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靠的太近了
姜蕴晚禁足结束之后，发现教习的密度越来越紧密了。
她猜到，应该是离他们一行人下山历练不远了。
晏于野要开启升级的副本了。
此时此刻，她、桑芷还有药老正在开小灶。
当然还有桑谨之。
自从上次深度聊过之后，桑谨之除了教习的时候跟在桑榆师姐身边，更多时候是跟她还有桑芷在一起玩。
他好像真的把姜蕴晚的话听进去了。
桑芷很高兴，觉得这样的情状再好不过。
因为她很了解阿姐，谨之和阿姐几乎不可能。
桑芷看着正在玩笑打闹的晚晚和谨之。
不禁有些惆怅，轻轻叹了口气。
姜蕴晚注意到，将手中的药草扔给了桑谨之。
“诶，你。”
他看到姜蕴晚走向了桑芷，便也将手中的药草放到一边，来到了桑芷身边。
“阿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桑谨之看到姜蕴晚摸了摸桑芷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这确认人家不舒服的方式，都是摸人家的额头吗？”
上次也是，也想摸他的额头。
“你不懂，这是我的独门秘笈。”
“神秘兮兮的。”
“其实我没事。”
桑芷的声音也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可是你现在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怎么了？”
既然不是身体不舒服，姜蕴晚直觉可能跟晏于野有关。
话说回来，这最近几日桑芷都和他们待在一起，倒是很少和晏于野来往了。
“唉，晚晚。我发现自己很没用。”
桑芷缓缓说出了自己这几日迷惘和惆怅。
“你和谨之还有晏大哥都找到了自己的道，只有我，干什么都半斤八两。眼看着马上就要下山历练了，可我什么都不一知半解，只知皮毛。真不知道到时候我还有没有自己资格和你们下山历练。”
不会的，作为男主晏于野遇到的一号爱慕者，作者千方百计都会让你跟着的。
这就是男频文女性角色的处境，事事都围绕着男主展开。
但不应该是这样。
“让你平时不好好修炼，现在后悔了吧。”
桑谨之站在一旁打趣桑芷。
平时这个时候桑追一定会和桑谨之拌嘴，但这个时候桑芷连打闹的心思都没了。
“唉，其实我也有好好修炼的，但是无论我怎么练，我都很费劲。”
“阿芷，其实不晚的，我觉得你现在只是没有找准适合自己的方向。不适合自己的，练起来当然费劲。”
姜蕴晚背着手踱步，说出来的话坚毅而有力量。
桑芷和桑谨之听得很认真。
“其实你一直忘了一件事。”
“什么？”
“那就是你在药草方面一直都记得比我们快，还有你会做药膳，哪些药草的配比你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这些弟子就没什么人认真跟着药老学的，而且学药也没办法上阵杀敌。”
“阿芷你错了，药能救人，也能杀人。你可别小瞧这药道。若是学以致用了，你既能成为我们的后盾，也能成为我们的武器。”
“你还记得你的法器那支毛笔吗？”
“记得。”
“既然没办法以术法挥斥方遒，那么便以药学兼济天下。”
一番话说的桑芷热血沸腾，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找药老学习药道。
“晚丫头说得不错。”
“药老！”
“哈哈，我老头闻着香味来的。不巧，便听了一个墙角。晚丫头说的真好啊。我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收徒欲望了。”
姜蕴晚对其行了个礼。
药老转身对着桑芷，语气严肃起来。
“桑丫头，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桑芷看了看姜蕴晚，姜蕴晚对着她点了点头。
桑芷跪地，向药老磕了个头。
“弟子愿意。”
“好好好。这几日我会将我的毕生所学都一一传授给你。”
“谢谢师傅。”
几日的阴霾在桑芷脸上散去，姜蕴晚看到桑芷脸上久违的笑容，她为她开心。
男频文多数不会记下桑芷在药道的天赋，也不会写下桑芷未来在药道上的才学。
但世人会记得，她会记得，玄天门的弟子会记得，玄天门出了个杰出的药道女弟子。
未来她一定会在某处，施展拳脚，成为一代杏林。
桑谨之看着桑芷此刻蓬勃的求学心，也真心为她开心。
