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免得她酒后乱亲人

“宿主,是苏新桐改掉了,原本桑榆桑芷还有晏于野是一队的,苏新桐看到,便和桑榆换了一下。”

“这样啊。”

苏新桐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

姜蕴晚看向苏新桐,此刻的他在听李格非讲话。

李格非噼里啪啦一直在说,但在苏新桐身上看不到一点不耐烦,依旧淡淡的。

姜蕴晚觉得,这是苏新桐身上最具神性的地方。

对什么都不在乎,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

“师兄,你换了我的名单。”

“对。”

苏新桐没有否认,承认地很干脆。

“为什么?因为姜蕴晚吗?”

“不是。”

苏新桐否认得依旧很快,但有些心虚。

“师兄,你最近对姜蕴晚,真的很不一样。你是不是......”

“不是。你忘了吗?我修无情道的,注定......不能有情,也不会有情。”

“我没有忘,但我很怕......师兄忘了。毕竟,我从来没见过师兄对哪个女弟子这么上心过......”

“格非,你说,师父他们为什么会把我们这些修炼已成的弟子也派出去历练呢?”

“自是保护新弟子的安危。”

“除了这个,我想还有就是,是希望我们捡起初心。好多人练着练着,就把初心给忘了。我近日也快忘了。”

李格非是第一次听师兄讲这么多话。

“最近我看了些话本子,里面讲了些世间烟火,我陪新弟子去了这么多次的历练,我竟想象不出来这世间烟火是什么样子?这次……我想好好看看了......”

“但这和你一定要和姜蕴晚一起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就是觉得看这世间烟火的时候,有她在身边会更好。”

一句话,让李格非神经紧绷。

“师兄,你喜欢上姜蕴晚了?”

“喜欢?应该不是。我看那本子上男女之间的喜欢,都是死去活来的,我没有那种感受。”

那就是只到好感的程度,李格非松了一口气。

“那还是让桑榆师姐和你换换吧。”

“格非,我不要。我没什么可以随心的机会,这次就让我随心走吧。”

李格非还想劝苏新桐。

“还有,这次就不要告诉师父了吧......”

原来师兄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李格非呆愣在原地。

桑榆对桑芷和桑谨之交代了一些历练要注意的事情后,视线与晏于野碰撞。

桑榆躲开了。

晏于野像是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后,拉着桑榆离开了。

“阿晏,放开我!”

桑榆挣扎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桑芷揪着自己的袖子,心里百味杂陈。

她跟了上去。

姜蕴晚瞧桑谨之愣愣的,拍了下他的手臂。

“你不打算跟上去瞧瞧?”

“没兴趣。”

“阿芷都去了,一起去吧。”

于是桑谨之被姜蕴晚推着也跟上了桑榆和晏于野。

只见晏于野带着桑榆来到了一处河畔旁。

桑芷站在离他们的不远处,丝毫没有躲闪。

姜蕴晚和桑谨之躲在了河畔旁边的那棵大树下。

“阿晏,你放开。”

桑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弄痛你了是吗?”

“有什么事在弟子苑说不行吗?”

“阿榆,上次我说我喜欢你的事情,不是虚言,更不是随口一说。”

“我......我知道。”

“原来晏于野这么快就表白了。”

姜蕴晚小声吐槽。

“什么是表白?”

桑谨之不懂。

“就是承认我喜欢你这件事,就是表白,表明心意的意思。”

“噢。”

“那你......怎么想我?”

“我......我不知道。”

桑榆此时的脸通红。

说完,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晏于野立即抓住了桑榆的手腕,凑上前,吻了桑榆。

桑榆没有躲闪,闭上了眼睛。

“流氓。”

姜蕴晚轻轻捶了下大树。

她第一时间去看桑芷,她的脸色煞白。

而后又看桑谨之,他的眉头紧皱。

虽看不出喜恶,但姜蕴晚知道,桑谨之不开心。

突然,桑芷叫了声“阿姐。”

将吻得有些尽兴的桑榆和晏于野吓得一下分的有些远。

桑芷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

“阿......阿芷,你怎么会在这。”

“我跟着阿姐和晏大哥来的。”

“晏大哥喜欢我阿姐?”

