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液价值
傅松呈的左臂还在渗血，鲜红的液滴顺着指尖滑落。
他并没有急着止血，目光反而死死锁定在那个刚刚清理完黄毛青年尸体的图书管理员身上。
就在一分钟前，图书管理员处刑那个黄毛的时候，几滴飞溅的血珠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一本深褐色封皮的旧书上。
刹那间，那本书原本黯淡的封面仿佛被点燃，泛起了诡异的暗红光泽，书名《罪人的忏悔录》随之浮现，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松呈走上前拿起了那本书。
【检测到生命残留】
【书籍价值评估中……】
【评级：A】
傅松呈瞳孔微缩，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原来如此。”
他在心中迅速推演，“规则严禁玩家大声喧哗和不合理借阅，却从未禁止血液污染书籍。”
管理员的行为就是最直接的提示：沾染了鲜血，能成为更高价值的‘自传’。
既然管理员可以这么做，那么作为玩家的他，也完全可以复刻这一行为。
时间紧迫，第一轮借阅仅剩不到九分钟。
想要在这如迷宫般庞大的图书馆中找到高价值书籍无异于大海捞针，单纯靠阅读内容更是天方夜谭。
这本质上是一场概率游戏，但他必须通过手段将概率变为可控。
傅松呈不再犹豫，快步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排书架。
他随手抽出一本灰色传记，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受伤的左手，用力按在封面上。
他咬着牙，在伤口处狠狠一挤，更多的鲜血涌出，肆意涂抹在书脊和封面上。
起初，书本毫无反应。
傅松呈心头一紧，难道必须是死者的血？
就在他准备换一本书时，那灰色的封面突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液。
原本模糊的书名瞬间清晰，化作猩红的字体——《挣扎者的独白》。
【检测到玩家生命献祭，书籍价值评估中……】
【评级：B-】
“有效！”
傅松呈眼中闪过精光。
虽然不如死者的血效果好，但依然能大幅提升价值。
他立刻如法炮制，在几个特定的书架间穿梭。
他专门挑选那些封面材质特殊的书籍，然后用左手的血去“激活”它们。
每处理一本，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但他怀里的书堆却越来越沉，散发出的红光也愈发耀眼。
与此同时，为了弥补身体状态的下滑并获取更高的生存机率，他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快速抚摸“共感娃娃”。
傅松呈面无表情，右手的动作却没停。
【系统提示：互动成功！获得5S加成：敏捷+8%，精神抗性+5%。】
【系统提示：高频互动触发额外增益！3min体力流失速度减缓。】
随着加成的不断叠加，傅松呈的动作愈发熟练，耳边骂骂咧咧的声音也不断。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余淮亭在另一个副本，正在友好问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但傅松呈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书架间高效地给书本赋予他的价值。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这座巨大的图书馆来说太短了。
大部分玩家在慌乱中根本找不到几本书，更别提关注到他的“血液加工”。
傅松呈找到了十本书籍后，不准备立刻返回安全区，在借阅区有书架遮挡，他能够提升书本价值。
但是进入安全区，大家发现这种方式后，他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他准备在最后时刻返回安全区。
倒计时还剩三分钟时，中央安全区附近已经聚集了几个提前返回的玩家。
他们手中的书籍封面大多花哨。
但和傅松呈的不一样，他们手里的都没有书名。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图书馆死寂的空气。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生锈的铁钉狠狠凿入耳膜，瞬间刺穿了所有玩家紧绷的神经。
角落阴影处，一个瘦弱的女生被两名身形魁梧的玩家死死逼入死角。
她怀里紧紧抱着三本封面华丽的书籍，泪水混合着鼻涕糊满了脸庞，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然而，贪婪早已蒙蔽了那两人的双眼，他们根本不为所动。
