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司轼番外篇——生辰
两年后·王府后院—————————
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将满院的花草晒得微微发蔫。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地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水面上散开的涟漪。
冥沐司躺在树下的躺椅上，一本翻开的书盖在脸上，遮住了眉眼。他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椅子旁边，指尖几乎要触到地面。
南玉溪站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把木剑。他看看手里的剑，又看看躺椅上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人。他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
“叔叔。”他唤了一声。
冥沐司动了动，脸上的书滑了一下，露出紧蹙的眉头。他伸手将书重新盖好，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再等一会儿……”
“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南玉溪蹲下来，凑近了些，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说好今日教我练剑的，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我都练了半个时辰的基本功了，您还在这儿睡觉。”
冥沐司把书从脸上拿开，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树荫，又偏过头看了看蹲在旁边的南玉溪。少年的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显然已经练了好一阵了。
他叹了口气，撑着扶手坐起来，头发有些散乱，衣领也歪了。
“知道了，知道了，练剑练剑。”冥沐司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从南玉溪手里接过木剑，在手里掂了掂，“看好了，剑走轻灵，不能使蛮力。”
他手腕一转，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剑身从他身后绕过来，稳稳地停在南玉溪面前，剑尖离他的鼻尖只有半寸。
南玉溪眼睛一亮，“好厉害！”
“厉害吧？”冥沐司将剑抛还给他，“你练熟了，也能做到。来，先练基本动作，手腕要活，不能僵。”
他走到南玉溪身后，握住他握剑的手，带着他慢慢比划。
“手腕转过来，对，就是这样。”冥沐司松开学得快的南玉溪，退后一步，“自己练几遍，我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带你们兄弟俩出去。”
南玉溪回过头，“去哪儿？”
“你猜。”冥沐司笑了笑，转身往屋里走去。
半个时辰后，南玉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站在门口等。南玉碚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纸包，里面是厨子大叔给的零嘴。
“哥，咱们去哪儿？”南玉碚仰着头问。
“不知道。”南玉溪替他整了整衣领，“叔叔说要带我们出去。”
冥沐司从府里出来，换了一身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车。”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稳，冥沐司先上去，转身把南玉碚拉上来，南玉溪跟在后面。车厢里铺着软垫，坐上去很舒服。南玉碚一上车就趴在窗边往外看，嘴里念叨着“今天街上好多人”。
马车走了没多久，在丞相府门口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上官轼弯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南玉溪站起身，“上官哥哥。”
南玉碚也跟着喊了一声。
上官轼笑着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冥沐司挨着他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车壁上。
上官轼将锦盒递给南玉溪，笑道：“小溪，生辰吉乐。”
南玉溪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狼毫笔，一看就是好东西。他抬起头，看着上官轼。
“你的字写得不错，这支笔应该趁手。”上官轼说。
南玉溪将锦盒小心地合上，抱在怀里，“谢谢哥哥。”
南玉碚凑过来，扒着哥哥的手臂看了看，“好漂亮的笔！哥，你以后写了字给我看。”
“好。”南玉溪摸了摸弟弟的头。
冥沐司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递给南玉溪，“喏，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也退不了了。”
南玉溪接过锦囊，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枚小小的玉印章。印章是青白色的，上面雕着一只卧鹿，造型古朴可爱。
“这是……给我的？”南玉溪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不是已经开始练字了吗？以后写完了可以盖个章，显得正式些。”冥沐司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顺手买的小玩意儿。
南玉溪握紧那枚印章，指尖在“南玉溪”三个字上慢慢摸过。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吸了吸鼻子，“谢谢叔叔。”
冥沐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行了，别煽情。今儿你生辰，高兴点。”
醉酒阁·雅间———————————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冷碟热盘，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南玉碚第一个坐上去，看着满桌的菜，“好多好吃的！”
南玉溪在他旁边坐下，替他摆了碗筷。冥沐司和上官轼坐在对面，两个人挨得很近。
“小溪，先吃面。”上官轼将长寿面推到南玉溪面前，“吃一整根，别咬断。”
南玉溪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吸进嘴里。面条很长，他吸了好几口才吸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认真。
南玉碚在一旁看着，紧张兮兮地抓着哥哥的袖子，“哥，你千万别咬断！”
南玉溪把面条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没咬断。”
南玉碚松了口气，松开哥哥的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碗里的菜。
冥沐司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意，偏过头凑近上官轼耳边，压低声音，“阿轼，你看他们，像不像咱们亲生的？”
上官轼的耳根微微一红，“王爷又胡说了。”
冥沐司又挨过去，手在桌下碰了碰上官轼的手背，“本王说真的。你看小溪，认真劲儿越来越像你了。还有小碚，那机灵劲儿，跟本王一模一样。”
上官轼忍不住笑了，“小溪明明像他自己，小碚也是。王爷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王就贴了，怎么着？”冥沐司理直气壮。
南玉碚正低头啃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是油，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上官哥哥，这个排骨好好吃！”
上官轼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
南玉碚用力点头，又低头继续啃。
