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直男的好兄弟标准
自从那天叶年问过那个问题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
前所未有的松弛。
走路带风，吃饭带笑，连睡觉都睡得特别踏实。
因为他确定了，这群人对他没那种想法！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兄弟嘛！
叶年上辈子就有好几个好兄弟，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吹牛。
现在虽然穿越了，但好兄弟的标准应该差不多吧？
他决定用对待好兄弟的方式对待这三个人。
第一天，他开始主动跟程晏搭话。
“程晏~你今天练剑了吗？”
程晏点头：“练了。”
叶年凑过去，好奇地问：“练的什么剑法？给我看看呗？”
程晏看了他一眼，默默抽出剑，给他演示了一套剑法。
叶年看完，热烈鼓掌。
“厉害厉害！不愧是剑道魁首！”
他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拍了拍程晏的肩膀。
“好兄弟，以后有机会教教我呗？”
程晏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拍过的肩膀，又抬头看着叶年那张坦荡的笑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说：“对了，晚上吃什么？我请客！”
程晏沉默了三秒，缓缓开口：“……好。”
叶年开心地去找沈惊鸿了。
程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肩膀上的余温还在。
但那句“好兄弟”，像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另一边，叶年找到了沈惊鸿。
沈惊鸿正靠在树上，百无聊赖地看风景。看见叶年过来，他眼睛一亮。
“主人，找我？”
叶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沈惊鸿，我问你个事。”
沈惊鸿凑近一点：“什么事？”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靠近，自顾自地说：“你们魔道平时都干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沈惊鸿挑眉：“你想玩什么？”
叶年想了想：“比如…打牌？喝酒？划拳？”
沈惊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主人想喝酒？”
叶年点点头：“对啊，好兄弟不就是要一起喝酒吗？”
沈惊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兄弟？
什么好兄弟？
他看着叶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有点心梗。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今晚我请客，咱们一起喝点？程晏也来，云澜也来，朝露就算了，她太小。”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
“好。喝。”
叶年开心地拍拍他的胳膊。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云澜！”
他说完就跑了。
沈惊鸿靠在树上，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要被叫好兄弟？
那边，叶年找到了云澜。
云澜正在看一本书，神态悠闲。看见叶年，他微微一笑。
“叶师兄，有事？”
叶年在他旁边坐下，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
“看什么呢？”
云澜把书合上，给他看封面，《天机衍算》。
叶年眨眨眼：“看得懂吗？”
云澜失笑：“当然看得懂。这是天机阁的基础典籍。”
叶年肃然起敬：“厉害厉害。不愧是能窥见天机的人。”
他想了想，又说：“云澜，今晚我请客喝酒，你来不来？”
云澜挑眉：“喝酒？”
叶年点头：“对啊，好兄弟一起喝酒，不是很正常吗？”
云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好兄弟？
他看着叶年那张真诚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年没等他回答，继续说：“程晏和沈惊鸿都来，就咱们几个。朝露太小，就不让她喝了。”
云澜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点头。
“……好。”
叶年开心地站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他跑去找朝露了。
云澜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好兄弟。
呵。
晚上，小镇客栈。
叶年要了一间包间，点了一桌子菜，还搬了两坛酒。
四个人围桌而坐。
朝露被安排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碗甜汤，不许喝酒。
叶年举起酒杯，兴致勃勃。
“来来来，干杯！”
三个人默默举杯。
一杯下肚，叶年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跟你们说，我上辈子…哦不是，我以前，经常跟兄弟们一起喝酒！那时候可热闹了，一喝就是半夜，特别开心。”
程晏看着他：“你以前有很多兄弟？”
叶年点头：“对啊，好几个呢。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挨老师骂。啧，想想还挺怀念的。”
沈惊鸿眯起眼睛：“你对他们也这么好？”
叶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好啊。好兄弟嘛，不就是要对彼此好吗？”
沈惊鸿沉默了。
云澜在一旁幽幽地问：“你说的好，是什么样的好？”
叶年想了想，说：“就是一起玩一起闹，有事帮忙，没事聊天。他们失恋了我陪着喝酒，我失意了他们陪我熬夜。就那种。”
三个人对视一眼。
这人真傻假傻？
叶年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继续喝酒。
“对了程晏，你以后要是看上谁了，跟我说，我帮你追！”
程晏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他看向叶年，眼神复杂。
“你帮我追？”
