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愁啊愁，剧情它自己不请自来
叶年现在很愁。
非常愁。
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原因有三。
第一，他已经被四个神经病围了三天。
三天！
整整三天！
他走哪儿他们跟哪儿，他坐下他们围一圈，他吃饭他们轮流投喂，他睡觉他们守在门口。
叶年觉得自己不是在历练，是在坐牢。
还是那种被四个狱卒全方位无死角监控的豪华单间牢房。
第二，剧情毫无进展。
他每天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几条感情线的进度条。
程晏线：32%。
沈惊鸿线：28%。
云澜线：25%。
朝露线：？？？（系统说这条线不在原书范围内，无法显示进度。）
三天了。
这些进度条几乎没动过！
程晏倒是涨了2%，但那是因为某天晚上他给叶年盖了一次被子。
沈惊鸿涨了1%，是因为他叫“主人”的时候叶年没有反驳。
云澜涨了3%，是因为他讲了一个关于天机阁的八卦，叶年听笑了。
就这？
就这？？？
叶年看着那缓慢得令人发指的进度，内心崩溃。
按这个速度，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
第三，也是最让他头疼的……
他不知道怎么主动推进剧情。
系统说让他“推进情感线”，但怎么推进？
主动跟程晏表白？
不可能。
主动让沈惊鸿叫主人？
更不可能。
主动找云澜探讨人生？
他怕聊着聊着又被问“你选谁”。
主动跟朝露……
朝露倒是愿意配合，但问题是朝露的线不在任务范围内！
叶年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头，陷入沉思。
身后，四个人站在不远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晏皱眉：“他怎么了？”
沈惊鸿耸肩：“不知道。从早上开始就这样。”
云澜若有所思：“他好像…在为什么事发愁。”
朝露担心地看着叶年，小声说：“叶年哥哥是不是不舒服？”
程晏摇头：“没有发烧。”
沈惊鸿挑眉：“你怎么知道？你摸过？”
程晏冷冷看他一眼：“昨晚他睡着的时候，我探过他的额头。”
沈惊鸿眼睛瞪大：“你昨晚进他房间了？！”
程晏理直气壮：“守夜。”
沈惊鸿：“我也守夜了！我怎么没看见你？！”
程晏：“我后半夜去的。”
沈惊鸿：“……”
云澜在一旁微笑插嘴：“两位别吵。我昨晚也在，怎么没看见你们？”
两人同时看向他。
云澜笑容不变：“我前半夜在的，后半夜回去睡觉了。”
三人对视，气氛微妙。
朝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说：“你们都好奇怪，我昨晚一直在叶年哥哥床底下，怎么没看见你们？”
三人同时愣住。
朝露眨眨眼：“我每晚都在他床底下睡的！保护他。”
程晏：“……”
沈惊鸿：“……”
云澜：“……”
所以昨晚，叶年的房间里，至少藏了三个人？
还有一个在床底下？
四人沉默了一瞬，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叶年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一个哲学问题——
怎么才能既保持直男人设，又推进感情线？
系统说可以“适当推进”。
但什么是适当？
什么叫适当？
他想了三天，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没想明白。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豁出去了。
与其在这儿干等着进度条自己涨，不如主动出击。
不就是问个问题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四个人。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叶年清了清嗓子。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四人看着他，等他开口。
叶年的目光首先落在程晏身上。
程晏，剑道魁首，冰山美人，等了他三百年。这人对他执着得离谱，眼神里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炽热。
叶年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
“程晏。”
程晏微微颔首：“嗯？”
叶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是不是想艹我？”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程晏愣住了。
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什么？”
叶年重复了一遍，语气诚恳：“你是不是想操我？就是那个意思。你懂吧？”
程晏:( ,,ᗜ - ᗜ,,)
程晏沉默了。
他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但他没有说话。
朝露在一旁歪着头，满脸困惑：“叶年哥哥，艹是什么意思？”
叶年看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朝露委屈地瘪嘴，但还是乖乖闭嘴了。
程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叶年等了三秒，没等到回答。
他点点头：“嗯，看来是不想了。”
程晏：“……”
他哪里不想了？！
但他说不出口！
叶年已经转向下一个人。
“沈惊鸿。”
沈惊鸿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听见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啊？”
叶年同样认真地看着他，问出同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想艹我？”
沈惊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叶年那张认真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张说出这种惊天动地话的嘴……
他沉默了。
作为一个魔道少主，他自认脸皮够厚，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
但这个问题…
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回答。
说是？那也太直接了，万一吓到他怎么办？
说不是？那不是骗人吗？
沈惊鸿难得地陷入了纠结。
叶年等了三秒，又点点头。
“嗯，看来也不是。”
沈惊鸿：“……”
他哪里不是了？！
他只是没来得及回答！
叶年已经转向云澜。
“云澜。”