南玉溪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弟弟碗里，“慢点吃，别噎着。”
南玉碚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
南玉碚吃到最后趴在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哥，我吃不下了。”
南玉溪看着他碗里还剩下的半碗饭，叹了口气，“谁让你吃了那么多零嘴。”
上了马车，南玉碚靠着哥哥，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枕在南玉溪腿上。
上官轼看着他们，“小溪，你今天高兴吗？”
南玉溪点了点头，“高兴，谢谢哥哥，谢谢叔叔。”
冥沐司和上官轼坐在对面，两个人的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握在一起，手指交缠着，谁也不松开。
“小溪。”冥沐司忽然开口，“以后不用叫叔叔了，叫哥就行。”
南玉溪看着他，想了想，“那不行，叫叔叔显得您稳重。”
冥沐司皱了皱眉，“本王哪里不稳重了？朝臣们哪个不夸本王沉稳？”
南玉溪反驳道：“在外的时候您稳重，可在府里一点都不稳重。”
上官轼忍不住笑出声来。
冥沐司偏过头看着他，“阿轼，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本王不稳重？”
上官轼摇了摇头，努力忍住笑意，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王爷稳重，王爷最稳重了，整个朝堂没有比王爷更稳重的人了。”
冥沐司听出他话里的揶揄，眼睛微微眯起，“阿轼，你这是在夸本王？”
“自然是夸。”上官轼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王爷别多想。”
冥沐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上官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偏过头瞪他，“王爷！”
冥沐司笑嘻嘻地退开，像是偷了腥的猫。南玉溪低下头，假装在看弟弟的睡脸，耳朵尖却有些红。
上官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压低声音，“小溪还在呢。”
“他什么都没看见。”冥沐司说得理直气壮，手在袖下握得更紧了，“小溪，你看见什么了？”
南玉溪头都没抬，“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在看弟弟。”
冥沐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上官轼一眼，“看吧，他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轼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去不理他。可那只被握在掌心里的手，却悄悄地回握了一下。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南玉溪抱着熟睡的弟弟，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南玉碚被颠了一下，皱了皱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下人伸手将南玉碚接过去，抱进了府里。
南玉溪转身，朝上官轼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上官哥哥，今天谢谢你和叔叔。”
上官轼笑了笑，“不用谢，你高兴就好。明年生辰，我们还一起过。”
冥沐司摆了摆手，“行了，进去吧。小碚一会儿醒了找不到你，又该哭了。”
南玉溪笑了笑，转身跑进了府里。
马车重新上路，往丞相府的方向去。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冥沐司靠过去，将上官轼拢进怀里。上官轼没有挣开，靠在他肩上。
“阿轼，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上官轼坐直了说。
冥沐司偏过头，吻住了他。上官轼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冥沐司的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滑到耳垂，含住舔了一下。
上官轼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王爷……够了……”
冥沐司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胸膛起伏着。
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来。
上官轼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要下车，冥沐司忽然拉住他的手。
“阿轼。”
上官轼回过头，“嗯？”
“明天本王来接你去王府住，如何？”冥沐司说，嘴角带着笑意。
上官轼看着他，笑了笑，“下官依王爷的。”
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将满院的花草晒得微微发蔫。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地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水面上散开的涟漪。
冥沐司躺在树下的躺椅上，一本翻开的书盖在脸上，遮住了眉眼。他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椅子旁边，指尖几乎要触到地面。
南玉溪站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把木剑。他看看手里的剑，又看看躺椅上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人。他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
“叔叔。”他唤了一声。
冥沐司动了动，脸上的书滑了一下，露出紧蹙的眉头。他伸手将书重新盖好，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再等一会儿……”
“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南玉溪蹲下来，凑近了些，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说好今日教我练剑的，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我都练了半个时辰的基本功了，您还在这儿睡觉。”
冥沐司把书从脸上拿开，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树荫，又偏过头看了看蹲在旁边的南玉溪。少年的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显然已经练了好一阵了。
他叹了口气，撑着扶手坐起来，头发有些散乱，衣领也歪了。
“知道了，知道了，练剑练剑。”冥沐司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从南玉溪手里接过木剑，在手里掂了掂，“看好了，剑走轻灵，不能使蛮力。”
他手腕一转，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剑身从他身后绕过来，稳稳地停在南玉溪面前，剑尖离他的鼻尖只有半寸。
南玉溪眼睛一亮，“好厉害！”
“厉害吧？”冥沐司将剑抛还给他，“你练熟了，也能做到。来，先练基本动作，手腕要活，不能僵。”
他走到南玉溪身后，握住他握剑的手，带着他慢慢比划。
“手腕转过来，对，就是这样。”冥沐司松开学得快的南玉溪，退后一步，“自己练几遍，我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带你们兄弟俩出去。”
南玉溪回过头，“去哪儿？”
“你猜。”冥沐司笑了笑，转身往屋里走去。
半个时辰后，南玉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站在门口等。南玉碚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纸包，里面是厨子大叔给的零嘴。
“哥，咱们去哪儿？”南玉碚仰着头问。
“不知道。”南玉溪替他整了整衣领，“叔叔说要带我们出去。”
