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将带你见证
“好难缠啊，一个人对两个都能不落下风。”水千潋笑眯眯地看着祝曦和以一敌二，目光忽然转向身后准备偷袭的许诺，“再动，就杀了你哦。”
许诺身形骤然一僵，手中符纸还未来得及甩出，他甚至没弄明白，焚天究竟是何时察觉自己的。
水千潋缓缓抬步，绕到许诺身后，指尖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抚至他的指骨，姿态暧昧。
“许诺，你的名字，我不喜欢。”水千潋俯在他耳后温柔道。
许诺喉结滚了一下，脑袋直发懵，他想问为什么，可他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水千潋也不急，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蹭着许诺的脖颈，痒痒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冷香。
“你出生在哪？”
许诺听见那近乎呢喃的嗓音在耳后传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往外冒了。
“明月乡。”许诺干巴巴道。
水千潋笑了，那笑声很轻，拂在许诺耳畔，带起一丝痒意。
“不对。”他说，“你不是许诺，怎么会有出生地？”
许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他不是许诺？他自小出生在明月乡，若不是十五岁那年一场妖兽潮把村子冲垮了，他也不会拜入苍梧仙院，踏上仙途。
水千潋却没有理会他的愣神，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祝曦和身上，“尘缘道，不离红尘，以缘证道。世人都说，无情道是最难飞升之道，可我觉着，尘缘道也不差。”
“无、无情道？”许诺重复了一遍，“可苍梧百年前就有无情道者飞升成功啊……”
水千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杀妻证道，也配飞升？”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甚至还有闲情撩起他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都修无情道了，为何还要入情？”
许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大魔头三观还挺正，“那您……是要杀了祝首席吗？”
他从入院起便听闻过焚天与祝曦和的恩怨，其实说是恩怨也不恰当，主要是水千潋。
水千潋在两人间选了焚天，焚天又是个爱炫耀的性子，每回出现都恨不得在祝曦和脸上蹦哒，因此每当有人当着祝曦和的面提起焚天，无论是什么样的场景，祝曦和都会黑脸。
“不，我为什么要杀他？”水千潋歪了歪头，笑道，“我从不杀人。”
许诺总觉得这话从焚天嘴里说出来有些惊悚，照他这么说，那得死多少人才算杀了人？
旋山一役虽然发生在三百年前，可那惨烈程度传到至今也是让人心头发寒的存在。
“怎么，你不信？”水千潋叹了口气，“明明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个吧？怎么好不容易说了回实话，都没有人信了？”
许诺刚想说些什么，水千潋已经松开了他，顺手点了他的哑穴。
“别动。”他回眸，朝他温柔一笑。
绛尘剑旋飞在地，祝曦和两指并拢，正欲唤剑，一道剑气忽然斩来，精准地劈在他与剑之间的地面上。
剑气不重，却刚好打断了他与剑的联系。绛尘剑在地上颤了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祝曦和收回手，抬头看向剑气来处。水千潋站在几十丈外，手指还维持着方才斩出剑气的姿势，桃花眼弯弯的。
他打量着祝曦和身上的伤口，感慨道，“祝首席，别挣扎了，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祝曦和似乎被这句话恶心到了，咬牙道，“滚。”
水千潋笑得更开心了，“世人都说，苍梧剑院祝曦和，戒律堂首座弟子，身入尘缘，心不染俗。”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你根本就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吧？”
“表面上光风霁月，私下里却是个烟酒都来的……”
祝曦和瞬闪至水千潋面前，短刃从袖中滑落，直斩水千潋面门。
水千潋消失在原地，随手拭去脸颊上溢出的血液，“哈哈，扎到你的痛处了？”
他没有看指尖沾染的鲜血，目光一直落在祝曦和身上，“明明我们才是一路人吧？”
水千潋朝他伸出一只手，笑得春风和煦，“祝曦和，你应该加入我才对，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钱财，地位，权势，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无数锁链自地面破土而出，像一条条从深渊里探出的蛇，漆黑，冰冷，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从灰白色的荒原中窜出来，从祝曦和脚边、身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祝曦和侧身避开第一条，剑指点开第二条，绛尘剑从地面飞起，斩断第三条。锁链碎成铁屑，落在地上，像一场黑色的雨。
可更多的锁链涌上来，无穷无尽，像潮水，像蛇群，像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手，要把他拖进深渊。
水千潋望着被缚于地的祝曦和，眸底漾开几分愉悦，缓步上前，俯身指尖轻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我们才是一路人啊，祝曦和，别再忤逆我了，好吗？”
“人类想要的不就是那几样吗？祝曦和，你我都不能免俗。”温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近乎蛊惑般诱引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不应该与我作对的。”
祝曦和冷眼看着他，“微生遥不过十四岁，你却拥有化神期的力量，你是谁？焚天……还是水千潋？”
水千潋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却被长长的睫羽遮得极好，他低笑出声，“王的心思不可揣度，你觉得呢？”
他松开手，转身离去，“莲莲，送他走吧。”
微生莲抱着剑，闻言不喜地皱了皱眉。他走到祝曦和身侧，拔出濯涟剑，将他腰间的身份玉牌一剑斩碎。
下一刻，祝曦和消失在了擂台上。
“殿下，为何不杀了他？”柳煜声音温润，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恶寒。
“我可承受不住天劫一击。”水千潋失笑着耸了耸肩，走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许诺。
他蹲下身，与许诺平视。
片刻后，水千潋笑容灿烂。
“看着吧，怯懦的勇士。我将带你见证，这世间最美丽的景色。”
