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来大比？
世界…不，小天站在原地，看着叶年的身影渐渐消散在虚空中。
白茫茫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时间的流动，能听见那些早已消散的回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小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难受？”他喃喃自语，“什么叫难受？”
他已经不记得了。
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忘记了自己的年纪。
久到忘记了什么叫冷，什么叫热，什么叫快乐，什么叫悲伤。
他看着那些人在他的世界里来来去去，出生，长大，老去，死亡。
他看着他们相爱，看着他们分离，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
他看着他们为了权力厮杀，为了爱情疯狂，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耗尽一生。
他什么都看着。
什么都记得。
又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那些都和他无关。
他是世界。
他不能干涉。
他只能看着。
像看一场永不停歇的戏。
他走回那片虚空中，坐下。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泥人。
很粗糙，捏得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捏给他的。
那个人说：“送你个小玩意儿，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
他问：“我为什么要想你？”
那个人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哎呀！活这么久总得有个念头不是吗？我长得好看，你就想我呗。”
那个人后来死了。
死在他眼前。
他想救他。
但他不能。
他是世界。
他不能干涉。
那个泥人，他一直留着。
留着留着，就留到了现在。
他低头看着那个泥人，忽然说。
“你也是傻子。”
泥人当然不会回答。
他又说。
“不过比刚才那个傻子强点，你至少没捏我的脸。”
泥人还是沉默。
小天笑了笑，把泥人收回怀里。
他躺下来，看着头顶白茫茫的虚空。
“那个傻子，说以后陪我玩。”
他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能不能当真。”
他想起叶年刚才的样子。
那人压在他身上，捏他的脸，挠他的痒，非要逼他说那些他不愿意说的话。
烦死了。
烦死了。
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还有一点温度。
他忽然笑了。
“傻子。”
远处，虚空微微波动。
他知道，那是叶年醒来的征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下次，早点来。”
风轻轻吹过。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有。
叶年是被系统吵醒的。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六宗大比。】
【本次大比规则与上次不同：抽签对战，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胜出者，将获得进入上古秘境的机会。】
【特别提示：本次大比不可浑水摸鱼。请宿主认真对待，否则将影响后续剧情发展。】
叶年盯着这几行字，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骂了一句。
“操。”
上次大比他是怎么赢的？靠对手认输，靠送礼表白，靠一群变态围着他转。
这次呢？
系统说“不可浑水摸鱼”。
也就是说，他得真打。
他，一个御剑飞行都飞不利索的人，一个只会基础法术的人，一个被鬼修绑架、被黑衣人追杀、每次都被救的废物……
他得真打！
叶年仰头看天，生无可恋。
但系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任务已生成：请在本次大比中进入前三名。】
【任务奖励：解锁部分前世记忆。】
【任务失败：神秘小惩罚。】
叶年看着“解锁部分前世记忆”这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记忆。
他想知道。
他太想知道了。
那些画面，那些人，那些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要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
“行。打就打。”
六宗大比，在剑宗举行。
这是规矩，上一次在合欢宗，这一次轮到剑宗。
叶年带着四个人来到剑宗的时候，山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六大仙门，无数小派，乌泱泱的人群，把整个剑宗围得水泄不通。
程晏作为东道主，本该去帮忙接待。
但他没去。
他就站在叶年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
叶年看他一眼。
“你不去帮忙？”
程晏摇头。
沈惊鸿在旁边阴阳怪气。
“人家怕你被欺负呗。”
叶年嘴角抽搐。
“在剑宗，谁能欺负我？”
沈惊鸿挑眉。
“那可不一定。上次大比你那个第一，多少人眼红呢。”
叶年沉默了。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上次那个第一，来得太轻松，太荒唐。
多少人背地里议论，说他靠脸，说他靠关系，说他是个花架子。
