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是公司,你不要乱来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池骋,吴所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后背紧紧抵在办公椅上,退无可退。

眼前的男人,周身压抑了一上午的怒火与隐忍尽数爆发,脸色依旧沉冷,眼底翻涌着怒意、委屈,还有藏都藏不住的偏执与占有欲,没有了刚才在沙发上的沉默隐忍,浑身散发着强势又不容抗拒的气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得吴所谓心里莫名发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淡定的神情,瞬间僵住,不敢再轻易挑衅。

刚才还底气十足,压根没把池骋的怒火放在眼里,甚至满心笃定,觉得这里是办公室,是公司,有那么多员工在外面办公,池骋就算再生气,也绝对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更不会对自己动手。

他仗着这一点,有恃无恐,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狡黠,甚至微微抬着下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心底的慌乱,想着池骋顶多就是骂他几句,跟他拌嘴较劲,绝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可他彻底忘了,从乡下回来,整整一周的时间,池骋全程都在克制隐忍,在乡下碍于他母亲在身边,不敢有半分亲近,昨晚住在池家老宅,又碍于长辈在旁,寸步都不敢靠近,好不容易熬到回了自己的小家,他还直接抽身跑路,放了池骋的鸽子。

积攒了整整一周的隐忍与念想,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推脱,早就耗尽了池骋所有的耐心,此刻的池骋,早就被他磨得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如同被惹怒的饿狼,满心都是被戏耍后的憋屈,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念想,哪里还会顾及这里是公司、是办公室。

吴所谓看着池骋眼底势在必得的神情,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心底渐渐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手脚都微微发僵,脸上的淡定一点点瓦解,却还是强装镇定,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试图给自己壮胆。

池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邃暗沉,将他眼底的慌乱、心虚尽收眼底,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一把就将人从办公椅上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强势有力,不容吴所谓有半点挣扎和反抗,手臂紧紧扣着他的腰身,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吴所谓瞬间慌了神,双手下意识环住池骋的脖颈,整个人都懵了,脸色微微泛白,这才彻底意识到,池骋是真的没有跟他开玩笑,是真的敢在公司里乱来。

他又慌又急,又怕又燥,挣扎着想要从池骋怀里挣脱下来,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慌乱又无措。

池骋压根不理会他的挣扎,抱着人,转身就径直走向办公室内侧的独立休息室。

当初给吴所谓安排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就是池骋亲自挑选、亲自敲定的,从选址到装修,全都是池骋一手打理,当时他本就存了满心的小心思,就是特意选了带独立休息室、私密性极强的户型,隔音效果绝佳,外面丝毫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就是为了偶尔两人独处方便,只不过一直没用到,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

直到被抱进休息室,门被反手关上,吴所谓才彻底慌了神,浑身都僵住,心底的不安瞬间拉满。

他终于明白,池骋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从安排这间办公室开始,就藏了满心的小心思,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一步步掉进了他早就布好的圈子里,悔之晚矣。

“池骋!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你冷静一点!”吴所谓声音发紧,慌乱地开口制止,眼神里满是慌张,一遍遍叮嘱,“这里是公司,外面全都是公司员工,你不能乱来,传出去别人会乱说的,你快点放我下来!”

他真的没想到,池骋会不顾一切,在公司的休息室里,跟他算这笔账,即便再生气,也不该在这种地方,可此刻,他慌得语无伦次,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眼前的人冷静下来。

池骋低头,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退让,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吴所谓耳中,强势又认真。

“你明明知道,我忍了多久,你还故意放我鸽子,一次次逗我、耍我,现在跟我说不能乱来?你敢肆无忌惮戏耍我,就该想到,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他没有丝毫心软,话音落下,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将吴所谓轻轻放在休息室的床上,没有半点犹豫,周身的气场,强势到让人无法抗拒。

吴所谓靠在床头,身子不停往后缩,脸色泛白,急得脸颊泛红,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想着办法阻拦,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的慌乱,彻底没了办法,只能说出最现实的问题,试图让池骋打消念头。

“池骋,你冷静一点,真的不行,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准备任何东西,贸然一定会受伤的,根本不可以,你别冲动!”

他真的慌了神,在这种地方,没有任何准备,一旦开始,必然会受伤,更何况他身体本就吃不消,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他以为,说出这些现实的问题,池骋会理智冷静,会放弃,会听得进去劝。

可此刻的池骋,被隐忍和怒火裹挟,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情绪,彻底爆发,哪里还听得进去任何劝阻,任何理由,都阻拦不了他。

他微微抬眼,目光径直转向休息室旁边的洗手间,视线落在洗漱台上摆放的一瓶大宝护肤品上,眼神微微一动,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了过来。

平日里冷静沉稳、有洁癖、做事极致讲究的池骋,此刻,早就顾不上所有的讲究,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能留住眼前的人,能平息心底所有的隐忍与怒火,能弥补自己被放鸽子的委屈,什么都可以将就。

吴所谓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又听到他近乎笃定的话语,瞬间整个人都僵住,如遭雷击,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彻底绝望,连挣扎和劝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今天这一劫,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不管他说什么,不管有什么理由,池骋都不会再放过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吴所谓彻底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眼,满脸都是绝望又无奈的神情,心底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是自己先放了他的鸽子,是自己先挑衅,到头来,只能自己承受这一切。

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不得不顺从,不得不面对。

池骋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却又在不经意间,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即便心底怒意翻涌,即便隐忍至极,也下意识控制着力道,舍不得真的伤到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被戏耍的委屈,和一周以来所有的克制念想。

