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9章)雪松香笼罩的温柔禁锢

(麻烦!实在没办法,想看37章内容

麻烦

关注

我的

微博

,一起养猫喔)

还有看38章内容,这章是39章内容,第37章 麻烦在圈圈里面看,改了20多遍还是不行就是卡死了,38章内容还是38章)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半山别墅晕染得静谧无声。林屿蜷缩在床头,酒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身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冽薄荷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形成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他已经靠在床头坐了近一个小时,指尖反复摩挲着日记本的封面,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心里像揣了颗小小的石子,轻轻漾着忐忑的涟漪。

沈砚还没回来。

他不知道沈砚是不是还在生气,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可一想到昨晚沈砚偏执的眼神和灼热的吻,脸颊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泛红,指尖也会微微发颤。那种被彻底占有、完全属于一个人的感觉,既让他羞耻,又让他生出一丝隐秘的依赖——至少,沈砚还愿意这样“在意”他。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算重,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房门,指尖攥得发白。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然后是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

门被推开,沈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侧脸。身上的雪松香依旧浓烈,却褪去了白日的戾气,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未散的偏执。

“沈先生。”林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鹿。

沈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从他泛红的耳尖,到松散的家居服领口下隐约露出的吻痕,再到他攥着床单的纤细指尖,每一处都被他仔细打量,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雪松香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张叔。”沈砚的声音低沉平稳,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张叔很快出现在门口,恭敬地颔首:“沈先生。”

“接下来一段时间,不用让林屿出房间。”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依旧落在林屿身上,“三餐送到房间来,他需要什么,你直接拿来,不用让他自己下楼。”

林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不让出房间?是还在惩罚他吗?他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什么,可看到沈砚眼底的偏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乖乖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张叔恭敬地应道:“好的,沈先生。”他没有多问,只是转身退了下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沈砚缓步走到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碟清淡的小菜,一碗冒着热气的虾仁粥,还有一碟切好的草莓,都是林屿喜欢的口味。

“饿了吧?”沈砚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在弯腰时,下意识地避开了林屿颈侧的吻痕,动作轻柔了几分。

林屿点点头,声音低低的:“还好。”

沈砚没有多说,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温热的虾仁粥,递到林屿嘴边:“张嘴。”

林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自己来,可沈砚的眼神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任由那勺软糯的粥滑进喉咙,带着鲜美的味道,熨帖了肠胃,也让心里的忐忑少了几分。

沈砚就那样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细心。偶尔遇到林屿喜欢的草莓,他会先挑去蒂,再递到他嘴边;看到他因为粥有点烫而微微蹙眉时,会停下来吹凉了再喂。林屿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周身的雪松香,脸颊烫得惊人,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泛起一丝细微的甜。

一碗粥很快喂完,沈砚又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林屿的嘴角,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不让人反感。“药膏涂了吗?”他问道,目光落在林屿的腰腹处,那里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

“嗯,涂了。”林屿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

沈砚点点头,将托盘收拾好放在一边,然后在林屿身边坐下,床榻微微下陷。他看着林屿,眼底的偏执依旧未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最近一段时间,不用去公司,也不用出门。”

林屿抬起头,眼底满是茫然:“那……拍戏的工作怎么办?”他手里还有一个小配角的戏份,虽然不重要,却是他目前仅有的工作。

“我已经让陈默推了。”沈砚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让他出门,也没有给林屿反驳的机会,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林屿只能乖乖点头:“好。”

他知道,沈砚这是在变相地将他禁锢在身边,或许是还在担心他会和陆承泽见面,或许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可他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能这样待在沈砚身边,哪怕只是被禁锢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对他来说,也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沈砚似乎对他的顺从很满意,眼底的偏执淡了几分。他起身走到门口,拎起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又转身走了回来,将公文包放在书桌前,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显然是要把工作拿到房间里来做。

林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不安,又有些莫名的欢喜。沈砚这是……想时刻看着他吗?

沈砚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屏幕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雪松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温柔而缱绻。

林屿靠在床头,看着沈砚专注工作的样子,渐渐有些出神。他发现沈砚工作时格外认真,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和平时那个偏执霸道的Alpha判若两人,却依旧让人心生悸动。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低下头,开始把玩自己的发梢,指尖缠着酒红色的发丝,轻轻缠绕又松开。

沈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无聊,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林屿被他看得一愣,连忙低下头,脸颊泛红,像个被抓包的孩子。

沈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银色的平板,解锁后走到床边,递给林屿:“无聊就看会儿电影。”

林屿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指尖碰到沈砚温热的掌心,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他低头看着平板屏幕,上面已经打开了电影库,沈砚似乎已经提前筛选过,大多是一些温馨的文艺片,还有几部沈砚自己演的电影——都是林屿在孤儿院时反复看过的片子。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甜。他没想到,沈砚竟然还记得他喜欢看这些。

“选一个吧。”沈砚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最后选中了一部沈砚早年演的文艺片《盛夏》。那是他在孤儿院时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沈砚在里面饰演一个温柔的画家,眼神干净,笑容温暖,曾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电影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在房间里流淌开来。林屿靠在床头,专注地看着屏幕,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只露出微微上扬的嘴角。沈砚回到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工作,却时不时地用余光瞥向他,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取代,雪松香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柔和。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安静。林屿看着屏幕上沈砚温柔的笑容,心里的不安和忐忑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贪恋。他知道,自己被沈砚以一种温柔的方式禁锢在了这个房间里,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可他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有些庆幸。

至少,他还能这样陪着沈砚,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还能拥有这些偷来的、温柔的时光。

沈砚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林屿安静的侧脸上,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偏执,甚至有些病态,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林屿和陆承泽站在天台上的画面,一想到他身上可能沾着别人的味道,他就觉得心慌意乱,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视线里,确认他是属于自己的。

他看着林屿因为电影情节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无意识地攥着平板边缘的纤细指尖,看着他颈侧那些属于自己的吻痕,心脏像是被温水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

或许,这样也很好。

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只有自己能看到他的笑容,只有自己能闻到他的味道,只有自己能占有他。

沈砚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工作,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温柔,在夜色中愈发清晰。房间里,电影的音乐还在流淌,雪松香与野山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缱绻,笼罩着这场无人言说的、偏执的温柔禁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