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吹吹头发

周末的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蒋西西意料之外地和新收的小弟们——摇钱帮三人组度过了周日。

他们给他讲自己在社会上混遇到的各种故事,配合着幽默的讲述方式,就像说相声似的。邹尧还让他体验了一把木雕,当然师父不怎么样,学生也就学不好了。蒋西西雕花雕成了不明物体,遂放弃。

晚上,耗子和邹尧趁着月黑风高把蒋西西拉回了学校(迫不得已还是使用了二轮人力车)。

“老大再见!请常来指导工作!”他们看着他的背影,整齐地鞠躬告别。

浮夸。

回到寝室,室友刚洗完澡。

“怎么一天都没看到你人?”他放下吹风机,又擦了擦头。

蒋西西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完再跟你说。”

今天可以洗淋浴了,他把敷贴扯掉后酣畅淋漓地洗了个澡,穿上背心和短裤,踩着拖鞋,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浴室。

“早点把头吹了。”室友嘱咐道。以前两个人住一起的时候,他对蒋西西不是很关注,这段时间才清楚了他的一些生活习惯。上次他洗完头,都是被自己逼着吹的。

蒋西西不喜欢吹头,他觉得吹风机太吵,而且很热,就敷衍地点点头。还是等它自然晾干吧。

室友看他在那里玩手机,坐了半天,动也不动,就催促起来:“快吹头。”

蒋西西慢悠悠地走到吹风机面前,不情不愿地打开,左手拿手机,右手拿吹风机,开到最小档,随意地在头上晃来晃去。

两分钟后。“吹完了。”

他继续坐回床上。

“蒋小猪,你在开玩笑吗?”室友走下床,到他身边。

“短头发一会儿就干了。”蒋西西的注意力依然在手机。

“哎……你给我坐过来。”室友直接把他对折成一团抱起来,放到插座旁垫了软垫的椅子上。

他打开吹风机,开到最柔风,第二档热度,开始给蒋西西吹头:“你继续看继续看,我真是服了你了。”

蒋西西任由他摆弄,一只手肘恶作剧地敲在他腹部。

“别敲了!”他的力度不大,室友只觉得很痒。

“你怎么跟我小叔叔一样。”以前他们关系尚且和谐的时候,蒋疏予就特别关注他的日常生活。

“你才是我小祖宗。”室友愤愤道,本来不想管他,但看他粗糙随意的样子,又忍不住出手。

“现在你可以给我讲今天的故事了吧,之前答应过我要分享的。”吹干后,他爱不释手地把这柔软的头发揉了若干遍。

蒋西西前倾身子脱离他的魔爪:“我今天收了三个小弟。”

“小弟?”室友开始乐呵,“干脆我也当你小弟好了。”

“好啊。”蒋西西同意道。

“你还真不客气。”室友玩够了头发,把它们梳整齐。

“之前他们抢周以阳的钱,被我教训了,就认我当老大。”蒋西西跟他讲。

“你不怕他们骗你然后报复你吗?”室友有些担忧。

“你要是能见他们一次就知道了,哪儿有那么笨的坏人。”想到那一车厢的小木雕,他否定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室友把他抱回床上趴着,打算帮他贴敷贴。

蒋西西自己把裤子脱下,摇头:“放心吧,我又不是傻。”

室友把敷贴贴好,克制不住本能反应,捏捏他的屁股:“你就是很傻。”

蒋西西闻言用脚蹬他,却被他用手抓住,挠脚板心痒痒。

“你好烦,刘伯然快给我放开!”他扭动着想要摆脱,转过身借用腹部力量起来。

结果室友直接利用体重优势把他牢牢压制在床,一只手垫在受伤的屁股那一侧,另一只手开始挠他身上。

他胳肢窝的皮肤没怎么被阳光照射,比肩膀白净,几乎没有腋毛。

室友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想寻找昨晚闻到过的那种味道,结果什么也没闻到,只有沐浴乳的香气。

蒋西西之前没有设防,四肢都动不了,没办法摔他,只得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痒得一缩一缩的。

穿着背心的蒋西西肌肉纹理流畅,用尽全力的时候就如同海面的风帆一样胀鼓鼓。

背心的带子有些长,他动得狠了,一侧胸口上的小点就直接展现在室友的眼前,像一颗小豆子。

室友变得有些慌乱,力道减轻,一下就被蒋西西抓住机会反扑。

他得意地骑在手下败将的身上,挑衅地捶捶他的大腿。

持续时间还没两秒,蒋西西就感到屁股下某个很大很硬的东西硌得慌。

“喂!”他忙从他身上下来,离得远远的。

“谁让你动那么厉害。”室友小声得就像蚊子,趔趄着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睡到半夜,蒋西西口干得要命,迷迷糊糊起床喝水,脚还没下地就听到对面床上有阵阵粗喘声。

他还以为室友不舒服,没来得及穿鞋就一扭一扭地走到了他的床前。

“刘伯然,你怎么了?”

本来他的双眼迷瞪瞪的,看到眼前的情境整个人都清醒了。

幽幽的月光下,刘伯然没有盖被子,也没有穿内裤,那根他曾经羡慕不已的东西像柱子一样直直地挺立着,狰狞又可怖,他的手正套在上面。

二人默默对视,室友的眼神看不太分明,停了一下又开始手中的动作。

蒋西西尴尬地倒退一步,把目光挪开:“不好意思,打扰了。”

幸好自己之前没有在宿舍解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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