一室缱绻,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缓缓蔓延,隔音绝佳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外界的打扰,只剩下两人彼此的气息,缠绕交织。

一切尘埃落定,周遭渐渐归于平静。

池骋心底的怒火、隐忍、憋屈,尽数消散,满脸都是压抑许久后、吃饱喝足的满足感,周身原本凌厉骇人的气场,彻底散去,变得温柔又慵懒,褪去了所有的戾气,温顺又柔和。

而吴所谓,整个人都被耗尽了所有力气,浑身疲惫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脸色泛着淡淡的潮红,眼神涣散,满脸都是疲惫至极的慵懒,一动不想动,安安静静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整个人都蔫蔫的,没有丝毫精气神,满心都是绝望、无奈、腰酸背痛的疲惫,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格外费力。

他现在,连开口责怪池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疲惫到了极致,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又羞又燥,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全程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池骋平复好周身的气息,低头看着身下疲惫不堪、连动都不想动的人,眼底满是宠溺温柔,满满的心疼与怜惜,刚才的强势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轻轻俯身,温柔地替吴所谓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疲惫至极的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心都是满足与宠溺。

看着吴所谓累到极致的模样,池骋满心心疼,不舍得再打扰他休息,轻轻起身,帮他掖好被角,安静地在床边坐了片刻,确认吴所谓没有丝毫不适,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出休息室,并且轻轻关好休息室的门。

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池骋,全然没了之前的愤怒与冷冽,变得格外温和好说话,全程都在贴心地为吴所谓着想,主动扛起所有的事情。

他走出休息室,径直走到吴所谓的办公桌前,坐下,打理起吴所谓手头所有的工作,处理文件、对接工作、回复消息,拦下所有来找吴所谓汇报工作、找吴所谓的人和事,包揽了下午所有的工作,不让任何人打扰休息室里熟睡的人,不让任何人惊扰到他休息,安安静静守在办公室里,安安稳稳打理好一切事务。

整个下午,公司里安安静静,池骋沉稳处理所有工作,气场温和,全然没有了上午的低气压,员工们也都松了口气,各司其职,没人敢来打扰,整个下午,都格外安稳。

而休息室里,吴所谓沾枕就睡,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浑身疲惫,睡得昏昏沉沉,毫无杂念,从下午一直睡,睡得深沉又安稳,毫无察觉,一觉睡到晚上下班,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办公区的员工陆续下班离开,整个公司都安静了下来。

池骋处理完所有工作,收拾好一切,才轻轻走进休息室,温柔地坐在床边,轻轻唤了唤熟睡的吴所谓,声音温柔又轻柔,满是宠溺。

吴所谓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睡眼惺忪,眼神涣散,依旧满脸疲惫,慵懒地揉着眼睛,缓了好半天,才彻底从沉睡中清醒过来,浑身依旧酸软难耐,疲惫感丝毫没有散去。

看着眼前满脸温柔、心满意足的池骋,吴所谓满心都是委屈和气恼,懒得看他,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池骋也不生气,小心翼翼地扶他起身,温柔地帮他整理好衣物,全程耐心十足,好脾气到了极致,小心翼翼带着吴所谓离开公司,驱车前往附近的餐厅。

因为身体不适,池骋全程贴心,特意点了清淡软糯、温和养胃、不刺激的饭菜,全程细心照顾,不停给吴所谓夹菜,耐心十足,满眼都是心疼与宠溺,不敢有丝毫怠慢,小心翼翼哄着身边还在生气的人。

一顿晚饭吃得安静又清淡,全程没有太多话语,吴所谓疲惫至极,懒得说话,懒得搭理池骋,一心只想吃完饭,赶紧回家睡觉。

吃完饭,两人驱车平稳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吴所谓二话不说,径直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完毕,换好睡衣,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走到床边,躺下就睡,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只想安安静静睡觉,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池骋洗漱完毕,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浑身都透着疲惫的吴所谓,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满脸都是吃饱喝足的满足,脾气好得不像话,格外温顺。

他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到吴所谓身边,下意识伸出手臂,想要从身后,轻轻把人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他,安稳入睡。

感受到身后靠近的温热气息,吴所谓浑身微微一僵,立马往旁边挪了挪,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疲惫,还有浓浓的赌气与不悦,语气嫌弃,又累又烦。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我要睡觉,别碰我。”

他现在,看见池骋就浑身难受,满心都是气恼,浑身酸软疲惫,压根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不理会这个只顾自己、不顾及他感受的人。

换做以前,池骋或许还会逗他、哄他,可此刻,心满意足的池骋,脾气格外好,丝毫不在意他的赌气与嫌弃,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强行靠近,只是顺着他的心意,动作轻柔又温顺,慢慢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力道轻柔,不敢用力,只是安静地抱着,不吵不闹,不逗他,就这么安安静静、温柔地抱着他。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戏谑调侃,就只是安安静静抱着,陪着他,给足他安全感,温柔又宠溺。

吴所谓折腾了一整天,实在疲惫到了极致,挣扎不动,也懒得再跟他计较,闭上双眼,任由他抱着,很快就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池骋从身后,轻轻抱着怀里的人,鼻尖萦绕着全是吴所谓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嘴角噙着满足温柔的笑意,周身满是幸福安稳,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安稳又舒心,一夜酣眠,岁月静好,满室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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