不过他更多时候是在看姜蕴晚，她也在笑。
莫名地，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但是一不小心和姜蕴晚视线相撞了，他率先挪开了眼神，收起了嘴角的笑。
有些尴尬，他想。
姜蕴晚不想打扰桑芷此刻的求学心。
于是她戳了戳桑谨之，将他拉了出去。
“你和阿姐的想法挺像的。”
“什么？”
姜蕴晚没听懂。
“之前，阿姐也建议阿芷专精药道，但那个时候估计阿芷没怎么上心。但你说了之后，阿芷一下就听进去了。”
“其实是我心思细腻，发现了阿芷的优势，给了阿芷莫大的信心。”
“好好好，姜姑娘最牛了。”
姜蕴晚心满意足，视线一瞟，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苏新桐。
她使了个小术法，桑谨之的头发上便沾上了根杂草。
“诶，等下，你弯下腰。”
“嗯？”
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干，但桑谨之还是乖乖弯下了腰。
姜蕴晚踮脚，故意凑近桑谨之。
两人贴的很近，桑谨之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
太近了。
桑谨之很快便站得离远了些。
“你头上有杂草。”
姜蕴晚晃晃手上的杂草。
“噢，这样啊。”
桑谨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想说，要不我送你回去。
他还没开口，就眼见着姜蕴晚跑着离开了。
她嘴里喊着“师兄。”
原来不远处站着苏新桐。
想要迈出去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他听到她说：“小师弟，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谁稀罕你送，桑谨之这么想着，但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但走的步子极慢。
“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上次给我的那几本书......是不是给错了？”
“有吗？我没注意诶。那几本不是跟法修有关的书吗？”
“不是。”
“难道我把话本子误当法修的书给师兄你了？”
姜蕴晚假装不知，表现得很惊讶的样子。
“是。”
“那师兄看了吗？”
苏新桐顿了一会，没有承认。
“没看。”
“这样啊，好可惜。”
姜蕴晚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被苏新桐听到了。
为什么他没看，很可惜。
苏新桐轻咳了一声。
“日后，这种书还是要少看.....免得把脑子看坏了。”
“师兄又不知道话本子写了什么，怎知会把脑子看坏？”
姜蕴晚突然凑上前，苏新桐的身子一下绷得笔直。
她怎么这么喜欢靠别人这么近，无论是他还是桑谨之。
“嗯？”她歪头看他。
苏新桐向后退了一步。
“这些书不是玄天门的禁书吗？既然是禁书，自然有禁的道理。”
“师兄说得是。但是师兄能替我保密吗？”
苏新桐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下不为例。”
“以后不要看这种书了。”
“都听师兄的。”
此时的姜蕴晚很乖巧。
“你那些标注有问题的法修的书，现在可以拿来给我看看，我刚好有空，一并给你讲了。”
姜蕴晚愣住了，她哪里有看法修的书啊，她房间里恐怕一本跟法修有关的书都没有，更别提标注什么问题了。
“师兄，其实这些天我都弄懂了，已经没有什么不懂的了。”
“真的？”
“真的。”
“好吧。”
苏新桐说完就想离开了。
“诶，师兄，你就这么走了吗？”
“我此行前来就是为你解惑而来，既然你没有疑问了，我自是没有逗留的必要了。”
苏新桐想赶紧走。
苏新桐怎么做起事来一根直肠子，姜蕴晚这么想着有些想笑。
还挺可爱。
“师兄，要不......进来喝杯茶吧。”
姜蕴晚笑着看他。
苏新桐在认真思考。
“不了，到了我打坐的时间了。”
但他还是拒绝了。
“师兄，走嘛走嘛，你打坐的时间有那么多，不差这一天。”
是以，苏新桐是被姜蕴晚推着进女弟子苑外......的石桌上。
苏新桐还以为是要去姜蕴晚的房间......
