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享受就好
蒋西西慢悠悠地晃到402，敲敲门：“学长，在吗？”
里面传来脚步声，过了一两分钟他才开了门。
“西西？”学长刚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脸上的水还没有完全擦干。
蒋西西颠颠手中的盒子：“我今天出去玩，给你买了蛋糕。”
学长让他进屋，扯了一张面巾纸擦脸。
“玩得开心吗？”他拿起蛋糕，“我明早吃。”
“可是会放坏。”蒋西西提醒道。
学长走到角落一个小小的柜子面前：“我买了一个小冰箱，没问题的。”
蒋西西再次感叹，他可真会过日子。
“西西，你对羽然很感兴趣，但她跟你不合适。”学长突然开口说，“她跟你想的不一样。”
果然，学长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蒋西西想，自己不再问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哦，好，我知道了。”他乖乖地点头，语气很敷衍。
学长的神情不明，也不知对这个回复满不满意。
二人陷入沉默。
“现在想要看看电影吗？你来之前我正准备看。”学长率先打破。
“好啊。”蒋西西答应了，反正明天是周日。
学长在床上摆了两个带靠背的垫子，打开投影仪，拉起地上的屏幕。
蒋西西坐在垫子上等他选片。
“你有什么喜欢看的吗？”学长问。
“我平时不太看电影。”就以前和女孩子交往的时候看看。
学长随意挑选了一部剧情片，坐到了蒋西西旁边。
电影情节还算曲折，看得他提心吊胆。一男一女因为一个杀人案相遇，互相以为对方是凶手，结果被真正的凶手摆了一道，终于在一次次惊险的打斗之后，二人查明了真相，解除了误会，成为了伴侣。
这部电影的资源还是无删减版，看到最后，男女主人公滚上了床单，开始忘情地拥吻，欢爱，在一声声对对方名字的呼喊中落下帷幕。
蒋西西很久没有看过类似的情节，竟然起了反应。他有些难堪地夹住腿，不想让学长发现。
幸好看电影之前会把灯全部关掉。不然就糗大了。
“西西，你不舒服吗？”学长感觉他有些不对劲，问道。
“没，没有……”蒋西西慌慌张张想要起身，结果因为坐太久，受伤的那一侧腿臀都麻木了，他的脚下一滑，被眼疾手快的学长扶住。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学长触碰到了抵在他腿上的东西。
“我……我去厕所……”蒋西西想要推开他，但又不敢使太大劲，毕竟学长不像室友那么皮糙肉厚。
“西西，你怎么每次都那么敏感。”学长把他托上床，轻声问道，“你平时会自己发泄吗？”
蒋西西呼吸有些紊乱：“不……不会……小叔叔说这样做不好。”
蒋疏予和普通人不一样，是一个严格的禁欲派，从来不被自己的欲望所主导，同时认为这些行为都很低级。即使后来学了医，也依旧觉得人之所以比动物高级，是因为能克制自己，不会随时随地发情。
蒋西西初中的时候，遗精到了内裤里，好奇地去问他，被他鄙夷地把那条内裤扔掉了。
“西西，你需要自制力。”他教育道，“不要沉迷于这种事，应该专注于更有价值的目标。”
所以，蒋西西几乎没受过这方面教育，到了高中都不太明白寝室的男生偶尔躲在被子里哼哼什么。甚至以为别人不舒服，去掀过被子。
他一身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就只有比平常男生多几倍地进行体育运动。
直到大学，初恋跟他表白，他一方面觉得女孩很漂亮，性格也开朗，一方面生气小叔叔又跟着自己到了学校——带着对女孩的喜欢和对家人的叛逆，就接受了。
他的性知识都是初恋手把手教的，看A片学习该怎么抚慰、怎么接吻、怎么插入，还有两人的初次实践，几乎都是初恋主导。
初恋跟他分手后，他消沉了很久，也一直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需求。
至于在寝室，他一直为自己体型不如室友，那里也不如室友感到自卑，就更不愿意做这个了。
之前在浴室里，学长帮他那次，是他第一次发泄在寝室。
“那你不会憋得难受吗？”学长听他这样说，有些好奇。
蒋西西眼里起了雾：“我……我不知道。”
他总把自己定位为猛男，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但受小叔叔的影响，认为自慰多了会可能让自己变糊涂。
“西西，不要难过。”学长听到他慌乱失措的声音，心都揪紧了。
怪不得此前在浴室时，他那么害怕，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男性，是gay，还有这一层原因。
“你相信我吗？”学长问他。
蒋西西点点头：“当然相信。”
“我不会逼你做让你受伤的事。”学长在感受不到他的抵触后，缓缓把他的裤子脱到脚踝。