他都听见了。
只是装作没听见。
这次，他不能再装下去了。
抽签的时候，叶年站在人群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轻蔑的，有不屑的。
他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就是他？上次大比第一的那个？”
“对，合欢宗的首席，长得倒是挺俊。”
“听说上次他根本没打几场，对手都认输了。”
“切，靠脸吃饭的货色，这次有他好看。”
沈惊鸿的脸色沉下来。
“我去教训他们。”
叶年按住他。
“别。”
沈惊鸿看着他。
“主人，他们……”
叶年摇头。
“让他们说，打了才知道。”
他走上前，把手伸进抽签箱。
摸出一张纸条，展开。
“甲组三号擂台，第一场。对手剑宗，顾长锋。”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顾长锋？！那个剑宗的？”
“卧槽，他第一场就对顾长锋？”
“完了完了，这小白脸要被打哭了。”
叶年看着手里的纸条，面无表情。
他当然知道顾长锋。
剑宗年轻一辈，程晏之下第一人。
据说剑法凌厉，性格冷傲，从不留情。
程晏的脸色变了。
“我让他手下留情。”
叶年摇头。
“不用。”
程晏皱眉。
“顾长锋出手很重。”
叶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又怎样？”
他顿了顿。
“程晏，我不能一直让你们护着。”
程晏愣住了。
叶年继续说：“我知道我菜。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但这次，我想自己试试。”
他看着程晏的眼睛。
“行吗？”
程晏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行。”
沈惊鸿在旁边急了。
“主人，你疯了吧？那顾长锋是剑宗第二，你……”
叶年打断他。
“我知道。”
他笑了笑。
“所以呢？我就该认输？”
沈惊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师兄，小心。”
叶年点头。
朝露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
“叶年哥哥，你不要受伤……”
叶年蹲下来，和她平视。
“朝露，如果我受伤了，你会怎么做？”
朝露愣了一下。
然后她说：“我…我打死那…”
叶年“诶！”了一声，朝露只好改口:“我给你疗伤。”
叶年笑了。
“乖。那就等着给我疗伤吧。”
他站起来，走向擂台。
擂台上，顾长锋已经等着了。
他身形修长，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点地，一动不动。
看见叶年上来，他微微皱眉。
“你就是叶年？”
叶年点头。
“是。”
顾长锋打量了他一眼。
“上次大比第一？”
叶年又点头。
“是。”
顾长锋冷笑。
“靠脸拿的吧？”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是。”
顾长锋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叶年这么坦然。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顾长锋收起笑容，眼神冷下来。
“不管你是怎么拿的第一，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
他抬起剑，指向叶年。
“三招之内，让你跪下。”
叶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三招？行啊。”
他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剑。
那柄普通的合欢宗制式佩剑。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就这破剑？他认真的吗？”
“顾长锋一剑就能劈断它。”
顾长锋看着那柄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确定要用这把剑？”
叶年点头。
“就它。”
顾长锋不再说话。
裁判敲响铜锣。
“开始！”
顾长锋动了。
他的剑快得像一道光，直刺叶年胸口。
叶年侧身，堪堪避开。
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划出一道口子。
顾长锋皱眉。
“躲得挺快。”
他第二剑已经刺来。
这一剑更快，更狠，更准。
叶年勉强挡住，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
顾长锋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能接我一剑，不错。”
他第三剑刺来。
这一剑，是他成名绝技。
“破云式！”
剑气如虹，直取叶年咽喉。
叶年瞳孔收缩。
他拼命闪避，但来不及了。
剑锋划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叶年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肩膀火辣辣的疼，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擂台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嘲笑。
“哈哈哈哈，一招都接不住！”
“三招？我看他一招都够呛！”
“顾长锋，别玩了，快点结束吧！”
顾长锋收剑，看着叶年。
“还要打吗？”
叶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血还在流，染红了半边袖子。
疼。
真他妈疼。
他抬起头，看着顾长锋。
“打！”
顾长锋皱眉。
“你不是我对手。”
叶年笑了。
“我知道。”
他擦掉嘴角的血。
