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天爷，你玩我呢？
剑宗和合欢宗同属六大仙门，但距离不近，御剑飞行也得小半天。
叶年踩着自己的飞剑，晃晃悠悠地往东边飞，一路上看着云海翻涌，心情意外地不错。
好歹是修仙世界，风景是真的好。
快中午的时候，他看见了剑宗的山门。
剑宗建在一座陡峭的孤峰上，整座山就像一柄插入云霄的巨剑，气势磅礴。山门外有弟子值守，看见他靠近，警惕地拦下。
“来者何人？”
叶年亮出合欢宗的令牌：“合欢宗首席大弟子叶年，求见贵宗程晏程师兄。”
值守弟子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他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请稍等。”
他进去通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几分。
“程师兄在洗剑阁，请随我来。”
叶年跟着他走进山门，一路向上。
剑宗的风格和合欢宗完全不同，到处都是冷硬的岩石和笔直的松柏，建筑也方正朴素，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装饰。
路上遇到的剑宗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气质冷冽，走路带风。
叶年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洗剑阁在剑宗主峰的半山腰，是个独立的院落，门口种着两棵苍老的松树，树下有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那里擦剑。
叶年停下脚步。
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那人身上。
他穿着最普通的青色道袍，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好看得过分。
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垂眸擦剑的侧脸像一幅画。
哟，长得比他还小白脸的小白脸出现了。
“程师兄，”带路的弟子轻声唤道，“合欢宗的叶年师兄到了。”
程晏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极浅的灰色，像剑锋上的寒光，冷而锐。
但当这双眼睛落在叶年身上的时候，叶年分明看见那里面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叶年？”程晏开口。
叶年拱手行礼：“合欢宗叶年，见过程师兄。”
程晏站起身。
他比叶年高了小半个头，站着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鞘中的剑，随时可以出鞘。
“你来找我，何事？”
叶年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久闻程师兄剑道天才之名，特来拜访，想与师兄切磋交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符合合欢宗“真诚交友”的人设，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程晏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年被看得有点心虚，面上却稳得很，甚至还笑了一下。
“程师兄若是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不必。”程晏忽然道，“你来了就好。”
叶年一愣。
什么叫“你来了就好”？
程晏把剑收回鞘中，转身往院里走：“进来。”
叶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这反应…不对吧？
按照情报，程晏不是应该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就算不直接赶人，也该是例行公事的冷淡态度。
怎么他看起来…好像还挺欢迎的？
叶年跟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整洁，靠墙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再无其他。
程晏在石凳上坐下，示意他坐对面。
叶年坐下，仔细打量他。
近看更好看了。
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唯一的问题是太冷了，像一块行走的冰块，周身三尺内都能感觉到寒气。
“你想切磋什么？”程晏问。
叶年收回目光：“都可以，我主修阴阳诀，对剑法只是略懂，程师兄莫要笑我。”
“不会。”
程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点。
叶年正要接话，忽然瞥见程晏头顶上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好感度：100/100】
叶年：“……？！”
他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
他又眨了眨眼，还在。
叶年揉揉眼睛，抬头再看，那行小字依然稳稳地悬浮在程晏头顶，仿佛在嘲笑他的震惊。
好感度一百？
满的？？
他什么都没做，好感度就是满的？？？
叶年僵硬地坐在石凳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晏见他不说话，微微皱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叶年扯出一个笑容，“程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以前见过我吗？”
程晏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见过。”他说。
叶年一愣：“何时？”
程晏沉默了片刻，然后答非所问：“你今日来，是代表合欢宗，还是代表你自己？”
叶年被问住了。
他想了想，斟酌着说：“既是代表宗门，也是代表我自己。我对程师兄……确实很好奇。”
这是实话。他现在确实很好奇，好奇为什么程晏对他的好感度是一百。
程晏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那表情在他冷峻的脸上出现，竟然有种奇异的好看。
“好奇？”他重复，“只是好奇？”
叶年点头。
程晏起身：“那就从好奇开始。”
他走到叶年身边，低头看他，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叶年的脸。
“你很好奇我，我也很好奇你。”他说，“慢慢来，不急。”
叶年仰头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发展啊！
他以为要费尽心思才能接近的冰山美人，现在主动凑上来了？
而且那眼神……
叶年不太确定，但那眼神确实不太对劲。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更不是看“合欢宗来客”的眼神，而是…而是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的眼神？
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程晏！给我出来！”
一道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年转头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容貌极盛，眉眼飞扬，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一看就不是正道中人。
程晏皱眉：“魔道的人，来剑宗做什么？”
那男子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叶年身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他挑眉，“合欢宗的？”
叶年警惕地看着他。
