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中校园F4里的万人迷6
“别紧张。”
司淮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距离近得像是唇瓣擦过耳廓，
“哪里不懂，慢慢说。”
他伸手拿起路舟舟摊开的数学课本，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拂过书页，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路舟舟脸颊发烫，埋着头小声嗫嚅：
“函数……几何，我都听不懂。”
他越说声音越小，羞愧地抿紧唇，眼眶微微泛红。
抬头看向司淮时，眼底还带着藏不住的怯懦：
“司淮哥，我是不是特别笨啊？”
少年眼尾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看得司淮心口猛地一缩。
他侧过身，几乎与路舟舟面对面，目光认真而专注，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不笨。”
“你只是从来没有被人好好教过。”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耐心和温柔，全都给眼前这个少年。
司淮拿起笔，指尖不经意擦过路舟舟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路舟舟浑身一颤。
他没躲开，只是心跳更快了。
草稿纸上，司淮的字迹清隽挺拔，每一步解题步骤都写得细致入微——
连辅助线都画得格外工整，生怕路舟舟看不明白。
“这里，先看定义域。”
司淮侧过头，声音放得更轻，温热的呼吸拂过路舟舟的鬓角，
“跟着我的思路来，不难的。”
他讲得极有耐心，低沉悦耳的嗓音像山间缓流的清泉，一点点淌进路舟舟的心里。
原本枯燥晦涩的公式和定理，被他拆解开来，竟变得清晰易懂。
路舟舟仰着头，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看得有些出神。
司淮讲着讲着，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侧头看去正好撞进路舟舟湿漉漉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路舟舟慌忙低下头，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粉。
司淮心头一烫，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其实根本无心讲题。
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缠在路舟舟身上。
看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认真思考时轻轻颤动的睫毛，看他恍然大悟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看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嫩柔软的唇瓣……
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撩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压抑了十几年的心意，在这样近在咫尺的独处里，再也藏不住。
汹涌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想伸手摸摸少年柔软蓬松的头发，想把人紧紧揽进怀里，感受他温热的体温和纤细的腰身。
想告诉舟舟不用怕学不会，不用觉得自己不够好……
有他司淮在，什么都不用怕。
但是他更想把所有觊觎舟舟的人全都推开，
想把舟舟好好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司淮哥……”
路舟舟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司淮回过神，压下眼底翻涌的偏执和温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了？哪里没听懂？”
“这里。”
路舟舟指着课本上的一道题，身体不自觉又靠近了些，胳膊紧紧贴着司淮的手臂，
“这个步骤，我还是有点没明白。”
温热的触感紧贴着，司淮的心跳骤然失控。
他没有挪开，反而顺势微微倾身，将路舟舟半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细腻的皮肤，和脸颊上淡淡的绒毛。
“我握着你的手写一遍。”
不等路舟舟反应，司淮就伸手轻轻覆上了他握着笔的手。
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住路舟舟纤细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和清晰的指腹纹路，
让路舟舟浑身一僵，笔都差点掉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司淮手掌的力度，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带着他一笔一划在纸上书写。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麻酥酥的，一路窜到心底。
“看，先这样代入……”
司淮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跟着我，慢慢写。”
路舟舟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进半句解题思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司淮握着的手上。
他能闻到司淮身上干净的气息，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司淮也一样。
指尖下是少年柔软细腻的皮肤，怀里是少年清瘦温热的身体，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奶甜香气。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底的疯癫念头。
或许舟舟的手还可以握着其他东西……
……
讲完一道题，司淮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路舟舟的指尖。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让路舟舟像被烫到一样，指尖蜷缩了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懂了吗？”
司淮低声问，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懂、懂了……”
路舟舟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司淮这才缓缓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
他看着路舟舟慌乱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自己试着做一遍。”
路舟舟点点头，攥着笔努力集中精神，可脑海里全是刚才被司淮握着的触感，心跳始终快得离谱。
他咬着唇，一点点演算，偶尔遇到卡顿，侧头想询问时，
总能对上司淮专注注视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深情，太浓烈，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裹住。
终于写完了，路舟舟像献宝一样把草稿纸推到司淮面前，
他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奶猫，眼底满是单纯的期待：
“司淮哥，你看我这样做对不对？”
少年毫无防备，眼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全然信任地看着他。
司淮的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指尖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没有去看草稿纸，而是轻轻捏住了路舟舟的手腕。
指尖微凉，手腕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对。”
司淮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舟舟很聪明，一学就会。”
“真的吗！”
路舟舟瞬间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脸上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天真又软糯，甜得要化开，
“太好了！我终于做对了！”
他笑得毫无防备，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烂漫的甜。
像一束光，直直照进司淮心底最深的黑暗里。
