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中校园F4里的万人迷5

下午的课在微妙又紧绷的气氛里终于走到了尾声。

放学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立刻喧闹起来,收拾书包、打闹的声音混在一起。

而路舟舟却还坐在座位上,盯着数学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发呆。

那些符号像是一群故意跟他作对的小虫子,在纸页上扭来扭去。

他看了半天,依旧一个都看不懂。

一想到未来的考试,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跟他们拉开越来越远的距离,

万一好感度不够……

路舟舟忍不住垮下了小脸,指尖委屈地卷着书页的一角。

原主不会,他……

更加不会。

“舟舟,在想什么?”

清冷又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路舟舟猛地抬头,撞进了司淮平静无波的眼眸里。

路舟舟立刻坐直了身子,小声回答:

“没、没什么,就是在看数学题,还是……看不懂。”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奶猫,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司淮的心轻轻一动。

他自然地靠近路舟舟,距离近得能闻到少年发间淡淡的奶香味。

“中午说过,我可以教你。”

司淮的声音放得更轻,刻意压下了骨子里的冷硬,

“今晚有空吗?”

路舟舟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有空!司淮哥,我真的可以去你家补课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司淮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对他来说,全世界所有的事情加起来,都没有陪舟舟解一道数学题重要。

只是这份心思,他永远不会宣之于口。

萧时瑾会冲动失控,宋俞白会争抢。

只有他,习惯了把所有汹涌的爱意,都藏在不动声色的温柔里。

一旁收拾东西的萧时瑾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并肩而坐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他自然听到了司淮与路舟舟的对话。

中午他和宋俞白因为一个吻争得大打出手,谁也没想到…

竟然会被一直沉默旁观的司淮悄无声息地抢占了与舟舟独处的机会。

原来司淮也喜欢舟舟……

真是好手段。

萧时瑾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不甘。

可他没有立场阻止。

下午才因为冲动打伤了宋俞白,让舟舟担心不已,

他现在不敢再做出任何会让路舟舟感到不适的事情。

只能眼睁睁看着司淮一点点靠近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另一边的宋俞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地盯着司淮,活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却碍于路舟舟在场不敢随便发作。

舟舟现在明显很依赖司淮,他要是闹脾气,只会惹舟舟不高兴。

这笔账,只能先记着。

路舟舟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一触即发的暗流,他满心都是终于有人愿意帮自己补数学的开心。

他收拾好书包后乖乖地跟在司淮身边,像一只跟着主人的小尾巴。

“司淮哥,我们现在就走吗?”

“嗯。”

司淮微微颔首,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略有些沉重的书包,

“我来拿。”

他的动作自然又流畅,没有丝毫刻意,却让路舟舟心头一暖。

萧时瑾和宋俞白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气压低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司淮这个家伙……”

宋俞白咬牙,

“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下手这么快!”

萧时瑾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暗。

他不会就这么认输。

谁也别想,独自占有舟舟。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了一栋风格简约大气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是司家。

路舟舟下车后好奇地四处张望,记忆里模模糊糊的碎片一闪而过——

好像很久以前他也经常来这里玩,在院子里跑,在客厅里闹。

而司淮总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收拾所有麻烦。

可是这里是小世界,怎么可能和他的现实世界有关联。

而且那些画面太模糊了,他抓不住。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司淮注意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立刻伸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怎么了舟舟?不舒服吗?”

“没有,”

路舟舟摇摇头,勉强地笑了笑,

“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司淮没有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得更紧了些,带着他走进了客厅。

司家的佣人早已接到消息,准备好了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牛奶,全都摆在了路舟舟最喜欢的款式的餐盘里。

“先吃点东西吧舟舟,然后我再开始给你补课。”

司淮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将一杯温牛奶推到他面前,

“别空腹做题。”

“谢谢司淮哥。”

路舟舟乖乖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底,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路舟舟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处处都照顾得他无微不至的少年,心里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好像……司淮哥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安静,可靠,永远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可是他才来这个小世界没多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

吃完点心,路舟舟被司淮牵着上了二楼。

司家的书房宽敞雅致,墨香混着淡淡的木质气息扑面而来。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柔又静谧,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司淮没让他坐边角的客座,径直将人引到书桌正中央最柔软的皮质主椅上。

那位置视野最好,灯光最亮,显然是平日里他自己用的。

路舟舟刚坐下,就见司淮拉过一把椅子,紧紧贴在他身侧落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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