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多喜欢

“我让你这么叫了吗?”

商聿年一把掐住鹤愿的下巴,晦暗不明的眼底侵略性极强。

鹤愿被掐得嘟起嘴,黑润的眼珠微微一转,“……不可以这么叫吗?”

强烈的不满和翻涌的欲色在商聿年眼里较个高低,“我不喜欢和别人用同一个称呼,毕竟你不止有一个哥哥。”

鹤愿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我没这么叫过鹤霄,也没有除了你以外的哥哥。”

商聿年眼睫微垂,看向别处,语气幽幽地,“那你挺健忘。”

鹤愿短暂地一怔,立马联想到才离开不久的纪淮,便读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是因为我叫了纪淮……唔……”

话音未落,商聿年就听不下去地用手捂住了鹤愿的嘴。

被捂了嘴的鹤愿也不挣扎,嘟着嘴连亲了商聿年掌心好几下,温热,湿软,带来痒意。

商聿年收回手,就听到鹤愿刻不容缓地解释,“是因为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只是想谢谢他。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叫他了,我只想这样叫你,可以吗哥哥?”

鹤愿对他甜甜一笑,被按在桌面的身体拱了拱,可禁锢住他的手无动于衷,他只好抬腿去攀商聿年的.月要。

“我抱不到你。”

商聿年呼吸粗重,余光瞥了一眼攀在他腰间的.月退,“别惹我。”

鹤愿双.月退.缠得更紧,渴望溢于言表,“可我想抱你,想亲你,你的每一处都想亲。”

“不是才亲过,还想怎样?”商聿年的语气淡淡,手却松开了他。

一得自由,那人便贴上来手脚并用地缠到他身上,上瘾似的嗅着他脖颈的气息。

鹤愿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双眸氤氲着春色就这么直直望着商聿年。

“想你抱紧我,填……”(书名的六个字)

商聿年牵唇笑了下,单手搂住鹤愿的腰直起身,另一只手掐着他下巴上抬,重重地吻了下来。

舌尖轻舔,唇齿啃咬,强势炽热。

鹤愿本能地迎合着,直到被吻得晕晕乎乎,全身发麻发软,抱着商聿年后背的手渐渐失力。

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下来,商聿年瞄准时机将他翻面,食指勾住裤带向下一拉,抱着他压了下去。

趴在桌上的鹤愿忽感身下一凉,紧接着头猛地一.仰,整个身形如同被拉满的弓,只等商聿年拉弦放箭。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商聿年在他耳垂咬了一下,近乎蛊惑般问,“这样?喜欢吗?”

鹤愿浑身一颤,张嘴喘着气,“……喜欢。”

画面一转。

鹤愿陷在柔软的床里,退被搭在商聿年两.肩,听他居高临下地问,“这样呢?”

趁着一次短暂的间隙,鹤愿艰难回答,“……喜欢。”

浴室的洗手台很凉,鹤愿却像泡在烧开的水里浑身滚烫。

鹤愿抬起脸与全身镜里身后的商聿年对视,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直白的欲念。

商聿年俯身吻他的侧脸,“喜欢吗?”

鹤愿差点儿缴械投降,脸憋得通红,“……喜欢。”

商聿年短暂退开,把鹤愿翻面抱起,空虚被再度填满,引起怀中人好一阵的战栗。

鹤愿情难自已地轻咬着商聿年的肩头,察觉到位置的变化,才发现是商聿年在抱着他下楼。

商聿年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双.手.扣.着.他.往.下.暗,“这样喜欢吗?”

鹤愿几乎快作不 .禾急. 了,只能靠那双手作支撑,“……喜欢……喜欢商聿年……哥哥……”

商聿年玩味地看他反应,“有多喜欢?”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唇边溢出,鹤愿趴到商聿年肩膀,“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死掉的那种喜欢。”

商聿年的表情凝固一瞬,莫名的烦闷使他恶劣地想让鹤愿为说出口的话付出代价,直到鹤愿宕机的大脑回过神来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的心情才好了些许。

商聿年看了眼沙发,眉宇舒展地把鹤愿抱进了主卧浴室。

“说了让你别惹我。”

洗完出来,鹤愿还在哭,他钻进被窝蒙住脸,啜泣声委屈又崩溃。

商聿年就隔着被褥把他往怀里拢了拢,语气透着餍足的愉悦,“乖崽,没关系的,换个沙发就好了。”

一只手拍着鹤愿的背,一只手拿起手机看消息。

商聿年今天没打算去公司,让秘书把重要的文件传给他,优先处理比较急的资料。

有个线上会议催了他好几次,他回了条消息的功夫,被窝里的人已经枕到他退上,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商聿年理了理沾在他鬓角的湿发,语气柔和得不像话,“有哪里不舒服吗?”

枕着腿的脑袋摇了摇,然后钻…进他衣摆,温软的唇印在 月复.部凸起的青.筋.上,引得他眸色变暗,“还不够?”

鹤愿双手环过他的腰,脸贴着他,“想这样抱着你。”

商聿年嘴角噙笑,把他的脑袋从衣服里拨出来,拿过床头的水杯递给他,“要不要睡一会儿?”

鹤愿就着他手喝了一口,扑闪着黑润的眼睛,“你会陪我一起睡吗?”

商聿年放回水杯,揉他脑袋,“我现在有个线上会议要参加,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忙完了再陪你。”

想到商聿年今天没去公司,鹤愿便乖乖松手睡到枕头上,他不能耽误商聿年的工作。

商聿年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换了身稍正式的套装去了书房。

鹤愿退.夹着被子,想到什么后捂着脸缩进被子里嘿嘿的笑,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醒来,房间只有昏黄的壁灯亮着,看来商聿年还在忙。

鹤愿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接着躺了好一会儿恢复力气,又在床上滚了几圈,才光溜溜地钻出被窝,从商聿年衣柜找了件睡袍裹在身上,轻手轻脚地经过书房,下楼。

一下楼竟发现沙发已经被换成新的了,是米黄色的毛绒质感,他走过去摸了摸,又坐在上面弹了弹。

想到什么后红了脸,双手往脸上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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