“但我得打完，我得为自己争一口，名为骨气的东西。”
白茫茫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时间的流动，能听见那些早已消散的回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小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难受？”他喃喃自语，“什么叫难受？”
他已经不记得了。
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忘记了自己的年纪。
久到忘记了什么叫冷，什么叫热，什么叫快乐，什么叫悲伤。
他看着那些人在他的世界里来来去去，出生，长大，老去，死亡。
他看着他们相爱，看着他们分离，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
他看着他们为了权力厮杀，为了爱情疯狂，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耗尽一生。
他什么都看着。
什么都记得。
又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那些都和他无关。
他是世界。
他不能干涉。
他只能看着。
像看一场永不停歇的戏。
他走回那片虚空中，坐下。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泥人。
很粗糙，捏得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捏给他的。
那个人说：“送你个小玩意儿，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
他问：“我为什么要想你？”
那个人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哎呀！活这么久总得有个念头不是吗？我长得好看，你就想我呗。”
那个人后来死了。
死在他眼前。
他想救他。
但他不能。
他是世界。
他不能干涉。
那个泥人，他一直留着。
留着留着，就留到了现在。
他低头看着那个泥人，忽然说。
“你也是傻子。”
泥人当然不会回答。
他又说。
“不过比刚才那个傻子强点，你至少没捏我的脸。”
泥人还是沉默。
小天笑了笑，把泥人收回怀里。
他躺下来，看着头顶白茫茫的虚空。
“那个傻子，说以后陪我玩。”
他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能不能当真。”
他想起叶年刚才的样子。
那人压在他身上，捏他的脸，挠他的痒，非要逼他说那些他不愿意说的话。
烦死了。
烦死了。
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还有一点温度。
他忽然笑了。
“傻子。”
远处，虚空微微波动。
他知道，那是叶年醒来的征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下次，早点来。”
风轻轻吹过。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有。
叶年是被系统吵醒的。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六宗大比。】
【本次大比规则与上次不同：抽签对战，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胜出者，将获得进入上古秘境的机会。】
【特别提示：本次大比不可浑水摸鱼。请宿主认真对待，否则将影响后续剧情发展。】
叶年盯着这几行字，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骂了一句。
“操。”
上次大比他是怎么赢的？靠对手认输，靠送礼表白，靠一群变态围着他转。
这次呢？
系统说“不可浑水摸鱼”。
也就是说，他得真打。
他，一个御剑飞行都飞不利索的人，一个只会基础法术的人，一个被鬼修绑架、被黑衣人追杀、每次都被救的废物……
他得真打！
叶年仰头看天，生无可恋。
但系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任务已生成：请在本次大比中进入前三名。】
【任务奖励：解锁部分前世记忆。】
【任务失败：神秘小惩罚。】
叶年看着“解锁部分前世记忆”这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记忆。
他想知道。
他太想知道了。
那些画面，那些人，那些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要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
“行。打就打。”
六宗大比，在剑宗举行。
这是规矩，上一次在合欢宗，这一次轮到剑宗。
叶年带着四个人来到剑宗的时候，山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六大仙门，无数小派，乌泱泱的人群，把整个剑宗围得水泄不通。
程晏作为东道主，本该去帮忙接待。
但他没去。
他就站在叶年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
叶年看他一眼。
“你不去帮忙？”
程晏摇头。
沈惊鸿在旁边阴阳怪气。
“人家怕你被欺负呗。”
叶年嘴角抽搐。
“在剑宗，谁能欺负我？”
沈惊鸿挑眉。
“那可不一定。上次大比你那个第一，多少人眼红呢。”
叶年沉默了。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上次那个第一，来得太轻松，太荒唐。
多少人背地里议论，说他靠脸，说他靠关系，说他是个花架子。
他都听见了。
只是装作没听见。
这次，他不能再装下去了。
