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

这样的嗓音叫得姜幼棠欲罢不能,尤其是,当晏清许俯视她的时候。

[□*□证明被锁段落了哈,锁了后会修改的,修改完才会被放出来,上一章被锁了几段,已经改了,大家可以重看]

姜幼棠喜欢晏清许俯视她。

睥睨万物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比任何嘉奖都能让她兴奋。

姜幼棠也喜欢跪着仰视晏清许。

跪下的时候,只要仰着头就能看到美丽的姐姐,只要匍匐在地就能做任姐姐玩//弄的小狗。

姐姐可以俯身揉她的头,姐姐可以用手指逗她的下巴,姐姐可以用光滑细嫩的脚踹她,姐姐可以甩给她一巴掌,再柔声安抚她。

呜呜。

姐姐,姐姐,打这里。

呜呜。

姐姐,姐姐,我会乖。

捏住脚踝那处突出的骨头,姜幼棠颤动着长睫,对上晏清许水一样的眼眸,有些干涩的唇抿了抿,声音暗哑:“嗯,我是小狗。”

晏清许微微动了下,薄薄的睡袍掩着曲线起伏的身子,漂亮的灰蓝色眼珠落在姜幼棠细嫩的脖颈处,稍稍移动胯,足尖踢动对方瘦削的肩。

不大不小的力度,落在上面,让人感到安心。

姜幼棠呼出一口气,莫名地放松,眼睛也慢慢找寻不到焦点。

看到姜幼棠愈渐朦胧的双眼,晏清许扬唇笑道:“哦?你是小狗?你哪里像小狗了?”

姜幼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从喉咙里发出细弱欢快的声音:“像,我像,姐姐,你听,汪汪汪。”

汪汪汪。

小狗就要汪汪汪。

小狗要翻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主人摸,小狗要垂下耳朵半眯着眼睛,小狗要完全顺从地接受主人的疼爱和惩罚。

晏清许半眯起眼,注视这只冲自己汪汪叫的狗。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一声,开始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膝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真是条无赖的坏狗。

嘴角微微弯起,但晏清许还是不大开心。

什么狗说的,狗说她性缩力,狗承认自己是狗。那这狗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性缩力满满?

她烦闷地伸腿把姜幼棠踹倒在地,脚掌落在姜幼棠腰上,冷冷地哼了声:“所以你承认了?说我身材一般,性缩力满满?”

“没有啊,没有这样说过,姐姐,我……”辩解着,姜幼棠恍然间记起和向梦漓几人说过的话,忙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瞎说的,我总不能直白地讲我馋你身子。”

“哼。”晏清许不理会姜幼棠的辩解。

不管是不是瞎说的,单单从这小孩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这股火,怎么都灭不了。

垂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人,晏清许那股怒意更加遮掩不住,便使了些力气把人踩得更低。

姜幼棠贴着地板轻喘口气,转了下腰身,反手握住晏清许的脚踝,撑着地面俯身亲吻没有防备的脚踝。

晏清许不可避免地颤了下,压下眉头嗔道:“我允许你吻我了吗?背着我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想撒娇求情?”

姜幼棠全然分不出晏清许究竟是骂她,还是勾着手指允许她犯错。

动情之时,自然会把对方所有的反应当调//情。

不等晏清许再说些什么,姜幼棠倏然起身,攥住晏清许的手腕,把她从座椅上拉下来。

晏清许怔住刹那,姜幼棠忙将身子一扭,大力把晏清许按在吧台上。

就这样,晏清许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只剩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姜幼棠挪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缩得更短,晏清许的月退jing//luan痉似地扌斗了扌斗。

这样的姿势,实在难以启齿。

这狗,居然这么猖狂。

晏清许拧着眉,偏头瞪姜幼棠:“胡闹,放开我。”

然而那条无赖的狗,伸出爪子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在她耳畔低而轻地哼哼:“不行,姐姐,我馋你了,我要吃掉你。”

姜幼棠歪头吻住晏清许柔软的唇,扣在晏清许脖子上的指缓缓收紧。

贝占得更近了,热烘烘的香气纠缠在一起,衣//物开始变得碍事起来,白皙的肌肤泛着靡//乱的红,头脑不甚清晰,人也要醉了。

炽热的吻描摹每一处,压抑太久的谷欠被哽咽的夜色吞没。

纠缠的舌蜿蜒出透明的水痕,濡湿了两双眼睛,和压//抑的喘///息声。

晏清许湿漓漓的眼睫颤动着,纵容的后果是薄薄的布料垂落在半身之下,白皙细嫩的光景,被欣喜若狂的狗儿悉数咬在狗嘴里。

咬得用力了,疼得人难受。

晏清许的手撑在吧台桌面上,没什么力气:“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吗?”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耑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雨声嘈杂,晏清许阖眼叹口气。