“是。”

“阿姐,你也喜欢晏大哥吗?”

“阿芷,你还小,这种事情你不懂的......”

“我明白了。”

桑榆以为桑芷不会再追问。

“阿姐也喜欢晏大哥。”

“阿芷。”

“阿姐,你知道你和晏大哥是师徒吗?”

“爱能跨越一切。”

说这话的是晏于野。

“好,好一个爱能跨越一切。”

桑芷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哭的涕泗横流。

“那我呢?晏大哥,我呢?你不是不知道我心悦你。”

“什么?”

桑榆很震惊,“你没告诉阿姐啊。”

“我问过你的,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此生不会爱上任何人,估计要和身上这把剑过一生了。”

“桑师妹,很抱歉,但心只有一个,我已经把我这颗心给了阿榆了。”

好一个心只有一个,晏于野你可知道,后面你将你的心分成了好几瓣,分别分给了不同的女人。

姜蕴晚冷笑。

“阿芷,阿姐不知道。阿姐知道的话,我一定......”

“一定会怎样?让给我吗?你让啊。”

一句话让桑榆无语凝噎,说不出话来。

晏于野挡在了桑榆的身前。

“桑师妹,你疯了吗?感情哪是能让的。”

突然,一个身影冲了出去,挡在桑芷面前,朝晏于野挥了一拳。

是桑谨之。

干得好,姜蕴晚也冲了过去,挽住桑芷。

桑芷看了姜蕴晚一眼,便安心地将重心倒在姜蕴晚身上。

“桑谨之,你打他做甚。”

桑榆扶住受伤的晏于野,质问桑谨之。

桑谨之:“他该打。”

“阿姐,他不该招惹了阿芷,然后又招惹你。”

桑谨之顿了一下,“难道你和阿芷,要因为这个男人反目成仇吗?”

顿时,桑榆和桑芷都看向了对方,她们竟是都忘了。

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后果要么变成姐妹共侍一夫,要么因为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但其实,男频文中她们的结局早就写好。

她们只会被世人记住是晏于野的侍妾。

曾经她们是谁,取得过怎样的成就,修炼到什么样的境界,都不重要。

但她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因为她们应当是是剑道和药道中杰出的女子。

姜蕴晚有一种无力感。

“谨之师弟,是我的错,你不要怪阿榆。”

晏于野抹掉嘴角流出的血,一手横在桑榆的面前。

桑芷见他这样说,哭得更厉害了。

姜蕴晚:“阿芷,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想清楚了,她既然改变不了晏于野的想法,那么她就改变姑娘的想法。

姑娘们的人生当然可以有男人,但不能围着男人转。

哪怕只是萌芽也可以。

“晚晚,我不想走。我就要看着晏大哥在我和阿姐之间做选择。他必须跟我说清楚,我的这些天算什么。”

“傻瓜,结果不是很清楚了吗?她现在不爱你了,你还要留在这自取其辱吗?”

“我……”

“走吧,我带你一醉方休。”

桑谨之:“阿芷,你跟姜蕴晚走吧”

晏于野又上前说了句,“桑师妹,我不能控制我的心,所以你不要怪阿榆。”

大哥,你别说了。你非得看到两姐妹为你扯头花?

姜蕴晚听得脑壳痛,这是有多蠢才能在两个女人面前说这种话。

桑芷回头:“我有一句话问你,在阿姐之前,你是否心悦过我?哪怕只有一丝。”

姑娘们很傻,总是在不断确认变心的男人的爱意。

晏于野:“当然有过。”

桑芷没有再说话,反而看向了桑榆。

姜蕴晚觉得两姐妹之间有火药味在迸发。

姜蕴晚赶紧扶着桑芷离开。。

“宿主,这个场景对五个人都产生了情绪影响。”

“五个?”