莫名地，他松了口气。
其实苏新桐面对师弟师妹提出的请求，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拒绝。
只是他刚刚看到......姜师妹靠那桑谨之那么近。
他突然就不想答应姜师妹的任何请求了。
但若是细究起来，苏新桐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心理。
“这个是阿芷送我的荷露茶，师兄尝尝。”
“很清香。”苏新桐其实辟谷很久了，但这次他尝了后，真心觉得不错。
“师兄，那......我的书？”
原来她的目的在这，苏新桐不动声色，但情绪已经变了。
“我没收了。”
“师兄我以后再也不看了，再看我是小狗。”
姜蕴晚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新桐，苏新桐看到心情又变好了。
“看你表现。”
“嗯，谢谢师兄。”
她又给苏新桐倒了一杯，“师兄，我再给你倒点。”
“宿主，苏新桐多半不会把书还你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他还我。”
“为什么？”
“我巴不得那几本书留在他那，让他多翻翻。对了，你那边能看到苏新桐到底看那几本书了吗？”
“他看了。”
她就知道！
还跟她装呢。
姜蕴晚看着面前淡定如斯的男人，她好想笑。
为什么装没看呢？
这个中缘由就很有意思了。
玄天门出于对新入门弟子的安危考虑，今年历练需要修炼过级的人才有资格下山历练。
这所谓修炼过级是指拥有自保的能力。
在药老的一番恶补之下，桑芷也成功获得了下山历练的资格。而桑谨之刚拜桑榆为师，因而也算新弟子，同样需要下山历练。
知道这一消息的姜蕴晚很开心。
“太好了。”
“你这么开心？”
桑谨之随意一问，以为姜蕴晚不会回答他。
但她说：“对啊，很开心。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分到一起。”
桑谨之没说话，他这时候不清楚自己的心，是更想跟阿姐一起，还是和姜蕴晚一起。
苏新桐自是也察觉到了姜蕴晚的情绪变化，他走到她身边。
“师兄。”
她总是第一时间会看到他，苏新桐想。
她好像每次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师兄，桑谨之想。
“姜师妹。”
“师兄到时候会跟我一起吗？”
她问的是“我”，苏新桐发现自己最近很喜欢扣姜蕴晚说话的字眼。
而且心情经常因为姜蕴晚的字眼起伏。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控制不住。
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这得看师门安排。”
“希望到时候能和师兄一起。”
“你想一起的人还挺多。”
桑谨之撅着嘴，看向一边。
“对啊，还想和阿芷一起。”
也有不想一起的，比如晏于野。
李格非将苏新桐还有姜蕴晚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里默默有了打算。
李格非是负责下山历练弟子的分组事宜的。
这天恰好，苏新桐来找李格非的时候看到了李格非书案上的名单。
晏于野、桑谨之、姜蕴晚还有桑芷、桑榆一组；
而他和李格非带的是另外四位弟子。
苏新桐看着这份名单良久，最后还是使了个法诀，将他和桑榆的位置换了一下。
这批弟子的资质一般，二十来人的弟子却只有他们三加上晏于野，还有其他四位不太熟悉的弟子。这样下来，一共是八位弟子有资格下山历练。
而其他弟子会被遣送回家。
“太好了，没有刘治。”
桑芷很开心，她一直看刘治不顺眼，谁让他找晚晚麻烦。
宣布名单的时候，是桑榆念的。
苏新桐觉得李格非辛苦，让桑榆师妹代劳就行。
李格非觉得很难得啊，苏师兄终于看到他的不容易了。
可他刚坐下，这名单不是他写的啊。
苏师兄怎么还是分到和姜蕴晚一队了？
他明明给他俩分开了啊。
他看向苏新桐，苏新桐一脸淡定。
他就知道......
师兄临了还是坑了他。
和他一起不好吗？
就非得跟姜蕴晚一起？
他之前那样分还不是为了师兄？
若是被师父知道......
