！”前台大姐第一个发言，“现在都看脸！”
市场部小王点点头：“对对对，颜值即正义！”
技术部小李举手：“我觉得口才也要好，能说会道那种。”
周经理摸着下巴：“最好还有点知名度，能吸引人来看。”
仓库小哥憨憨地说：“要、要能吃辣吧？不然怎么卖辣条？”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纪倾辞撑着下巴听着，忽然眼睛一亮。
“主播的人选，”他慢悠悠地开口，“我有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谁啊？”
“哪里的？”
“咱们公司的吗？”
纪倾辞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萧凌宇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乌泱泱一群人。
“找我？”
纪倾辞笑得眉眼弯弯：“来，进来坐。”
萧凌宇眉心微微一跳。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三天后。
味源食品官方抖音号发布了第一条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坐在镜头前，面前摆着一堆辣条。
他五官冷峻，气质清冷，眼神毫无波澜，仿佛面前不是镜头，而是一堵墙。
旁边传来纪倾辞的画外音：“凌宇，笑一个。”
萧凌宇面无表情。
“笑一个嘛，对着镜头笑一个。”
萧凌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上。
纪倾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家人们！这就是咱们味源食品的首席主播！我家赘婿！萧凌宇！”
视频结束。
评论区瞬间爆炸：
【？？？？】
【这个主播好帅！】
【但是为什么一脸生无可恋哈哈哈哈】
【赘婿？是我理解的那个赘婿吗？】
【这表情绝了，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
【关注了！什么时候直播！】
......
当晚八点，味源食品第一次直播正式开始。
萧凌宇坐在镜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辣条。
直播间人数从一百涨到一千，从一千涨到一万，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
【赘婿主播呢？让我看看！】
【卧槽真的好帅！】
【但是这表情……他是不是不情愿？】
萧凌宇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大家好。”
弹幕又炸了：
【声音好好听！】
【再说一句！】
【多说几句！】
萧凌宇沉默。
纪倾辞的画外音再次响起：“凌宇，介绍产品。”
萧凌宇拿起一包辣条，对着镜头：“味源辣条，五毛一包。”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就这？】
【好简洁的介绍】
【五毛钱！买！】
【主播多说几个字会扣钱吗】
纪倾辞的声音又响起：“多说几句，介绍一下口感。”
萧凌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辣。”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辣！】
【确实辣，没毛病】
【主播是惜字如金的人设吗】
【死我了这直播】
纪倾辞从镜头后面探出头来，对着镜头说：“家人们别介意，我家赘婿就是这样的，高冷人设，不崩的。”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弹幕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卧槽刚才那个眼神！】
【他看他了！】
【这是什么宠溺的眼神！】
【磕到了！】
纪倾辞：？？？
他看向萧凌宇，用眼神问：你干什么了？
萧凌宇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当晚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卖出辣条三万包，创下了公司单日销售记录。
下播后，萧凌宇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倾辞凑过来：“怎么了？累了吗？”
萧凌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下次直播，你上。”
纪倾辞眨眨眼：“为什么？你干得挺好的啊！”
萧凌宇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当‘赘婿主播’。”
纪倾辞想了想，一拍大腿：“那简单！下次让你当‘赘婿主播2.0’！”
萧凌宇：“……”
他站起身，往外走。
纪倾辞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萧凌宇头也不回：“擦地板。”
纪倾辞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
第二天，公司群里疯传一段视频——萧凌宇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说“辣”，弹幕疯狂刷屏的片段被剪辑成了各种表情包。
“今日份的辣”
“不想说话”
“生无可恋.jpg”
“赘婿の凝视”
纪倾辞把每个表情包都保存下来，设成了自己的手机壁纸，轮播。
萧凌宇看见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他尊重自己的伴侣，从不看纪倾辞的手机，但架不住一来消息就自动亮屏啊。
自从那条视频火了之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生产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李有福带着几个徒弟三班倒，眼睛熬得通红，嘴角却一直咧到耳后根。
前台大姐的电话从早响到晚，她练就了一手夹着电话接另一台的绝技，偶尔还能抽空嗑个瓜子。
仓库那边更夸张，发货的小哥每天开着叉车进进出出，活像一只勤劳的土拨鼠。
这天下午，纪倾辞难得没有摸鱼，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
当然，他看不太懂。
那些数字在他眼里就像天书，密密麻麻的，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周经理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咳咳。”
纪倾辞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故作镇定地坐直：“啊，周经理啊，有事？”