“苏新桐也来了。”

姜蕴晚望望周围,没有看到苏新桐,他大概将身影隐去了。

桑榆看着姜蕴晚和桑芷离开的身影,她问桑谨之。

“谨之,我是不是错了。”

“阿姐,你没错,错的是你身后那个沾花惹草的男人,晏于野。”

桑谨之的眼神看着晏于野。

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晏于野觉得自己被千刀万剐了。

不远处有身影悄悄闪过,是苏新桐。

原来他也在一旁看了许久。

他不关心三角的情感纠缠。

他感到困惑的是,亲吻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亲吻之后,场面便混乱了起来。

桑谨之回去的时候,先去了女弟子苑。

这一趟,他觉得幸好去了。

一股浓烈的酒味直扑鼻尖。

两个醉鬼在姜蕴晚房间喝的东倒西歪。

“谨之,你来了啊。一起喝啊。”

说这话的人是桑芷,她醉的最厉害。

说完这些,便倒头睡去了。

他将桑芷挪到床上,便想来挪姜蕴晚。

这时的姜蕴晚面色潮红,却没有倒下。

她慵懒地看着桑谨之,他坐在她的旁边。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就两坛。”

“但你比的是三。”

看着房间里的两个酒坛子,确实是两坛。

他闻了闻,都是烈酒。

“我送你去睡觉吧。”

“不,我不要睡。”

“可是你醉了。”

“我没有醉。”

姜蕴晚看着桑谨之,问他:“小师弟,今天你看到你师姐和晏于野那样,你怎么想的?”

“为什么问我这个?”

“因为你也喜欢桑榆师姐,阿芷这么伤心,你肯定也很伤心。”

“那不给我留一坛酒?”

“就两坛。还是我跟阿芷从药老那偷来的。”

姜蕴晚将话题扯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现在......还喜欢桑榆师姐吗?”

“我......不知道。”

“这样啊,好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样一个大帅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胡说什么呢?”

桑谨之也想喝酒,但桌上只有茶。

“看到晏于野和阿姐那么亲密的时候,一开始我心里确实涌上了一股很酸涩的感觉,后来看到阿芷那么伤心,我更多的是生气。”

“所以,你揍了他。揍得太好了。”

姜蕴晚说到她兴奋之处,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身体有些不稳像要倒下去了,好在桑谨之及时扶住了她。

两人这时凑的极近,姜蕴晚将视线从上往下移,盯着他的唇,咽了咽口水。

“桑谨之。”

“嗯?”

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桑谨之......的唇。

桑谨之不敢动,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

“你想.....”

“干嘛”两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姜蕴晚推倒了。

姜蕴晚的手揪住了他胸前的领子,压在了他上面。

两人倒在地上,姜蕴晚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桑谨之身上。

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只见姜蕴晚低头,亲上了他。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听到姜蕴晚这么说。

一时间,桑谨之愣住了,双手停在空中,不知该如何安置。

在他怔愣之际,姜蕴晚攻城略地,勾着他的舌翩翩起舞。

他想往后躲,她有些不满。

“别躲。”

不知道是是不是酒气醉人,桑谨之没有力气挣扎。

姜蕴晚隔着衣领探进了他的胸膛里,她在乱摸。

桑谨之慌乱中按住了她乱动的手。

渐渐的,他也有些沉迷。

他大抵是自己也醉了。

他亲入迷了,甚至开始回应姜蕴晚,就在他意乱情迷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姜蕴晚离开了他的唇,坐在了他的腰上。

那一秒,桑谨之有怅然若失的感觉。

姜蕴晚看着桑谨之红润的唇。

她说:“好累啊。”

她真的醉了。

说完她又倒在了桑谨之怀里。

桑谨之哭笑不得,现在被压在身下的是谁?

到底谁累?

良久,桑谨之安顿好姜蕴晚后,轻轻开口说了句。

“流氓。”

但他,心情不错。

以后不能让姜蕴晚喝这么多了,免得她酒后乱、亲、人。

桑谨之甚至要走的时候,还一直看着姜蕴晚。

姜蕴晚长得好看,这是他最近发现的一件事。

从前,他眼里阿姐是最好看的。

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追随的目光从阿姐身上移到了姜蕴晚身上。

他总是习惯性地去找姜蕴晚的身影。

而她来亲他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抗拒。

只有他自己知道,姜蕴晚亲他。

他心里是抑制不住地欣喜若狂。

明天,大抵又是个好日子。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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