云澜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叶年看着他，语气依然诚恳：
“你是不是想艹我？”
云澜的笑容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作为一个能窥见天机的人，他预见过很多种可能的发展，但绝对没有这一种。
这太直接了。
直接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
叶年等了三秒，点点头。
“嗯，你也一样。”
云澜：“……”
他哪里一样了？！
他只是……
好吧，他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
但他还没来得及表达！
叶年最后转向朝露。
朝露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叶年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朝露，你想不想跟我……”
他顿了顿，尽量委婉地措辞：“…做那种事？”
朝露歪头：“哪种事？”
叶年：“……就是那种。”
朝露还是不懂：“哪种？”
叶年放弃挣扎：“算了，不重要，反正你也是个傻的。”
朝露:〒▽〒？
他站直身体，环顾四周，看着四个神色各异的人。
程晏耳朵通红，面无表情。
沈惊鸿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云澜笑容僵硬，眼神复杂。
朝露满脸困惑，等着解释。
叶年忽然释怀了。
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
“那就好。”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好什么？
什么那就好？
叶年心情很好地解释：“你们都不想，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们一个个都憋着坏呢，原来没有，那就好那就好。”
程晏：“……”
沈惊鸿：“……”
云澜：“……”
朝露：“叶年哥哥，到底什么是艹？”
叶年摸摸她的头：“就是很坏的事。他们都不想对你哥哥做很坏的事，所以哥哥很开心。”
朝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警惕地看向三个人。
“你们真的不想吗？”
三个人沉默。
这问题怎么回答？
说想？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憋着坏”？
说不想？那岂不是在撒谎？
叶年看他们不说话，更加放心了。
“走吧走吧，继续赶路。今晚争取赶到前面的镇子，好好吃一顿。”
他背起包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这群神经病也没那么可怕嘛。
一个个看起来挺吓人，结果根本不想那种事。
那他怕什么？
随便他们跟呗。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叶年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起来。
身后，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沈惊鸿率先开口，压低声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程晏沉默了一瞬，说：“可能。”
云澜叹了口气：“我本来想慢慢来的。”
沈惊鸿嘲笑他：“哈，他刚才问你想不想…他，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云澜看他一眼：“你说出来了？”
沈惊鸿噎住。
程晏冷冷道：“你们两个好到哪儿去？”
三人对视，同时沉默。
朝露在一旁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对叶年哥哥做坏事？”
三人看向她。
朝露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如果是的话，我会打你们。”
三人：“……”
沈惊鸿干笑一声：“小丫头，你不是说不知道什么是…吗？”
朝露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叶年哥哥说不是好事的，那就不是好事。”
三人再次沉默。
这逻辑……竟然无懈可击？？？
远处，叶年已经走出去老远，回头冲他们招手。
“你们愣着干嘛？走啊！”
四个人默默跟上。
走了几步，沈惊鸿忽然凑到程晏耳边，压低声音问：
“他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程晏面无表情：“什么都没想。”
沈惊鸿不信：“骗人。”
程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在想怎么回答。”
沈惊鸿挑眉：“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程晏看他一眼：“你回答了？”
沈惊鸿再次噎住。
云澜在一旁幽幽地说：“别说了，我们三个都没回答。”
朝露接话：“我回答了！我说我不知道！”
三人同时看她。
朝露无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三人：“……”
行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沈惊鸿忽然又开口。
“你们说，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程晏想了想，说：“不知道。”
云澜若有所思：“可能他在担心什么？”
朝露举手：“我知道！叶年哥哥刚才说，他还以为我们都憋着坏。所以他是怕我们对他做坏事！”
三人沉默。
真是因为这个？
那他今天问这个问题，是想确认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
结果他们三个都没回答。
于是他就默认“没有”了？
沈惊鸿忽然捂住脸。
“完了。”
程晏的脸色也变了。
云澜叹了口气。
他们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他们以后怎么办？
忽然动手？那不成坏人了。
继续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三人陷入了新的纠结。
朝露在一旁看着他们，小声嘀咕：“一群白痴。”
三人看她。
朝露理直气壮：“叶年哥哥都问了，你们不说，怪谁？”
三人无言以对。
小孩能懂啥？
前面，叶年心情很好地走着，甚至哼起了小曲。
他不知道身后四个人的纠结。
他只知道——
原来他们都不想！
那他就放心了。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呗~
反正他早晚要回家的。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