冥沐司从府里出来，换了一身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车。”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稳，冥沐司先上去，转身把南玉碚拉上来，南玉溪跟在后面。车厢里铺着软垫，坐上去很舒服。南玉碚一上车就趴在窗边往外看，嘴里念叨着“今天街上好多人”。
马车走了没多久，在丞相府门口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上官轼弯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南玉溪站起身，“上官哥哥。”
南玉碚也跟着喊了一声。
上官轼笑着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冥沐司挨着他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车壁上。
上官轼将锦盒递给南玉溪，笑道：“小溪，生辰吉乐。”
南玉溪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狼毫笔，一看就是好东西。他抬起头，看着上官轼。
“你的字写得不错，这支笔应该趁手。”上官轼说。
南玉溪将锦盒小心地合上，抱在怀里，“谢谢哥哥。”
南玉碚凑过来，扒着哥哥的手臂看了看，“好漂亮的笔！哥，你以后写了字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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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沐司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递给南玉溪，“喏，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也退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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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碚第一个坐上去，看着满桌的菜，“好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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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先吃面。”上官轼将长寿面推到南玉溪面前，“吃一整根，别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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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沐司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意，偏过头凑近上官轼耳边，压低声音，“阿轼，你看他们，像不像咱们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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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轼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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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轼看着他们，“小溪，你今天高兴吗？”
南玉溪点了点头，“高兴，谢谢哥哥，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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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溪反驳道：“在外的时候您稳重，可在府里一点都不稳重。”
上官轼忍不住笑出声来。
冥沐司偏过头看着他，“阿轼，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本王不稳重？”
上官轼摇了摇头，努力忍住笑意，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王爷稳重，王爷最稳重了，整个朝堂没有比王爷更稳重的人了。”
冥沐司听出他话里的揶揄，眼睛微微眯起，“阿轼，你这是在夸本王？”
“自然是夸。”上官轼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王爷别多想。”
冥沐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上官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偏过头瞪他，“王爷！”
冥沐司笑嘻嘻地退开，像是偷了腥的猫。南玉溪低下头，假装在看弟弟的睡脸，耳朵尖却有些红。
上官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压低声音，“小溪还在呢。”
“他什么都没看见。”冥沐司说得理直气壮，手在袖下握得更紧了，“小溪，你看见什么了？”
南玉溪头都没抬，“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在看弟弟。”
冥沐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上官轼一眼，“看吧，他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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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南玉溪抱着熟睡的弟弟，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南玉碚被颠了一下，皱了皱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下人伸手将南玉碚接过去，抱进了府里。
南玉溪转身，朝上官轼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上官哥哥，今天谢谢你和叔叔。”
上官轼笑了笑，“不用谢，你高兴就好。明年生辰，我们还一起过。”
冥沐司摆了摆手，“行了，进去吧。小碚一会儿醒了找不到你，又该哭了。”
南玉溪笑了笑，转身跑进了府里。
马车重新上路，往丞相府的方向去。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冥沐司靠过去，将上官轼拢进怀里。上官轼没有挣开，靠在他肩上。
“阿轼，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上官轼坐直了说。
冥沐司偏过头，吻住了他。上官轼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冥沐司的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滑到耳垂，含住舔了一下。
上官轼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王爷……够了……”
冥沐司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胸膛起伏着。
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来。
上官轼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要下车，冥沐司忽然拉住他的手。
“阿轼。”
上官轼回过头，“嗯？”
“明天本王来接你去王府住，如何？”冥沐司说，嘴角带着笑意。
上官轼看着他，笑了笑，“下官依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