男子大步走进来，上下打量他，笑容越来越深。
“巧了，”他说，“我也修阴阳大道。”
叶年：“……”
男子逼近一步：“我叫沈惊鸿，魔道少宗主，你叫什么？”
叶年后退一步：“叶年。”
“叶年？”沈惊鸿念了一遍，笑意更深，“有没有兴趣，跟我探讨一下阴阳之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叶年身上流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叶年僵在原地。
他看看程晏，程晏脸色冷得像要结冰。
他看看沈惊鸿，沈惊鸿笑容灿烂，头顶上赫然也浮现出一行小字——
【好感度：100/100】
叶年：“……”
这他妈什么情况？
又来一个满好感的？
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对他好感度满格？
叶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两位，我能问一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程晏说。
“没认错。”沈惊鸿说。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看向对方，目光相接处仿佛有火星迸溅。
叶年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修罗场的无辜路人。
“他是我剑宗的客人。”程晏冷冷道。
“他是我看中的人。”沈惊鸿笑得张扬。
叶年：“等会儿，我不是谁的人…”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叶年：“……”
沈惊鸿转向他，笑容收敛了几分，眼底多了点认真的意味：“叶年，你跟我走，我教你真正的阴阳大道，比合欢宗那套虚的强多了。”
程晏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沈惊鸿，你找死。”
“来啊，”沈惊鸿嗤笑，“我怕你？”
叶年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只想完成个宗门任务，怎么就被两个男人抢上了？
而且这两个男人，都是男的。
都是男的！！！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沈惊鸿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走。”
叶年下意识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程晏的剑出鞘，直刺沈惊鸿后心。
沈惊鸿侧身避开，却仍然没有放开叶年。
电光石火间，叶年被拖着走了两步，又被程晏的剑光拦住，三个人在狭小的院落里纠缠成一团。
混乱中，叶年听见沈惊鸿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不管你信不信，”他说，“我等了你很久了。”
叶年一愣。
什么叫等了他很久？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程晏的剑已经架在了沈惊鸿脖子上。
“放开他。”
沈惊鸿挑眉：“不放。”
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叶年被夹在中间，感受着两只手同时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欲哭无泪。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游戏界面。
那上面挂机的角色旁边，正好刷出来一条系统提示——
【您已进入特殊剧情区域，请做好准备。】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游戏出了bug。
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是bug，这是命运对他猝死的报复。
叶年仰头看天，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脏话。
老天爷，你玩我，是吧？
叶年踩着自己的飞剑，晃晃悠悠地往东边飞，一路上看着云海翻涌，心情意外地不错。
好歹是修仙世界，风景是真的好。
快中午的时候，他看见了剑宗的山门。
剑宗建在一座陡峭的孤峰上，整座山就像一柄插入云霄的巨剑，气势磅礴。山门外有弟子值守，看见他靠近，警惕地拦下。
“来者何人？”
叶年亮出合欢宗的令牌：“合欢宗首席大弟子叶年，求见贵宗程晏程师兄。”
值守弟子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他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请稍等。”
他进去通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几分。
“程师兄在洗剑阁，请随我来。”
叶年跟着他走进山门，一路向上。
剑宗的风格和合欢宗完全不同，到处都是冷硬的岩石和笔直的松柏，建筑也方正朴素，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的装饰。
路上遇到的剑宗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气质冷冽，走路带风。
叶年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洗剑阁在剑宗主峰的半山腰，是个独立的院落，门口种着两棵苍老的松树，树下有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那里擦剑。
叶年停下脚步。
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那人身上。
他穿着最普通的青色道袍，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好看得过分。
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垂眸擦剑的侧脸像一幅画。
哟，长得比他还小白脸的小白脸出现了。
“程师兄，”带路的弟子轻声唤道，“合欢宗的叶年师兄到了。”
程晏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极浅的灰色，像剑锋上的寒光，冷而锐。
但当这双眼睛落在叶年身上的时候，叶年分明看见那里面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叶年？”程晏开口。
叶年拱手行礼：“合欢宗叶年，见过程师兄。”
程晏站起身。
他比叶年高了小半个头，站着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鞘中的剑，随时可以出鞘。
“你来找我，何事？”
叶年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久闻程师兄剑道天才之名，特来拜访，想与师兄切磋交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符合合欢宗“真诚交友”的人设，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程晏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年被看得有点心虚，面上却稳得很，甚至还笑了一下。
“程师兄若是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不必。”程晏忽然道，“你来了就好。”
叶年一愣。
什么叫“你来了就好”？
程晏把剑收回鞘中，转身往院里走：“进来。”
叶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这反应…不对吧？
按照情报，程晏不是应该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就算不直接赶人，也该是例行公事的冷淡态度。
怎么他看起来…好像还挺欢迎的？