李格非心事重重。
姜蕴晚也觉得奇怪，“作者竟然没有将桑榆和晏于野分到一起？”
最近几天，这俩人的感情进度不是很快吗？
她猜到，应该是离他们一行人下山历练不远了。
晏于野要开启升级的副本了。
此时此刻，她、桑芷还有药老正在开小灶。
当然还有桑谨之。
自从上次深度聊过之后，桑谨之除了教习的时候跟在桑榆师姐身边，更多时候是跟她还有桑芷在一起玩。
他好像真的把姜蕴晚的话听进去了。
桑芷很高兴，觉得这样的情状再好不过。
因为她很了解阿姐，谨之和阿姐几乎不可能。
桑芷看着正在玩笑打闹的晚晚和谨之。
不禁有些惆怅，轻轻叹了口气。
姜蕴晚注意到，将手中的药草扔给了桑谨之。
“诶，你。”
他看到姜蕴晚走向了桑芷，便也将手中的药草放到一边，来到了桑芷身边。
“阿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桑谨之看到姜蕴晚摸了摸桑芷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这确认人家不舒服的方式，都是摸人家的额头吗？”
上次也是，也想摸他的额头。
“你不懂，这是我的独门秘笈。”
“神秘兮兮的。”
“其实我没事。”
桑芷的声音也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可是你现在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怎么了？”
既然不是身体不舒服，姜蕴晚直觉可能跟晏于野有关。
话说回来，这最近几日桑芷都和他们待在一起，倒是很少和晏于野来往了。
“唉，晚晚。我发现自己很没用。”
桑芷缓缓说出了自己这几日迷惘和惆怅。
“你和谨之还有晏大哥都找到了自己的道，只有我，干什么都半斤八两。眼看着马上就要下山历练了，可我什么都不一知半解，只知皮毛。真不知道到时候我还有没有自己资格和你们下山历练。”
不会的，作为男主晏于野遇到的一号爱慕者，作者千方百计都会让你跟着的。
这就是男频文女性角色的处境，事事都围绕着男主展开。
但不应该是这样。
“让你平时不好好修炼，现在后悔了吧。”
桑谨之站在一旁打趣桑芷。
平时这个时候桑追一定会和桑谨之拌嘴，但这个时候桑芷连打闹的心思都没了。
“唉，其实我也有好好修炼的，但是无论我怎么练，我都很费劲。”
“阿芷，其实不晚的，我觉得你现在只是没有找准适合自己的方向。不适合自己的，练起来当然费劲。”
姜蕴晚背着手踱步，说出来的话坚毅而有力量。
桑芷和桑谨之听得很认真。
“其实你一直忘了一件事。”
“什么？”
“那就是你在药草方面一直都记得比我们快，还有你会做药膳，哪些药草的配比你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这些弟子就没什么人认真跟着药老学的，而且学药也没办法上阵杀敌。”
“阿芷你错了，药能救人，也能杀人。你可别小瞧这药道。若是学以致用了，你既能成为我们的后盾，也能成为我们的武器。”
“你还记得你的法器那支毛笔吗？”
“记得。”
“既然没办法以术法挥斥方遒，那么便以药学兼济天下。”
一番话说的桑芷热血沸腾，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找药老学习药道。
“晚丫头说得不错。”
“药老！”
“哈哈，我老头闻着香味来的。不巧，便听了一个墙角。晚丫头说的真好啊。我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收徒欲望了。”
姜蕴晚对其行了个礼。
药老转身对着桑芷，语气严肃起来。
“桑丫头，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桑芷看了看姜蕴晚，姜蕴晚对着她点了点头。
桑芷跪地，向药老磕了个头。
“弟子愿意。”
“好好好。这几日我会将我的毕生所学都一一传授给你。”
“谢谢师傅。”
几日的阴霾在桑芷脸上散去，姜蕴晚看到桑芷脸上久违的笑容，她为她开心。
男频文多数不会记下桑芷在药道的天赋，也不会写下桑芷未来在药道上的才学。
但世人会记得，她会记得，玄天门的弟子会记得，玄天门出了个杰出的药道女弟子。
未来她一定会在某处，施展拳脚，成为一代杏林。
桑谨之看着桑芷此刻蓬勃的求学心，也真心为她开心。
