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晨光里的细碎温柔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纱，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所畏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时，刚巧闻到厨房飘来的淡淡的粥香，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池骋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低头搅动锅里的小米粥，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凌厉的气场。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眉眼瞬间弯了弯：“醒了？洗漱完就能吃早饭了。”
吴所畏“嗯”了一声，慢吞吞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睡眼惺忪，想起昨晚被池骋握住手腕时的心跳加速，他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等他收拾好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池骋拉了拉椅子，示意他坐下：“特意煮的小米粥，早上喝这个舒服。”
“谢谢。”吴所畏坐下，拿起勺子轻轻搅着粥，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偷偷抬眼瞥了池骋一眼，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连吃饭的样子都透着股从容的气度。
“昨天说想打篮球，今天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看看？”池骋忽然开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公园有免费的篮球场，不用装篮筐，也不麻烦。”
吴所畏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调休了。”池骋笑了笑，“陪你去逛逛，反正也没事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吴所畏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明明只是认识没几天，池骋却总是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连调休都专门陪着他。他抿了抿唇，小声说：“不用特意陪我，你忙你的就好。”
“不忙。”池骋给他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陪你比上班有意思多了。”
吴所畏的耳根又悄悄红了，低下头专心喝粥，不敢再看池骋的眼睛。一顿早餐就在这样安静又有点微妙的氛围里吃完了，池骋收拾碗筷时，吴所畏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坐着等就行。”池骋摆摆手，把碗放进水槽，“刚子今天休息，这些活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客厅坐会儿，想看电视就看，想看书就去书房拿。”
吴所畏没再坚持，默默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是他昨天放在这里的。他拿起来翻了两页，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厨房方向，能听到池骋洗碗的水流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响动，心里竟莫名觉得踏实。
过了十几分钟，池骋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打包好的包子：“路过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垫垫，等逛完公园再吃午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馅的？”吴所畏看着包子，有些惊讶。这是他昨天随口提过一句，说上学时最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包子。
池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杂志上，语气平淡：“听你说过一次，就记住了。”
吴所畏心里一动，抬头看向他。池骋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吴所畏却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温热的馅料在嘴里散开，是熟悉的味道。“好吃。”他小声说。
池骋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并肩出门时，阳光正好，不冷不热，刚好适合散步。小区门口的花坛里开着几株月季，粉白相间的花瓣沾着晨露，格外好看。吴所畏脚步放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喜欢花？”池骋注意到他的目光，问道。
“嗯，上学的时候养过一盆向日葵。”吴所畏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每天放学都给它浇水，看着它从小小的芽长到开花，特别有成就感。”
“那下次可以买盆向日葵放家里。”池骋说，“你要是喜欢，养着也挺好。”
“不用麻烦了，我不一定能养好。”吴所畏连忙摆手，他之前养过几次绿植，最后都因为忘记浇水枯萎了，实在没什么养花的天赋。
“不麻烦。”池骋放慢脚步，和他并肩慢慢走，“我帮你浇水，你负责看着就行。”
吴所畏没说话，只是脚步又慢了些。身边人的气息淡淡的，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他偷偷侧头看了池骋一眼，对方正目视前方，神情从容，却时不时会留意他的脚步，确保两人的节奏一致。
走到公园门口，吴所畏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自己逛就行。”
“我陪你。”池骋没犹豫，跟着他往里走，“反正我没事，陪你逛逛正好。”
公园里人不多，晨练的老人已经渐渐散去，只有几个孩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追跑打闹。吴所畏走到篮球场边，伸手摸了摸球架，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上学时总来这里打球，那时候技术还挺好的。”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少年时的意气风发。
“那露一手？”池骋递给他一个篮球，是他早上特意去便利店买的，“试试手感。”
吴所畏接过篮球，指尖触到球面的纹路，心里忽然有点紧张。他抱着球走到球场中央，深吸一口气，抬手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篮板上，弹了出去。
“失误了。”吴所畏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池骋走过去，捡起篮球递给他，语气轻松：“没事，好久没打了，手生正常。再来一次，我教你个省力的姿势。”
吴所畏点点头，重新站定。池骋站在他身边，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扶了扶他的手腕：“手腕放松，别太用力，投篮时手腕轻轻一送就行。”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吴所畏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传来，吴所畏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定了定神，按照池骋说的姿势再次投篮，这次篮球稳稳进了篮筐。
“进了！”吴所畏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池骋，脸上满是笑意。
池骋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跟着软了下来：“不错，比刚才好多了。”
两人就在篮球场边慢慢练了起来，池骋偶尔指点几句，吴所畏学得认真，时不时投进一个球，就会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篮球碰撞的声音和吴所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练了一会儿，吴所畏停下休息，池骋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歇会儿。”
“谢谢。”吴所畏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池骋下意识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了他下巴的水珠。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吴所畏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池骋，脸颊瞬间泛红。池骋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不小心碰到了。”
“没、没事。”吴所畏连忙移开目光，低头喝着水，耳根却红得厉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池骋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的下巴上，让他心里乱糟糟的。
两人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追跑的孩子，气氛安静又和谐。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忽然开口：“你平时上班，都做些什么啊？”
“就是处理一些文件，开会，见客户之类的。”池骋语气平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上班族的工作。”
“那你还挺厉害的。”吴所畏羡慕地说，“我就是个普通的职员，每天做着重复的工作，没什么挑战性。”
“也不算厉害，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池骋看向他，目光温柔，“你也很好，认真工作，对生活也有自己的小期待。”