而后,轻轻笑出声。

姜幼棠垂头看晏清许,诗里读不透的百转千回,却在这次抓住了夜月的盈亏。

“姐姐。”她环住晏清许的腰身,伏在对方颈窝处细密地吻,“以后,让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让我睡在你的被窝里,好不好?”

晏清许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灯下半衤//果的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溺在涟涟的潮汐里。

她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姜幼棠的毛茸茸的头,柔软的掌心向下滑落,捧起对方潮////红的脸。

悬溺在那双灰蓝眼珠的河水,清澈地照映出最纯粹的渴望。

姜幼棠读出晏清许眼中的赞许和默认。

她抿紧唇,笑着扑进晏清许怀里。

厮磨了片刻,她打横抱起晏清许,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那姐姐,小狗要继续了。”

年会过后便是周末,家里没人,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厮磨到早上八九点方沉沉睡下。

餍足的姜幼棠睡得香香的,晏清许睡得不大好。

也不是觉少,实在是被磨得浑身上下没点儿好的地儿,就连臀部那处都被啃了不知道多少个牙印。

这叫什么?

小狗的啃腚。

艰难地翻过身儿,暖烘烘的小狗下意识缩进她怀里。

晏清许瞧怀里被自己抓得咬得也没什么好地儿的小狗,叹口气。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只要小狗又乖顺地回到自己身边,其它的,她不在意。

她搂紧怀里的小狗,混混沌沌想了许多,翘着唇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

姜幼棠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黑暗,辨认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痛难耐,喉咙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疼痛。

想要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幼棠转过脸儿,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映照出晏清许温柔似水的脸庞。

“都睡到五点半了,终于舍得醒了?”晏清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是不是饿了?快起来,我做了晚饭。”

伸手去抚红扑扑的脸蛋,感受到滚烫的一瞬,晏清许脸色倏然变冷。

“发烧了?”晏清许俯身用自己的头抵在姜幼棠头上,这滚烫的温度,定是发烧了。

真是大意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

晏清许忙去拿温度计测了下,39℃,没时间再去想什么,赶忙拿药过来,扶着姜幼棠坐起来,把药喂给她吃。

这孩子怎么发烧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追了那么久,又辛辛苦苦奋战一晚上,给累发烧了?

忙前忙后,晏清许给姜幼棠敷上退烧贴,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约莫八点半,再测一下体温,看到退烧了,晏清许才松口气。

姜幼棠已经睡着了,晏清许抹了把汗,收拾完东西等待片刻,姜幼棠才伸着懒腰打哈欠。

“好些了?”晏清许坐在床沿,用手掌碰了碰姜幼棠的额头。

姜幼棠揉揉眼点点头:“好些了,谢谢姐姐。”

晏清许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握住她的手问:“饿了一天该吃饭了,能下来吃饭吗?不能的话我端过来。”

姜幼棠摇头:“不用,我能自己去吃饭。”

“行,来,披上衣服下来吃。”

“嗯。”

跟着晏清许下楼,姜幼棠用餐。

吃了两口,瞄向晏清许。

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生病了还被照顾。

唔。

做姐姐的小狗,好幸福啊。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好想要和姐姐一直住在一起,好想要和姐姐一直待在一起啊。

和姐姐一起上下班,和姐姐在这个房间里没羞没臊地做来做去,和姐姐睡在软软的床上,每天看着姐姐美丽的身子和脸蛋,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可是,可是她想得太美了。

晏清许怎么真的会和她发生这些事?

“怎么了?”察觉到有视线望过来,晏清许问。

姜幼棠舀着碗里的粥,食不知味。

她已经不想再想别的事,现在只想一件事。

小狗是要和主人住在一起的吧?小狗不能离开主人的吧?小狗一定要和主人睡一张床的吧?

那……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申请同居,表达自己想同居

B:扭扭捏捏,不再说这事

C:各种引导和暗示,让姐姐主动和她同居

D:姐姐你家好大,缺一只狗看门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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