不过他更多时候是在看姜蕴晚，她也在笑。
莫名地，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但是一不小心和姜蕴晚视线相撞了，他率先挪开了眼神，收起了嘴角的笑。
有些尴尬，他想。
姜蕴晚不想打扰桑芷此刻的求学心。
于是她戳了戳桑谨之，将他拉了出去。
“你和阿姐的想法挺像的。”
“什么？”
姜蕴晚没听懂。
“之前，阿姐也建议阿芷专精药道，但那个时候估计阿芷没怎么上心。但你说了之后，阿芷一下就听进去了。”
“其实是我心思细腻，发现了阿芷的优势，给了阿芷莫大的信心。”
“好好好，姜姑娘最牛了。”
姜蕴晚心满意足，视线一瞟，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苏新桐。
她使了个小术法，桑谨之的头发上便沾上了根杂草。
“诶，等下，你弯下腰。”
“嗯？”
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干，但桑谨之还是乖乖弯下了腰。
姜蕴晚踮脚，故意凑近桑谨之。
两人贴的很近，桑谨之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
太近了。
桑谨之很快便站得离远了些。
“你头上有杂草。”
姜蕴晚晃晃手上的杂草。
“噢，这样啊。”
桑谨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想说，要不我送你回去。
他还没开口，就眼见着姜蕴晚跑着离开了。
她嘴里喊着“师兄。”
原来不远处站着苏新桐。
想要迈出去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他听到她说：“小师弟，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谁稀罕你送，桑谨之这么想着，但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但走的步子极慢。
“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上次给我的那几本书......是不是给错了？”
“有吗？我没注意诶。那几本不是跟法修有关的书吗？”
“不是。”
“难道我把话本子误当法修的书给师兄你了？”
姜蕴晚假装不知，表现得很惊讶的样子。
“是。”
“那师兄看了吗？”
苏新桐顿了一会，没有承认。
“没看。”
“这样啊，好可惜。”
姜蕴晚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被苏新桐听到了。
为什么他没看，很可惜。
苏新桐轻咳了一声。
“日后，这种书还是要少看.....免得把脑子看坏了。”
“师兄又不知道话本子写了什么，怎知会把脑子看坏？”
姜蕴晚突然凑上前，苏新桐的身子一下绷得笔直。
她怎么这么喜欢靠别人这么近，无论是他还是桑谨之。
“嗯？”她歪头看他。
苏新桐向后退了一步。
“这些书不是玄天门的禁书吗？既然是禁书，自然有禁的道理。”
“师兄说得是。但是师兄能替我保密吗？”
苏新桐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下不为例。”
“以后不要看这种书了。”
“都听师兄的。”
此时的姜蕴晚很乖巧。
“你那些标注有问题的法修的书，现在可以拿来给我看看，我刚好有空，一并给你讲了。”
姜蕴晚愣住了，她哪里有看法修的书啊，她房间里恐怕一本跟法修有关的书都没有，更别提标注什么问题了。
“师兄，其实这些天我都弄懂了，已经没有什么不懂的了。”
“真的？”
“真的。”
“好吧。”
苏新桐说完就想离开了。
“诶，师兄，你就这么走了吗？”
“我此行前来就是为你解惑而来，既然你没有疑问了，我自是没有逗留的必要了。”
苏新桐想赶紧走。
苏新桐怎么做起事来一根直肠子，姜蕴晚这么想着有些想笑。
还挺可爱。
“师兄，要不......进来喝杯茶吧。”
姜蕴晚笑着看他。
苏新桐在认真思考。
“不了，到了我打坐的时间了。”
但他还是拒绝了。
“师兄，走嘛走嘛，你打坐的时间有那么多，不差这一天。”
是以，苏新桐是被姜蕴晚推着进女弟子苑外......的石桌上。
苏新桐还以为是要去姜蕴晚的房间......