抽签的时候，叶年站在人群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轻蔑的，有不屑的。
他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就是他？上次大比第一的那个？”
“对，合欢宗的首席，长得倒是挺俊。”
“听说上次他根本没打几场，对手都认输了。”
“切，靠脸吃饭的货色，这次有他好看。”
沈惊鸿的脸色沉下来。
“我去教训他们。”
叶年按住他。
“别。”
沈惊鸿看着他。
“主人，他们……”
叶年摇头。
“让他们说，打了才知道。”
他走上前，把手伸进抽签箱。
摸出一张纸条，展开。
“甲组三号擂台，第一场。对手剑宗，顾长锋。”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顾长锋？！那个剑宗的？”
“卧槽，他第一场就对顾长锋？”
“完了完了，这小白脸要被打哭了。”
叶年看着手里的纸条，面无表情。
他当然知道顾长锋。
剑宗年轻一辈，程晏之下第一人。
据说剑法凌厉，性格冷傲，从不留情。
程晏的脸色变了。
“我让他手下留情。”
叶年摇头。
“不用。”
程晏皱眉。
“顾长锋出手很重。”
叶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又怎样？”
他顿了顿。
“程晏，我不能一直让你们护着。”
程晏愣住了。
叶年继续说：“我知道我菜。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但这次，我想自己试试。”
他看着程晏的眼睛。
“行吗？”
程晏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行。”
沈惊鸿在旁边急了。
“主人，你疯了吧？那顾长锋是剑宗第二，你……”
叶年打断他。
“我知道。”
他笑了笑。
“所以呢？我就该认输？”
沈惊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师兄，小心。”
叶年点头。
朝露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
“叶年哥哥，你不要受伤……”
叶年蹲下来，和她平视。
“朝露，如果我受伤了，你会怎么做？”
朝露愣了一下。
然后她说：“我…我打死那…”
叶年“诶！”了一声，朝露只好改口:“我给你疗伤。”
叶年笑了。
“乖。那就等着给我疗伤吧。”
他站起来，走向擂台。
擂台上，顾长锋已经等着了。
他身形修长，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点地，一动不动。
看见叶年上来，他微微皱眉。
“你就是叶年？”
叶年点头。
“是。”
顾长锋打量了他一眼。
“上次大比第一？”
叶年又点头。
“是。”
顾长锋冷笑。
“靠脸拿的吧？”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是。”
顾长锋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叶年这么坦然。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顾长锋收起笑容，眼神冷下来。
“不管你是怎么拿的第一，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
他抬起剑，指向叶年。
“三招之内，让你跪下。”
叶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三招？行啊。”
他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剑。
那柄普通的合欢宗制式佩剑。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就这破剑？他认真的吗？”
“顾长锋一剑就能劈断它。”
顾长锋看着那柄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确定要用这把剑？”
叶年点头。
“就它。”
顾长锋不再说话。
裁判敲响铜锣。
“开始！”
顾长锋动了。
他的剑快得像一道光，直刺叶年胸口。
叶年侧身，堪堪避开。
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划出一道口子。
顾长锋皱眉。
“躲得挺快。”
他第二剑已经刺来。
这一剑更快，更狠，更准。
叶年勉强挡住，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
顾长锋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能接我一剑，不错。”
他第三剑刺来。
这一剑，是他成名绝技。
“破云式！”
剑气如虹，直取叶年咽喉。
叶年瞳孔收缩。
他拼命闪避，但来不及了。
剑锋划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叶年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肩膀火辣辣的疼，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擂台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嘲笑。
“哈哈哈哈，一招都接不住！”
“三招？我看他一招都够呛！”
“顾长锋，别玩了，快点结束吧！”
顾长锋收剑，看着叶年。
“还要打吗？”
叶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血还在流，染红了半边袖子。
疼。
真他妈疼。
他抬起头，看着顾长锋。
“打！”
顾长锋皱眉。
“你不是我对手。”
叶年笑了。
“我知道。”
他擦掉嘴角的血。
“但我得打完，我得为自己争一口，名为骨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