将那些偏执的占有欲一点点融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司淮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距离近得像是唇瓣擦过耳廓，
“哪里不懂，慢慢说。”
他伸手拿起路舟舟摊开的数学课本，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拂过书页，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路舟舟脸颊发烫，埋着头小声嗫嚅：
“函数……几何，我都听不懂。”
他越说声音越小，羞愧地抿紧唇，眼眶微微泛红。
抬头看向司淮时，眼底还带着藏不住的怯懦：
“司淮哥，我是不是特别笨啊？”
少年眼尾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看得司淮心口猛地一缩。
他侧过身，几乎与路舟舟面对面，目光认真而专注，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不笨。”
“你只是从来没有被人好好教过。”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耐心和温柔，全都给眼前这个少年。
司淮拿起笔，指尖不经意擦过路舟舟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路舟舟浑身一颤。
他没躲开，只是心跳更快了。
草稿纸上，司淮的字迹清隽挺拔，每一步解题步骤都写得细致入微——
连辅助线都画得格外工整，生怕路舟舟看不明白。
“这里，先看定义域。”
司淮侧过头，声音放得更轻，温热的呼吸拂过路舟舟的鬓角，
“跟着我的思路来，不难的。”
他讲得极有耐心，低沉悦耳的嗓音像山间缓流的清泉，一点点淌进路舟舟的心里。
原本枯燥晦涩的公式和定理，被他拆解开来，竟变得清晰易懂。
路舟舟仰着头，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看得有些出神。
司淮讲着讲着，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侧头看去正好撞进路舟舟湿漉漉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路舟舟慌忙低下头，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粉。
司淮心头一烫，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其实根本无心讲题。
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缠在路舟舟身上。
看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认真思考时轻轻颤动的睫毛，看他恍然大悟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看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嫩柔软的唇瓣……
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撩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压抑了十几年的心意，在这样近在咫尺的独处里，再也藏不住。
汹涌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想伸手摸摸少年柔软蓬松的头发，想把人紧紧揽进怀里，感受他温热的体温和纤细的腰身。
想告诉舟舟不用怕学不会，不用觉得自己不够好……
有他司淮在，什么都不用怕。
但是他更想把所有觊觎舟舟的人全都推开，
想把舟舟好好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司淮哥……”
路舟舟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司淮回过神，压下眼底翻涌的偏执和温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了？哪里没听懂？”
“这里。”
路舟舟指着课本上的一道题，身体不自觉又靠近了些，胳膊紧紧贴着司淮的手臂，
“这个步骤，我还是有点没明白。”
温热的触感紧贴着，司淮的心跳骤然失控。
他没有挪开，反而顺势微微倾身，将路舟舟半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细腻的皮肤，和脸颊上淡淡的绒毛。
“我握着你的手写一遍。”
不等路舟舟反应，司淮就伸手轻轻覆上了他握着笔的手。
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住路舟舟纤细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和清晰的指腹纹路，
让路舟舟浑身一僵，笔都差点掉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司淮手掌的力度，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带着他一笔一划在纸上书写。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麻酥酥的，一路窜到心底。
“看，先这样代入……”
司淮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跟着我，慢慢写。”
路舟舟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进半句解题思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司淮握着的手上。
他能闻到司淮身上干净的气息，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司淮也一样。
指尖下是少年柔软细腻的皮肤，怀里是少年清瘦温热的身体，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奶甜香气。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底的疯癫念头。
或许舟舟的手还可以握着其他东西……
……
讲完一道题，司淮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路舟舟的指尖。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让路舟舟像被烫到一样，指尖蜷缩了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懂了吗？”
司淮低声问，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懂、懂了……”
路舟舟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司淮这才缓缓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
他看着路舟舟慌乱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自己试着做一遍。”
路舟舟点点头，攥着笔努力集中精神，可脑海里全是刚才被司淮握着的触感，心跳始终快得离谱。
他咬着唇，一点点演算，偶尔遇到卡顿，侧头想询问时，
总能对上司淮专注注视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深情，太浓烈，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裹住。
终于写完了，路舟舟像献宝一样把草稿纸推到司淮面前，
他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奶猫，眼底满是单纯的期待：
“司淮哥，你看我这样做对不对？”
少年毫无防备，眼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全然信任地看着他。
司淮的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指尖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没有去看草稿纸，而是轻轻捏住了路舟舟的手腕。
指尖微凉，手腕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对。”
司淮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舟舟很聪明，一学就会。”
“真的吗！”
路舟舟瞬间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脸上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天真又软糯，甜得要化开，
“太好了！我终于做对了！”
他笑得毫无防备，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烂漫的甜。
像一束光，直直照进司淮心底最深的黑暗里。
将那些偏执的占有欲一点点融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