心情大好啊！
非常愁。
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原因有三。
第一，他已经被四个神经病围了三天。
三天！
整整三天！
他走哪儿他们跟哪儿，他坐下他们围一圈，他吃饭他们轮流投喂，他睡觉他们守在门口。
叶年觉得自己不是在历练，是在坐牢。
还是那种被四个狱卒全方位无死角监控的豪华单间牢房。
第二，剧情毫无进展。
他每天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几条感情线的进度条。
程晏线：32%。
沈惊鸿线：28%。
云澜线：25%。
朝露线：？？？（系统说这条线不在原书范围内，无法显示进度。）
三天了。
这些进度条几乎没动过！
程晏倒是涨了2%，但那是因为某天晚上他给叶年盖了一次被子。
沈惊鸿涨了1%，是因为他叫“主人”的时候叶年没有反驳。
云澜涨了3%，是因为他讲了一个关于天机阁的八卦，叶年听笑了。
就这？
就这？？？
叶年看着那缓慢得令人发指的进度，内心崩溃。
按这个速度，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
第三，也是最让他头疼的……
他不知道怎么主动推进剧情。
系统说让他“推进情感线”，但怎么推进？
主动跟程晏表白？
不可能。
主动让沈惊鸿叫主人？
更不可能。
主动找云澜探讨人生？
他怕聊着聊着又被问“你选谁”。
主动跟朝露……
朝露倒是愿意配合，但问题是朝露的线不在任务范围内！
叶年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头，陷入沉思。
身后，四个人站在不远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晏皱眉：“他怎么了？”
沈惊鸿耸肩：“不知道。从早上开始就这样。”
云澜若有所思：“他好像…在为什么事发愁。”
朝露担心地看着叶年，小声说：“叶年哥哥是不是不舒服？”
程晏摇头：“没有发烧。”
沈惊鸿挑眉：“你怎么知道？你摸过？”
程晏冷冷看他一眼：“昨晚他睡着的时候，我探过他的额头。”
沈惊鸿眼睛瞪大：“你昨晚进他房间了？！”
程晏理直气壮：“守夜。”
沈惊鸿：“我也守夜了！我怎么没看见你？！”
程晏：“我后半夜去的。”
沈惊鸿：“……”
云澜在一旁微笑插嘴：“两位别吵。我昨晚也在，怎么没看见你们？”
两人同时看向他。
云澜笑容不变：“我前半夜在的，后半夜回去睡觉了。”
三人对视，气氛微妙。
朝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说：“你们都好奇怪，我昨晚一直在叶年哥哥床底下，怎么没看见你们？”
三人同时愣住。
朝露眨眨眼：“我每晚都在他床底下睡的！保护他。”
程晏：“……”
沈惊鸿：“……”
云澜：“……”
所以昨晚，叶年的房间里，至少藏了三个人？
还有一个在床底下？
四人沉默了一瞬，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叶年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一个哲学问题——
怎么才能既保持直男人设，又推进感情线？
系统说可以“适当推进”。
但什么是适当？
什么叫适当？
他想了三天，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没想明白。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豁出去了。
与其在这儿干等着进度条自己涨，不如主动出击。
不就是问个问题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四个人。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叶年清了清嗓子。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四人看着他，等他开口。
叶年的目光首先落在程晏身上。
程晏，剑道魁首，冰山美人，等了他三百年。这人对他执着得离谱，眼神里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炽热。
叶年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
“程晏。”
程晏微微颔首：“嗯？”
叶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是不是想艹我？”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程晏愣住了。
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什么？”
叶年重复了一遍，语气诚恳：“你是不是想操我？就是那个意思。你懂吧？”
程晏:( ,,ᗜ - ᗜ,,)
程晏沉默了。
他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但他没有说话。
朝露在一旁歪着头，满脸困惑：“叶年哥哥，艹是什么意思？”
叶年看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朝露委屈地瘪嘴，但还是乖乖闭嘴了。
程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叶年等了三秒，没等到回答。
他点点头：“嗯，看来是不想了。”
程晏：“……”
他哪里不想了？！
但他说不出口！
叶年已经转向下一个人。
“沈惊鸿。”
沈惊鸿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听见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啊？”
叶年同样认真地看着他，问出同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想艹我？”
沈惊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叶年那张认真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张说出这种惊天动地话的嘴……
他沉默了。
作为一个魔道少主，他自认脸皮够厚，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
但这个问题…
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回答。
说是？那也太直接了，万一吓到他怎么办？
说不是？那不是骗人吗？
沈惊鸿难得地陷入了纠结。
叶年等了三秒，又点点头。
“嗯，看来也不是。”
沈惊鸿：“……”
他哪里不是了？！
他只是没来得及回答！
叶年已经转向云澜。
“云澜。”
云澜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叶年看着他，语气依然诚恳：