周经理假装没看见，递上一份文件：“纪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您过目。”
纪倾辞接过来，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周经理心里一紧。
这位爷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敏锐的，难道报表有什么问题？
他正想解释，就听见纪倾辞开口了：“这个数字……”
周经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赚了多少来着？”
周经理：“……”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其中一行说：“这里是净利润，一共三百七十二万。”
纪倾辞眨眨眼，又眨眨眼。
三百七十二万？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所以，”他看向周经理，“咱们赚钱了？”
周经理用力点头：“赚钱了！而且是大赚！”
纪倾辞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卧槽！赚钱了！”
他冲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大喊：“同志们！咱们赚钱了！”
整个公司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前台大姐第一个尖叫起来，紧接着是市场部的小王，技术部的小李，仓库的土拨鼠小哥……
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激动得直拍桌子，有人抱着同事转圈圈，还有人手舞足蹈地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
纪倾辞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终于有了点真实感。
这家公司，真的是他的了。
虽然当初接下它只是想混日子，虽然辣条火了纯粹是运气，虽然他现在还是看不懂财务报表——
但这一刻，他真的很开心。
......
半小时后，纪倾辞把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互相交头接耳，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纪倾辞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是个好日子。”
底下有人接话：“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哄堂大笑。
纪倾辞也笑了，等笑声停下来，他继续说：“公司能起死回生，全靠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李师傅加班加点，周经理统筹全局，小王跑市场跑断腿，前台大姐接电话接到手软，仓库小哥开叉车开出职业病了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以，我决定——”
众人屏住呼吸。
“这个月的利润，”纪倾辞大手一挥，“拿出百分之六十，给大家发奖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前台大姐第一个冲上来，抓住纪倾辞的手使劲晃：“纪总！您说的是真的吗！百分之六十！”
纪倾辞被晃得头晕：“真的真的，别晃了要吐了……”
市场部小王眼眶都红了：“纪总，我跟着您干定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技术部小李激动得语无伦次：“纪总！我！我给您做牛做马！”
仓库小哥挤到前面，憨厚地笑着：“纪总，我、我开叉车更有劲了！”
李有福站在人群后面，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这些年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想起那些被边缘化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值了。
周经理走到纪倾辞身边，压低声音说：“纪总，百分之六十是不是有点多？咱们还得留点流动资金……”
纪倾辞摆摆手：“没事没事，赚了钱就要分，这是规矩。”
周经理还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这位爷高兴就好。
反正公司是他做主。
......
热闹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下班时间，大家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纪倾辞瘫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动。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探头进来，是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姓刘，大家叫他小刘。
“纪总，”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忐忑，“我、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纪倾辞坐直身体：“说啊，随便说。”
小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最近直播卖货很火，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纪倾辞眨眨眼：“直播卖货？”
小刘点点头，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就是在抖音上开直播，现场卖辣条。我看好多品牌都这么干，效果还不错。咱们现在热度挺高的，要是能趁热打铁……”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纪倾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刘啊，”他站起身，走到小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想法，很好！”
小刘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光：“真的吗纪总！”
“当然是真的！”纪倾辞一脸认真，“直播卖货，多好的主意！咱们味源辣条现在可是网红产品，不直播可惜了！”
小刘激动得脸都红了：“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纪倾辞想了想：“先开会讨论一下，看看谁来做主播合适。”
......