“西西，现在你闭上眼享受就好。”一只手握住那挺直的地方。
“嗯……学长……”蒋西西没有反抗，在黑暗中，触感比平时更加敏锐。
那处被柔软、温热的手包裹住，并被灵活地四处抚慰，一股酥麻感直直地窜到头顶。他仿佛又化身为一条鱼，在汩汩的温泉中浸透全身，随着小小的漩涡慢慢下沉。
上次在浴室里，他带着惶恐，带着惧意，带着疑惑。这次在学长身边，没由来地感到安心。
学长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咬紧的嘴唇：“西西，不要忍着，你可以叫出来。”
蒋西西把牙齿从下嘴唇移开，像缺水一般张合着嘴，气息开始变得甜腻，湿滑。
“舒服吗？”学长在他耳边喃喃道。
他已经不怎么听得见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
“还要吗？”那只手突然停下。
蒋西西没缓过来，还在细细地喘息着，眼神有些迷茫。
“学长……”他带着哭腔。
“还要。”学长继续揉弄。
“学长——”随着动作幅度加大，他的尾音拉长，就像一颗被骤然抛出的熟透的椰子一般，砸在地上，迸出纯白黏腻的浆液。
“好了。”学长用纸把这些地方清理干净，帮他提上裤子。
蒋西西处于放空状态，好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稍一侧身，又在感受到身旁人躯体的火热和坚硬之后，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西西！”学长忙把他拦住，打开灯察看。
会摔到地上的。
“我……”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瞟瞟学长鼓得高高的地方，缩了缩头。
学长用一张枕巾把他的眼盖住：“不喜欢就不要看，你躺在这里就好，不用帮我做什么。”
蒋西西听话地侧卧着。
学长静静地挪动到他的左耳旁，轻轻地啄啄他的耳垂，又开始嗅闻他身上带着的靡丽倦懒的气息。
许久，他都以为学长睡着了，才听到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西西。”一声长长的叹息。
就像夏季暴风雨席卷松岗之后，带着热度的雨滴。
“取悦自身不会让你变傻，也不会让你变坏；非强迫进行和出于互相喜爱的性是快乐，不是罪恶。”学长告诉他。
一切结束后，学长对蒋西西说：“西西，如果你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来找我，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蒋西西都不敢直视他的眼，但回想起那种蚀骨的快感，就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想要给蒋西西擦澡，被果断拒绝：“我还是回寝室自己洗。”
回去后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室友本来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他进来，立刻下床走到他身边。
“怎么去了那么久？”他问。
蒋西西眼神闪躲：“嗯……看了场电影。”
“他还带你出去看电影？”室友的音调增高。
“学长自己买的投影仪，我们在他寝室看的。”蒋西西解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擦个澡。”
再等两天，他就可以冲淋浴了，这段时间怕伤口愈合不好，都是擦澡。
在寝室看……室友心中堵着的气更甚。
他挡在蒋西西面前，从头到尾瞄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才侧身让他进浴室。
当这人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他从未闻过的气味。
“等一下。”他凑过去，像大狗一样细细地嗅着。
若有若无，像是被水打湿的海盐混着某种草木香，没有很浓烈，却懒洋洋地带着小钩子一般，挠得他心痒痒。
“什么味道啊？”他的鼻尖直接贴在了蒋西西的后颈部。
“什么什么味道！”蒋西西反应有些过度，忙瞪他一眼，把门关上。
室友确定在他的眼尾看到一抹淡红的痕迹，让他原本英俊的脸竟显得有些艳丽。这种神色又和女子的娇柔迥乎不同。
心底就像是装了一个酒精灯，冒着带酒气的火焰，呼噜噜地把烧杯中的水煮得沸腾。
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愣愣地回到床上坐下，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刚才瞥见的原本熟悉万分的脸。