叶年跟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整洁，靠墙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再无其他。
程晏在石凳上坐下，示意他坐对面。
叶年坐下，仔细打量他。
近看更好看了。
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唯一的问题是太冷了，像一块行走的冰块，周身三尺内都能感觉到寒气。
“你想切磋什么？”程晏问。
叶年收回目光：“都可以，我主修阴阳诀，对剑法只是略懂，程师兄莫要笑我。”
“不会。”
程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点。
叶年正要接话，忽然瞥见程晏头顶上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好感度：100/100】
叶年：“……？！”
他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
他又眨了眨眼，还在。
叶年揉揉眼睛，抬头再看，那行小字依然稳稳地悬浮在程晏头顶，仿佛在嘲笑他的震惊。
好感度一百？
满的？？
他什么都没做，好感度就是满的？？？
叶年僵硬地坐在石凳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晏见他不说话，微微皱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叶年扯出一个笑容，“程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以前见过我吗？”
程晏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见过。”他说。
叶年一愣：“何时？”
程晏沉默了片刻，然后答非所问：“你今日来，是代表合欢宗，还是代表你自己？”
叶年被问住了。
他想了想，斟酌着说：“既是代表宗门，也是代表我自己。我对程师兄……确实很好奇。”
这是实话。他现在确实很好奇，好奇为什么程晏对他的好感度是一百。
程晏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那表情在他冷峻的脸上出现，竟然有种奇异的好看。
“好奇？”他重复，“只是好奇？”
叶年点头。
程晏起身：“那就从好奇开始。”
他走到叶年身边，低头看他，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叶年的脸。
“你很好奇我，我也很好奇你。”他说，“慢慢来，不急。”
叶年仰头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发展啊！
他以为要费尽心思才能接近的冰山美人，现在主动凑上来了？
而且那眼神……
叶年不太确定，但那眼神确实不太对劲。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更不是看“合欢宗来客”的眼神，而是…而是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的眼神？
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程晏！给我出来！”
一道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年转头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容貌极盛，眉眼飞扬，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一看就不是正道中人。
程晏皱眉：“魔道的人，来剑宗做什么？”
那男子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叶年身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他挑眉，“合欢宗的？”
叶年警惕地看着他。
男子大步走进来，上下打量他，笑容越来越深。
“巧了，”他说，“我也修阴阳大道。”
叶年：“……”
男子逼近一步：“我叫沈惊鸿，魔道少宗主，你叫什么？”
叶年后退一步：“叶年。”
“叶年？”沈惊鸿念了一遍，笑意更深，“有没有兴趣，跟我探讨一下阴阳之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叶年身上流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叶年僵在原地。
他看看程晏，程晏脸色冷得像要结冰。
他看看沈惊鸿，沈惊鸿笑容灿烂，头顶上赫然也浮现出一行小字——
【好感度：100/100】
叶年：“……”
这他妈什么情况？
又来一个满好感的？
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对他好感度满格？
叶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两位，我能问一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程晏说。
“没认错。”沈惊鸿说。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看向对方，目光相接处仿佛有火星迸溅。
叶年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修罗场的无辜路人。
“他是我剑宗的客人。”程晏冷冷道。
“他是我看中的人。”沈惊鸿笑得张扬。
叶年：“等会儿，我不是谁的人…”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叶年：“……”
沈惊鸿转向他，笑容收敛了几分，眼底多了点认真的意味：“叶年，你跟我走，我教你真正的阴阳大道，比合欢宗那套虚的强多了。”
程晏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沈惊鸿，你找死。”
“来啊，”沈惊鸿嗤笑，“我怕你？”
叶年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只想完成个宗门任务，怎么就被两个男人抢上了？
而且这两个男人，都是男的。
都是男的！！！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沈惊鸿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走。”
叶年下意识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程晏的剑出鞘，直刺沈惊鸿后心。
沈惊鸿侧身避开，却仍然没有放开叶年。
电光石火间，叶年被拖着走了两步，又被程晏的剑光拦住，三个人在狭小的院落里纠缠成一团。
混乱中，叶年听见沈惊鸿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不管你信不信，”他说，“我等了你很久了。”
叶年一愣。
什么叫等了他很久？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程晏的剑已经架在了沈惊鸿脖子上。
“放开他。”
沈惊鸿挑眉：“不放。”
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叶年被夹在中间，感受着两只手同时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欲哭无泪。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游戏界面。
那上面挂机的角色旁边，正好刷出来一条系统提示——
【您已进入特殊剧情区域，请做好准备。】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游戏出了bug。
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是bug，这是命运对他猝死的报复。
叶年仰头看天，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脏话。
老天爷，你玩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