“你是不是想艹我？”
云澜的笑容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作为一个能窥见天机的人，他预见过很多种可能的发展，但绝对没有这一种。
这太直接了。
直接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
叶年等了三秒，点点头。
“嗯，你也一样。”
云澜：“……”
他哪里一样了？！
他只是……
好吧，他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
但他还没来得及表达！
叶年最后转向朝露。
朝露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叶年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朝露，你想不想跟我……”
他顿了顿，尽量委婉地措辞：“…做那种事？”
朝露歪头：“哪种事？”
叶年：“……就是那种。”
朝露还是不懂：“哪种？”
叶年放弃挣扎：“算了，不重要，反正你也是个傻的。”
朝露:〒▽〒？
他站直身体，环顾四周，看着四个神色各异的人。
程晏耳朵通红，面无表情。
沈惊鸿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云澜笑容僵硬，眼神复杂。
朝露满脸困惑，等着解释。
叶年忽然释怀了。
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
“那就好。”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好什么？
什么那就好？
叶年心情很好地解释：“你们都不想，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们一个个都憋着坏呢，原来没有，那就好那就好。”
程晏：“……”
沈惊鸿：“……”
云澜：“……”
朝露：“叶年哥哥，到底什么是艹？”
叶年摸摸她的头：“就是很坏的事。他们都不想对你哥哥做很坏的事，所以哥哥很开心。”
朝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警惕地看向三个人。
“你们真的不想吗？”
三个人沉默。
这问题怎么回答？
说想？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憋着坏”？
说不想？那岂不是在撒谎？
叶年看他们不说话，更加放心了。
“走吧走吧，继续赶路。今晚争取赶到前面的镇子，好好吃一顿。”
他背起包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这群神经病也没那么可怕嘛。
一个个看起来挺吓人，结果根本不想那种事。
那他怕什么？
随便他们跟呗。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叶年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起来。
身后，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沈惊鸿率先开口，压低声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程晏沉默了一瞬，说：“可能。”
云澜叹了口气：“我本来想慢慢来的。”
沈惊鸿嘲笑他：“哈，他刚才问你想不想…他，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云澜看他一眼：“你说出来了？”
沈惊鸿噎住。
程晏冷冷道：“你们两个好到哪儿去？”
三人对视，同时沉默。
朝露在一旁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对叶年哥哥做坏事？”
三人看向她。
朝露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如果是的话，我会打你们。”
三人：“……”
沈惊鸿干笑一声：“小丫头，你不是说不知道什么是…吗？”
朝露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叶年哥哥说不是好事的，那就不是好事。”
三人再次沉默。
这逻辑……竟然无懈可击？？？
远处，叶年已经走出去老远，回头冲他们招手。
“你们愣着干嘛？走啊！”
四个人默默跟上。
走了几步，沈惊鸿忽然凑到程晏耳边，压低声音问：
“他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程晏面无表情：“什么都没想。”
沈惊鸿不信：“骗人。”
程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在想怎么回答。”
沈惊鸿挑眉：“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程晏看他一眼：“你回答了？”
沈惊鸿再次噎住。
云澜在一旁幽幽地说：“别说了，我们三个都没回答。”
朝露接话：“我回答了！我说我不知道！”
三人同时看她。
朝露无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三人：“……”
行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沈惊鸿忽然又开口。
“你们说，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程晏想了想，说：“不知道。”
云澜若有所思：“可能他在担心什么？”
朝露举手：“我知道！叶年哥哥刚才说，他还以为我们都憋着坏。所以他是怕我们对他做坏事！”
三人沉默。
真是因为这个？
那他今天问这个问题，是想确认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
结果他们三个都没回答。
于是他就默认“没有”了？
沈惊鸿忽然捂住脸。
“完了。”
程晏的脸色也变了。
云澜叹了口气。
他们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他们以后怎么办？
忽然动手？那不成坏人了。
继续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三人陷入了新的纠结。
朝露在一旁看着他们，小声嘀咕：“一群白痴。”
三人看她。
朝露理直气壮：“叶年哥哥都问了，你们不说，怪谁？”
三人无言以对。
小孩能懂啥？
前面，叶年心情很好地走着，甚至哼起了小曲。
他不知道身后四个人的纠结。
他只知道——
原来他们都不想！
那他就放心了。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呗~
反正他早晚要回家的。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
心情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