“刘伯然，我睡了。”在他思绪无比纷乱繁复的时候，蒋西西已经洗漱完出来了。
“好，晚安。”他关上灯。
里面传来脚步声，过了一两分钟他才开了门。
“西西？”学长刚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脸上的水还没有完全擦干。
蒋西西颠颠手中的盒子：“我今天出去玩，给你买了蛋糕。”
学长让他进屋，扯了一张面巾纸擦脸。
“玩得开心吗？”他拿起蛋糕，“我明早吃。”
“可是会放坏。”蒋西西提醒道。
学长走到角落一个小小的柜子面前：“我买了一个小冰箱，没问题的。”
蒋西西再次感叹，他可真会过日子。
“西西，你对羽然很感兴趣，但她跟你不合适。”学长突然开口说，“她跟你想的不一样。”
果然，学长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蒋西西想，自己不再问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哦，好，我知道了。”他乖乖地点头，语气很敷衍。
学长的神情不明，也不知对这个回复满不满意。
二人陷入沉默。
“现在想要看看电影吗？你来之前我正准备看。”学长率先打破。
“好啊。”蒋西西答应了，反正明天是周日。
学长在床上摆了两个带靠背的垫子，打开投影仪，拉起地上的屏幕。
蒋西西坐在垫子上等他选片。
“你有什么喜欢看的吗？”学长问。
“我平时不太看电影。”就以前和女孩子交往的时候看看。
学长随意挑选了一部剧情片，坐到了蒋西西旁边。
电影情节还算曲折，看得他提心吊胆。一男一女因为一个杀人案相遇，互相以为对方是凶手，结果被真正的凶手摆了一道，终于在一次次惊险的打斗之后，二人查明了真相，解除了误会，成为了伴侣。
这部电影的资源还是无删减版，看到最后，男女主人公滚上了床单，开始忘情地拥吻，欢爱，在一声声对对方名字的呼喊中落下帷幕。
蒋西西很久没有看过类似的情节，竟然起了反应。他有些难堪地夹住腿，不想让学长发现。
幸好看电影之前会把灯全部关掉。不然就糗大了。
“西西，你不舒服吗？”学长感觉他有些不对劲，问道。
“没，没有……”蒋西西慌慌张张想要起身，结果因为坐太久，受伤的那一侧腿臀都麻木了，他的脚下一滑，被眼疾手快的学长扶住。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学长触碰到了抵在他腿上的东西。
“我……我去厕所……”蒋西西想要推开他，但又不敢使太大劲，毕竟学长不像室友那么皮糙肉厚。
“西西，你怎么每次都那么敏感。”学长把他托上床，轻声问道，“你平时会自己发泄吗？”
蒋西西呼吸有些紊乱：“不……不会……小叔叔说这样做不好。”
蒋疏予和普通人不一样，是一个严格的禁欲派，从来不被自己的欲望所主导，同时认为这些行为都很低级。即使后来学了医，也依旧觉得人之所以比动物高级，是因为能克制自己，不会随时随地发情。
蒋西西初中的时候，遗精到了内裤里，好奇地去问他，被他鄙夷地把那条内裤扔掉了。
“西西，你需要自制力。”他教育道，“不要沉迷于这种事，应该专注于更有价值的目标。”
所以，蒋西西几乎没受过这方面教育，到了高中都不太明白寝室的男生偶尔躲在被子里哼哼什么。甚至以为别人不舒服，去掀过被子。
他一身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就只有比平常男生多几倍地进行体育运动。
直到大学，初恋跟他表白，他一方面觉得女孩很漂亮，性格也开朗，一方面生气小叔叔又跟着自己到了学校——带着对女孩的喜欢和对家人的叛逆，就接受了。
他的性知识都是初恋手把手教的，看A片学习该怎么抚慰、怎么接吻、怎么插入，还有两人的初次实践，几乎都是初恋主导。
初恋跟他分手后，他消沉了很久，也一直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需求。
至于在寝室，他一直为自己体型不如室友，那里也不如室友感到自卑，就更不愿意做这个了。
之前在浴室里，学长帮他那次，是他第一次发泄在寝室。
“那你不会憋得难受吗？”学长听他这样说，有些好奇。
蒋西西眼里起了雾：“我……我不知道。”
他总把自己定位为猛男，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但受小叔叔的影响，认为自慰多了会可能让自己变糊涂。
“西西，不要难过。”学长听到他慌乱失措的声音，心都揪紧了。
怪不得此前在浴室时，他那么害怕，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男性，是gay，还有这一层原因。
“你相信我吗？”学长问他。
蒋西西点点头：“当然相信。”
“我不会逼你做让你受伤的事。”学长在感受不到他的抵触后，缓缓把他的裤子脱到脚踝。
“西西，现在你闭上眼享受就好。”一只手握住那挺直的地方。