叶年点头：“对啊，好兄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你放心，我虽然没追过人，但我看过很多小说，理论经验丰富！”
程晏沉默地把酒喝完，没有说话。
沈惊鸿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主人，你帮程晏追人，那我呢？”
叶年看他一眼：“你也一样啊！你要是看上谁了，我也帮你。”
沈惊鸿挑眉：“那要是我们看上同一个人呢？”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公平竞争呗。反正最后看人家选谁。”
沈惊鸿：“……”
他看上的人，现在正坐在他面前，说要帮他追别人。
这感觉，真是……
云澜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
叶年看向他：“云澜，你笑什么？”
云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叶师兄真是…特别。”
叶年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得意地一仰头。
“那当然。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对兄弟特别真诚！”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真诚。
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人想哭。
朝露在角落里喝完甜汤，抬起头。
“叶年哥哥，他们好像不太开心。”
叶年转头看看三个人。
程晏面无表情，但眼神有点空。
沈惊鸿笑着，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云澜神色如常，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叶年挠挠头。
“怎么了？酒不好喝？”
三人摇头。
“菜不好吃？”
三人又摇头。
叶年想了想，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热闹？等着，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冷笑话。
叶年讲完，自己先笑了。
“哈哈哈哈好笑吧？”
三个人看着他，沉默。
沈惊鸿突然问:“你想要什么样的道侣？”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最好能做饭好吃。”
沈惊鸿沉默了。
他做饭不好吃。
程晏也沉默了。
他连做饭都不会。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
他会做饭，但显然不符合“老婆”的标准。
朝露举起手：“叶年哥哥，我会做饭！我以后可以给你做饭！”
叶年摸摸她的头：“朝露真乖。”
三个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更酸了。
连朝露都有优势？
他们连朝露都比不过？
酒过三巡，叶年有点醉了。
他拍着桌子，大声说：“我跟你们说，能认识你们，我特别开心！”
三个人看着他。
叶年继续说：“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你们都是神经病，但现在发现，你们都是好人！特别好的人！”
程晏眼神微动。
沈惊鸿嘴角抽了抽。
云澜笑容不变。
叶年站起来，踉跄着走到程晏面前，一把抱住他。
“好兄弟！”
程晏浑身一僵。
叶年抱完程晏，又去抱沈惊鸿。
“好兄弟！”
沈惊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叶年抱完沈惊鸿，又去抱云澜。
“好兄弟！”
云澜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叶年抱完三个人，心满意足地坐回去。
“有你们真好。”
三个人坐在原地，心情复杂。
被抱了。
被叫好兄弟了。
被……
朝露在一旁小声说：“叶年哥哥，你喝醉了。”
叶年摆摆手：“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来，再干一杯！”
三个人默默举起酒杯。
喝吧。
反正醉了的是他。
难受的是他们。
夜深了。
叶年被扶回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三个人站在他床前，看着他的睡颜，沉默了很久。
沈惊鸿率先开口：“他是真把我们当兄弟？”
程晏没说话。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
朝露从床底下探出头：“你们不睡吗？”
三人低头看她。
朝露眨眨眼：“我要睡了。你们别吵醒叶年哥哥。”
她缩回床底下，没动静了。
三个人又站了一会儿，默默离开。
第二天早上，叶年醒来，神清气爽。
他推开门，看见三个人站在院子里，表情都有点奇怪。
叶年没多想，热情地打招呼。
“早啊兄弟们！今天吃什么？”
三人沉默地看着他。
叶年眨眨眼：“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主人想吃什么？”
叶年想了想：“包子？粥？随便什么都行。”
沈惊鸿点点头：“我去买。”
他走了。
叶年看向程晏：“程晏，你今天练剑吗？我想看看。”
程晏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好。”
他抽出剑，开始练。
叶年看得津津有味。
云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问：“叶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叶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们是好兄弟啊。”
云澜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如果，他们不只是想当你的好兄弟呢？”
叶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云澜，你想多了~那天不是说过他们都不想那种事吗？”
云澜看着他，欲言又止。
叶年拍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走，吃早饭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云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另外两个人的心情。
这人是真的不开窍。
不开窍到让人想哭。