自己一点点筛选书籍，和直接抢别人筛选好的书籍难度是不一样的。
何况每一轮只死一个人，这个女生就是这两人选择的绝佳的替死鬼。
论力气和无底线，和手无寸铁的女生比起来，他们总是有更大的优势。
一人如铁钳般按住女生的肩膀，将她狠狠掼在书架上，另一人则粗暴地硬生生将书从她怀中扯出。
女生绝望地抓挠着对方的手臂，指甲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惨白的痕迹，却无济于事。
抢到书的那人脸上扭曲出狂喜的神色，转身便向中央安全区狂奔，临行前还不忘一脚踹在女生的心窝，将她踢翻在地。
那位一直清洁现场的图书管理员，动作骤然停滞。
他缓缓转过头，毫无生气的眼睛透过厚重的镜片，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骚乱。
“嘘——”
管理员将食指竖在唇边，声音轻柔却穿透力极强，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颅骨内响起，“图书馆内，严禁打架斗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
下一秒，那名刚刚抢到手、正得意洋洋准备筛选书本价值的玩家，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脖颈处便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他怀中的书一脸，也溅了旁边那名帮凶一身。
管理员的身影再次闪现，第二刀紧随其后，帮凶同样无声倒地。
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下，而他们手中那几本书，散落在血泊中。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距离第一轮借阅结束仅剩不到三十秒。
原本因那声尖叫而短暂凝固的图书馆，瞬间被一种更为极致的恐惧笼罩。
“时间要到了~”
管理员恶劣地捡起地上沾着血迹的书籍，在鲜血的滋养下，无名书浮现出了原本的书名。
《败者食尘》和《优势》。
周围不少玩家此时才恍然大悟，纷纷效仿之前的做法，试图用死去人的血来涂抹手中的书本。
混乱中，有人疯狂地将手指插入死者的伤口，蘸满鲜血胡乱涂抹在封面上。
有人则试图抢夺他人手中已经“激活”的高价值书籍。
那个被抢夺书本的女生，也在其中。
傅松呈背靠着一排高大的书架，冷眼旁观着这血腥的一幕。
他怀中的十本书籍散发着浓郁的红光，评级大多稳定在B以上，甚至有两本达到了A-。
他冷静地计算着步伐。
凭借着“共感娃娃”提供的敏捷加成，在最后时刻带着他的书本进入安全区。
【第一轮借阅结束。】
【所有未在安全区内的书籍将被强制回收。】
【正在统计提交书籍总价值……】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中央安全区为圆心迅速扩散。
一个书架间奔跑、还在试图给书本“升级”的玩家，手中的书籍突然变得滚烫，随即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中。
“不！我的书！”
他绝望地冲向已经关闭的安全区，却被挡在外面，无法进入。
贪心的代价是失去更多。
而那些虽然发现了“血液加工”秘密，却先一步返回安全区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因为未能触发“变异”而被系统判定为低价值。
但总比滞留借阅区要好。
【玩家傅松呈，提交书籍10本。】
【检测到特殊处理痕迹……】
【书籍平均评级修正中……】
【最终评估：平均评级B+，总价值：优秀。】
【生存确认。】
听着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傅松呈靠在安全区光罩边缘，大口喘着粗气，任由冷汗浸透后背。
光罩外，那名抢着用血液加工书籍的玩家被隔绝，在绝望中被图书管理员处决。
一轮下来，安全区内只剩六个人。
光幕在六名玩家头顶缓缓拉开，冰冷的文字无情地裁定着刚才那场血腥闹剧的价值。
第一名：路晓。书籍平均评级：A。
傅松呈瞳孔微缩，视线投向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战栗的女生。
路晓怀里的几本书此刻红得发黑，粘稠的血液竟在封面凝固成了诡异的浮雕。
刚才那两名魁梧玩家在瞬息间被割喉，喷涌而出的血液几乎全淋在了她身上。
两名自作自受的玩家临死的怨念，让离得最近的她的书价值极高。
第二名：傅松呈。书籍平均评级：B+。
傅松呈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他靠的是敏锐的观察力，但在游戏中，人类的算计抵不过充满血腥的意外。
......