吴所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轻轻抠着长椅的边缘。他忽然觉得，和池骋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刻意伪装，不用想太多，这种感觉很舒服。
太阳渐渐升高，公园里的人多了起来。池骋看了看时间，说：“快到中午了，我们去附近吃点东西吧？”
“好啊。”吴所畏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两人并肩往公园外走，路过花坛时，吴所畏又停下脚步，看着那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这花真好看。”
“喜欢的话，我们买一盆回去？”池骋说，“就当是给家里添点生机。”
吴所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买完花，两人找了一家家常菜馆。点菜的时候，池骋自然是让吴所畏先点，吴所畏也没客气，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家常菜，味道很正宗。吴所畏吃得津津有味，池骋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温柔。
“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池骋把一块红烧肉夹到吴所畏的碗里。
“我不瘦，我吃得可多了。”吴所畏笑着说，拿起筷子把红烧肉夹进嘴里，“这个菜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池骋看着他吃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一顿午饭吃得格外愉快，吴所畏心里的紧绷感也渐渐消散了不少。吃完饭，池骋提议去散步，消化一下食物，吴所畏自然是答应的。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吴所畏手里抱着买的月季，脚步慢悠悠的，和池骋并肩走着，偶尔聊几句天，气氛轻松又自在。
“对了，你周末一般都做什么啊？”吴所畏忽然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有时候在家休息，有时候会出去逛逛。”池骋说，“以后周末，或许可以多陪陪你。”
吴所畏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侧头看了池骋一眼，没说话，只是脚步又慢了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池骋的话，只能任由两人的脚步慢慢同步，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步步向前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池骋之间只是一场三个月的交易，可此刻，他却有些贪恋这份温柔，舍不得推开。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期待。
或许，这三个月的时间，会比他想象中更加漫长，也更加难忘。
池骋系着浅灰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低头搅动锅里的小米粥，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凌厉的气场。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眉眼瞬间弯了弯：“醒了？洗漱完就能吃早饭了。”
吴所畏“嗯”了一声，慢吞吞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睡眼惺忪，想起昨晚被池骋握住手腕时的心跳加速，他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等他收拾好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池骋拉了拉椅子，示意他坐下：“特意煮的小米粥，早上喝这个舒服。”
“谢谢。”吴所畏坐下，拿起勺子轻轻搅着粥，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偷偷抬眼瞥了池骋一眼，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连吃饭的样子都透着股从容的气度。
“昨天说想打篮球，今天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看看？”池骋忽然开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公园有免费的篮球场，不用装篮筐，也不麻烦。”
吴所畏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调休了。”池骋笑了笑，“陪你去逛逛，反正也没事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吴所畏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明明只是认识没几天，池骋却总是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连调休都专门陪着他。他抿了抿唇，小声说：“不用特意陪我，你忙你的就好。”
“不忙。”池骋给他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陪你比上班有意思多了。”
吴所畏的耳根又悄悄红了，低下头专心喝粥，不敢再看池骋的眼睛。一顿早餐就在这样安静又有点微妙的氛围里吃完了，池骋收拾碗筷时，吴所畏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坐着等就行。”池骋摆摆手，把碗放进水槽，“刚子今天休息，这些活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客厅坐会儿，想看电视就看，想看书就去书房拿。”
吴所畏没再坚持，默默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是他昨天放在这里的。他拿起来翻了两页，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厨房方向，能听到池骋洗碗的水流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响动，心里竟莫名觉得踏实。
过了十几分钟，池骋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打包好的包子：“路过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垫垫，等逛完公园再吃午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馅的？”吴所畏看着包子，有些惊讶。这是他昨天随口提过一句，说上学时最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包子。
池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杂志上，语气平淡：“听你说过一次，就记住了。”
吴所畏心里一动，抬头看向他。池骋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吴所畏却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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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花？”池骋注意到他的目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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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话，我们买一盆回去？”池骋说，“就当是给家里添点生机。”
吴所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买完花，两人找了一家家常菜馆。点菜的时候，池骋自然是让吴所畏先点，吴所畏也没客气，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家常菜，味道很正宗。吴所畏吃得津津有味，池骋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温柔。
“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池骋把一块红烧肉夹到吴所畏的碗里。
“我不瘦，我吃得可多了。”吴所畏笑着说，拿起筷子把红烧肉夹进嘴里，“这个菜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池骋看着他吃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一顿午饭吃得格外愉快，吴所畏心里的紧绷感也渐渐消散了不少。吃完饭，池骋提议去散步，消化一下食物，吴所畏自然是答应的。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吴所畏手里抱着买的月季，脚步慢悠悠的，和池骋并肩走着，偶尔聊几句天，气氛轻松又自在。
“对了，你周末一般都做什么啊？”吴所畏忽然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有时候在家休息，有时候会出去逛逛。”池骋说，“以后周末，或许可以多陪陪你。”
吴所畏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侧头看了池骋一眼，没说话，只是脚步又慢了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池骋的话，只能任由两人的脚步慢慢同步，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步步向前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池骋之间只是一场三个月的交易，可此刻，他却有些贪恋这份温柔，舍不得推开。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期待。
或许，这三个月的时间，会比他想象中更加漫长，也更加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