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夫管严

江梨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他从身后牢牢抱住。

“夫君……我没有不信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哦?是吗?”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倒影,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为夫方才,分明从阿梨的眼睛里,看到了怀疑两个字。”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看来,上次的审讯,还是罚得太轻了。让我的小内应,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不等江梨反应,他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跟踢上。

屋外的阳光正好。

屋内却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江梨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新换的被褥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她刚想爬起来,一只手便压在了她的背上,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衣物被粗鲁而迅速地剥离,冰凉的空气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夫君……不要……天还没黑……”

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细碎如蚊蚋。

“嗯,天是没黑。”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正好,可以让为夫看得更清楚些。”

“让为夫好好看看,”

“我的阿梨,是不是又在这里,藏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啪”的一声。

他的声音明明是温柔的,**却带上了处罚的意味。

他怎么能打那里!

江梨咬着唇,将哭泣声死死地压在喉咙里,身体却因羞耻而微微颤抖起来。

“看,又找出罪证了。”

他似乎很满意,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说,”他伏在她身后,在她耳边命令道,“为夫说的话,阿梨信不信?”

“唔……啊!”

江梨瞬间失声。

“呜……信……我信……”

她被迫吐露出臣服的话语。

“信什么?”

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信、信夫君说的一切……嗝……村里有……有挖福地的习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乖。”

他终于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落下滚烫的低语:

“记住,阿梨。以后,你只需要相信为夫说的话。”

……

浴桶里的水是滚烫的,水汽氤氲。

江梨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木桶边缘。

她雪白的脊背上还留着谢沉安指尖用力留下的红痕。

谢沉安赤裸着上身,站在桶边。

他手里拿着一块细软的巾帕,浸透了水,替她擦洗。

“嘶——”

江梨哆嗦了一下,想要缩回身体。

谢沉安按住她的腰,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沙哑:

“别动。”

他的手顺着她的尾椎骨下滑。

江梨的身体剧烈颤抖。

“疼……”

她带着哭腔,声音细碎。

谢沉安慢条斯理的替她擦洗,目光幽幽。

“罚都还没罚完,叫什么疼?”

江梨把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想溺死在水里。

谢沉安耐心的擦洗了很久。

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拿开了巾帕。

他将江梨从水里捞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

抱着她走向床榻,将她裹在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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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揪着被角,委屈巴巴。

但她实在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

是梦。

天色是暗紫色的,透着一股不祥的压抑。

她站在一片梨花林里。

花瓣落了满头。

一个人从林子深处走出来。

那人穿着玄色的长衫,银发披散,灰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是谢沉安。

但又有些不一样。

他的眼神太艳,太野,像是一团要把人灼穿的火。

他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小梨花。”

“别信他。”

他凑近她,呼吸带着冷冽的冷泉香气。

“记住我的话,别信他。”

江梨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脚下是万丈深渊。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鼻尖,眼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

江梨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

她又梦见了那个温柔的夫君。

这是这次……他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再是温柔缠绵,他的眼神阴执的让她有些害怕。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

谢沉安已经穿好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裳,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做噩梦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微凉。

江梨怔怔地看着他,还没从梦境中缓过神来。

“没……没什么。”

她躲闪着眼神,想要爬起来。

可腿心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软,让她重重地跌回枕头上。

“阿梨。”

谢沉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对视。

“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会乱晃。”

江梨抿了抿唇,有些迟疑。

但在谢沉安那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她还是开了口:

“夫君,我又梦见你了,梦里你和我说……让我别信你。”

谢沉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轻轻笑了一声,将江梨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梨可听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看来,是昨日为夫的惩罚还不够,才让阿梨还有心思在梦里胡思乱想。”

江梨的身体瞬间僵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还不够?

昨晚那种要把她拆了吃掉的强度,还叫不够?

再来一次她恐怕又要两天都下不了床了。

“不……不是的!我服气的!夫君,我真的服气的!”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像只讨饶的猫儿一样,开始撒娇。

“我最信夫君了,那个梦是胡乱做的,你别生气。”

谢沉安任由她抱着,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发丝。

“服气就好。”

他垂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若再让我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真的要罚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阿梨,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夫管严!】

熊熊简直没脸看了,在她识海里无奈摊爪,

【被哥哥几句话就修理了,这就叫被吃得死死的。】

江梨才不管它的话。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不要被惩罚。

她软着身子撒娇,小脑袋在谢沉安颈窝蹭来蹭去。

“饶了阿梨这次吧,好不好?夫君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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