名单继续下滑，直到最后一行。
第六名：张建国。书籍平均评级：C。
这是一名年过五十的大爷。
他未踏入“血液加工”的疯狂赛道，只是按照规则，在书架间尽力挑选着书籍。
“不……我选了很多书的，都很有价值的。”
大爷哀求着，苍老的手死死抠着安全区的光幕。
图书管理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光幕边缘，手中的裁纸刀在指尖轻巧地打了个旋。
“但是没有价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像是一本被塞进碎纸机的旧书，从指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崩解成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安全区内一片死寂，剩下的五人下意识远离这片区域。
“第二轮借阅即将开始。”
他并没有急着止血，目光反而死死锁定在那个刚刚清理完黄毛青年尸体的图书管理员身上。
就在一分钟前，图书管理员处刑那个黄毛的时候，几滴飞溅的血珠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一本深褐色封皮的旧书上。
刹那间，那本书原本黯淡的封面仿佛被点燃，泛起了诡异的暗红光泽，书名《罪人的忏悔录》随之浮现，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松呈走上前拿起了那本书。
【检测到生命残留】
【书籍价值评估中……】
【评级：A】
傅松呈瞳孔微缩，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原来如此。”
他在心中迅速推演，“规则严禁玩家大声喧哗和不合理借阅，却从未禁止血液污染书籍。”
管理员的行为就是最直接的提示：沾染了鲜血，能成为更高价值的‘自传’。
既然管理员可以这么做，那么作为玩家的他，也完全可以复刻这一行为。
时间紧迫，第一轮借阅仅剩不到九分钟。
想要在这如迷宫般庞大的图书馆中找到高价值书籍无异于大海捞针，单纯靠阅读内容更是天方夜谭。
这本质上是一场概率游戏，但他必须通过手段将概率变为可控。
傅松呈不再犹豫，快步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排书架。
他随手抽出一本灰色传记，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受伤的左手，用力按在封面上。
他咬着牙，在伤口处狠狠一挤，更多的鲜血涌出，肆意涂抹在书脊和封面上。
起初，书本毫无反应。
傅松呈心头一紧，难道必须是死者的血？
就在他准备换一本书时，那灰色的封面突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液。
原本模糊的书名瞬间清晰，化作猩红的字体——《挣扎者的独白》。
【检测到玩家生命献祭，书籍价值评估中……】
【评级：B-】
“有效！”
傅松呈眼中闪过精光。
虽然不如死者的血效果好，但依然能大幅提升价值。
他立刻如法炮制，在几个特定的书架间穿梭。
他专门挑选那些封面材质特殊的书籍，然后用左手的血去“激活”它们。
每处理一本，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但他怀里的书堆却越来越沉，散发出的红光也愈发耀眼。
与此同时，为了弥补身体状态的下滑并获取更高的生存机率，他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快速抚摸“共感娃娃”。
傅松呈面无表情，右手的动作却没停。
【系统提示：互动成功！获得5S加成：敏捷+8%，精神抗性+5%。】
【系统提示：高频互动触发额外增益！3min体力流失速度减缓。】
随着加成的不断叠加，傅松呈的动作愈发熟练，耳边骂骂咧咧的声音也不断。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余淮亭在另一个副本，正在友好问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但傅松呈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书架间高效地给书本赋予他的价值。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这座巨大的图书馆来说太短了。
大部分玩家在慌乱中根本找不到几本书，更别提关注到他的“血液加工”。
傅松呈找到了十本书籍后，不准备立刻返回安全区，在借阅区有书架遮挡，他能够提升书本价值。
但是进入安全区，大家发现这种方式后，他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他准备在最后时刻返回安全区。
倒计时还剩三分钟时，中央安全区附近已经聚集了几个提前返回的玩家。
他们手中的书籍封面大多花哨。
但和傅松呈的不一样，他们手里的都没有书名。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图书馆死寂的空气。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生锈的铁钉狠狠凿入耳膜，瞬间刺穿了所有玩家紧绷的神经。
角落阴影处，一个瘦弱的女生被两名身形魁梧的玩家死死逼入死角。
她怀里紧紧抱着三本封面华丽的书籍，泪水混合着鼻涕糊满了脸庞，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然而，贪婪早已蒙蔽了那两人的双眼，他们根本不为所动。
自己一点点筛选书籍，和直接抢别人筛选好的书籍难度是不一样的。
何况每一轮只死一个人，这个女生就是这两人选择的绝佳的替死鬼。