莫名地，他松了口气。
其实苏新桐面对师弟师妹提出的请求，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拒绝。
只是他刚刚看到......姜师妹靠那桑谨之那么近。
他突然就不想答应姜师妹的任何请求了。
但若是细究起来，苏新桐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心理。
“这个是阿芷送我的荷露茶，师兄尝尝。”
“很清香。”苏新桐其实辟谷很久了，但这次他尝了后，真心觉得不错。
“师兄，那......我的书？”
原来她的目的在这，苏新桐不动声色，但情绪已经变了。
“我没收了。”
“师兄我以后再也不看了，再看我是小狗。”
姜蕴晚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新桐，苏新桐看到心情又变好了。
“看你表现。”
“嗯，谢谢师兄。”
她又给苏新桐倒了一杯，“师兄，我再给你倒点。”
“宿主，苏新桐多半不会把书还你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他还我。”
“为什么？”
“我巴不得那几本书留在他那，让他多翻翻。对了，你那边能看到苏新桐到底看那几本书了吗？”
“他看了。”
她就知道！
还跟她装呢。
姜蕴晚看着面前淡定如斯的男人，她好想笑。
为什么装没看呢？
这个中缘由就很有意思了。
玄天门出于对新入门弟子的安危考虑，今年历练需要修炼过级的人才有资格下山历练。
这所谓修炼过级是指拥有自保的能力。
在药老的一番恶补之下，桑芷也成功获得了下山历练的资格。而桑谨之刚拜桑榆为师，因而也算新弟子，同样需要下山历练。
知道这一消息的姜蕴晚很开心。
“太好了。”
“你这么开心？”
桑谨之随意一问，以为姜蕴晚不会回答他。
但她说：“对啊，很开心。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分到一起。”
桑谨之没说话，他这时候不清楚自己的心，是更想跟阿姐一起，还是和姜蕴晚一起。
苏新桐自是也察觉到了姜蕴晚的情绪变化，他走到她身边。
“师兄。”
她总是第一时间会看到他，苏新桐想。
她好像每次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师兄，桑谨之想。
“姜师妹。”
“师兄到时候会跟我一起吗？”
她问的是“我”，苏新桐发现自己最近很喜欢扣姜蕴晚说话的字眼。
而且心情经常因为姜蕴晚的字眼起伏。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控制不住。
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这得看师门安排。”
“希望到时候能和师兄一起。”
“你想一起的人还挺多。”
桑谨之撅着嘴，看向一边。
“对啊，还想和阿芷一起。”
也有不想一起的，比如晏于野。
李格非将苏新桐还有姜蕴晚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里默默有了打算。
李格非是负责下山历练弟子的分组事宜的。
这天恰好，苏新桐来找李格非的时候看到了李格非书案上的名单。
晏于野、桑谨之、姜蕴晚还有桑芷、桑榆一组；
而他和李格非带的是另外四位弟子。
苏新桐看着这份名单良久，最后还是使了个法诀，将他和桑榆的位置换了一下。
这批弟子的资质一般，二十来人的弟子却只有他们三加上晏于野，还有其他四位不太熟悉的弟子。这样下来，一共是八位弟子有资格下山历练。
而其他弟子会被遣送回家。
“太好了，没有刘治。”
桑芷很开心，她一直看刘治不顺眼，谁让他找晚晚麻烦。
宣布名单的时候，是桑榆念的。
苏新桐觉得李格非辛苦，让桑榆师妹代劳就行。
李格非觉得很难得啊，苏师兄终于看到他的不容易了。
可他刚坐下，这名单不是他写的啊。
苏师兄怎么还是分到和姜蕴晚一队了？
他明明给他俩分开了啊。
他看向苏新桐，苏新桐一脸淡定。
他就知道......
师兄临了还是坑了他。
和他一起不好吗？
就非得跟姜蕴晚一起？
他之前那样分还不是为了师兄？
若是被师父知道......
李格非心事重重。
姜蕴晚也觉得奇怪，“作者竟然没有将桑榆和晏于野分到一起？”
最近几天，这俩人的感情进度不是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