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机不可失,失了再来

魏施乔很白。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暴露在灯光下的胸肌像是温润玉石,不松弛也不夸张,随着呼吸节奏缓缓起伏,薄而韧的两片性感但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抓着单薄的衬衫,在裴在野的注视下,慢慢向两边扯开。

他一开始只感到害羞,在发现自己无法全然包裹时,产生了退却的心理。

“哥,算了吧。”

裴在野手撑在床上,看了魏施乔一眼:“为什么?不喜欢?”

“不是。”魏施乔顿了下,问:“不会觉得不够吗?”

裴在野思考了一秒他的问题,然后抬起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下压去。

“知道怎么做吗?”

魏施乔想了下,点头。

“那试一下。”

……

魏施乔领悟得可以说十分到位。

裴在野将他拉起来,拉到腿上坐好。

魏施乔有点喘,他微微弓背撑着床面,想要起来:“很重。”

裴在野的手虚虚搭在他的腰上,很热。

“不会。”

魏施乔放心坐下来,下巴搁在裴在野肩上,过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裴在野肩峰的头骨硌得慌,又把脸埋在他颈窝。

“哥,你觉得舒服吗?”

“嗯。”

裴在野问:“想试一下吗?”

魏施乔脑子空白了下:“什么?”

裴在野又耐心问了一遍:“要不要试一下?”

不心动是假的,魏施乔蚊子似地嗡嗡:“不好吧…”

不过,裴在野的胸肌好像更饱满……

“没什么不好的。”裴在野说。

这一次,他没说什么“互帮互助而已”之类的话,而是摸着魏施乔的头发轻抚:“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过了好半天,没经受住诱惑的小狗声若蚊蝇地“嗯”了声。

-

魏施乔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裴在野跪在地上。他让裴在野躺在床上,双手撑在他耳侧两边。

“哥,你准备好了吗?”

他听起来挺紧张,裴在野抬眼看他,淡淡地问回去:“你准备好了吗?”

虽然角色对调,但脸红的依旧是魏施乔。

“嗯!好了!”

他语气坚定。

裴在野忍不住笑了下:“那来吧。”

……

魏施乔气喘吁吁,他低下头,和裴在野对视上,呼吸停了瞬,脸更烫了,臂肘一弯,整个人趴在裴在野身上不动了。

裴在野胸口都是东西,拍了下他的后背,依旧淡淡的:“脏的。”

魏施乔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不想动。”

又撒娇。

裴在野没再催他,手搭在他腰间,漫不经心地摸着,想到什么,笑了笑,调侃道:“持久性不错,比以前强。”

魏施乔身体一僵,感到羞耻,小声说:“别说这种话啊哥。”

裴在野笑出声:“做都做完了,还怕说?刚才不是还有胆子让我叫你哥…”

啊啊啊!

魏施乔内心狂叫,他撑起来一点,捂住他的嘴:“裴在野!”

羞耻得哥都顾不上叫了。

裴在野没挣扎,挑眉看着他。怎样?

魏施乔不能把他怎样,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羞恼地瞪着他。

慢慢地,羞恼不见了,捂着他嘴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脸一点点向下。

裴在野的目光也不复之前的调戏,他动了动嘴唇,伸出舌尖,扫过他的掌心。

魏施乔慌忙挪开手,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调情吧?还是裴在野主动的。

可裴在野只是一本正经地说:“我都呼吸不了了。”

魏施乔张了张嘴,干涩地“哦”了声,撑着床的手蜷了蜷,有些遗憾。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刚才就应该直接亲下去。魏施乔心生懊恼,撑着要起身,裴在野却按住他的腰。

“怎么了?哥。”

裴在野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魏施乔微怔:“什,什么机会?”

裴在野啧了声。

这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懒得再费口舌,空闲的那只手扣着他后脑,微微抬起头,吻住他唇瓣。

这是在做梦吧,魏施乔眨眨眼。还是裴在野在梦游?

可唇瓣被舌尖轻轻扫过,触感比掌心那一下还要更加酥麻。

魏施乔闭上眼。梦就梦吧。

他开始回吻,跟着裴在野的节奏,或轻或重,唇瓣互相碾着,裴在野的下唇再次来到他齿间。这一次,他没有失误咬上,而是轻轻吮过。

可效果似乎比上次“更差”。

裴在野呼吸一顿,突然翻身颠倒了二人的位置,双唇分开了片刻,又更紧地贴上。

亲吻更重,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自己的呼吸里。

裴在野的手垫在他脑下,手指间穿插着柔软的发丝,他轻轻抓紧,又缓慢松开,反反复复,直至亲吻结束。

魏施乔一点点睁开眼睛,看见那双偏狭长的锐感杏眼,平日里自带冷冽的攻击性。

就是这样一双眼,此刻眼尾平缓轻扬,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他怎么会不甘愿溺死在其中?

-

双人户外成长营三天两夜,魏施乔和裴在野没带太多东西,一人背了一个机车挎包,就出发了。

挎包是魏施乔买的同款,一黑一白,白的他背着。

都没多重,里面只装了换洗的衣物、纸巾湿巾和充电器。

大巴车从市里出发,走的高速,五十分钟后到了郊区的营地。

裴在野在大巴观察了下,参加活动的都是同性的两个人,男男或女女,人还不少,整辆大巴就剩下两个空位了。

十点半抵达目的地,大家陆陆续续下了车,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万老师带他们参观了一圈营地。

裴在野和魏施乔在人群外圈跟着,前者左耳进右耳出,只知道活动有不少,具体干嘛一概不知;后者完全不同,瞪着眼睛,很认真的样子,一看就是往心里去了。

裴在野自我反省了一秒,拍拍他,问:“今天做什么?”

魏施乔倒没批评他的不听讲,掰着手指头说:“一会儿逛完要做自我介绍,然后回房间休息,等着中午吃饭,午睡完一点半,去禅室做冥想,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魏施乔一字一句认真回答,像给老师做汇报的学生仔。

参观到最后一个房间,里面很空,正中央围着一圈椅子,布局很像美剧里互助会的模式。

万老师邀请他们入座,围坐成圈,裴在野和魏施乔收尾,后者坐在万老师旁边。

顺时针依次做自我介绍,大家显然都不太放得开,简单的一句“大家好,我叫XXX”就没了。

万老师最后做的自我介绍,姓名年龄和学历,以及在调解方面的研究获得过哪些国际大奖。

自我介绍完,万老师的助理给他们分发房间钥匙,两人一间,钥匙只有一把,魏施乔和裴在野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4014。

两张单人床。

万老师的小助理给他们二十来号人拉到一个群里。到时间了,喊他们下楼吃饭。

下午一点半,午睡醒来,他们在禅室集合。

小助理拿着个透明收纳箱和一摞牛皮纸袋,分发给他们。

“接下来的三天,各位的手机由我们代为保管。”

大多数人面露难色,对自己手机极为不舍。

魏施乔也错愕地张开嘴巴。

怎么还要没收手机?

裴在野倒是格外淡定,掏出自己的放进牛皮袋里,卷边封好,余光瞥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禁失笑:“怎么还跟学生一样,就三天。”

魏施乔幽怨不已:“我高三那阵,我爸都没没收过我手机。”

魏施乔迟迟狠不下心,裴在野只好夺人所爱,将他手机放在自己的牛皮袋里,写好两人的姓名,放进收纳箱。

有攻用胸肌帮受l,也有受用胸肌帮攻l,介意的姐妹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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