但又能怎么办呢？
继续等呗。
等他自己想通的那天。
或者——
等他哪天再问一次那个问题。
到时候，他们一定回答。
一定！
前所未有的松弛。
走路带风，吃饭带笑，连睡觉都睡得特别踏实。
因为他确定了，这群人对他没那种想法！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兄弟嘛！
叶年上辈子就有好几个好兄弟，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吹牛。
现在虽然穿越了，但好兄弟的标准应该差不多吧？
他决定用对待好兄弟的方式对待这三个人。
第一天，他开始主动跟程晏搭话。
“程晏~你今天练剑了吗？”
程晏点头：“练了。”
叶年凑过去，好奇地问：“练的什么剑法？给我看看呗？”
程晏看了他一眼，默默抽出剑，给他演示了一套剑法。
叶年看完，热烈鼓掌。
“厉害厉害！不愧是剑道魁首！”
他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拍了拍程晏的肩膀。
“好兄弟，以后有机会教教我呗？”
程晏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拍过的肩膀，又抬头看着叶年那张坦荡的笑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说：“对了，晚上吃什么？我请客！”
程晏沉默了三秒，缓缓开口：“……好。”
叶年开心地去找沈惊鸿了。
程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肩膀上的余温还在。
但那句“好兄弟”，像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另一边，叶年找到了沈惊鸿。
沈惊鸿正靠在树上，百无聊赖地看风景。看见叶年过来，他眼睛一亮。
“主人，找我？”
叶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沈惊鸿，我问你个事。”
沈惊鸿凑近一点：“什么事？”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靠近，自顾自地说：“你们魔道平时都干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沈惊鸿挑眉：“你想玩什么？”
叶年想了想：“比如…打牌？喝酒？划拳？”
沈惊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主人想喝酒？”
叶年点点头：“对啊，好兄弟不就是要一起喝酒吗？”
沈惊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兄弟？
什么好兄弟？
他看着叶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有点心梗。
叶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今晚我请客，咱们一起喝点？程晏也来，云澜也来，朝露就算了，她太小。”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
“好。喝。”
叶年开心地拍拍他的胳膊。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云澜！”
他说完就跑了。
沈惊鸿靠在树上，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要被叫好兄弟？
那边，叶年找到了云澜。
云澜正在看一本书，神态悠闲。看见叶年，他微微一笑。
“叶师兄，有事？”
叶年在他旁边坐下，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
“看什么呢？”
云澜把书合上，给他看封面，《天机衍算》。
叶年眨眨眼：“看得懂吗？”
云澜失笑：“当然看得懂。这是天机阁的基础典籍。”
叶年肃然起敬：“厉害厉害。不愧是能窥见天机的人。”
他想了想，又说：“云澜，今晚我请客喝酒，你来不来？”
云澜挑眉：“喝酒？”
叶年点头：“对啊，好兄弟一起喝酒，不是很正常吗？”
云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好兄弟？
他看着叶年那张真诚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年没等他回答，继续说：“程晏和沈惊鸿都来，就咱们几个。朝露太小，就不让她喝了。”
云澜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点头。
“……好。”
叶年开心地站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他跑去找朝露了。
云澜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好兄弟。
呵。
晚上，小镇客栈。
叶年要了一间包间，点了一桌子菜，还搬了两坛酒。
四个人围桌而坐。
朝露被安排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碗甜汤，不许喝酒。
叶年举起酒杯，兴致勃勃。
“来来来，干杯！”
三个人默默举杯。
一杯下肚，叶年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跟你们说，我上辈子…哦不是，我以前，经常跟兄弟们一起喝酒！那时候可热闹了，一喝就是半夜，特别开心。”
程晏看着他：“你以前有很多兄弟？”
叶年点头：“对啊，好几个呢。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挨老师骂。啧，想想还挺怀念的。”
沈惊鸿眯起眼睛：“你对他们也这么好？”
叶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好啊。好兄弟嘛，不就是要对彼此好吗？”
沈惊鸿沉默了。
云澜在一旁幽幽地问：“你说的好，是什么样的好？”
叶年想了想，说：“就是一起玩一起闹，有事帮忙，没事聊天。他们失恋了我陪着喝酒，我失意了他们陪我熬夜。就那种。”
三个人对视一眼。
这人真傻假傻？
叶年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继续喝酒。
“对了程晏，你以后要是看上谁了，跟我说，我帮你追！”
程晏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他看向叶年，眼神复杂。
“你帮我追？”
叶年点头：“对啊，好兄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你放心，我虽然没追过人，但我看过很多小说，理论经验丰富！”