许诺身形骤然一僵，手中符纸还未来得及甩出，他甚至没弄明白，焚天究竟是何时察觉自己的。
水千潋缓缓抬步，绕到许诺身后，指尖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抚至他的指骨，姿态暧昧。
“许诺，你的名字，我不喜欢。”水千潋俯在他耳后温柔道。
许诺喉结滚了一下，脑袋直发懵，他想问为什么，可他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水千潋也不急，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蹭着许诺的脖颈，痒痒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冷香。
“你出生在哪？”
许诺听见那近乎呢喃的嗓音在耳后传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往外冒了。
“明月乡。”许诺干巴巴道。
水千潋笑了，那笑声很轻，拂在许诺耳畔，带起一丝痒意。
“不对。”他说，“你不是许诺，怎么会有出生地？”
许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他不是许诺？他自小出生在明月乡，若不是十五岁那年一场妖兽潮把村子冲垮了，他也不会拜入苍梧仙院，踏上仙途。
水千潋却没有理会他的愣神，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祝曦和身上，“尘缘道，不离红尘，以缘证道。世人都说，无情道是最难飞升之道，可我觉着，尘缘道也不差。”
“无、无情道？”许诺重复了一遍，“可苍梧百年前就有无情道者飞升成功啊……”
水千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杀妻证道，也配飞升？”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甚至还有闲情撩起他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都修无情道了，为何还要入情？”
许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大魔头三观还挺正，“那您……是要杀了祝首席吗？”
他从入院起便听闻过焚天与祝曦和的恩怨，其实说是恩怨也不恰当，主要是水千潋。
水千潋在两人间选了焚天，焚天又是个爱炫耀的性子，每回出现都恨不得在祝曦和脸上蹦哒，因此每当有人当着祝曦和的面提起焚天，无论是什么样的场景，祝曦和都会黑脸。
“不，我为什么要杀他？”水千潋歪了歪头，笑道，“我从不杀人。”
许诺总觉得这话从焚天嘴里说出来有些惊悚，照他这么说，那得死多少人才算杀了人？
旋山一役虽然发生在三百年前，可那惨烈程度传到至今也是让人心头发寒的存在。
“怎么，你不信？”水千潋叹了口气，“明明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个吧？怎么好不容易说了回实话，都没有人信了？”
许诺刚想说些什么，水千潋已经松开了他，顺手点了他的哑穴。
“别动。”他回眸，朝他温柔一笑。
绛尘剑旋飞在地，祝曦和两指并拢，正欲唤剑，一道剑气忽然斩来，精准地劈在他与剑之间的地面上。
剑气不重，却刚好打断了他与剑的联系。绛尘剑在地上颤了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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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曦和收回手，抬头看向剑气来处。水千潋站在几十丈外，手指还维持着方才斩出剑气的姿势，桃花眼弯弯的。
他打量着祝曦和身上的伤口，感慨道，“祝首席，别挣扎了，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祝曦和似乎被这句话恶心到了，咬牙道，“滚。”
水千潋笑得更开心了，“世人都说，苍梧剑院祝曦和，戒律堂首座弟子，身入尘缘，心不染俗。”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你根本就不是外面传的那样吧？”
“表面上光风霁月，私下里却是个烟酒都来的……”
祝曦和瞬闪至水千潋面前，短刃从袖中滑落，直斩水千潋面门。
水千潋消失在原地，随手拭去脸颊上溢出的血液，“哈哈，扎到你的痛处了？”
他没有看指尖沾染的鲜血，目光一直落在祝曦和身上，“明明我们才是一路人吧？”
水千潋朝他伸出一只手，笑得春风和煦，“祝曦和，你应该加入我才对，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钱财，地位，权势，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无数锁链自地面破土而出，像一条条从深渊里探出的蛇，漆黑，冰冷，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从灰白色的荒原中窜出来，从祝曦和脚边、身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祝曦和侧身避开第一条，剑指点开第二条，绛尘剑从地面飞起，斩断第三条。锁链碎成铁屑，落在地上，像一场黑色的雨。
可更多的锁链涌上来，无穷无尽，像潮水，像蛇群，像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手，要把他拖进深渊。
水千潋望着被缚于地的祝曦和，眸底漾开几分愉悦，缓步上前，俯身指尖轻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我们才是一路人啊，祝曦和，别再忤逆我了，好吗？”
“人类想要的不就是那几样吗？祝曦和，你我都不能免俗。”温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近乎蛊惑般诱引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不应该与我作对的。”
祝曦和冷眼看着他，“微生遥不过十四岁，你却拥有化神期的力量，你是谁？焚天……还是水千潋？”
水千潋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却被长长的睫羽遮得极好，他低笑出声，“王的心思不可揣度，你觉得呢？”
他松开手，转身离去，“莲莲，送他走吧。”
微生莲抱着剑，闻言不喜地皱了皱眉。他走到祝曦和身侧，拔出濯涟剑，将他腰间的身份玉牌一剑斩碎。
下一刻，祝曦和消失在了擂台上。
“殿下，为何不杀了他？”柳煜声音温润，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恶寒。
“我可承受不住天劫一击。”水千潋失笑着耸了耸肩，走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许诺。
他蹲下身，与许诺平视。
片刻后，水千潋笑容灿烂。
“看着吧，怯懦的勇士。我将带你见证，这世间最美丽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