“嗯……学长……”蒋西西没有反抗，在黑暗中，触感比平时更加敏锐。
那处被柔软、温热的手包裹住，并被灵活地四处抚慰，一股酥麻感直直地窜到头顶。他仿佛又化身为一条鱼，在汩汩的温泉中浸透全身，随着小小的漩涡慢慢下沉。
上次在浴室里，他带着惶恐，带着惧意，带着疑惑。这次在学长身边，没由来地感到安心。
学长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咬紧的嘴唇：“西西，不要忍着，你可以叫出来。”
蒋西西把牙齿从下嘴唇移开，像缺水一般张合着嘴，气息开始变得甜腻，湿滑。
“舒服吗？”学长在他耳边喃喃道。
他已经不怎么听得见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
“还要吗？”那只手突然停下。
蒋西西没缓过来，还在细细地喘息着，眼神有些迷茫。
“学长……”他带着哭腔。
“还要。”学长继续揉弄。
“学长——”随着动作幅度加大，他的尾音拉长，就像一颗被骤然抛出的熟透的椰子一般，砸在地上，迸出纯白黏腻的浆液。
“好了。”学长用纸把这些地方清理干净，帮他提上裤子。
蒋西西处于放空状态，好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稍一侧身，又在感受到身旁人躯体的火热和坚硬之后，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西西！”学长忙把他拦住，打开灯察看。
会摔到地上的。
“我……”他在昏黄的灯光下，瞟瞟学长鼓得高高的地方，缩了缩头。
学长用一张枕巾把他的眼盖住：“不喜欢就不要看，你躺在这里就好，不用帮我做什么。”
蒋西西听话地侧卧着。
学长静静地挪动到他的左耳旁，轻轻地啄啄他的耳垂，又开始嗅闻他身上带着的靡丽倦懒的气息。
许久，他都以为学长睡着了，才听到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西西。”一声长长的叹息。
就像夏季暴风雨席卷松岗之后，带着热度的雨滴。
“取悦自身不会让你变傻，也不会让你变坏；非强迫进行和出于互相喜爱的性是快乐，不是罪恶。”学长告诉他。
一切结束后，学长对蒋西西说：“西西，如果你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来找我，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蒋西西都不敢直视他的眼，但回想起那种蚀骨的快感，就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想要给蒋西西擦澡，被果断拒绝：“我还是回寝室自己洗。”
回去后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室友本来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他进来，立刻下床走到他身边。
“怎么去了那么久？”他问。
蒋西西眼神闪躲：“嗯……看了场电影。”
“他还带你出去看电影？”室友的音调增高。
“学长自己买的投影仪，我们在他寝室看的。”蒋西西解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擦个澡。”
再等两天，他就可以冲淋浴了，这段时间怕伤口愈合不好，都是擦澡。
在寝室看……室友心中堵着的气更甚。
他挡在蒋西西面前，从头到尾瞄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才侧身让他进浴室。
当这人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他从未闻过的气味。
“等一下。”他凑过去，像大狗一样细细地嗅着。
若有若无，像是被水打湿的海盐混着某种草木香，没有很浓烈，却懒洋洋地带着小钩子一般，挠得他心痒痒。
“什么味道啊？”他的鼻尖直接贴在了蒋西西的后颈部。
“什么什么味道！”蒋西西反应有些过度，忙瞪他一眼，把门关上。
室友确定在他的眼尾看到一抹淡红的痕迹，让他原本英俊的脸竟显得有些艳丽。这种神色又和女子的娇柔迥乎不同。
心底就像是装了一个酒精灯，冒着带酒气的火焰，呼噜噜地把烧杯中的水煮得沸腾。
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愣愣地回到床上坐下，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刚才瞥见的原本熟悉万分的脸。
“刘伯然，我睡了。”在他思绪无比纷乱繁复的时候，蒋西西已经洗漱完出来了。
“好，晚安。”他关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