程晏沉默地把酒喝完，没有说话。
沈惊鸿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主人，你帮程晏追人，那我呢？”
叶年看他一眼：“你也一样啊！你要是看上谁了，我也帮你。”
沈惊鸿挑眉：“那要是我们看上同一个人呢？”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公平竞争呗。反正最后看人家选谁。”
沈惊鸿：“……”
他看上的人，现在正坐在他面前，说要帮他追别人。
这感觉，真是……
云澜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
叶年看向他：“云澜，你笑什么？”
云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叶师兄真是…特别。”
叶年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得意地一仰头。
“那当然。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对兄弟特别真诚！”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真诚。
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人想哭。
朝露在角落里喝完甜汤，抬起头。
“叶年哥哥，他们好像不太开心。”
叶年转头看看三个人。
程晏面无表情，但眼神有点空。
沈惊鸿笑着，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云澜神色如常，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叶年挠挠头。
“怎么了？酒不好喝？”
三人摇头。
“菜不好吃？”
三人又摇头。
叶年想了想，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热闹？等着，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冷笑话。
叶年讲完，自己先笑了。
“哈哈哈哈好笑吧？”
三个人看着他，沉默。
沈惊鸿突然问:“你想要什么样的道侣？”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最好能做饭好吃。”
沈惊鸿沉默了。
他做饭不好吃。
程晏也沉默了。
他连做饭都不会。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
他会做饭，但显然不符合“老婆”的标准。
朝露举起手：“叶年哥哥，我会做饭！我以后可以给你做饭！”
叶年摸摸她的头：“朝露真乖。”
三个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更酸了。
连朝露都有优势？
他们连朝露都比不过？
酒过三巡，叶年有点醉了。
他拍着桌子，大声说：“我跟你们说，能认识你们，我特别开心！”
三个人看着他。
叶年继续说：“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你们都是神经病，但现在发现，你们都是好人！特别好的人！”
程晏眼神微动。
沈惊鸿嘴角抽了抽。
云澜笑容不变。
叶年站起来，踉跄着走到程晏面前，一把抱住他。
“好兄弟！”
程晏浑身一僵。
叶年抱完程晏，又去抱沈惊鸿。
“好兄弟！”
沈惊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叶年抱完沈惊鸿，又去抱云澜。
“好兄弟！”
云澜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叶年抱完三个人，心满意足地坐回去。
“有你们真好。”
三个人坐在原地，心情复杂。
被抱了。
被叫好兄弟了。
被……
朝露在一旁小声说：“叶年哥哥，你喝醉了。”
叶年摆摆手：“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来，再干一杯！”
三个人默默举起酒杯。
喝吧。
反正醉了的是他。
难受的是他们。
夜深了。
叶年被扶回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三个人站在他床前，看着他的睡颜，沉默了很久。
沈惊鸿率先开口：“他是真把我们当兄弟？”
程晏没说话。
云澜轻轻叹了口气。
朝露从床底下探出头：“你们不睡吗？”
三人低头看她。
朝露眨眨眼：“我要睡了。你们别吵醒叶年哥哥。”
她缩回床底下，没动静了。
三个人又站了一会儿，默默离开。
第二天早上，叶年醒来，神清气爽。
他推开门，看见三个人站在院子里，表情都有点奇怪。
叶年没多想，热情地打招呼。
“早啊兄弟们！今天吃什么？”
三人沉默地看着他。
叶年眨眨眼：“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主人想吃什么？”
叶年想了想：“包子？粥？随便什么都行。”
沈惊鸿点点头：“我去买。”
他走了。
叶年看向程晏：“程晏，你今天练剑吗？我想看看。”
程晏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好。”
他抽出剑，开始练。
叶年看得津津有味。
云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问：“叶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叶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们是好兄弟啊。”
云澜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如果，他们不只是想当你的好兄弟呢？”
叶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云澜，你想多了~那天不是说过他们都不想那种事吗？”
云澜看着他，欲言又止。
叶年拍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走，吃早饭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云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另外两个人的心情。
这人是真的不开窍。
不开窍到让人想哭。
但又能怎么办呢？
继续等呗。
等他自己想通的那天。
或者——
等他哪天再问一次那个问题。
到时候，他们一定回答。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