第二天，会议室。
纪倾辞把“直播卖货”的提议抛出来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主播肯定要长得好看的！”前台大姐第一个发言，“现在都看脸！”
市场部小王点点头：“对对对，颜值即正义！”
技术部小李举手：“我觉得口才也要好，能说会道那种。”
周经理摸着下巴：“最好还有点知名度，能吸引人来看。”
仓库小哥憨憨地说：“要、要能吃辣吧？不然怎么卖辣条？”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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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的人选，”他慢悠悠地开口，“我有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谁啊？”
“哪里的？”
“咱们公司的吗？”
纪倾辞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萧凌宇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乌泱泱一群人。
“找我？”
纪倾辞笑得眉眼弯弯：“来，进来坐。”
萧凌宇眉心微微一跳。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三天后。
味源食品官方抖音号发布了第一条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坐在镜头前，面前摆着一堆辣条。
他五官冷峻，气质清冷，眼神毫无波澜，仿佛面前不是镜头，而是一堵墙。
旁边传来纪倾辞的画外音：“凌宇，笑一个。”
萧凌宇面无表情。
“笑一个嘛，对着镜头笑一个。”
萧凌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上。
纪倾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家人们！这就是咱们味源食品的首席主播！我家赘婿！萧凌宇！”
视频结束。
评论区瞬间爆炸：
【？？？？】
【这个主播好帅！】
【但是为什么一脸生无可恋哈哈哈哈】
【赘婿？是我理解的那个赘婿吗？】
【这表情绝了，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
【关注了！什么时候直播！】
......
当晚八点，味源食品第一次直播正式开始。
萧凌宇坐在镜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辣条。
直播间人数从一百涨到一千，从一千涨到一万，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
【赘婿主播呢？让我看看！】
【卧槽真的好帅！】
【但是这表情……他是不是不情愿？】
萧凌宇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大家好。”
弹幕又炸了：
【声音好好听！】
【再说一句！】
【多说几句！】
萧凌宇沉默。
纪倾辞的画外音再次响起：“凌宇，介绍产品。”
萧凌宇拿起一包辣条，对着镜头：“味源辣条，五毛一包。”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就这？】
【好简洁的介绍】
【五毛钱！买！】
【主播多说几个字会扣钱吗】
纪倾辞的声音又响起：“多说几句，介绍一下口感。”
萧凌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辣。”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辣！】
【确实辣，没毛病】
【主播是惜字如金的人设吗】
【死我了这直播】
纪倾辞从镜头后面探出头来，对着镜头说：“家人们别介意，我家赘婿就是这样的，高冷人设，不崩的。”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弹幕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卧槽刚才那个眼神！】
【他看他了！】
【这是什么宠溺的眼神！】
【磕到了！】
纪倾辞：？？？
他看向萧凌宇，用眼神问：你干什么了？
萧凌宇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当晚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卖出辣条三万包，创下了公司单日销售记录。
下播后，萧凌宇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倾辞凑过来：“怎么了？累了吗？”
萧凌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下次直播，你上。”
纪倾辞眨眨眼：“为什么？你干得挺好的啊！”
萧凌宇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当‘赘婿主播’。”
纪倾辞想了想，一拍大腿：“那简单！下次让你当‘赘婿主播2.0’！”
萧凌宇：“……”
他站起身，往外走。
纪倾辞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萧凌宇头也不回：“擦地板。”
纪倾辞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
第二天，公司群里疯传一段视频——萧凌宇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说“辣”，弹幕疯狂刷屏的片段被剪辑成了各种表情包。
“今日份的辣”
“不想说话”
“生无可恋.jpg”
“赘婿の凝视”
纪倾辞把每个表情包都保存下来，设成了自己的手机壁纸，轮播。
萧凌宇看见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他尊重自己的伴侣，从不看纪倾辞的手机，但架不住一来消息就自动亮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