论力气和无底线，和手无寸铁的女生比起来，他们总是有更大的优势。
一人如铁钳般按住女生的肩膀，将她狠狠掼在书架上，另一人则粗暴地硬生生将书从她怀中扯出。
女生绝望地抓挠着对方的手臂，指甲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惨白的痕迹，却无济于事。
抢到书的那人脸上扭曲出狂喜的神色，转身便向中央安全区狂奔，临行前还不忘一脚踹在女生的心窝，将她踢翻在地。
那位一直清洁现场的图书管理员，动作骤然停滞。
他缓缓转过头，毫无生气的眼睛透过厚重的镜片，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骚乱。
“嘘——”
管理员将食指竖在唇边，声音轻柔却穿透力极强，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颅骨内响起，“图书馆内，严禁打架斗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
下一秒，那名刚刚抢到手、正得意洋洋准备筛选书本价值的玩家，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脖颈处便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线。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他怀中的书一脸，也溅了旁边那名帮凶一身。
管理员的身影再次闪现，第二刀紧随其后，帮凶同样无声倒地。
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下，而他们手中那几本书，散落在血泊中。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距离第一轮借阅结束仅剩不到三十秒。
原本因那声尖叫而短暂凝固的图书馆，瞬间被一种更为极致的恐惧笼罩。
“时间要到了~”
管理员恶劣地捡起地上沾着血迹的书籍，在鲜血的滋养下，无名书浮现出了原本的书名。
《败者食尘》和《优势》。
周围不少玩家此时才恍然大悟，纷纷效仿之前的做法，试图用死去人的血来涂抹手中的书本。
混乱中，有人疯狂地将手指插入死者的伤口，蘸满鲜血胡乱涂抹在封面上。
有人则试图抢夺他人手中已经“激活”的高价值书籍。
那个被抢夺书本的女生，也在其中。
傅松呈背靠着一排高大的书架，冷眼旁观着这血腥的一幕。
他怀中的十本书籍散发着浓郁的红光，评级大多稳定在B以上，甚至有两本达到了A-。
他冷静地计算着步伐。
凭借着“共感娃娃”提供的敏捷加成，在最后时刻带着他的书本进入安全区。
【第一轮借阅结束。】
【所有未在安全区内的书籍将被强制回收。】
【正在统计提交书籍总价值……】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中央安全区为圆心迅速扩散。
一个书架间奔跑、还在试图给书本“升级”的玩家，手中的书籍突然变得滚烫，随即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中。
“不！我的书！”
他绝望地冲向已经关闭的安全区，却被挡在外面，无法进入。
贪心的代价是失去更多。
而那些虽然发现了“血液加工”秘密，却先一步返回安全区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因为未能触发“变异”而被系统判定为低价值。
但总比滞留借阅区要好。
【玩家傅松呈，提交书籍10本。】
【检测到特殊处理痕迹……】
【书籍平均评级修正中……】
【最终评估：平均评级B+，总价值：优秀。】
【生存确认。】
听着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傅松呈靠在安全区光罩边缘，大口喘着粗气，任由冷汗浸透后背。
光罩外，那名抢着用血液加工书籍的玩家被隔绝，在绝望中被图书管理员处决。
一轮下来，安全区内只剩六个人。
光幕在六名玩家头顶缓缓拉开，冰冷的文字无情地裁定着刚才那场血腥闹剧的价值。
第一名：路晓。书籍平均评级：A。
傅松呈瞳孔微缩，视线投向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战栗的女生。
路晓怀里的几本书此刻红得发黑，粘稠的血液竟在封面凝固成了诡异的浮雕。
刚才那两名魁梧玩家在瞬息间被割喉，喷涌而出的血液几乎全淋在了她身上。
两名自作自受的玩家临死的怨念，让离得最近的她的书价值极高。
第二名：傅松呈。书籍平均评级：B+。
傅松呈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他靠的是敏锐的观察力，但在游戏中，人类的算计抵不过充满血腥的意外。
......
名单继续下滑，直到最后一行。
第六名：张建国。书籍平均评级：C。
这是一名年过五十的大爷。
他未踏入“血液加工”的疯狂赛道，只是按照规则，在书架间尽力挑选着书籍。
“不……我选了很多书的，都很有价值的。”
大爷哀求着，苍老的手死死抠着安全区的光幕。
图书管理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光幕边缘，手中的裁纸刀在指尖轻巧地打了个旋。
“但是没有价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像是一本被塞进碎纸机的旧书，从指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崩解成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安全区内一片死寂，剩下的五人下意识远离这片区域。
“第二轮借阅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